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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种 佚名 4822 字 3个月前

的信前来吊唁的亲朋友人。而此时爷俩最担心的到不是这个,人死不能复生爷俩也只能生生的接受了。但严秀英到现在却还是昏迷未醒不得不叫俩人忧心不已。医生也看了却也只说身体没问题,至于为什么不行却不知道。就这样又过了一天,严秀英仍旧未醒,连番打击下,急得邵建设不到三十的年纪头发两天之内白了一片。

母亲昏迷两天三夜,父亲型容憔悴,大哥急白了半边头发,这一切邵青山都是眼睁睁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夜里,灵棚内悬掉着的灯泡被吹来的风晃地有些摇摆,两旁摆放着吊唁者送来的花圈,正中灵台上摆着邵青山的遗照,下首放着骨灰盒。在往下地上有个火盆和几把椅子。邵建设燃尽最后一把冥币终于有些坚持不住往后靠在椅背上有些瞌睡。

邵青山就在对面,心疼地望着满脸疲惫的大哥,见哥哥歪在椅子上打盹,想给他披见衣服都不能。无奈之意,化做一声叹息。正踌躇间,邵青山忽觉心神震动,神情恍惚,做鬼了竟然还会头晕,等反应过来时眼前却是一片橘色灯光撒地,灵棚不见了,自己竟然回到遇见皮夹克男的地方。一扭头,果然见皮夹克男在旁边。邵青山一拧眉毛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所经历一切都是幻觉还是发生的事都是真的?”

皮夹克男道:“死的那个是你也不是你,莫急,且听我讲,你本为弃婴,你父母非是亲生,这些你以知晓,但命里你却与家人只有二十年亲缘,此缘法以你身死而终。”

邵青山听明白一半,又问道:“那你说死的那个是我又不是我是什么意思?现在我到底是死是活?”

皮夹克男:“在你身死之前我便出手将你困住而救下了你,又以一化身替你真身应劫,眼前的你自然是活着……你回去也是无用,除非你以修得化身之法。不然在你亲人眼前你就是一缕残魂,他们是看不见你的。”

邵青山:“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让我同家人见上一面?你不会平白无故找上我,说吧,只要你能帮我办成这事让我干什么都行。”

皮夹克男:“我到没事让你做,不过既然你意如此坚决,到是有一法能让你于他们见上一面……”

邵青山听闻,眼神一亮,忙追问:“到底是什么办法?”

皮夹克男:“听我说完,此法虽然可行但是却有些麻烦,我可以送你与家人见上一面却只能在梦中,而且时间不能超过一刻。否则会对他们心神造成侵害。”

邵青山此时听到皮夹克男所述种种手段,心里倒是疑惑起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神仙还是特异功能?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皮夹克男目光盯住邵青山的眼睛笑道:“你总算问了,我可等了半天回答这个问题呢。”

受皮夹克男笑意感染,邵青山心里松快了点,既然皮夹克男说有办法他现在反倒不急了,先把一切弄清楚再说。

顿了一下,皮夹克男续而道:“我是一名修真者,呵,嘴不必张那么大,至于名字嘛……你可以称呼我李臻。此间种种不过是为了保全你的性命。原因么。呵呵,说来也简单,我受门内神器指引寻找传承子弟,就找到了你。至于救你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半响,邵青山才回过神来,不得不说他的神经坚韧,连番冲击之下还能清醒这么神速,听到如此匪夷所思之事也只是呆立半响。换作寻常之人或许非疯既傻精神失常了。

狠挑着眉毛,邵青山嘟囔道:“这……这我怎么跟听故事似的呢。”

皮夹克男也就是李臻道:“你连门都未入自然不晓得其中玄妙。”说着手上突然多了块墨绿色玉石模样的物件,拇指粗细,递给邵青山道:“此物为玉髓,可承载神识精神感悟等等信息,功效于你所知书本类似,但其功用却比书本大得太多。为修真界普遍所使用物品。这个拿去。你现在心念不够,无法调动神识,我助你查看。”说着将玉髓放入邵青山手中。

神情多少有些木木的邵青山接过玉髓,猛地一下,脑海中出现了大量信息。这玩应太好用了,甚至都不用自己去读,信息自动印在脑子里。片刻之后,邵青山心里透亮,李臻在给他玉髓之前将前因后果等信息也都印在玉髓之中一并传递给他。知晓了因果,邵青山先是恭敬的给李臻行了个礼,谢他救命之恩,李臻坦然受了。紧接着邵青山往近凑了凑,试探问:“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李臻笑着看了看他,淡淡道:“大乘。”

朴一听闻,邵青山差点没跌个跟头,夸张道:“我靠,牛啊,已经是半仙之体了。”原来李臻给他的玉髓之中包含了修真界的基本知识。

李臻道:“不错,若非有这半仙之体也无法帮你弄出个化身来替你应劫。不过你别高兴太早,虽然我帮你强行使出化身之法应劫,这其中却是掺了假,日后等你境界够了,可学得化身之法时要记得了了这庄因果,不然对你以后修行不利。”

邵青山应了,道:“多谢,不过眼下我还有庄事要求你,我不知合不合规矩,身为人子虽说不是血脉亲生,但这二十年抚育之恩半点不敢忘,如今应生死劫了断亲缘但我毕竟未死,若无报答我就这么离去对心对己都无法交代。你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弥补一下?”

李臻道:“你的心意我知,但你想要如何弥补?”

对修真界有了基本认识的邵青山思索一番,道:“不若你先教我个便宜法门,只当我提前传授与我,至于怎么处理就是我自己的缘法如法?”

李臻笑了笑道:“你这点心思当我不知道么,不过既然你张口我便没有不帮的道理,本门心法道不太合适,这样吧……”说着手中又多了一块玉髓,却是火红色,递给邵青山道:“这是多年前无意中得来的一部修真心法,如今当做给你的见面礼吧。”

邵青山接过后小心的揣在怀里,再次郑重的谢了。

李臻道:“难为你这一片真孝心,救你一命都不见你谢的如此诚心。”

邵青山不答,只是一片感慨之色。李臻见了,摇摇头,道:“索性我帮人帮道底,这有三颗小培元丹一并送你了。”说着又递过去三粒黄豆大小的丹药,乌黑锃亮的。

再次接了,邵青山以是面露惊喜之色,他心里清楚,有这丹药的帮助家人要修行起来好处可更大了。或许以后还有机缘相见也说不定。

第一卷 知世 第三章 筑基

严秀英此时只觉身心疲惫,一点力气都无,哪怕是动动手指抬抬眼皮仿佛都要用尽了全身的力量。.、.、.轻轻的,她似是听到几声熟悉的呼喊,仔细分辨,确是儿子青山的声音……渐渐,思维有些清醒,心里明白过来这是在睡梦之中,想必小儿子在叫自己醒来。

努力的睁开眼皮,眼前光景之中模糊地有个人影坐在床边望着自己,严秀英心中一暖,认得是小儿子青山,不耐起身,严秀英半磕眼皮笑着问了:“儿子,可是有事?是兜里没钱了吗?”

小儿子却没有往日要钱时那嬉笑模样,反而沉沉的叹息一声竟然说是来跟自己道别的。情急下想起身却像是有块铁板压在身上一样动弹不得,急得自己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却又见小儿子的身影似是动了动,仍是看不真切,严秀英越发惶急,总觉得那里不对,却怎么也想不通。接下来小儿子更是说了一堆自己听不明白的话,隐约听明白几个词,什么心法,丹药之类,但也都是不明所以。前后也就不到两三分钟时间,小儿子不在说了,反倒跪下给自己磕了三个头,起身看了自己一会身影竟然就那么消失了。这下严秀英可急了,突地有了力气,撑起胳膊就从床上坐起……

与此同时,邵红军于邵建设先后从梦中于瞌睡中惊醒,邵建设在楼下且先不说。邵红军也是被急醒的,猛地从床上坐起才反应过来这不过是一个梦,许是自己太思念小儿子的缘故,但梦中的情形还很清晰,那一番话倒是让他摸不着头脑,正思索间就听隔壁这几天一直昏睡不醒的妻子一声大喊“儿子……”。闻声邵红军紧忙赶了过去。‘啪’摁开灯,就见严秀英满头大汗坐在床上,面色苍白,神色焦急地不行。不过却是已经清醒过来,望着邵红军眼泪“唰唰”地流下来,哭声道:“老邵,咱儿子给我托梦了。”

此时邵红军只觉得头皮有点紧,今这事还真有点邪性,难道真是儿子回魂了?自己做的梦也是儿子所托?不然怎么会俩人都做了同样的梦?

暂时放下疑惑,邵红军边仔细检查妻子边听着她抽噎着叙述梦中场景。床头挂的生理盐水还有半瓶,既然妻子醒了便可以拔了。邵红军是边拾到着边听,却是越听心中越是惊异,难不成小儿子当真托梦回来了?那梦中那一番话……当伸手将妻子的手抬起要拔针头时,突然看见床上有三个黑色珠子和一根拇指粗细火红色的玉柱,刚才被手盖着瞧不见,此时挪开确是显露了出来。

邵红军忙叫老伴一起验看,因不知何物却没敢乱动。而此时就听厅中大门响动,不一会大儿子邵建设连鞋都没脱顺着灯光直接来到里屋,神色有些不对,见俩人都在屋母亲也醒了,快步过来沉声道:“刚才梦到弟弟了,说是给二老都留了口信,也留下了点‘东西’。我心里不安就上来看一眼。”正说着一眼看见床上的三粒黑色珠子和火红色玉柱,指着惊道:“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却是有些惊吓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老两口也都是瞪大眼珠相互对视,都惊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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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青山从家中出来后直接被李臻带到了天上!连飞机都没坐过的他差点没摊了。

云层之中,李臻以是换了身装束,一身碧绿色道袍样式长褂,却是看不出什么材质,腰系白玉蛇纹束带,足上是一双看着样式于材质都与腰带一般的鞋。稍微滑稽的是李臻不知道从那弄了副风镜戴了,不然就这么飘然站立于云端之上当真是一副仙家气象。

邵青山可没管那个,完全不顾形象地抱着李臻的大腿,扯脖子嚷道:“大哥,我……我恐高,咱先下去行不行?”

李臻好笑的看着邵青山道:“你也算半个修真界的人了,怎地还这么没出息,幸好此地只有我,若被门中兄弟见了怕是要笑话你……还不快起来,没个样子,以我大乘修为半仙之体还能掉下去你么。”说着使了股真元力束住邵青山的身子,裹挟着将他扶正。

被迫站立好的邵青山心下虽是有些怕,但立于云端之上对于他也是少有的体验,耐住性子俯身看了,却又是阵头晕目旋,总觉得会掉下去,虽然能感觉脚底能踩实跟平地一样。

邵青山声音有些颤抖:“咱……咱还是下去在说吧。这么高我心里实在不老底儿。”

李臻却道:“下去?还下去做什么,你亲缘以了,与此尘世内外再无挂碍,咱们这便要走了。”说着又拔高了千丈,眼瞅着就要飞出大气层了。

邵青山急忙问道:“走??去哪?回门派驻地吗?那可是在极远的星系!你总的容我点时间买点纪念品吧,以后能不能回来可是难说呢。”语气已是酸溜溜的。

李臻止住急速飞升的身形,略一盘算,道:“看来久不行走尘世到是忘了人间世故,也好,既然如此此物便曾与你。”说着抛出一枚指环“这乃是我多年修行随身之物,也算得上宝器一件,名为纳兰戒,里面的东西也一道送于你吧。只需滴血认器既可。”

这东西邵青山认得,是枚十分罕见的储物戒指。滴血认器他明白怎么回事,李臻最开始给他的玉髓中都已有说明。但平白受人恩惠不是邵青山的性格,何况由于家人之事已经欠下李臻一个人情,此时捧着这枚指环邵青山面色有些不自然,道:“这怎么好意思,我不能要,虽然我知道法宝不能用以世俗间眼光来衡量,可你这也实在贵重了点,况且给了我,你用什么呀。”

李臻笑道:“修行人那来那么多讲究,这些都是身外物,与我眼中只有可用与不可用只分,我以是半仙之体,将飞升仙界,飞升之时这一界器物都是带不得的。让你收着便不要啰嗦,等你到一定境界后也也就明白修行人是怎么回事了。”

将指环攥在手中,邵青山虽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但李臻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在说什么。捧着指环纳纳的有些说不出话,其实他心里是喜欢的,可刚受了人家的礼就急忙的滴血认器是不是有点太小家子器,还是等等在说,一会找个接口溜到一边摆弄起来也是过瘾。

似是看透了邵青山的心思,李臻忍不住笑骂道:“收了你那副市井摸样,你当是街头捡便宜吗,还不将宝器认主,耽搁什么。”说着一伸手是指对着邵青山眉心,用真元之力在他眉心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