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图上标得清清楚楚,他们一直沿着地图在逃,我滴神呐!江阳心里惊叫起来,吕不韦闯祸地图都知道,路线早已指定了,江阳细细地看起魏境里的路线,有几个地方起了很大的波折,难道又是遇到意外,江阳心里默记着路线,记住每一个波折很大的路线,预防着以后该怎么着,一旁的赢异人却着急了,看见江阳越来越锁的眉头,心里打着鼓,担心起自己可别未踏进秦国的土地就翘辫子了,那可是太冤了,太子老爸都还没见着,要认为亲娘的太子妃都还未认,自己还年轻呐,还没享受尽人间给自己的福气,赢异人开始全身抖了起来。
江阳记熟了地图好好地收起了那张纸递回给赢异人,却看到他苦着脸发颤,奇怪的问道:“公子,您是不是冷了?还是身体不舒服?您可要保重身体咧,快快回房上chuang躺着。”
“小江啊,咱们是不是回不了秦国了?咱们怎么办呐?小江,我……”赢异人说得气喘起来,汗也顺着高张的颧骨滑了下来。
江阳一听原来是担心他自己的王位,瞧他这熊样,哈哈哈,不由的笑了起来。
“公子,原来您担心这个呀,有我和吕公在一定会保您回到秦国,这一路的坎坷怕是要忍受很多的辛苦劳累,”江阳微笑地对赢异人说道,心里暗自嘲笑着异人的惜命胆小。
“小江啊,我不怕受累,以前在赵国那么的苦,我不都承受下来了,只要能回到秦国,我什么也不怕,”赢异人强打起精神硬着嘴皮子说。
“公子,您只要信我,我和吕公就能想尽办法保您回国,您要不信怕事,我就没辙了,您另想高明,”江阳有心调逗赢异人,赢异人点头如啄米,江阳看着大秦帝国的王,千古一帝的父亲如此顺从,心里的那个爽啊,三个字爽透了身。
饭后无事,赢异人贴住江阳,搅得江阳无法脱身修炼只好教起赢异人下起了五子棋,这异人也蠢笨到家了,无论江阳怎么教,走着走着他摆起围棋的阵形,而且围棋功底也臭得要命,江阳玩啥闭着眼都能赢,几盘下来,江阳感到特荣耀,以前自己是公司的臭棋娄子,现在却在一代秦王面前可以说达不到九段也有个八段的水平,江阳有点洋洋得意,嘴里不由地哼起小曲,赢异人很是奇怪的看着江阳。
“小江,你这是唱和啥调?真好听,是楚音吗?”赢异人忍不住问道。
“楚音?不是,是…...是……哎,是楚音,说你也不懂,听着好听就得了,”江阳看看赢异人的模样想笑。
“是,是,是,楚音就是好听,是,小江,你能再唱唱吗?”赢异人巴结的赞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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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兴致也来了,扯起喉咙放大嗓子将音量调到最高来来回回地跑调地唱道:高高的雪山祝福我们,爱在这一刻永恒永远,爱到什么时候呦,爱到天长地久,两个相爱的人已直到迟暮时候,我牵着你的手啊,牵着你到白头,牵到地老天荒,看手心里的温柔…….
吕不韦这时回来了,又是一脸疲惫之色,一双奇怪的眼神瞅着正唱得兴高的江阳,喝了杯茶水,问道:“小江,你这是唱哪里的曲呀?我真是孤闻呐,唱,继续唱。”
江阳越发一脸兴奋的高声吼了起来,猛然停住了,他想起来吕不韦可是位有名的商人,这时的中国哪儿没去过,这时各国的小曲他哪没听过,自己还显摆地猛唱现代社会的歌曲,难怪他一直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自己。
“唱啊,小江,你从哪学来的,我寡闻了,呵呵,挺好听的,不过不和时呐,这儿可还没到秦国,小心哇,”吕不韦到底见识多,古代对音乐管理可是严着呢,江阳听得心又扑扑跳得像受惊的小兔子,噤口了,独自喝起茶水润嗓子。
“小江,别怕,吕公他尽夸大,多好听的曲啊,我还没听够呢,再说这荒野小村的谁知道呐,小江,你要怕了,以后回到秦国,我让你唱个够,我也听个够,”赢异人意犹未尽,又看见吕不韦提了一个袋子,心情更加欢快起来,伸手拎过袋子试了试份量,沉,吕不韦真有本事,自己真是慧眼识珠,哈哈哈。
“公子,小江,你们先玩着,我去看看还有吃的没有,我也累了,一会儿不过来招呼了,你们尽兴,”吕不韦起身说了出去了。
晚上,吕公招集赢异人和江阳开了个小会,小白则在一旁侍候着,江阳听到吕不韦的招唤,心里又揣了只兔子,想起在韩国最后的逃亡日子,心里不禁一阵紧似一阵,赢异人也是揣着同样的心理坐在了桌前。
“公子,小江,我今天出去打听了一条小道,去秦国已不远,我已重金找了一个向导,他称马快三天就能达到秦国国境,公子现在当务之急尽快回到秦国,这条小道我打听明白,平日里少人行,极少人知道,那么也不必沿着小江的地图还要绕道擦过楚国,公子,三天,那个向导说的没错,只须三天,您就站在了您父亲的面前,我算过了,三天那极少人知道的小路不会有啥问题的,怎么样?还请公子定夺,我已约好向导一会儿就到。”
三天就到了秦国,江阳和赢异人同时惊喜,又同时怀疑,赢异人从心底愿意,才三天太好了要是真的话,心里象烟花乐开了,问道:“吕公,是真的吗?三天,三天当然好了,时间越短越好,咱们这段时间也走的尽是些小路,再走小路怕啥,极少人知道最好了,省得又是逃又是奔的,最好最好,吕公,我们明儿天一亮就起程,哈哈哈,”赢异想想三天真开心。
“公子,我算过了,今晚向导来了安排后就起程,不要再担搁了,这一路都担搁了不少的时间了,您的父母亲还在秦国盼望着公子尽早回国,小白,你去收拾收拾,多准备一些火折子,小江你也准备准备,向导一来就起程,公子,这三天三夜是要赶路的,您趁现在休息会儿,我出去看看,”吕不韦吩咐着一切出门了。
江阳心里没底了,三天,才只三天的路程,一个极少人知道的小路,门上难道刻错了?可是这么多天来,一直没错哇,不行再看看地图,江阳向赢异人讨来地图,小心地打开,江阳猛的浑身僵立了,惊诧地张大嘴两眼珠子都掉在了自己所打印的地图上,赢异人在一旁看着江阳呆住了,也奇了,往地图上看,着实的被吓着了,颤着声音说道:“小……江,这是咋回事?这……这,它……咋自己变了呢?早上你不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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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开在桌上的地图红线确实和早上看的不一样的,居然改了,没有绕道去楚国,而是从魏国直接指向秦国了,剩下的红线也短了许多,江阳久久才回神细看,太神了,想来木门上的刻痕也改变了,会不会和这张图一样呢?费解,这明明是一张极普通不过的纸,自己用的是极普通的器材的,难道自己修炼起的作用?江阳一边思解着,一边看着红线默算着,不对,按路程日夜赶路也不止三天,看剩下红线的路程最少也有一星期呀?唔,嗯,对了,古代人算路程没有准数,也许那个向导想多得点银子,隐报了路程也未可知,咦!这三个地方怎么好像----又动了,有点岔了,不过又回来了,只是转了一个弯,这咋回事?哦,古代人是用脚走用看的,或许这地方这样走一段好走点,弯路就弯路,才一星期的路程再苦再累也要挨过去,以前小命都差点丢古代了不也熬过来了。
正当江阳趴在桌子上看地图时,小福飞回来了飞到江阳跟前落在桌子上,吓了江阳一跳,有点嗔怪小福,却看到小福有点气喘,不解的问道:“小福,你咋回事?,出了事吗?”
“小江,你同一蝙蝠说话,它听得懂吗?呵呵,我看是你想着三天后在秦国了乐极了吧,”赢异人在一旁笑江阳问蝙蝠。
江阳和小福同时吓了一跳,是呦,蝙蝠能听懂人话吗,幸亏小福没说话,江阳忙捧起小福对公子笑道:“蝙蝠该在外面才是,我拿它出去。”
江阳捧着小福拐到一无人处,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小福开口了,小声说道:“主人,今晚情状不对啊,您可要小心点,躲好,不要让来人看到。”
“怎么回事?来人不好?那来的是个向导,你是说吕不韦搞鬼?这个死吕不韦看他也不是好鸟,那咋办,我躲了今晚,明晚呢?那个向导会一直跟着我们的,”江阳恨骂吕不韦。
“主人,不是那向导,是另有一个人,躲过他就行了,您马上装拉肚子躲进茅厕,来人也就看不到你,我叫您出来您就出来,一定要装得像,快进去装,一会儿吕不韦他们就来了,您要在吕不韦面前装,快,他们回来了,”小福瞧得清楚。
江阳跑进屋勾着腰抱着肚子,寻草纸,赢异人看见江阳的慌劲也着了忙,问道:“小江,咋的了?”
“公子,我肚痛,痛的厉害,我先去方便,”江阳装着叱牙咧嘴的模样,猛然看到几个人进了房,忙拿起厕草冲出去了。
“小江,你这是咋回事?去哪?”吕不韦刚进房见江阳一阵风地往外跑,奇问道。
“吕公,他肚子痛,痛的厉害呢,嘴都这样了,去方便去了,”赢异人学着江阳叱牙咧嘴,又笑着说道:“嘻嘻,刚才他还有趣呢?同一只蝙蝠说话,这蝙蝠一畜生,能懂人话,小江真逗,嘻嘻。”
“什么?同蝙蝠说话?我倒要去看看小江是怎样的一个人,”和吕不韦一起来的一个中年男子惊奇道。
“哎,先生,小江只是个傻小子,他倒是有一什么宠物,不过一只小蝙蝠而已,先生难道没看见过蝙蝠吗?”吕不韦不以为然,拦住男子道:“来,这位是秦国的公子异人,他的父亲是秦国的太子殿下,先生能拜在公子门下,公子回国以后登了大位,你还用愁封侯拜相?得到公子垂青,公子可是人中之龙,先生的一生荣华富贵可是托在公子手中,先生大事不干,尽理些小事干吗?”
“嗯,嗯,”男子闷声应道,总探眼望外面,心神不定。
“先生,你只要帮我回到秦国,我保你的荣华富贵,”赢异人是只要听到能帮自己的人马上许以厚惠。
“公子,先生是帮您培养势力的,等以后您回国有势力和其他公子争位,”吕不韦忙解释,见男子总心神不定的,想想说道:“既然先生非要看小江,好,某领你去看看,回来再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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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急不可耐地往外走,赢异人也跟着他们往茅厕面去。
“主人,主人,怎么办?他来了,他来这茅厕来看主人了,怎么办?”小福急得乱飞,江阳听到急呆了,又被这坑里的污秽熏得头晕,听了这话汗都出来了。
“主人,您赶快跳坑里,弄脏,越脏越好,快,没时间了。”
“什么?这……”江阳气愤了,不过没等说完听到脚步到外面门口了,急忙一跃“扑咚”江阳一头一脸全是臭不可闻的污秽物,“呕”江阳站在齐腰深的坑里狂吐。
“咦,怎么了?小江,这,这是咋的了?快来人啦,小江掉茅坑了,”吕不韦进来见到坑里的江阳惊呆了,男子也惊住了,忍不住一阵狂呕,跑了出去,赢异人跟着见到江阳的模样出跑出去猛吐。
小白飞奔过来,见状不顾脏秽站在边沿伸手去抓江阳,坑里的江阳几乎要晕过去了,被小白抓着衣服拖了上来,又扛着飞奔到井边,江阳彻底晕了过去。
吕不韦不敢走近,远远的问小白:“小白,小江怎么样了?人怎么样了?”
“吕公,您放心,他没事,我洗干净了再抱他回去,您回房吧,这里我会搞好的,”小白一边回话一边将打上来的水直接泼江阳身上。
好不容易江阳才从昏迷醒了过来,一睁眼几只奇怪的眼神凑在跟前,江阳吓了一跳,几只眼睛也回到了各自己的脸上,嘘,几个人同时嘘了一声,江阳努力看清了关心自己的人,还好没有第四个人,还是那三个人,吕不韦嘴角含笑一脸的讥讽,赢异人看见江阳醒转一下避开了,嘴角同样也带着笑意,唯有小白,还一脸的关心,紧紧盯着江阳,轻轻问道:“小哥,你感觉好点没有?怎么样,想吃点啥?”
这个呆子,江阳心里暗骂,听到问吃什么,肚子又一阵翻涌想吐,张嘴干呕几下才消停,小白连忙递过一个盆,望着江阳的难受劲不敢说什么了。
赢异人和吕不韦离得远远的望着,禁声不言,一会儿赢异人捂着嘴奔了出去。
“小江,你先休息,有什么需要直接叫小白,小白,小江的一切需要你要尽力满足,我去和公子商量起程的事,小白,你守在小江身边,我去了,”吕不韦也忙着避了出去。
江阳气愤极了,低低地骂了起来,好久,江阳才记起小福要自己避开的那个人,问起小白。
“小哥,今天是来了一个人,说是为公子培养死士,为了公子以后回秦国消灭反对公子的势力,”小白如实回答。
“小白,知不知道那个人叫啥?长得怎样?”“小哥,小的好像听吕公称呼那个人秦异,当时公子还笑称和他差一个字,身高八尺有余,十分健壮,长得…….”
“慢着,慢着,小白,那个叫啥?”江阳心里一惊,打断小白的话题。
“秦异,来人向公子介绍是秦异,他们称呼秦先生,小哥,怎么了?你认识?”小白见江阳惊异状,也惊了一下。
“不,不,我哪认识,不过那个秦异我感觉对我是个灾星,小白,以后你也替我多注意,我可不能和他碰面,还有以后多注意那个秦异他带没带宠物,例如一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