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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劫美相公 佚名 4407 字 3个月前

,想说大夏男尊女卑竟如此严重!眼下明白了,这是他腰背不好,‘不能人道’。于是最后夫妻对拜礼成最关键的地方,他干脆香也不上,宫人直接在他手里塞个绣球花,再把红缎绕到我手里,牵着回宫就算成事了。

这些小事如过眼云烟,我也没放在心上,只因深谋远虑的本人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他腰背不能动弹,以后我们剧烈运动的时候,究竟是我在上他在下呢,还是他在上我在下呢?

要是我在下,他动也动不了,反之若是他在下,我要是心情好剧烈了,那会不会把他的背和腰给折断了?

唉。

我扶额。

独自坐在婚房的床榻上,心头的这个症结令人反复思量。

桌子上红烛火苗蓬蓬,映衬着四周大红的喜色仿佛被镀上一层金。都说**一刻值千金,我等到三更,他还没来,已经不知道浪费了多少金。

按说新娘呆在房里不能拉开红盖头,但那些金步摇和珠钗插地我头痛欲裂,连守在门外的锦儿都忍不住进来探视过六回,于是三更一过,我发狂似的扯掉红盖头大发雷霆。

沿路那些宫人对我来说不过是摆设,随便揪住一个人的领子恐吓两下便得知他人在书房,等我冲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其中一个宫人还试图阻拦,被我狠狠踢飞了。踢飞之前,死命抱住我的腿。“公主啊——!”

我半回头瞪了眼,听他们改口道。“王妃啊——!”

最后,这个忠心耿耿不愿让我打扰睿王秉烛办公的宫人,被我一步一拖给拽到了他的床前。

窗外月亮躲在云层之后,无法照进半点亮光,床上的他却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我伸手放在他鼻翼之下,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宫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王爷…王爷他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重伤,是中了奇怪的毒,御医想破脑袋解了十九味药材,还差最后一种,本来将养着好些了,哪知道…哪知道后来绝食,绝食就…”

我大惑不解,“他绝食做什么?”

“这…这…”

追进来的宫人,宫女跪了一屋子。“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我实在是不明白他何以要绝食,歪着头楞了半晌,再看看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宫人,大约明白过来一些。“因为,他不想娶我?”

四下里一片寂静,无人敢作答,却在此时响起他的声音,戚戚低回。“小汝…小汝…”

宫人们瞬时脸色发白,齐刷刷磕头。“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王爷他回来后只晓得念叨这个名字…”

我侧过身来坐在床沿,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体内真气紊乱,经脉拧成一团,异常凶险。

手指从他的眉间,顺着到眼角,发鬓,唇际,他清减了很多,像被人抽去了所有血气。趴在他心口,听到心跳不似以前那样稳健有力,相反时而一鼓作气,时而凝滞久长。是毒发之前的征兆,倘若三日内找不出最后一味药破解,势必归西。

他在我耳边呢喃。“小汝,小汝…”

一声一声,比情话甜蜜,比刀子更伤。

以前在家的时候,我时常想,不知道他梦里会不会有我呢…可事实是一次都没有听到他叫我的名字。眼下他昏迷而不自知,失去意识,嘴里却不断呼唤着我。

“景哥哥,我来了。”我轻轻握住他手臂晃了晃,得不到任何反应。

“景哥哥…景哥哥…”

我嗅了嗅鼻子,“你再不醒,我就改嫁。”

“景哥哥,我千里迢迢从那么大老远跑来找你,你不能死啊,不能死在我面前,否则我会活不下去的…呜呜呜。”我趴在他的颈窝处,开始胡言乱语。嘤嘤呜咽引得身旁的宫人跟着我一起哭哭啼啼。

半晌,伴随着熟悉的,暗哑的声音,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腰。“唔…怎么这么瘦…我不在家你没好好吃饭吗?”

“呜呜呜,我吃不下去。”

“啊!”我猛地直起身子,看到他对我微微一笑,虽是虚弱,眼里却是久别重逢的光芒。“啊——!快找御医来啊——!”

宫人被我一吼,作鸟兽散集体去找大夫。

大色狼半支起身子,伸出手来拂去我脸上的泪水。“妆化的这样浓,你一哭就成了大花猫。”

于是大花猫二话不说,冲上去勾住他脖子,良久不肯松开。

他淡淡拍着我的后背,“找什么御医啊,你不就是现成的大夫嘛!该不会连自己不相信吧?”

我颓丧地垂着脑袋,“半桶水哪能成天晃啊晃的,还是老头子们稳妥些,要是吃死你….呜呜呜…”

他轻轻拍我的手背哄着,“别哭了,我死不了,你就是我的解药…”

我身上的大红嫁衣还未脱,袖子抹了把脸。“真的吗?”

“真的,灵丹妙药。”

“早知道当时就不该放司徒梦走,现在他带着老婆游山玩水,天大地大,我们该去哪儿找呢…”

这当口,陆陆续续进来了三个老头儿,白胡须的,头上没毛的,和说话牙齿漏风的。此三名高级御用大夫向我展示了他们破解的十九味药材,分别是‘当归,白芍,夏枯草…’

我拿着药方,“这些都是清肝散瘀的。”

白胡须老爷爷说,“的确,其实此种毒并非特别暴戾,属于制毒者就地取材。但属下几人苦于无法获悉制毒之人究竟是在何时取于何地,是以只凑齐十九种,独独还缺一剂最关键的,怎么都破解不了。唉,老朽等实在无能。”

我记得当时黑风寨上,林夕吹笛引蛇,蛇是毒物,自然是林夕制毒时随手必取,然而这十九味药材中偏偏没有当时我给自己在脚上抹的七叶一枝花。

仔细斟酌半晌,我开口问道。“敢问几位大人,若是始终找不到最后一剂解药,睿王能拖到几时?”

三人眼角偷偷抬起看了眼萝卜,吞了吞口水答道。“至多七日。”

比我能做到的多争取了四日,可即便如此,三日阳寿和七日其实没有差别。

我叹了口气,将药方还给他们。“七叶一枝花。”

他们不敢置信的抬头,“王妃确定要用七叶一枝花?”

萝卜挥挥手,“听我老婆的,去吧。”

正文60 头号女流氓——温泉过洞房

天亮的时候,送来了第一帖药。

萝卜正靠在窗台上养精蓄锐,日光透过窗棂缓缓爬上来,我以手作扇,对着瓷碗轻轻挥动,药味扑鼻,的确是加了七叶一枝花没错,跟着舀了一羹匙吹冷了送到他嘴边。

他抿了一口,皱起眉冲我吐舌头。“太苦了。”

“良药苦口嘛,都这么大人了,也不是第一次喝。”

“可这次特别苦,一定要加些糖才行。”

“这样啊,好。”我将瓷碗搁在窗台上就要去拿蜜饯,却被他拉住,手指轻点我的嘴唇,同一时间,我的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

“别闹了。”

“谁跟你闹,我不管,你喂我。”他双手环胸,一副耍无赖誓不罢休的模样。“你再不喂我,我就要死了啊。”

无奈之下,我只好含了一口药在嘴里,刚完成这个动作,他已迫不及待的抢先凑过来同我接上一口气。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只是我们刚结束小别,又适逢新婚,于是我被亲的几乎渣都不剩,好不容易松开我,大色狼强词夺理道。“你看,一口一口喂很麻烦,要不然我一鼓作气喝完,但是你的甜头可要给足整碗的量!。”

说完,端起药盏仰天一饮而尽,继而将我迅猛扑倒。

宫人识相的跑到外头候着,怕且正掩嘴窃窃偷笑。

大色狼喜上眉梢,啃地分外投入,不知过去多久,宫人在门外禀报。“主子,史官求见。”

“唔…他来干什么?不见。”

公主和亲与两国缔结盟约这样的大事,史官自然是要记上一笔的。我神魂颠倒之下,还算存着一分半分的理智,轻轻推了推他。“要不见见?”

“没空。”

又过了一个时辰,宫人门外禀报。“主子,万岁爷…看您来了。”

“唔,就说我昏睡。”

“你大哥来了…”我好不容易从窒息之中缓过一口气来,却还是被他无情打断。

“你也知道是我大哥,没关系的,继续。”复又低头猛啃。

日光照着纱帐上的一双影子缠绵,只觉得彼此呵护的温暖令人目眩神迷。

熏香消隐在瓷盘底,又一个时辰过去。

门外宫人的声音夹了几分踌躇忐忑,“主子…这个…”

他猛抬头,额上青筋忍不住抖三抖。“干-什-么!谁来了我都不见,没空!”

“主子,新的药煎好了。”

“哦,这样啊。”他半支起身子,不怀好意的望着我。“来来,赶紧送进来。”

药仍是滚烫,他不由分说一口喝光,眼角笑意浓浓。“你看,下午的量,嘿嘿…”

“嗷——!”我捂住肿起来的嘴巴滚到床角落。

三日之后,他脉象已渐趋平稳,吵着嚷着要出去打两只山鸡回来,被我阻止了。

就这么边吃药边吃糖,将养歇息。短短半月余,他的内伤外伤已好的七七八八,为了实现他毕生都要龙精虎猛的理想,我严禁他外出参与任何暴力活动,源头上杜绝发生危险的可能。并且交待清扫的侍婢,睿王哪怕掉在地上一根头发也要捡起来让我瞧一瞧,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毫发无伤’。

白天,要跟着皇帝陛下派来的人,学习各种宫廷礼仪。盛情难却。夜里,要照顾夫君大人,负责安抚和提供甜言蜜语,没得商量。我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恨不能将自己劈开两半使。

待到五月中旬,史官再度上门,我不得不出去与之应酬一番。说穿了,史官也为是为了混口饭吃,给别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我尽可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什么我心匪石,什么磐石无转移,将毕生所学的肉麻情诗通通念了一遍。史官感动到几欲掉泪。

可就在这当口,某人吃饱了,体力恢复无处发泄黑着一张脸出来寻我。

“你天天就忙这些?”口气哀怨如同深宫弃妇。

“嗳。”我一边看着史官呈上来的记录,一边答道。

大色狼收起獠牙,用一双饱含冤屈的双眼,愤愤地向史官阐释对我的指控。“她还没和我洞房!!!”

我双颊如火烧,正筹措着如何辩解,史官却显然已不受控制,双眼放出异常光彩,在一旁奋笔疾书,嘴里嘟哝着。“挖掘真相,挖掘真相!”

相公大人不由分说,一把将我扛起来,挂在肩头,大步朝外走去。

我战战兢兢,“干嘛,放我下来。”

“洞房。”

“洞洞洞,洞在哪儿…”

他狠狠朝我屁股一记,“废话少说!”

就这样,我被人像扛大包似的给扛到了紫宸宫后山的温泉谷,山林清脆绿竹,鸟鸣山间,谷内烟雾缭绕,蒸腾出滚滚热浪。

石榴树下,相公大人的色狼本质再次暴/露,毫无顾忌脱光光。

我捂住眼睛,还被他掰开。“干嘛,你又不是没看过…”

“天黑了不行吗?”我求饶。

“行军打仗讲求速度。”说着,他一把将我抱起,跳入温泉池中。

我想起初次见面不过八岁,被他一脚踹到湖里,绿波荡漾,可曾心湖汹涌?忍不住双手捧住他的脸。“我当年还很小,你亲我做什么。”

对于此番指控他有恋/童/癖的说法,大色狼如此辩驳。“那时候老婆的小红桃已经初露端倪,正是小荷才露尖尖角…”

“下流。”我泼了他一脸水,水汽之中,可见眼底深处脉脉温情。

他将我环在心口,额头相抵,世间的距离仿佛消匿,我被吸附在黑色的眸子里,定神不可动弹。

湿润的感觉划过我的唇畔,一路蜿蜒直至耳垂。“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