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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种 佚名 4878 字 3个月前

,心有不快,一念起将那徒弟放了。拍拍手像是打发灰尘。退后两步护在兀罕身前。那徒弟面色灰白,神情及其萎顿,怨毒的看了邵青山一眼,哀嚎着向老头爬去。见徒弟这般摸样,老头勃然变色,快步过来搀扶徒弟,两手相接,老头脸都绿了。恶狠狠的盯着邵青山:“好狠毒的手段,好好好……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说完夹着徒弟剑也不要扭头狂奔绝尘。

神念发动之时以找到阵眼所在,出手碎了阵基后兀罕也能行动。活动活动手脚,刚才前后兀罕虽不能动,但看的明白听得清楚,上前问道:“师傅,您将他徒弟怎么了?把老头气成那样!”

邵青山淡淡一笑:“不过是封了他的气海,让他一身功力尽失而已,刻苦之下还修的回来,也算保这里一段太平。”兀罕若有所觉的点点头。又问:“师傅,修真者都像他们这样么?”邵青山闻言苦笑,轻敲一记兀罕的额头做痛心疾首状:“我辈不幸,今日竟让我徒弟看了笑话……”说完拿起手中飞剑,神念感应之中剑体内外了然于胸,品质还算上乘,带了丝炎火之气。剑身阵法繁刻;对此道不甚了解他也不清楚具体都有什么功效。

本打算给兀罕做护身用,可这缴来之物容易惹出麻烦,干脆自己收了。心中一动,手中多了一柄金色长枪扔给兀罕:“这个送你,留着防身用。”

摩挲枪身,兀罕神情欢喜,此物正适合自己。枪身不知是什么材质所铸,入手沉甸甸的,鼓动真元透入枪身瞬间仿佛与自己连成一体,再看枪身表面金光流转,真是件好宝贝。

第一卷 知世 第二十一章 斗法(中)

风狭隘驻停站是一片建筑群,爬山而成,大部分都半嵌在山体中,材质自然是就地取得。.!.!.驻停站里有食厅,静室,和不少兜售货物的租间。大体功能跟地球的商务酒店类似。到这里可以吃饭,可以给修真者提供静室,给普通人找客房。没事还可以去售物间去挑选些本地土仪,或者交换晶石法宝等,但每笔交易都需要交给驻停站半分抽佣。

驻停站里的侍者有个有意思的统称,不叫小二,也不叫服务员,叫‘保得’。邵青山问过后才明白,这里主要收入来源是依靠租间内的交易,若客人有感兴趣的物件但又不放心怕有假时,‘保得’就会出面以驻停站名义为商家作保,时间长了这里也就形成习惯,先找保得后购物,出问题直接找驻停站就是。称呼起源是一位妙客随口道出,而后渐渐散播开形成固定的叫法。

大体了解此处一些情况后,邵青山吩咐保得去侍弄些吃食,他可以不吃不喝;兀罕可还是肉体凡胎,半天不吃东西就喊饿。取走块晶石以作饭资保得躬身道个礼后去了。

这星球没什么特殊称谓,只取本地三宗最大门派之数而成,叫三门星。整个星球资源都归三门收拢管辖之下。各处城镇围绕三门分布在各处的分站而成,门派也就成了实际的管理者,而这三门又源于一宗,至于当初怎么分的家保得也不老清楚。因是三门同源加之都是修行大派难起争斗,虽有利益之争但另有其道来解决,便是十年一次的演法大会。以定资源势力的重新划分。算是三门星上一大盛世。届时各个依附的世家小派散修等也可报名,若取得名次也有不少好处。

这虽是一颗纯粹的修真者星球,但也有凡人居住。

保得陆续送上吃食,邵青山特意吩咐捡多的大的可劲送,眼下已是摆满一桌。兀罕地食量至今他也没摸到底儿,干脆让这小子甩开腮帮吃个够。保得送完最后一道,恭敬地放下个木匣,道:“尊客,这是余结,您出的是块上品晶石,兑换两千釨,这一桌只用去十七釨,剩下全装入此匣,还请收妥。”

邵青山不懂,拍拍木匣问道:“釨是怎么回事?”他明白这是货币,但这是通用的还是只限本店消费他得问明白,没有稀里糊涂收东西的道理。

保得微怔,表述道:“釨是三元星统一货币,因本地有很大基数的普通人混居,晶石不好作为流通手段便以此物作为交易凭证,尊客若离开时可去三大派的辖制站兑换成晶石。”想了想,保得又道:“尊客若打算久留还需要去辖制站进行登记,若是有什么事情也有三大派出面调解……”说到这保得身子往前凑了凑,低声道:“虽然有三大派在管理,但此地还是很乱。抢夺法宝私斗等事经常发生,尊客可要注意些。”

想到那剪径的师徒,邵青山了然,冲保得微拱手:“多谢提醒,来时我以有遭遇。只是这么乱对此地发展也是不利,三大派不管么?”

保得像心怀天下般很是忧虑的叹了口气,道:“管!那里管的过来。不说远处,就连风狭隘这边就有不少‘强人’经常骚扰过往尊客,很多老客都改了行程往别处去了。三大门倒派人来清剿过,可惜连影都没找到。最后也是草草了之。到底只是门派罢了……”说到这庭前又进来几人,保得告了声罪上前迎待。

保得走后,邵青山无事,转念间想到那老头有百里飞剑之能,但观其体质未及先天,应是将入灵寂前后的境界。心下安稳。有老头的前例,一般修真者他还真没放在眼里。结丹成婴并不是嘴上说说那么容易,其中机缘厄难不一步步走过来很难体会,能结金丹成就大成真人的境地可不像地球上做经理那么容易……扔个砖头砸死十个九人结丹的情是不可能出现的。普通修士若无机缘终其一生都将在‘门’外徘徊。得窥门径那是少之又少。

因此普通修士中那老头已经属于顶尖人物,否则也没能力守着传送阵打劫,知道高人一般不会走小型传送阵是其一,再有他那阵法也不是摆设,就算灵寂期入先天之体都不能轻易摆脱,若非有出窍期高手亲临他都无所畏惧。出窍期高手以不受身体所局限,有元神化身神通,那可是物器无伤的境界,寻常阵法更是困不住。

不说邵青山在那里慢慢推衍,若有所思,兀罕一旁埋头苦干(吃)。招呼过邵青山的那位保得迎进几位尊客安排妥后扫了邵青山一眼,见他再无相寻之意也就忙去。由于十年之期已届,三门演法大会重订势力划分的盛世将至,风狭隘又是几个必要径所之一,这人流也就日渐的多。

门口在次闪出两人身影,其中一人面色苍白形容憔悴显着十分萎顿,半磕着眼被人搀扶。搀扶他的是个老头,面容苍皱须发皆白。神色中阴郁难掩,目光犀利瞧谁都像拿刀子拉过一般。就这么两个人浑身散发着阵阵怨恨之气,保得长久下来接待来往尊客无数,察言观色最是有套心得。只用余光保得就以瞧出眉目,陪着万分的小心上前迎待。可这一老一少刚踏进厅中突然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动也不动僵在那里,扭头恶狠狠的望向一处。霎时间厅中气氛骤降,人人都觉得一心中一紧,直压得喘不过气。

当真是冤家路窄,邵青山有点意外,想不到这明晃晃的强盗也敢登堂入室出现在公众场合,他也不怕被围殴喽。这一老一少正是在传送阵‘打劫’的两人。徒弟被废了一身修为老头怎能不恨。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邵青山此刻以成灰灰……

僵了片刻老头见‘仇人’压根没搭理自己的意思,恨恨收回目光,公众场合又不好纠缠。但若这么退出去又像是自己怕了他,逐冷哼一声甩着袖子跟保得入内。食厅中面积极大,保得眼利,瞧出几分缘由,便将老头引到最里处安坐。邵青山与兀罕在门口,刻意安排下双方离得甚远也算缓解此时紧张气氛。不然若真拼斗起来倒霉的还是保得自己。

老头进来时兀罕已有警觉,等老头那阴风利刀般目光及身时兀罕感应之下就要起身,方才在传送阵直接被困住无法动作,此时他可灵活着呢。将攥住金枪;腕子却被师傅按住,示意自己不得妄动,兀罕无法;值得撒气在吃食上,盯着老头方向嘴里嘎嘣嘎嘣直响。邵青山在旁笑着摇头,这小子若不好好管教今后怕是会惹出不少麻烦,魔焰族人各个都是好战分子呐。

俩人进来邵青山到没觉得什么,神念感应之下早就知晓。在此处他不信老头敢怎地,何况自己也不惧他。连瞅都没瞅。身形稳坐仿若无觉。这份沉稳让厅中不少瞧出门道之人暗暗称赞。虽然彼此无声,但这其中较量老头已经落了下乘。哪怕刚才整个食厅气氛骤紧,邵青山之处也一片轻松祥和,这种错觉对比更让所有注意到的人心中警觉。此人若不是极厉害的大高手便是一届凡身。

兀罕被按下后眼神一直恶狠狠盯着那边,见他这副摸样,邵青山伸手晃晃,见徒弟无觉,斥笑着敲了兀罕一记:“好好吃东西,像什么样子。”像是敲疼了,兀罕嘴中含糊不清嘟囔几声算是收神而回,心无旁骛消灭一桌吃食。这可都是从未见过的美味。

片刻之后保得过来,两手相搭,先告了声罪,道:“尊客,您初到此地不熟,方才那两人是风狭隘有名的凶人,二位可得加些小心!看样子是与二位结了什么怨仇儿?是否需要请几位‘供奉’帮照看着?……只要不出本站自有我站供奉帮您调应!可您若是往外行走还是带个供奉傍身的好。”保得虽然眼力老道,但他只是普通人,瞧不出邵青山深浅,见他未动还当他是怕了。

邵青山挑眉问:“供奉?什么玩应?”

保得是个伶俐人,私下拉供奉他们都可得到抽佣,因此格外上心,认为邵青山势弱被人盯上便来拉生意。驻停站里有不少修真者在这‘蹲活’都是财履不丰的散修,修真所耗非常,没有根基的散修只能靠这种办法积累财物来购置必须用具,像晶石,飞剑或灵药等。在聘请之前会由保得将价码谈妥,将一些繁杂琐事敲定。而后指定保护范围,若是寻仇便不会接,散修只是迫不得已才出来做供奉以资用度,并不是打手爪牙。

待保得一番序解之后,邵青山问:“既然如此见匪入门为何不将他拿了?”

保得苦笑一下道:“尊客有所不知,这老头却是有些来历手段,此处只有他是被三大们围堵住过,或者说他本就没躲,三大派去的人都被他给打跑了。后来惹出位元婴高手将他摄走,但不知怎地又放了回来。而后便没人再敢惹他。”

邵青山:“三大派去的人都被打跑了?既是这样若他诚心为难、我就是请了供奉不也没用?”

保得思索了一会,似乎觉得把自己给绕了进去,讪笑道:“尊客有所不知,请了供奉之后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他‘是’字还未出口,邵青山一把将他拉过,同时厅中‘嗖嗖’不知从何处射出两道人影,直奔内里,瞬间就听‘噼啪’一阵急响;而后老头夹着徒弟迅疾破门而出,在他之后更有两道人影追击。神念感应之间那两人似是颇为狼狈。

突生变故,饶是保得伶俐也怔了半晌,这一切发生太快,根本来不及让他反应。

第一卷 知世 第二十二章 斗法(下)

方有所觉的保得反应过来后心下惊惧,若非尊客拉这下自己险些成了血葫芦。.。.。.再看廊柱上钉着密密麻麻一片毛针,瞅着像是淬了毒的;幽光点点他就脖颈子飕飕冒凉风。是何人如此大胆在此出手?瞥眼偏厅,晓得供奉以在追击。初时他还有些气鼓,可发现是谁出手后心下凛然缩了缩脖子那股意气也收了。这老头可不好惹!

保得对山邵青山自是一番千恩万谢,此时他方晓得这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亏自己还在这儿显眼。惊魂初定保得告退,去将此事上报给执事。

兀罕反应也是不慢,邵青山伸手拉保得那一瞬他以有警兆,小豹子样‘腾’的起身,金枪在手就要出击,只是突觉心中一悸,随感望去正见师傅瞪着自己,无奈悻悻坐下。不再妄动,只是心中战意涌动有些难以安稳。坐立不安之中越发觉得师傅有些怕人,刚才瞪自己那眼简直像被巨石撞身全身都木然。

邵青山如此沉稳只因神念感应之中‘看’的真切,百里范围之内虫嘤蚁呐皆有所觉。何况这明晃晃百多根毒针。老头从外到内别看他连瞅没瞅一眼,但神念可是时时刻刻在监视着,就知道老混蛋不死心会来这么一手,早防备着,唯一没想到的是老头不袭击自己却对保得下手。想来保得所说也入他耳,出手既取人命,可见行事狠辣,偏激无比。

端坐片刻,邵青山面上浮现一丝冷笑,这小老儿倒是有几分手段,竟将追出那两人困住。唉……此事因己而起,少不得亲自走一趟去了断这桩缘法。还未及他起身,厅中陆陆续续出三人,神色颇显慎重,同方才那保得低语几句,纷纷赶出去。应是驻停站增派的人手。

有心去见识见识,顺便了解这桩事情,邵青山站起身,拍拍兀罕肩膀道:“走,带你去看看热闹。”本就蠢蠢欲动的兀罕面露喜色,若不是碍着师傅在前早冲了出去。邵青山行动间不缓不急,慢条斯理之中带出几分意境,引得兀罕也平静许多,不似方才那么躁动。这是邵青山刻意发动神念将道心之境融合在行动之中,不光对他是种体悟,目光牵在他身上的兀罕也感觉一阵顺心抒意,涌动的心神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