分节阅读 17(1 / 1)

抢劫美相公 佚名 4404 字 3个月前

的加之以利用,便是将糟粕拿来用于施肥,种庄稼稻米,以事田产。这样一个循环轮回,便正是米田共之得名。

只是俗世中人往往老远闻见恶臭,便捂住鼻子跑开了,实在没有时间定下心来好好仔细看看夜香妹的外在美和内在美。

眼下我这个俗人,站在红中家门口,捂住鼻子,被熏得七荤八素。

我来同她说亲,并不是推诿,而是晓得这世上比我更难嫁的舍她其谁。金少爷固然傻了些,但凡事一分为二,这也可以叫做天真。

红中应声跑出来见我,第一句话便是絮絮叨叨叮嘱我以后要时不时关心下小勇哥的心理健康。

“他怎么你了?征收米田共税?照理说这不是他捕快该干得事?还是你兜售米田共之时,被他违法取缔,武力驱赶了?”

红中一概摇头,“老大,我让你关心的是他的心理健康。虽然我总觉得不会欣赏大粪的人他必是个俗人,但好像老大你这样英明神武的人,你就算再欣赏大粪,也不会购买巨量大粪以作收藏之用吧?”

“噗——!”我岔了口气。“他收藏大粪?”

“是呀!”红中冲我挤眉弄眼,神情动作像极了街对面说八卦的谢婶。“他有一天突然跑过来问我买了十大袋便便,五大包粪水。丢给我一锭银子便急匆匆地走了。如此欣赏大粪的人,世间罕见呀!”

我忍住胃中翻腾,还是一口气将今天的来意给说了说,并且好好的润饰了一番三字小王子的特色。

红中兴趣缺缺,反倒是问起了我和小伙计的近况。

“你怎的关心起我的小伙计了?”

红中神秘兮兮的笑了,回到屋子里拿出一本甜水乡手札小记。“我今天早上去买的,排了老长的队。你不知道现在大家都不爱看武侠,你那些打架生事的报告文学不流行了。自从上一次有人冒死写了一篇你的纯爱记录,如今卖的红火的不得了。今儿早上我还看到你的小伙计也来排队,他一出现那可叫轰动!男主角哇——!”

近来我不怎么关注外界风评,眼下经她一说,赶忙打开读起来。“女流氓搂住小伙计的脖子,笑颜如花,倾身就将他逼到墙角。小伙计少不更事,身体一个疲软,手搭在她腰间。呼吸交错流转,身体紧密贴合。一声狗吠惊醒了深情对视的两人,女流氓弯下腰,言辞间是罕见的温柔。‘丧彪,妈妈抱。’跟着小伙计搂着女流氓和小狗,沿着墙壁滚来滚去。真是和谐而美满的一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捂住发烫的脸,这不是吃晚饭僵尸跳的一幕吗?!

红中睨了我一眼,“老大,你脸红了。”

我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这是恶意中伤,恶意中伤。”

红中一把抢过去,继续说道。“老大,还有个消息我需要向你证实,欢迎你辟谣。”她打开小道消息这一栏,大声朗读。“据可靠目击者提供线索,某年某月某日,秋风起,女流氓站在城楼,一双水润眼眸望着远不着边的天际线,衣衫单薄,瑟瑟发抖。小伙计将她抱在怀里,细细在耳边说着什么。两人对望一会儿,鼻尖靠着鼻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着实被吓得不轻,不得不打断红中。“造谣!绝对的造谣!”

红中放下手札小记,似笑非笑的说。“老大,你要冷静,冷静。”

“怎么冷静!”我捂着脸‘啊啊啊啊’地逃了出去,红中在后头上气不接下气的追了两条街,放弃了。

正文23 甜水乡捕快——青梅和竹马

慌不择路间,眼前青衫飘过,真真像极了刚才的三字小王子。我探头张望,见到他踉踉跄跄地被拽进了小巷子,好奇之下大步追上去。

小巷深处,青衫男子趴在地上徒手匍匐,气若游丝地哀嚎。他的脑袋上罩了个鸡笼,光景甚是凄惨呐!

“一二三四五,刚好五个。” 我用脚勾起角落里的一根木棍,朝五个蒙面人大喝道。“喂,你们干嘛!”

施暴的五人猛回过头,见到我立时散开四处逃窜,我一掌过去几十根竹条齐齐朝他们打落,两个被埋在下头,三个转眼间跑出巷子。

我一脚踩在其中一人的心口,弯下身拉开另一个的面罩。“呃,阿面。”

“哎哟,嫂子。”

脚下那个也自行拉开面罩,“嫂子,阿粥啊,松脚吧。”

我松开他们两个,跑过去将青衫公子翻过来。岂知一扶那肩头,委实瘦弱了些。“十八!怎么是你啊?”

十八妹满脸污泥,狼狈不堪。“我,我…咳咳。”她连连咳嗽,“我和金公子换了衣服。”

我猛然想起自己将茶水泼到金公子身上,眼下害的十八妹被打,更是愧疚万分。

“你们怎么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打啊!”我冲阿面阿粥发火,狠狠朝他们胸口捶了一拳。

“唔,怪我。”有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我抬头循声望去,见到我的小捕快站在小巷尽处,身形恰好遮住午时晖阳。他拉开面罩,尴尬的冲我挤了个笑,脚步踏过枯枝落叶,缓缓朝我走来。

我呆呆站在那儿,措手不及。放眼望去是他一贯平静无波的眸子,有别的是如墨的黑,浓得化不开。

他嘴唇轻轻掀动几次,却没吐出一字半句,最后还是我先开的口。“你为什么要打人?”

他低低地压着头,半晌轻轻拉过我的手。“你别去相亲。”话语里尽是不着痕迹的孩子气。

我愣在那儿不知做何回答,就听见身后阿面他们一手一脚将十八妹扶了起来说道。“求你了大姐,别再给她介绍什么公子哥儿了,你累我们也累啊。”

十八呜咽几声,被他们给扛走了。

小勇哥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他低回的声音断断续续。“对不起。”

“上次我回去之后想了很多,其实,你的小伙计骂的不错。我确实…总以为自己了解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对不起。”

我埋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去找过雏秀才,他告诉我你去戏台找他,其实是为了帮窈窕找工作。不是要拿他怎么样…

我当时气糊涂了,你别…”话没说完,他猛地拉过我一把抱住。“我知道自己疏忽了你,你答应我,别再去相亲了。好不好?”

我喉头一酸,脸埋在他心口,闻到熟悉的梨花香。脑中的回忆像铺陈的画卷,里头是我幼稚的蛮横和哭闹。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抓住他手臂不许他和宝儿一块玩。

“小勇哥哥是我的,不许你和人家女孩儿一块儿。”

他年长我五岁,无奈的一把将我抱在膝头。“小汝不是喜欢玉珠子吗?是你要我想办法给你搞来玩的,整个甜水乡只有她的珠子最好看,五颜六色的,你看。”说着,从心口掏出来放在我手心。

玉珠被他贴身放着,有他身上的热度。我双脚乱踢,“我不管,我不要珠子了,我要小勇哥哥,我要小勇哥哥。”

他终于满意的笑了。

眼下我埋首在他胸前,脑中翻来复去都是当年和他说过的一句话。“小勇哥哥,不许你和其他姑娘一块儿,否则…小汝只给你一次机会,一次,记住了!”

嗯。

他揉着我的脑袋,和现在一样。轻轻顺着发丝向下,于指间穿梭。

我抬起头问他,“那天,你是特地请了假来找我吗?”

他似乎想到什么,脸上一阵僵硬,突然将我揽得更紧些。“嗯。”

红中对我说的蹊跷,李今被人泼粪导致不能陪我去看戏,这两头一照应,真相便呼之欲出。若是当时知道他费了这么多周折,还会不会就那样将他打发走?

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我不相亲了。”

得了我的保证,他微微一笑,低下头紧紧捉住了我的双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手腕上的琥珀,一下一下,伴随着的还有他掌心因习武带来的薄茧。

于我耳边轻声细语,他的手掌顺着我的发丝,是久违又陌生。“等我帮子涵把大云经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挑个日子把事儿给办了。”

我心里一个跌宕,自他别后又归来的这些年,我们是第一次如此亲近,可是为什么,是事到如今呢。

事到如今才告诉我他其实在乎…

他向我继续解释道,“这件事很复杂,把我和子涵搞得焦头烂额,现在又无端端扯进来一个郭大炮…”

我猛地一惊,“你说什么?”

许是我反应过了,他稍稍一愣。“你认识郭大炮?他死了。”

“我知道…”我有些乱,一时不知怎么将这些人和事联系起来,却隐隐不妥。“郭大炮和我哥怎么会扯上关系?”

“他死的时候,身边有半部大云经,我觉得或许和子涵调查的事有些关联。”

我深呼吸,尽量不露痕迹地脱开他的怀抱。 “呵呵,小勇哥,很晚了…我,我要回家去了。”

他微微松开我,“…哦,也是。”

我动了动肩膀,“呵呵,这里人来人往,我…”

他似有些疑惑,“怎么了?”

我看向枝头上那只发呆的小鸟,“避…嫌…吧。”

他微愣,冲我一个苦笑。握着琥珀珠的手,不得不松开了。

*

我急不可耐的回到家想同萝卜说我的新发现,岂知他又不在家,气得我踢翻一个凳子。

丧彪跑来抓我的裙子,我训诫道。“儿子,以后他去哪儿你就跟着,真是一会儿也呆不住。”

“这么快就想绑住我啦?”

我回头,见到他双手还胸倚在门框子上。

“什么啊!我不在你要看家啊,要是有小偷怎么办,要是再有人溜进来放火怎么办,家里只有丧彪,它胆子很小哒。”

丧彪十分配合我的演出,可怜兮兮地看着萝卜,还不忘在他脚上蹭两下。

萝卜倾身向我逼近,一只鼻子在我身上前前后后闻了个遍,末尾得出个结论。“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我一把推开他,“胡说八道。”

“你看你眼珠子乱瞟,心虚。”

我吞了把口水,“这是金公子的味道,我出去相亲,金公子又风度翩翩,我们相谈甚欢,如此而已。呵呵。”

他睨了我一眼,“是吗?”

我搬了个小凳子在他旁边坐下,赶忙岔开话题。“我跟你说,重大情报。我们今晚去金记。”

“做什么?”

“当飞贼啊。”

“……小的我不会武功啊,老板你别折腾我了。”

“你听我说,郭大炮绝对有问题,他的戒指在金记,据金公子说,是他死后老婆送去上色的。小勇哥也说,郭大炮死后,他老婆一早就去衙门报案,绝对有问题。”

萝卜听我说完,意味深长的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原来是见过刑骁勇了啊…呵,我就说这一身的梨花香。”他顺手替我理了理头发。

我一惊,“啊呵呵呵呵呵,刚好遇到,刚好遇到。”

拍掉他的咸猪手,我不停追问道。“你到底去不去吗,去不去吗?”

“遵命啊,小祖宗。”

“噗。”我谄媚的抱着丧彪凑过去给萝卜,“喏,儿子,亲亲他。”

正文24 甜水乡金铺——陷阱记中计

是夜子时,我俩一前一后出了家门。

其实对于萝卜不会武功这件事情我很神伤,原先打算在他腰上绑一根绳子,我带着他飞,不过小伙计愤恨地表示这绝对有辱男性尊严,最后不得不放弃之,改成二人分头行动。

他比我稍晚一些时候到金记,他来那阵,我正在二楼,耳朵贴着墙壁东敲敲,西敲敲。

他压低声音,“你在干什么?”

“找密室啊。”

他无语的扶额,表示沉默的抗议,跟着反其道而行在书柜里和床铺底下细细搜索。

这当口,我手指刚好碰到墙上那幅画,掀开背后一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