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听了“扑哧”笑出声,看着吕不韦黑黑的脸,倒觉他怪可怜的,可是看到立在一旁的马夫,那马夫身上的味道,江阳心里也极不乐意,但只有隐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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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出了赵界,虽然途中几次差点被巡逻的赵兵围堵盘查而仓惶逃命,终究是平安出了赵国地界,赢异人兴奋了起来,催促着马夫寻个村落好生歇息,江阳也十分的赞同,这一路的逃命之旅,人也累得不成样了。
天黑尽了,马夫才找到一个不大的集镇,赢异人一行人疲惫地来到集镇上唯一的一间客栈,紧闭的门前的昏暗灯笼在夜风下摇曳,晃得几个人眼都迷了。马夫走近“咚咚咚”一阵紧敲,好久门才“吱”的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发须乱缠的脑袋伸了出来,一张沟沟坎坎的脸半张着一双不大的浑浊的眼睛朝门外几个人仔细的瞧了瞧,随即“乒”门又关上了,几个人气得只嗷嗷,马夫粗鲁的贼骂起来,赢异人气结光跺脚,吕不韦瞧着光气也不行,劝着异人另找一人家借宿,江阳想着又要在车上宿一晚了。
几个人正往车上爬时,听到客栈的门“吱------”,接着一苍老声音传来:“请问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几个人猛的回头全都愣住了,半天才醒过来。
吕不韦理了理衣袖深深施礼道:“老丈,我等贪路错过路途,走到贵地望乞借宿则个。”
“留宿可以,但尔等别多管闲事,”毛发须白的老翁手一挥指引马夫将马车赶到后院,领着江阳等三人进到店,严肃地又对他们说道:“尔等几个开几间房?交清店钱收拾回房,要吃点什么在须房内进食,早早歇息,勿出到房外,若有事发生,尔等千万别出房门多管闲事,到时有什么事别怪老者不提醒,尔等可要记住。”
老翁几句满含恐怖的话语说得三个人心都惊得提起来了,木纳纳地望着老翁纵横交错的脸。亏得吕不韦什么没见识过,还是对着老翁深深一礼:“多谢老丈提醒,我等只是路过赶路已是很辛苦,只是想开二间房养足精神好明天赶路,至于其它事情好像跟我等无任何瓜葛,我等想这管闲事都插不上手,请老丈放心某等只想着早早歇息,不会作其它的念想。”
“老丈,请问店内可有洗澡的地方,我这赶路出了好几身的汗,浑身都不舒服,想清洗清洗爽一爽,”江阳插嘴问道。
“没有,本店今天不巧,澡堂没开,小哥要洗可要等到后天才行,”老翁脸上还是挂着严霜,江阳气愤起来,异人见此制止道:“小江算了,忍一段时间到了我国,我吩咐人给你准备一大池水任你洗个够,我们几个不都没洗吗?这不都忍着呢。”江阳只好悻悻作罢,心里暗骂:我操你异人,咱哪像你这等古代人,你还忍,你忍个屁,在邯郸也没见你洗过澡哇,你都不知你身上的味有多难闻,真是亏了赵姬,居然没有被你身上的味给熏晕,那么漂亮的mm还要忍受你身上的味,嗯,要遇上小白还不将小白给熏晕了。
老翁听罢点点头引着三个人交齐银子,开了房间,看着他们齐齐的安顿好后才离开。四个人用餐完毕,各各收拾收拾睡了。
正畅游在美好的梦乡中的江阳突然被一声很厉的惊叫声惊醒,支起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除了呼呼的风啸声和马夫如雷的酣声传来,再没有惊叫声传来,江阳听了好一会儿没什么别的声音,暗笑可能是梦里吧,继而笑自己把自己给吓成这样,江阳又安心的闭眼入梦,突的又张开眼,坐了起来,床上只剩他一个人,吕不韦呢?睡前他可是和自己一起入睡的,江阳仔细摸了床上的另一半,空无一人,江阳毛发全都竖了起来,汗珠也慢慢渗了出来,他摸索着下了床,摸到了在地上搭铺沉睡的马夫,江阳用力摇醒马夫,轻声问还揉着睡眼的马夫是否看见吕不韦出去了,马夫木纳纳的瞧了半天江阳才闹清吕不韦没在房间,依然木纳纳地摇摇头表示什么也不知道,江阳示意马夫点灯,两人摸索了半天才摸到油灯和打火石,马夫笨手笨脚地打了老半天才点燃了灯,如豆的灯光随风飘摇,马夫端起灯用手挡住来风,两人仔细地在房内每一个角落搜索着,房内简单得一目了然,除了江阳和马夫没在第三个人,马夫依旧是表情木纳纳的看着江阳。
“笛-----”地一声带笛的哨声撞破窗户,掠过江阳和马夫眼前,扑灭了随风摇摆的灯光,顿时房间陷入一片黑暗,马夫吓得一屁股坐倒地上,江阳还好只是吓得立在原地傻傻的,这时一道黑影紧跟着冲了进来,江阳细眼看清是小福,刚张嘴冲小福喝叱,小福似被什么打了一下“啪”落到地上,江阳急忙跨了过去,抓起小福,手中的小福全身抽搐着、颤抖着。
“主人……快……快跑……避……开它……们”小福勉强说道,江阳惊得还未回过神,身体被一股疾风扫过,江阳如同被坚实的墙壁撞了下身体不由往后飞倒,接着着实地撞到房间的墙壁上,这一撞江阳头冒金花,眼前满是星星在飞,“啪”接着江阳脸上红肿一片,瞬间半边脸似馒头,紧接着胸口一声闷响,口中似有腥味,整个人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倒地的江阳强睁着眼想看清是什么东西,眼前只是一片漆黑,江阳想挣扎着爬起来,但身体似乎被什么压制着不得动弹,江阳心底涌起求生的yu望,眼前的一片漆黑又让江阳泛起一片绝望,没有人,是没有人来了,历史这是咋的了?赢异人怎么了?吕不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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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团小黑影飞扑了过来,直直落在江阳的胸口,江阳身体的压制也在小黑影飞扑过来时一下没有了,江阳摸抓到了胸口上的东西,凭手里的感觉又是小福,江阳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这时江阳又感到一股疾风扑来,他顾不上悲伤,挺起身运功,生生的硬挡住扑来的疾风,身体随即似风中的落叶往一边飘去,江阳一手握着小福没敢松手一手却乱抓,脚下忙着稳定脚形,急运起功,运起了左手的天道指气功,当江阳再次感到疾风扑面迎着挥动了手指,又是一声闷响,一团如豆的光跳跃在江阳前面的不远处,江阳隐隐看见一团黑影和跳跃着的光在打斗,光一下被打没了,慌的江阳运功挥向前方,光又亮了跳跃着和黑影打斗,光一下被打没了,江阳挥扫,渐渐的江阳气有不支,人也乏了,衣衫被汗浸透了贴身上,头发也散开了,嘴里“呼哧,呼哧”喘起了粗气,江阳咬牙拼力挥扫着,这一次光一下飞了老远,黑影却已绕到江阳右侧扑向江阳,没防备的江阳被扑飞了,身体又一阵撞,眼前又一阵星光闪烁,手里的小福一下也脱手而出,不知丢到哪去了。
江阳忍着被撞的巨痛,挣扎着站起身运功,还没站稳又是一击,江阳身体又被撞到墙壁上,口里喷出腥味的液体,整个斗志也崩溃了,瘫倒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张大眼睛茫然又无奈地望着漆黑无边,绝望充满江阳整个脑海。隐约间又是小福扑向正向江阳攻击的黑影,江阳爬起在地上乱摸,终于又摸到了一动不动的小福,江阳一把抓住捧在手心,眼泪“叭哒,叭哒”落个不停。
“咚哐”门被一个提着灯笼的人影撞开了,进门后来人将手里的灯笼扔向江阳这边,地上的江阳已没力气再动了,直怔怔地看着灯笼飞了过来,灯笼却撞上了正攻击江阳的黑影,落在地上燃烧了起来,江阳借着火光看清了来人,吕不韦你终于来了,江阳心里叫了起来,精神也为之一振。
吕不韦扔了灯笼后疾扑向黑影,连连运功扫向黑影,黑影被一团白气扫得怆惶往后退,吕不韦步步紧逼,运的功一阵紧似一阵,那团白气渐渐膨胀变大,卷着气流一波强似一波地扑向黑影,黑影被逼到墙角,慢慢显出了身形,一个全身黑衣紧衫的面色黝黑男子,张着惊恐的眼睛喘着粗气,嘴里全是血污。吕不韦又是一击,白气裹着黑衣男子撞向结实的墙壁,随即黑衣男子跪倒在地,依旧惊恐地盯着一步一步逼上来的吕不韦,突然男子白眼一翻身体一阵抽搐,吕不韦急忙赶上前,地上的男子一动也不动了,吕不韦检查着男子,叹息着摇摇头。
吕不韦燃起火折子,江阳这才看清吕不韦衣衫褴褛不堪,好几处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嘴角爬着一条红红的血线,头发也散了一半,脸上是重重的疲惫色,粗重地喘气喷到江阳的面上。房间内更不用说了,没有一件陈设是完整的,房内一片狼迹,房中间仰躺着身体扭成麻花的马夫似乎想呼喊着什么张着大嘴,无神的眼睛惊恐地朝上望着,两臂挡在胸前已僵硬了。
“吕公,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江阳茫然问道,吕不韦只是示意先到公子那里,江阳随着吕不韦来到对面一间房间。
赢异人正在房内焦燥地来回地踱着,见吕不韦和江阳推门进来,仔细地看了看江阳,随即一阵欣喜跃上脸,迎了上来,欢声说道:“小江,没事吧?担心死我了,以后我们三个一起睡了,今天一分开出了这么大的事,担心死人了,还好你没事,你的外衣呢?”
江阳这才注意自己只穿着贴身的衣裤,脚也光光的,散开的头发遮住了头脸,江阳将小福小心地揣在怀里,用手将散乱的头发尽数理到脑后,赢异人从自己的行李里找出一块头巾递给江阳,并帮着江阳将头发拢好缠好了。
十 教功
更新时间2010-8-6 8:42:31 字数:6184
“公子,小江,今天都累了,早点休息,小江来同我一起睡,”吕不韦在地上铺好一处,招呼着江阳。
“那好,那好,睡吧,明儿还要赶路呢?今天霉气来到这个鬼地方,那些个修啥来的争啥争啊,唉!结果通通落得这么个下场,唉!”赢异人自言自语道,刚爬上chuang猛地扭头惊问:“吕公,马夫呢?马夫还好吧?”
“公子,马夫死了,明儿让小江替了马夫,小江,明天起你来赶车,”吕不韦回答又安排道。
“啊,吕不……公,我不会赶马车呃,明天还是雇个人吧?”江阳听到安排自己做马夫可不乐意了。
“公子,您看呢?雇人是可以,这可是韩国地界,雇的人可不可靠?公子您可要考虑,”吕不韦直接将球踢向赢异人。
“嗯,吕公说得有理,小江,明儿起辛苦你了,等过了韩国再雇人,不会过很久的,”赢异人也担心自己的安全,见江阳一脸的不高兴,忙安慰道:“小江,你辛苦几天,几天而已,我会尽快去雇人,放心我一定会尽快雇人的,你要不惯将马放慢点,我们慢慢行,哦,对了吕公,你也要尽快多筹点盘缠,我们还要很长的路程要赶,没有银子这路就不好走了,吕公记心啊。”
“诺,公子请放心,我会尽快筹银子的,只要行至韩都郑城,我便有法子弄到银子,我算过慢慢行到郑城,银子还绰绰有余,公子,我这几天会物色合适的马夫,小江,明天起我同你轮流赶马车。”
“善,吕公,有劳你了,我回到秦国,第一就会大大加赏二位,二位可是劳苦功高,休息吧,”赢异人心怀大宽。
江阳听了两个人的话,发不起火来,只得憋屈着满腹牢骚跟吕不韦隔着距离的躺下,将怀里的小福掏出放在脑边,一会儿感觉旁边的吕不韦轻轻起来了,江阳睁眼看着吕不韦想问话又吞了回去翻了个身不理。望着躺着的小福,想起丹药的疗效,悄悄将皮袋掏出喂了少许丹药进小福嘴里,小福没睁眼的吞咽下丹药。好一会儿,江阳又感觉到旁边一动,脑后塞了什么东西,江阳依旧不理装睡,吕不韦悄悄躺下,一夜无话。
早上天大明,江阳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睁开眼忙着查看小福,没有,又爬起来到处看没有,江阳慌了,心惊暗叫不好,是不是吕不韦看见小福不动了,以为死了扔掉了,这吕不韦看着就不是好鸟,江阳恨得牙痒痒,跺着脚咒骂起吕不韦,将所有可恨的可恶的词汇都骂了个遍,脚恨恨地踢着地上的铺盖,突然看到自己那几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衣服,才晓得昨晚吕不韦悄悄出去的那一趟原来是去给自己找衣服去了,江阳脸上猛的烧了起来,迅速地穿起衣服,心里还是恨恨的,找吕不韦去,找他要小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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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间江阳惊呆了,整个大厅是一塌糊涂,几个伙计忙里忙外的收拾着狼迹,多数的房间被攻击过,破门破窗的敞开着,昨晚的老翁正在残迹上缓缓的走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完全断裂,残余的几块木屑吊挂在空中,江阳小心地越过地上的残骸,往外面走去。
“这位小哥,昨晚没惊到吧?实在是对不起,老者在此赔罪了,”老翁对江阳深深一揖。
江阳连摆手道:“老丈,没有,没有,这我可受不起。老丈请问您看到和我一起的人了吗?”
“小哥说的那两个人他们在后院,你从那里出去便是了,”老者指着一个窄门。
江阳照老翁所指来到后院,一眼就看到正在马车边忙活的吕不韦和立在一旁的赢异人,扯起嗓子不客气的喊道:“吕不韦,你看到我的小福了吗?就是那只蝙蝠,你将他扔到哪了?”
“哦,小江起来了,来,到后院耳房用餐,你的小福我没看见,也没有扔它,等会我给你好好找找,”吕不韦立身顺着喊声看过来,赢异人看见江阳精神还是蛮不错的,笑咪咪的看着走过来的江阳。
“你撒谎,说,你扔到哪了?”江阳依旧不客气的口吻,指着吕不韦气冲冲的嚷道。
“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