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都告诉了你,在下仍然怀旧,不愿伤你,你最好去找赵子原来……”话声未落,忽听山下响起一阵呼喝之声。胡老四脸色微变的道: 
“下面有警!” 
司马迁武沉声道: 
“管二,你下去……” 
忽见一人飞奔而入,高声道: 
“堡主,堡主,下面来了一人,武功高不可测,咱们七八个人挡他,举手便被他点了袕道!” 
他一边说一边狂奔,说起话来显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司马迁武只听的心头一震,两眼注视山下。 
甄陵青呼道: 
“赵子原,一定是赵子原来了!” 
司马迁武没有说话,一人飞掠而入,接道: 
“不错,小可正是赵子原!” 
只三两个起落,人已到了山上,不是赵子原还有谁。 
甄陵青赶紧奔了过去,叫道: 
“子原,你果然来了!” 
赵子原笑道: 
“小可在路上有些耽搁,不然早就到了,甄姑娘,你到天山去过了?” 
甄陵青道:“去过了。”赵子原道:“真相究竟如何?” 
甄陵青垂泪道: 
“不幸的很,家父确是遇害了。” 
赵子原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司马迁武身上,拱手道: 
“司马兄可好!” 
司马迁武道: 
“小弟不差,赵兄还好吧?” 
赵子原叹道: 
“兄弟也是平平,只是世间事一切都很难预料,小弟近日听到一件传言,是故特地赶来瞧瞧。”司马迁武淡然道:“那传言怎么说的?”赵子原道: 
“那传言说,司马兄杀死了小弟一名父执,兄弟想司马兄和小弟情感莫逆,焉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司马迁武道: 
“赵兄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呢?” 
赵子原笑道: 
“兄弟自然不相信啦!” 
甄陵青插嘴道: 
“司马迁武近来性情大变,只怕真有这件事!” 
司马迁武点点头道: 
“是的,赵兄最好还是相信的好!” 
赵子原笑了一笑,道: 
“司马兄不是在说笑吧?” 
司马迁武摇摇头道: 
“小弟一点也不说笑,赵兄说的是那奚奉先吧?” 
赵子原道: 
“不错,想那奚大叔,原在太昭堡当总管,如是兄弟记忆不错,他与司马兄一面不识,司马兄缘何会对他下手呢?” 
司马迁武淡淡的道: 
“只因他太不知进退,小弟才不得已杀了他!” 
赵子原道: 
“依你说来,传言是不错了!” 
司马迁武道: 
“是的,一点也不错!” 
赵子原叹道: 
“兄弟与司马兄相交莫逆,便是有天大的误会,也可当面说个清楚,司马兄这样做,小弟实在遗憾的很。” 
司马迁武道: 
“其实,赵兄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想那谢金印三番两次刺杀家父,小弟实在弄不懂此是何故?” 
赵子原心中微动的道: 
“司马兄是将他的帐转到兄弟头上了?” 
司马迁武道: 
“难道赵兄不承认这件事?” 
赵子原叹道: 
“兄弟如要承认时,便不会在京城和他交手了!” 
司马迁武冷笑道: 
“那不过是个障眼法儿,骗武林无知朋友罢了!赵兄此刻还好意思说出口么?” 
赵子原忍了半天气,司马迁武最后这几句话却令他有点吃不消了,脸孔一沉,道: 
“司马兄此话怎说?” 
司马迁武冷声道: 
“赵兄自己做的事,还用问小弟么?” 
赵子原摇头苦笑道: 
“兄弟实在想不到司兄性情变的如此乖张,古谚有云,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司马迁武大喝道: 
“你说谁的性情乖张?” 
赵子原火气也上来了,怒道: 
“便是说你又怎地?” 
司马迁武厉声道:“你究竟是谢金印的杂种,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赵子原一听,两眼几乎都气红了,戟指道: 
“司马迁武,赵某已忍了再忍,难道你认为我真不敢杀你么?” 
司马迁武哈哈笑道: 
“那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你能不能的问题!” 
赵子原咬牙切齿的道: 
“很好,很好,从今夜开始,这太昭堡赵某非要收回不可,至于你司马迁武,念在过去交情,现在要走还来得及,迟则莫怪我赵某人不讲客气了!” 
最后这几句话,几乎全是司马迁武先前对甄陵青说的,但此时由赵子原口中说来,气味又不同。 
司马迁武不屑的笑道: 
“姓赵的,你别往脸上贴金了,我今天非叫你死在这里不可!” 
说着,手掌已扬了起来。 
原来司马迁武已随天罡练习过武艺,此刻功力已今非昔比,在他观念之中,他有把握将赵子原击毙。 
赵子原此刻也怒不可遏,运足真气举起手掌,两人相距不过十步,这时全身真力都蓄满待发。 
司马迁武大吼一声,发掌击至。 
赵子原不甘示弱,掌风如山,迎面封去。 
两人都是全力相搏,须臾之间,双掌已然接上。 
司马迁武哼道:“赵子原你认命罢!” 
赵子原哼道: 
“你有什么本事不妨尽数使出来!” 
司马迁武哼了一声,道: 
“那我自然会叫你在乎!” 
说话之时,掌上真力加重,只听“咻咻”之声大作,那四周气劲忽然暴裂而开,其声有若雷鸣。 
他已运足十成真力相击,甄陵青目睹之下,十分惊讶于司马迁武的功力已津进如斯,心道: 
“除非是碰着赵子原,若是换了我,只怕一掌就败了!” 
赵子原身子晃了一晃,旋即稳定下来。 
他脸上一片湛然,司马迁武虽然运足全力,仍未能把赵子原撼动半步,反之,赵子原抵抗之力已越来越强。 
司马迁武转眼已感觉到赵子原的反击之力,心知有些不妙,但因两股掌劲已紧贴一起,想脱身后退已不可能。 
就在这时,忽听一人冷哼道: 
“赵子原,谁叫你来送死!” 
正是司马道元的声音,赵子原心中一动,司马迁武乘他心神微分,大喝一声,陡然使用了十二成功力猛击而出! 
赵子原身子再度一晃,不过他反应十分快捷,因为司马道元在此地出现,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乘着身子一晃之时,人已飞弹而退。 
司马迁武道:“你还想逃么?”司马道元叫道:“他逃不掉的!” 
说话声中,人也来到场中。 
甄陵青娇叱一声: 
“还我爹爹命来!” 
人随声动,双掌用足十二成功力猛推而出! 
司马道元哂然道: 
“丫头,你找死么?” 
单掌一挥,甄陵青的掌劲已被震回,踉跄退了三四步。 
赵子原道: 
“甄姑娘冷静些!” 
甄陵青咬牙切齿的道: 
“我见了这贼子真恨不得剥他的皮不可!” 
司马道元冷冷的道: 
“来到此地,你的生命已完了一半,你还想剥老夫之皮,岂非白日做梦!” 
司马迁武道: 
“爹,要收拾甄丫头易如反掌,眼下还是先解决了赵子原再说!” 
司马道元点点头道:“我知道!” 
忽听一人接口道: 
“你知道?难道老夫就不知道么?” 
来人身形一现,司马道元忍不住呵呵大笑道: 
“苏继飞,老夫料到你迟早都会前来送死!” 
原来来人正是苏继飞,赵子原离开少林不久,他便跟着追来,哪知在时间上还是迟了一步。 
苏继飞因为知道赵芷兰还会前来接应,所以态度上洋洋自若,并不为司马道元那句话所骇倒。他冷笑道:“是么?”司马道元哂道: 
“怎么不是?太昭堡乃是姓赵的产业,如今被我父子霸占了,你乃太昭堡总管,所以老夫料到你迟早都会来!”司马迁武道:“爹,他早来过了!”司马道元点点头道: 
“为父知道,还有一个被你宰掉了是么?” 
司马迁武道: 
“正是!” 
司马道元冷冷的道: 
“你们三人来了,老夫相信赵芷兰不久也会前来!” 
苏继飞道: 
“她当然要来!” 
司马迁武道: 
“来的越多越好,也好省去我父子一些手脚!” 
赵子原道: 
“今日之事,也不知谁会省去谁的手脚,司马迁武,赵某今日非叫你还一公道来不可!” 
司马迁武道:“还什么公道?” 
赵子原道: 
“杀人需偿命,霸占人家产业自需归还,你还想抵赖?” 
司马迁武道: 
“这两件事某家都承认,只看你有什么本事?” 
赵子原道: 
“赵某只道你本事已进步了多少,刚才一试,原来你仍旧不过尔尔,不是赵某说句大话,你们父子皆非赵某对手,还是把你们后台叫出来,赵某想向他讨教几招!” 
司马迁武哂道: 
“你配么?” 
赵子原冷哼道: 
“你不用管赵某配不配,赵某逼你们父子,你那后台自然就会出来了!” 
“呛”然一声,已把宝剑拔了出来。 
司马道元哼了一声,道: 
“迁武,你后退,待为父来收拾他!” 
司马迁武道: 
“不,孩儿尚可一战!” 
苏继飞冷冷的道: 
“司马迁武,你别在那里吹大气,你那几套本事不过尔尔,还是你那老子擅长诈死本领,只是这次只怕逃不过了!” 
司马迁武怒叱道: 
“姓武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余地么?” 
苏继飞道: 
“老夫仍是这里的总管,该闭嘴的是你!” 
司马迁武哈哈笑道: 
“别不要脸啦,现在太昭堡已换了主人,我们父子早已将你逐出门墙了!” 
苏继飞大喝道:“你不配!” 
赵子原忙道: 
“苏大叔,不必和他一般见识,待我杀了他父子再说!” 
正待跨步而上,忽听一人冷冷的道: 
“这里岂是容人撒野的地方?” 
声音在左边响起,但人却并未出现! 
甄陵青娇喝道: 
“什么人还不快滚出现?” 
那人哂道: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