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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劫美相公 佚名 4578 字 4个月前

。”

说着,握住我的手,手指摩挲着腕间的疤痕。“傻瓜,当时一定疼极了吧。为什么不等等我呢,我总会回去找你的。”

“不能每次都是你回来找我,而我却什么都不做。”这道理正如同月老爷爷在小指上绑的红线,总要缠上两端,方能打成一个结。

他亲吻着我的手腕,舌尖湿濡滑过伤口,在疤痕上打转。“我的心在你身上,哪儿也去不了。总会回来找你的。”

“可我却把你忘了…”说到这个,我还有些委屈。“你当时为什么不理我呢,害得人家脑子也摔坏了。”

他将我揽得更紧些,“二哥与我并不太亲厚,当时却差人来寻我回宫,我大抵也知道会出事,却不想将你与这些事情扯上关系,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活着。再回来时,才发现除了知道你的名字,我连你家在何处也不知晓,想去寻你,又不知道七年后你是否已经嫁人。我在珞珈山等了你三天三夜……后来,二哥派来的杀手将我逼到你家房顶上。”他说到这里停下来笑笑,“有时候世事就是这样难料。”

十指紧扣,是我们掌心对着掌心,当时在他手心里写的四个字是‘我喜欢你’。感情正如同双手捧一掬水,捉的太紧,水自缝隙滑落,反之亦然。而他环住我的动作,小心翼翼,视若珍宝,令我知道,他所说的句句属实。他说,你是我的彼岸,我哪儿也去不了。一次,两次,无论多少次,我总会回来找你。

倦鸟归巢,只因千里之外心有所系。他问我可愿做他的鸟笼,只因我是他的心之所往。而他的胸怀则是我的归处,世间也只有此人可容纳。

身上湿透的衣裳被褪去,心里只剩下融合在一起的念头和躁动,他抱我坐在水中暗凸的石凳上,轻声哄道。“别紧张。”

我趴在他肩头,双腿微微分开。“这个…控制不住。”

事已至此,我就算再笨也总该明白的。春宫画上那些被遮掩的,隐晦表达的东西,此时在脑中一幕幕闪过,自然也明白令内丹降温的办法,只有一个。

他浅笑无声,“其实我也有一些…不过听说水里没那么疼。”

“是吗…”我存疑的当口,只觉得火热滚烫袭来,他的大掌握住我的腰肢,一个挺身轻而易举就破除了屏障。

“嘶——”我压低声音,咬住嘴唇。

关于在水里疼不疼的这个说法很快就得到本人验证,是真的。

水雾蒸腾之间,我觉得他的面目渐渐不那么清晰,像裹上薄纱,继而叠影憧憧的瞬间,便两眼一黑,扑嗵闷头进了水里。

最后落入眼帘的是夫君大人——目瞪口呆的表情。

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混乱,夫君大人准备的摸抽刺掏捣吸撕捏搓揉蹭十八般武艺最后只化为一个动作,就是:拔。

唉。我的人生,包括与夫君初次练武都这样狗血。

据事后御医诊断,乃是因为我在大覃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长期失眠,郁结较深,后来放血自残又导致气血亏损,入了皇宫压力太大,远嫁大夏长途跋涉,不胜劳累,看到他忽悲忽喜,情绪波动剧烈起伏,结果还衣不解带的照顾他,抽空应付各路人马,学习宫廷礼仪,最后的最后是温泉一热一闷一蒸,洞房之事太过刺激,刺激之下就…痉挛了。

正文61 头号女流氓——色狼反流氓

真是风水轮流转。此番轮到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吃尽山珍海味,人参燕窝,飞禽走兽,以形补形。

期间,夫君大人每天体贴周到的伺候着,周到的令人发指。

他从御医处搞来一种金创药,说是由三百种珍贵名芳炼制而成,可消除伤口疼痛。于是每天太阳光最顶盛的时候,我都会被扒光了任他‘上药’。

起初我不疑有他。因为夫君大人说,初次练武除了疼以外,撕裂之处还流血了,我被吓地乖乖躺着一动不动,任他剥了个精光检查伤口。

他从瓷瓶里挖出一些透明膏脂,将我两腿分开高高抬起,日光照得空气里尘埃漂浮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可以想见身上必定也是一览无遗,我用被子盖住滚烫的脸,听到他惊叹的声音。“老婆,你真好看。”

想当初他插了一支玫瑰花在我发鬓,说‘真好看’,现如今他光天化日对着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欣赏’了这么久,来一句‘老婆,你真好看’。我又羞又怒,无地自容,想踢他一脚,脚踝却被握住,跟着压到极限的位置,只觉得最秘密的地方暴露的一塌糊涂,紧接着感觉到粗砺的手指包覆着冰冰凉凉的湿润触碰到柔软,缓缓滑过,上下打转。

“唔,你别碰其他地方。”这种酥麻无比的感觉,羞得我快要哭出来了。

他不依,“上药要彻底嘛。你别乱动,要是碰到不该碰得……喏,你看你看,这里嫩,碰伤了明天后天大后天还要上药。”

呜呜呜!

于是我‘被上药’上了十来天,最后忍不住边反抗边求饶。“我真的好了,彻头彻尾的好了,不用天天上药,真的。”

他点头表示相信我了。

但我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就开始脱衣服,须臾片刻后一/丝/不挂。

“既然好了,还是彻底的好了,那老婆我们赶紧吧,寸金寸光阴,人生不可虚度。今天,就是你还为夫肉债的好日子!”说完,狼爪子伸向我的小红桃,不留情面。

我小声嗫嚅,“那个…外头还有人…”

“全都被我赶到大大大门口去候着了,你放心大胆的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敢进来的。”

我倒抽一口冷气,醍醐灌顶!说伤没好,结果是被玩死。说伤口彻底痊愈了,还是被玩死。大色狼的预谋面前,横竖都是一个死。

他对此略有异议,摸着下巴高深莫测地说,“此种死法叫做欲/仙/欲/死。”

窗外一双蝴蝶路过,在薄纱上驻足,他欺身而下轻轻咬着我的肩头,顺延而上舌尖在下颚处流连徘徊。我情不自禁眯起眼,知道陶醉的极致便是清醒。

他匀出两根手指探在蜜意之源,搓揉轻弹着花蕊,拨动琴弦般淋漓尽致,我只觉得暖意融融升起,他轻轻覆上,靠近,试探,如同往篝火里丢进木炭,烧出欲/望的火星,要将彼此融化。51中文网

我忍不住暗暗闷哼,羞赧在心头徘徊不去,只好咬住嘴唇刻意压抑。他的吻如期而至,暂时封锁的暗哼在舌尖吞/吐,欲/望的闸口再次被打开,声浪席卷满屋满室,他咬着我耳垂说道。“别停,我喜欢听。”

如同大赦一般,声音得以释放,身体就获得宣泄的途径。我浑身无力,胸臆之间却仿佛生出一股圆润饱满的力量,像丰盈澎湃的湖水,轻波荡漾。他则孕育出浩然天地间的凌厉锋芒,刚直昂扬。红尘之中的乾坤男女就是彼此用不同的方法取悦对方。亲吻在感情的临界点撩拨,阳刚炙热的焚烧和涓涓细水的柔和,切磋交锋,颠倒迎合,最后跟随本能追索巅峰快感。

他毫无意外地顺利抵达我的境地,膨胀在逼仄的空间,和第一次不同,没有生涩,没有小心翼翼,交合之处的紧密摩挲令人发疯,只想求得解脱,于是他加快速度,深入浅出,我全然没有如临大敌的紧张,和陌生感,只想将他包覆,双腿无意识下弯曲,紧紧扣在他腰上,热浪滚滚袭来,像要冲到云端。

一次一次,每次铆足全力的深入都像刺进了灵魂深处,不能自拔,求不到解脱,只能是沦陷。片刻后的喘息迎来更深的探索,没根而入,抵达花茎至深,粘腻在交合之处蔓延,我仿佛在云端看到极光。

他在我身上的起起伏伏,如幻似真,去到极度之后的停滞,再圆满不过。我眼前则一片白色茫茫,是雪色纱帐,帐子上的人影明明是一双,却最大程度的贴合,想要合二为一。我想到了贝壳,紧密相扣,沉淀在深海之中,寂静孕育着色泽莹丽的珍珠,然而若是分开,便是死亡。我不允许他抽离,双腿紧紧攀附,勒紧到窒息也好,也不要和他分开,这样的想法在脑中划过,才知道当时明月下,执念早已根深蒂固。明白自己爱到极致,我忍不住眼眶湿润,轻轻滑落两滴眼泪。“你别离开我。”

听到我的抽泣声,他轻声呵慰,舌尖拂过眼角眉梢,拭去咸涩。依我所言,维持着结合的姿式,他并没有从我的世间里抽身出去,缓和着片刻如水的安宁,直到慢慢蜂拥而来的空前逼迫感从身体冲向大脑,知道他的灼热再度燃烧,在我身体里兀自壮大。

他轻轻退开,从身旁拿过一方素白的绢子,擦去情到浓时留下的痕迹,凉凉的丝滑碰到敏感的身体,我又是一阵战栗,他使坏地笑笑,借机悄悄的伸出一根手指进入甬道探索。

挖捣掏弄一阵,见我最终浑身猛烈颤抖,不住抽泣,他眼神如获至宝,满意地说道。“找到了,在这里。”

于是乎,灼热在门外徘徊摩挲,直至我喊声渐渐高昂,他方挺身而入,一举对准某个暗礁,猛烈冲刺,引得我抽泣不止。

夫君大人自然知道抽泣不是代表我难过所以哭,而正是他追求的某种境界。为此,他大言不惭地辩驳。“窈窕的春宫图只提到有刺激点一说,但人各有不同,还要为夫我潜心钻研,并且领悟力惊人,才能让老婆以后每天都欲/仙/欲/死。”

我有口难言,只能任他予取予求,每天被弯过来折过去。他则捧着窈窕的画册兴致勃勃地要一一尝试。但凡我若是嘟哝两句,他就会义正言辞的说。“当初在你家书房的桌子底下,是你自己说要和我一起练得,不能反悔!”

“……”

可每天这么多花样,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导致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根本下不了床,若是脚沾地,立马体力不支摔倒成软啪啪的一团。每当此时夫君大人就会适时出现,为纾缓我身体不适,进行深度按摩。最后总会按摩到不该按的地方。

日日进补也始终四肢无力,于是有一回趁他正在兴头上,我便尝试着做一下小小的反抗。“能不能,能不能休息一天…”

他低喘着,压抑下来说了一声‘好’。

于是,仿佛是从地狱里看到了曙光,我一觉睡到大天亮。

天亮以后,他早早起身去忙正事,据说要与甄萱的西玄王在围猎场斗骑射。我见过他骑马的样子,可若论射术,还真不好说,小勇哥在这上头兴许比较有天分。结果替他理衣冠的时候,我免不了唠叨两句,告诫他输了不要紧,没面子不要紧,最紧要是平平安安,他黑着一张脸去了。我得了空闲一个人乐呵呵地荡秋千。

又过了一天,他随皇帝微服出宫,我则带着锦儿去放纸鸢。

第三天泡温泉,第四天爬山赏花,第五天亲自监督紫宸宫众人清扫府邸,第六天…

第六天我实在无事可做就开始想他,想啊想,知道他回来了就自动自觉脱得恰到好处躺着等他,结果他一头闷进书房,夜深了也没出来。无奈,我只好起身去瞧他。琉璃宫灯下,他捧着窈窕从甜水乡给我寄来的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现如今《狐狸大战花和尚》在窈窕的手里已被彻底改头换面,于是干脆将文名改成了《九尾窈窕》,据说甜水乡的戏票卖疯了…

我靠在他身上,一把环住他的腰。“夜深了,熄灯吧。”

“嗯,看完就睡。”

我忍不住问道,“好看吗?”

“嗯。”

眼见他注意力都放在话本子上,转眼又翻过一页,我不死心,往他怀里钻,爪子有意无意挠了挠他心口。“六天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什么六天了?”

“唔…”我支支吾吾,挠了半天只会重复‘六天了’这三个字。

“咳。”他拳头抵着嘴唇,一本正经。“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

我俯身凑近他耳朵,“你六天没…没碰我了…”

这话才说完,他一把将我抱起往卧房去。

床榻之上,他扯松我腰带时微微一愣,眼中笑意无所遁形。“看来是想我了,里头什么都没穿。”

我捂住脸,只感觉身体从上到下被人肆无忌惮的摸了一遍。

肌肤上迎来滚烫的吻,一串串。朦胧月光之下,纱帐被照的淡蓝,他周身像被染上一层银灰的盔甲,带着男性独有的粗放打磨着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