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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崆峒 佚名 4859 字 3个月前

笑声中隐含着无限兴奋!

一阵笑过,双手捧着灵珠,就要往自己已经张着的嘴中送去!

忽见那美妇仰卧娇躯,微微一阵曲动,同时两只玉臂,往头际一举,使胸前双峰,显出无比诱力,接着一声微叹!

叹声中,挟着一缕如兰香风,直扑邱天世,这姿态美妙动人!这香气袭人欲醉!

登时如磁吸铁般,将原本就好色如命的邱天世的一颗心扣住!

欲念一动,灵智立闭,任是聪明绝世的人,在欲火高升之时,也无心去计较任何利害,何况一个世无其匹的美人,目下呈现在邱天世眼前……

只见他陡的将双手捧着送至离唇仅差寸许的灵珠,往地下一掷,随之自己伏下身去!

他细看美妇一张秀面,因服过百灵解毒丸之后,苍白全退,粉面均红,星目半闭,如兰之气,使人飘魂,整个娇躯,在莹莹的月光照耀之下,愈觉娇态动人……

邱天世看了一阵,原来就一颗急跳的心,这时跳的更如急促,同时周身血脉运行也渐加速,小腹间一股热气,由丹田直冒上来……

此时他已欲念如焚,似再难忍耐下去,随伸双手,将美妇拦腰一搂,抱在自己怀中。

美妇身中巨毒服过神医叟的百灵丸之后,神智虽未全醒,但也没有完全失去知觉,她似已感到有人在搂抱着她,骤然将身子一阵挣扎,想挣脱对方怀抱,无奈一个尚未完全复原之身,只感到全身无力,不要说想挣脱人家搂抱,就是多动几下,也觉得力不从心!

邱天世知道她无力挣扎,自是任由自己摆布,不禁哈哈两声狞笑!

笑声里,动手脱去她的裹身劲装,又一件一件解去她贴身亵衣。

如银的月光之下,横陈着一个美丽的胴体,肌自如雪,轻若浮云,邱天世瞪着一双被万丈欲火烧红的眼睛,手指滑行在柔腻的胴体上,嘴角含笑,贪馋的望着那丰满的身体。

两性肌肤只要一触,自然会产生出一种极其徽妙的感应,这是人类生理本能的反应,那中年美妇,饶是身受毒伤,经邱天世一阵搂抱,一阵抚摸,也不禁心跳如小鹿乱撞,随之呼吸紧促,娇面如霞!

这情形看在邱天世眼里,更是难耐,一翻身,将自己整个身子,紧压着美妇赤裸仰卧的娇躯之上,顿行云雨!……。

于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妇人,已遭邱天世沾污秽使她对丈夫儿子及人世间,蒙上了污秽羞辱……。

月光移动地上树影,走动若有四五寸远近,邱天世才挺身坐起,先穿好衣服。

转面一望美妇,云发蓬乱,玉体斜陈,绵软无力,妙目微闭,似极舒适,只是她神智尚未完全清醒,如一朵被暴风雨摧后娇花,软乏的躺在青石板上,格外显得使人怜爱!

忽的,一阵急促的步履声,起自身后,邱天世回头一望,只见一个六旬左右,紫面灰发,银须飘胸的老者,手提长剑,直对自己奔来。

那人到了邱天世身前仅差三五尺远近,尚未停住身子,他情知巨变已起,正要双足施力,跃下石板,以抵来敌,那人长剑寒芒已闪,斜里刺到。

邱天世人坐石上,倏的一个半旋,落在地下,乘势拔出背上背着的九环震魂刀,喝到:“你是什么人?怎的这等狠法!”

来人仰面纵声一笑,音若夜枭凄嚎,悲愤已极,笑声一落,随厉声喝道:“邱天世,我木怀舟与你谈不上什么恩怨,你何以要淫我妻子,奸妻之恨,如割肌骨,我若不把你碎尸剑下,怎有面目,再立足江湖!”

语毕,双目中杀光一闪,长剑“金针渡海”,身剑齐飘,横越过栏在跟前的青石板,剑若游龙,向邱天世当胸刺去!

邱天世听他就是铁掌金龙,心头本就不禁一震,见他剑术尤精,则更是魂胆皆裂!

但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办法,只好一声冷笑,闪身让开剑势,同时,右手中握着的九环震魂刀,一招“金雕剔羽”,横扫对方。

木怀舟纵身一跃,横飘数尺,避过厉刀,但闻一阵九个钢环相击之声,响激云霄。

这九个钢环相击之声,原本就是用来乱敌心神,木怀舟的武功,虽比邱天世高出了许多,但也为这震天环声,惊扰得心神全乱。

好在他定力深厚,一阵钢环互击之声过后,他已倏将心神收住,镇静了下来。

同时,借飘身之势,又回到了邱天世面前,右脚陡然一招“魁星踢斗”飞踢对方右腕。

邱天世沉腕疾退,让开一脚之后,随展绝学,九阴震雄刀法,且见刀影如山,绵绵不绝攻到,转眼之间,连攻了廿余招。

木怀舟挥剑抵敌,避过了对方一阵连绵的刀法后,注神望去,只见对方头上已现汗珠,知道邱天世绝非自己敌手,不由得心头暗喜,心想奸妻之仇,定能得报,乃倏的运功挥剑,但见剑若惊虹,快似闪电,易守为攻,紧逼着邱天世攻去。

邱天世无论武功刀术,都比木怀舟差了很多,何况敌方又经过一阵连绵紧攻,消耗真力,已经不少,木怀舟这一还攻,自是无法抵敌,只好尽展平生所学,全力护住面门,缓缓向后移退。

就在邱天世被木怀舟的精妙剑法逼攻得退出若有丈许远近之际,蓦闻青石板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道:“怀舟夫君!妾已为恶贼所污辱,真节既失,尚有何面目以对夫子,我去之后,务望你能杀此淫徒为妾雪恨,同时,将这颗罕世灵物,独目金鳞怪蟒肉珠带回家去,给飞云我儿服下,以增其功力!”

话声一落,接着一声凄厉惨叫!

木怀舟情知不妙,唰唰唰一连三剑逼开邱天世,自己奔回青石边,注神一望,只见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刺入爱妻余玲心窝!

木怀舟真还没有想到爱妻会有这么一着,心中一呆,两行热泪滚滚而落,伏下身去,凄楚欲绝的喊了两声:“玲妹……玲妹……”把匕首往外一拔。

只见一股热血向上一喷,溅满自己脸上,他随手一抹脸上溅血,然后再摸摸余玲前胸,余温虽存,但已气绝身亡了!

木怀舟见回生已经乏术,不由得一声凄然长叹道:“为了要造就我儿飞云,你不惜冒奇险来到括苍山,剜取独目金鳞怪蟒头上灵珠,好容易获得这小小稀世神物,偿了心愿,谁知,竟遇上这个淫徒恶贼,污你玉洁之身,更想不到玲妹竟刚烈若此,刺胸自绝,岂不令人心碎魂断么,我今遵妆遗言,誓杀淫贼为汝报仇,同时,将你获来灵物携回家去,给飞云服下,妆可瞑目九泉无恨矣……”

语毕,猛一低头,想最后一亲爱妻香唇,但骤的一个心念,闪电般涌入脑际,暗道:这样一来,岂不给了淫贼一个溜跑绝好机会!

忙抬头转面一看,果见寂寂空山,西沉月影之下,哪育邱天世的踪迹!

他陡的一咬钢牙,也颐不得安埋爱妻整个全身赤裸的遗体,一哈腰伸手在地上拾起独目金鳞怪蟒头上灵珠,抓在左手,右手提着长剑,展开绝世轻功,往邱天世可能逃跑的方向追去。

原来木怀舟的爱妻余玲,服过邱天世喂给她的百灵解毒丸,及经过一阵生理本能的狂热之后,蛇毒已解,神志渐渐清醒过来,睁眼一看,见自己全身赤裸,下体隐隐作痛,知道自己在昏迷中,被人奸污,不禁悲从中来,羞愤顿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金铁交鸣之声,传入她的耳里,她循声望去,见是自已丈夫怀舟正和一个青衣大汉斗的正烈,她已然知道,那青衣大汉就是沽污自己的恶贼淫徒,丈夫为要雪奸妻之恨,愤然和他交手。

是以,使一个平日敬夫爱子,知礼贤德的余玲,为了愧对夫子,顿萌绝念。

于是,她从被邱天世脱掉自己的衣袋中,取出一把锋利匕首,一篇遗言说过之后,匕首朝准自己心窝猛的插入,可怜一代红颜,就此溅血死去!

再说木怀舟,左手抓着怪蟒灵珠,右手提着长剑,怀着满腔悲愤,急追邱天世,誓为亡妻复仇。

他极愤之下,一口气奔过三四座如削山峰,计路程总在十里左右,但邱天世的踪影,却未见到。

此时明月已落西峰,东方显出一线鱼肚白色……

木怀舟追了十里路程,尚未见到邱贼踪影,心中委实难过已极。暗想:若让这淫贼逃走,爱妻含恨泉下,岂不是永难瞑目!

正想至此,忽见熹微的晨光中,一条人影,相距自己若四五丈远近,往前急奔而去。

木怀舟心头一怔,凝神一望,见那人身着黑色劲装,手提九环震魂刀,正是逃去淫贼邱天世。

仇人在望,他那里还敢怠慢,赶忙一紧脚力,人如疾箭往前追去。

就在他追至邱天世身后,相距仅差十余丈,眼见仇人就要碎尸自己剑下之际。

猛闻一声怪叫,起身山林,距自己若十丈开外,其音有如婴儿啼哭,闻之令人毛发皆悚!

木怀舟一听这叫声,心头不禁一凛,他久走江湖,知道在这种连绵深山荒野中,多出奇禽怪兽,这种怪兽不但形状长的无比狰狞,而且性情凶残无比,人若遇之,必遭其吃食。

木怀舟为了免遭不测,骤的停住步子,左手运功立掌护胸,右手长剑紧握,蓄势待敌,同时,炯目如电,注视着怪叫发处。

果然,一只奇形巨兽,从疏林中转出,瞪目张嘴,直往木怀舟奔来。

怪兽身长丈许,高若六尽左右,体形如牛,但头上生有四只竖角,马面鹿耳,凶齿外露,不但长相丑陋已极,且行路奇快无比,不过眨眼工夫,已到木怀舟跟前,双目如电,瞪着木怀舟连连两声怪叫!

铁掌金龙木怀舟情知怪兽力大无穷,残恶无比,凭自己武功是否退得强敌,实难预料,但事情已到了这种地步除冒奇险,尽展平生所学,与怪兽一拼之外,实无第二条路可走!

是以,在怪兽尚未向他发难之先,他已将护胸左掌,平推而出,排山铁掌,照准怪兽头部,猛然劈去。

木怀舟以排山铁掌,成名江湖,心想:怪兽就是不受重伤,也得被自己掌力震退,先挫其凶气,然后再用长剑敌它。

哪知,事实并不如此,木怀舟一掌劈中怪兽头部,怪兽不但未被掌风劈伤,或后退,反而昂首一声厉吼,宛如夜枭

吼声一落,全身陡的一纵,猛向木怀舟面前如风扑到,来势凶恶无伦。

木怀舟一掌落空,心头一震,正待沉腕翻剑,怪兽吼声一落时,一只巨大身躯,有如崩山,已扑到自己跟前,巨口奇张,像要吃掉自己!

第廿一回 痴情钟敌女 孽缘骤结 剑气弥绝壑 劳燕分飞

木怀舟数十年江湖闯荡,不但对武林中的各种经验,颇为丰富,就是对深山大泽中的奇禽异兽,也认识的不少。

开始,他对这只罕见奇形怪兽,确不知为何物?及至巨兽怪口大张,向自己扑来,才猛然想到,江湖中言传括苍山持产一种凶兽名叫“诸怀”。

看这怪兽形状如牛,头生四角,人日彘耳,与江湖中言传的诸怀一样,这才更觉心胆皆裂,暗自凄然道:想不到我木怀舟夫妻双双惨死括苍山中!

武学一道,讲求的是心无二用,抱元守一,神志相贯,势随意变,出手克敌。

木怀舟的武学,虽称得上是江湖中一流高手,但目前所遭遇的强敌,乃是一只世所稀见,铁骨钢皮,凶猛无比的巨兽。

是以,他在分神自叹的刹那,虽以奇巧身法,拧腰疾退,图避奇祸,无奈凶残怪兽,扑势尤快,就在木怀舟疾退丈许,双足尚未拉椿站隐之际,巨兽已行如飘风,沾农而至,一双前足,搭在木怀舟两双肩上,如刀利爪,入肉三寸,铁掌金龙全身登时血流如注,人也就此晕死过去!……。

凶兽诸怀,见木怀舟被自己利爪抓伤,晕死过去,陡起一声得意长吼,音若沉雷,震撼山谷。

长吼刚住,凶性突又怒发,只见它摇头晃尾,凶睛暴突,光若碧电,狰狞之态,比之刚才,更觉可怕!

就在它凶焰正炽之际,木怀舟已从晕死中攸攸醒了过来,睁眼一看,见凶兽狞态犹存,心中已然明白,诸怀目的并不在吞食自己,而是想将自己左手中抓着的独目金鳞怪蟒头上灵珠夺食。

是以,他忍住双肩伤处巨痛,右臂强运功力,人躺在地下,长剑“穿云射雁”,猛向怪兽腹下刺去,想藉此一剑了结畜牲,保得自己性命。

谁知,凶兽诸怀,皮坚如铁,木怀舟这全力一剑,不但没有将诸怀制于死地,反而弄巧成拙,更是激发了它的凶性,同时,木怀舟所猜,也并未猜错,诸怀果是想夺食他手上灵珠。

所以,木怀舟一剑未能洞穿它的胸腹之后,情知必死无疑,但蝼蚁尚有贪生之念,何况是人?

只要在万死中能觅一线生机,就得冒危逃命,这是任何动物与生俱来的争取生存的天性。

是以,本怀舟急曲右肘,收回长剑,想贴地一个急滚,逃出虎口。

哪知,怪兽诸怀似已略通灵性,木怀舟的念头,已然被它看出,美食既在眼前,它哪里还会容他逃走,就在木怀舟将要运力滚身之际,诸怀凶口猛然暴张,朝准木怀舟握珠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