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误会了,我扔你的宠物干啥呢?好好找找,再好好找找,”吕不韦依然好脾气,突然他看到空中飞着一个黑影由远而近,指着道:“小江,那是不是你的宠物哇?”
江阳扭头看时小福已飞到跟前了,停在江阳的面前扇动着翅膀,江阳的脸彻底地烧了起来,回头讪讪地看着吕不韦,不好意思地道着歉:“吕公,对不起,您大人量大,别和我一般计较,我,嘿嘿,真的糊涂了,昨晚我吓傻了,对不起您了,您可要海函,您可是挂相印的人,您不会小心眼的,您可是封了侯的,您原谅,原谅,这几天我赶马车,不必劳烦您了。”江阳讨好的笑容挂脸上了。
“哈哈哈,小哥,我不会和你一般计较的,我的心还没小到你那一步,哈哈哈,幸亏你的宠物回来了,不然我是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吕不韦挥挥手表示不作计较,接着说道:“小江快去用餐,吃饱肚子我教你怎样赶车,一会儿又要赶路了,去吧,去吧,就那间,”吕不韦指向一间低矮的耳房,又转头向赢异人道:“公子,马车还好没怎么损坏,等到下个集镇找个人修修,公子您还是休息休息,一会儿还要赶路呢。”
江阳满肚子气的吃完饭,想着以后怎么着搞吕不韦一顿。收拾完后,吕不韦教着江阳如何赶马如何收笼,如何转向,如何快如何慢,江阳学得汗洒了一地,还学得笨手笨脚的,手也被缰绳勒脱了一层皮,吕不韦见江阳能慢慢的赶车了,才请赢异人上了车,自己也进到车里,留着江阳在车头独自己驱驶着马车,气得江阳真想一丢就走了,看着四周茫茫原野,想起那栋楼房,呀,那房子跟着移动了没有?这么长的时间只顾瞎跟着异人逃命没想到房子,这要没跟上,自己到了秦国送回了异人,还不得回赵国找寻房子,房子有没有被人发现呢?坏了,坏了,江阳心里发急了,朝空中吹起了口哨,一会儿小福飞到跟前了,江阳将衣服敞开小福钻了进去。
“小福,你知不知道咱们的房子在哪?它有没有跟着咱们移动?”江阳边慢慢地赶着马车边低头问道。
“主人,这个您放心,那是您的房子,您走哪它都会跟到哪的,您要去我可以领您去,最好别让车里的两个人知道,”小福如实说道。
“哦,这一望无垠的我咋就看不到它?它是不是离得很远?”“主人,要是随时能看到它,它不早就被人发现了,那它还会是主人您的吗?”“哦,那小白呢?我们都离天了赵国了,小白在哪?”“主人,我也是在找哇,昨晚上魔道的人出来斗得那么厉害,您差点被屠毒,我看吕不韦功力很深,主人,您可要小心他,”“吕公他是修道的,幸亏他是修道的,昨晚没他咱俩都翘辫了,我看吕公他没有坏心,提防他什么?”“主人,您可别这么想,防人之心可不能没有哇,”“小福,就你将人心想的,现在是古代,古代人哪像现代人勾心斗角,小肚鸡肠的。”
“小江,你和谁在说话?”吕不韦伸出头问着江阳,两只眼睛骨碌碌地到处查看,心里一阵奇怪。
3
“没,没,吕公,我没,没和谁说话,我,我自己和自己说话,自言自语,嘿嘿,”江阳被吕公吓了一跳,舌头都打结了。
“小江你乏了吧?我和你做做伴,”吕不韦挨着江阳坐在车头,扭头朝车里说道:“公子,您歇会儿,我同小江说说话。”车内传来一声‘嗯’就没有声音了。
“小江,瞧昨晚你拼命的样,想必也是修炼过吧?不过看你的惨状,想来修炼得不深,师傅是谁?说说无妨,”吕不韦说起话来是一连串的问号。
江阳心里一惊,汗都冒了出来,忙摇头说道:“没有,吕公您是看差了吧,我哪修炼过啥的,昨晚生死间只是胡乱拼命。”
“不会吧?不相信我?哈哈,我决定从今晚上起教你修炼,免得你被庸师给误了,看你昨晚几招,庸师误弟子啊,小江,你以后拜我为师,我一定尽其所能教於你,昨晚魔道斗气你也不至那么的惨,你说是吧?”吕不韦笑吟吟的看着江阳。
“吕公,昨晚是魔道斗气,您咋知道?”江阳吃惊不小。
“哈哈哈,小江,我可是修道的人,你肯跟我修道吗?”吕不韦认真地问江阳。
“嗯,我,我,我,”江阳怀里一阵骚动,江阳拿手隔衣捂住小福,思想飞快地想着学还是不学,两眼朝四周瞎望。
“怎么?不想学我这门?哈哈哈,小江,那以后再遇到类似昨晚的事,你自己就用那三脚猫的道行拼命吧,哈哈哈,”吕不韦好似一副快意感。
江阳脸被吕不韦说得通红,汗密密麻麻爬了满头满脸,两个人闷坐着,江阳也不赶马车了,信马游缰的任马车前行,江阳两眼皮打起架,哈欠连天,太阳也到了日中,肚子咕咕的猛叫,记起来该吃午饭了,江阳强打起精神看着一旁的吕不韦。
“小江,来,我来赶车,照你这个速度,赶到集镇只怕是午饭晚饭一起吃了,”吕不韦也感到肚子里的叫唤,要过缰绳赶起马车来,江阳被马车猛然的飞奔差点掀下了车,吓得他急忙抓住车栏不敢乱动。
马车一阵狂奔,江阳几次差点被掀了下去,两只手抓着车栏一时不敢大意,侧头看着吕不韦拼命赶马的模样恨了起来,而吕不韦几次是含着讽笑望了望吓得面如土色的江阳,没有一刻放慢的神色,后面看到江阳含恨的眼神,更是加大的鞭力驱赶得马车如飞般的前行。
慢慢前面出现城墙的轮廓,吕不韦才放慢了马车的速度,看着江阳依然牢牢抓着车栏,放肆仰天狂笑,他的笑声震彻了云宵,他的笑声也穿透了江阳的心。
“怎么样?小江,跟不跟我学?瞧你这模样,哈哈哈,这以后的路途可有得颠簸,哈哈哈,要不雇台花轿让你像个娘儿们?哈哈哈,小江,我再给你个机会,跟我修炼吧,”吕不韦神气十足看着甚是狼狈的小江。
江阳恼羞极了,脸上发烫,听着吕不韦嘲讽的话语,听着他那剌人心痱的笑声,发怒吧,自己的能力不及他,打吧,自己的命还要他救,江阳沉闷了好久,思想着吕不韦真教自己学成功了,自己道行深了,还能让他笑,不行,不行,不能拜他为师,那样会让他笑话,自己还不如一头钻个地洞埋了,那不拜师,他教不教随他,自己偷偷修炼自己的,总有一天会……唉!还不知几时才能和他抗蘅,唉!要小白在就好了,吕不韦算个鸟,还不是小白下酒的小菜。
“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快到城门口了,进了城我不会再给机会了,怎么样?”吕不韦嘴含讽笑的问道。
“吕公,我不拜为师,教不教随你,教,我就学,不教,算了,”江阳口不示弱。
“呦,还讨价还价?一般人想拜我为师,我还不收哩,小江,好小子,行啊你,哈哈哈,行,我教便是,拜不拜师,我又有什么损失呢,行,就这样讲定了,从今晚开始,不许偷懒呦,我说咋样你可得咋样?给,小江驾车,注意点,”吕不韦开心的大笑,将缰绳扔给江阳,爬进了车内。
江阳瞧着吕不韦的狂妄劲,气不打一处来,鼻子里粗气直喷,极不愿意地接过缰绳,心里一通臭骂,暗暗将吕不韦祖宗八代骂了个遍,气归气,江阳还是小心的赶着马车往城里行,两眼滴溜溜的四处警惕地瞧,看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4
城门前几个士兵没精打彩地互望着,懒得去看进出的人们。江阳赶着马车慢慢通过了护城河上的木桥,放缓车速进城门,两眼还滴溜溜的。
“呔,站住,小子,干什么的?站住,听见没?”一个士兵看着江阳滴溜溜乱瞧,猛喝道,将手中的长矛挡到车前。
江阳被伸过来的长矛着实的吓了一跳,忙勒住缰绳停下了马车,惊恐地看着士兵。
“呔,小子贼眉鼠眼的瞧啥呢?是不是奸细啊?”士兵继续喝呼道,几个士兵围了过来,都将长矛挡到车前。
“咋回事?咦!爷,几位军爷,这是咋回事呢?”吕不韦听到车外的呼喝不对劲,出了车看到车被士兵围住了,忙跳下车询问。
“你这赶车的小子是奸细,两眼贼瞅贼瞅的,”兵士还是大声呼喝着。
“啊,军爷,怪我,怪我雇了一个傻小子,怪我,怪我,这小子傻啦八叽的,说啥他都不知道,智障,军爷,傻小子就这样,两眼傻乎乎的贼瞅,我不知说了多少遍,傻小子改不了,军爷何必和一傻小子斗气呢,这个,这个,军爷喝杯酒,”吕不韦笑着替江阳开脱。
车上愣坐的江阳听到吕不韦这么和士兵说气更冲了冠了,又不能发怒,怕被士兵真的当奸细给拿去了,自己不是冤死在古代了,只好低下头心里暗地又将吕不韦和士兵骂了个够本。
吕不韦好不容易摆平了这件事,嘘了口气跃上车和江阳同坐赶车进了城。
马车在一挑着酒字旗的门前停了下来,酒店的伙计赶快迎上来牵好马车往后转去,吕不韦示意江阳将包袱抱了进去找了个位坐了下来,江阳憋屈着满肚子的气,嘴嘟嘟的朝吕不韦翻着白眼。
“几位爷,吃点什么?菜单在那面墙,几位爷慢慢点,”伙计热情地招呼道。
吕不韦点了几个菜,坐下倒了茶殷勤递给赢异人,也不理江阳的白眼和赢异人喝起茶水,江阳感到嗓子也冒着烟,动手倒了杯茶水,一口而尽,惹得赢异人直笑,江阳一连吞了好几杯水才止住了渴,两眼又滴溜溜地四周睢。
“小江,你两只眼还没贼瞅够吗?刚才多险啊,差点被那些个士兵当奸细给拿了,小江,要知道这里是韩国,你要被当作了奸细给抓走了,我又要劳神费力了,花银子了,只怕我神也劳了力也费了银子也白搭了,你还在牢里臭骂我不救你哩,那时我唯有冤死才能示以清白了,”吕不韦笑道对江阳说道,还一脸的无辜模样。
“吕不韦,你……操,老子被当成奸细还好,老子投奔韩国,说不定在韩国出相封侯的,哪还要遭这份死罪去什么秦国的,就算去了秦国,你吕不韦能让公子做上太子当上秦王吗?老子看你也没那个本事,”江阳气极拍着桌子骂了起来。幸亏店里没旁人,不然江阳这一语不知要招来多少的惊目。
“好了,好了,你俩别斗嘴了,吕公您让着点,小江年青不知事,您也跟着不知事?”赢异人听江阳嚷叫着怕引来祸事,慌忙解围:“小江,你可是顶顶聪明的人,咋和吕公犯气呢,吕公哪有你的见识,别和他一般见识,吕公是妇人之见,你也学着吕公啊,咱是爷儿们,爷儿们有爷儿们的见识,小江,来,咱饮茶水,别和娘儿们一般见识。”
“呵,呵,呵,公子见笑了,我怎么和小江一般的见识呢,我肚里是撑船的,我见识是没有小江远,我也只是让公子和小江见笑了,呵呵呵,”吕不韦故意地显示自己量大,气的江阳不理他。
5
正当吕不韦故意逗着江阳时,伙计流水般地将菜殷勤摆在桌子上了,吕不韦又叫了一瓶酒倒了三杯,依然是笑呵呵的殷勤的递给公子和江阳,江阳才不领情呢,扭着头依然不理吕不韦。吕不韦也不理江阳的态度和赢异人对饮,江阳赌气的叫来饭吃,又掏出小福放在桌上从碗里拨出一大团饭在小福跟前让它也吃,异人和吕不韦奇得只啧啧叹。
饭后又是一顿疾赶,几次江阳向异人讨过地图细看,按着纸上的红线行着不敢大意。
晚上赶得很晚才赶到一个集镇,找到一家很小的客栈,各自己收拾了回房,吕不韦在异人的房间里待到很晚才回房,江阳已到周公家里作客了,吕不韦脱得只剩贴身的衣裤,一把将江阳从床上揪了起来,吓得江阳一个激灵,睁开睡眼满房间瞅,看清只有吕不韦和自己才将一颗心放回原位,瞧着吕不韦严肃的看着自己,不耐烦地说道:“吕公,这赶了一天的路你不累啊?我可是累了,我睡了,以后不要再这样吓人了,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这次算是警告你,下次……”
“小江,睡什么睡?修炼,”吕不韦厉声压着嗓子喝道。
“修炼?”江阳记起来白天的话,摇着头说:“吕公,我今天累了,我赶了一整天的车咧,哪有你那么的舒服,我睡了。”
“不行,再累也得修炼,哪有像你这么懒的人,过来修炼,”吕不韦才不管江阳多么的累,多么的想睡,一把揪了过去按在地上,死死地按得江阳动弹不得。
江阳挣扎了半天,力气也用尽了,还是牢牢地被吕不韦按着,看来今天落到吕不韦的手里别想逃了,只好点点头让吕不韦放了自己,吕不韦看他也投降了,放开了他,开始细细教他怎样怎样运气呼吸,江阳依着吕不韦教的法子运了一会儿气,整个人体内气流顺转,心里平静了许多,睁眼看着吕不韦,吕不韦继续要求着换另一种呼吸法,江阳按照换了呼吸,这次体内的气流逆转,一会儿气就补不上了,感到气喘,急急换了呼气恢复平常的呼吸法,被吕不韦喝叱着不允许换呼吸,江阳只好又按照他的法子呼吸,一会儿又感到气喘,又准备换平常的呼吸,却被吕不韦厉声制止,江阳开始大口地气喘起来,睁着眼睛看着吕不韦那严肃的神色,心里后悔起来,江阳越来越感到气喘,脸也憋红了,汗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好了,等一会再炼这种气,直到炼顺为止,”吕不韦看江阳实在憋气得厉害,又教他放松的一种功。
十一 又见夷老
更新时间20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