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狐狸之类的,知道吗?”
小白还是很迷糊的,倒是听说顺着江阳的话点着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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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异,没想到我没找上你,你倒找上门来了,居然和我共同为一个走天运的傻蛋服务,这以后该怎么办?自己的功力还是那么的浅,碰到他还要想法子避他,昨晚真倒霉,为了避他,呕……不想他了,小白啊,你现在怎么样了?秦异有没有折磨你,小白,你还忍耐几天,等到了咸阳,我想法子救你出来,唉!咦!夷老算的可真准,当时就要自己谋个前程,积点银子,原来是为了你啊,小白,你可要保佑我到了咸阳保着公子成了大事,授我高官,到时想来那个狗屁秦异也不敢,嗯,他也不能耐我何,到时直接用赢异人的命令逼他交出你,反正赢异人也答应了我,事成后赏我一只白狐,到时我就要定你了,小白,你等着,千万等着,你会回到我身边的。
正当江阳思绪飞扬,吕不韦叫过小白吩咐着收拾起程,江阳怕碰到那个秦异,用一个块粗布搭在头上称头痛的利害,吕不韦也没有太多理会,赢异人老大奇怪的看了半天,笑弯了腰。上到车内,江阳偷偷扫描了整个车内的角落,直到马车前行,江阳才放心地摘下粗布,看见赢异人和吕不韦的神情故作出无所谓的表情,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小江,你还好吧?”赢异人含笑的问道。
“好,非常的好,怎么你不好吗?咋回事?吕公,公子哪不好?”江阳故意摆很好的姿态,反而一脸疑问地看着异人他们。
“好,我也是非常的好,吕公也是,呵呵,”赢异人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吕公随即附和的跟着笑了几声。
江阳反而换成一脸的不耐,舒展舒展四肢挪动挪动物品,蜷缩着身子躺了下来不再理他们。
突然,车身大动后猛地静止了,江阳没防备地将头磕到车壁上,眼冒金星,嘴里骂起小白。
“先生,车陷了,看来大家伙儿都要下车帮忙才行,”过了好久,下车查看的向导在外面大叫道。
吕不韦闻讯跳下了车,江阳忍着痛楚也跟着下了车,众人一看心里都凉了半截,车斜斜的插进了一个泥地,一边的车轮悬在了半空,一边的车轮没了一半,整个马车基本是搁起来了,小白正忙前忙后地找东西垫车。
“公子,您先下车避避,我们将车弄出来才能走呢,”吕不韦围着车转了几圈,冲着还呆在车内的赢异人说道。
半天没动静,吕不韦再次叫了声,还是没动静,吕不韦显出不耐的神色,压制着火气爬上了车,边掀开车帘边恭敬的说道:“公子,车陷泥地了,您还…….”吕不韦僵立在车头,一脸苦像。
江阳看到异样,连忙手脚并用的爬上了车,急忙朝车内望去。车内多了一个黑衣人紧张地紧盯着车外,他一只手握利刃,刃尖贴近了赢异人的喉头,黑衣人手内掐着地赢异人已面无人色,就差没昏死过去,浑身瑟瑟抖得厉害,脚下一滩水渍,两眼满含救命的哀求望着吕不韦,见此情景,江阳也立马僵在车头,一时没了半点主意。
吕不韦脑子飞速旋转,思量着对策,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凌厉的呼啸声划天际,接着听到小白慌乱的叫喊和向导哭爹喊娘的叫声,江阳和吕不韦不约而同地向呼啸声处望去。
十五 九玄刀
更新时间2010-8-18 16:46:39 字数:6696
三个红点箭一样射了过来,没等江阳和吕不韦看清,卷着狂风,直撞上马车,江阳和吕不韦直接震落到地上,江阳摔了个四仰八叉,吕不韦还好借着风劲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土包包上,还未站稳飞进车内。
歪斜的马车急剧地晃动,似乎车内有千军万马在嘶杀,江阳被慌张的小白拖得很远,向导不知窜到哪去发抖去了。
“蓬”马车四散,几股红的,灰的黑的旋风飞转,尘土飞扬,旋风里夹杂着的残枝枯草往四周疾散,江阳小白被旋风和杂物扫得连滚带爬地忙往圈外避,两人裸露的肌肤很快出现一道道血痕,两人不由的惨叫连连,江阳拉着小白拼出吃奶的力气滚到一个乱草坡下,两人俯着身不敢冒头。
看看天急促转暗灰蒙蒙的能见度非常之低,江阳和小白缩在乱草坡下,听到令人胆颤的兵刃撞击和骇人惨叫声,江阳心里不由担心起赢异人的安危,直暗骂记载史书的官吏错记了历史。
混乱中吕不韦找到了缩成一团的赢异人,运起功挡在了赢异人的前面,不断地向三点红团连连还击,三点红团紧紧围住那个黑衣人,并没立即杀死黑衣人,而是三点分轮流向黑衣人和吕不韦攻击,黑衣人不时发出阵阵惨叫,浑身的创口已多不胜数,整个又是一红色血人了,嘴里冒着阵阵白中带红的粗气,两只惊恐的眼睛不停地向四周瞄,想找个破口逃遁,但三点红团却没有给他这点希望,直到黑衣人力尽倒地,两眼绝望地看着逼近的红团,身体不停地抖动。
吕不韦趁三点红团逼向黑衣人时,忙一把拉起赢异人,以眨眼间的功夫闪进旁边一个乱石堆地后面,接连几个翻滚遁得远远的,那三点红团也不理会逃命的吕不韦和赢异人,只望向地上绝望的黑衣人。
江阳感觉到风小了下来,偷偷探头往外瞧,天还是灰蒙蒙的,却听到传来几声尖尖似女人的娇笑,一声分明是男子的惨叫,大叫着不,以后彻底的静了下来,风也忽地静止了,整个世界也变得静悄悄地。
好久,天才放明,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江阳终于看清陷马车的地方,马车的一只轮子依旧陷在泥地里,其它的部件却分毫,地上到处散落着他们的包袱和原本在包袱里的物品,江阳战战兢兢探步挪了过去,小白也壮起胆子跟在后面。
地上除了他们的东西,还有一套染成血色的黑衣,黑衣下一滩冒着泡泡暗红色的血水慢慢地渗透到地下,暗红色血水下的草全部枯黄了。
“小江,小心,不要靠近那黑衣和血水,快快避远点,”躲在乱石堆后面的吕不韦没听到什么动静也将头伸了出来,恰好看到江阳正走近那滩血水,急忙叫道。
江阳被吕不韦的叫喊声定在了黑衣前,呆呆地朝声音处望去,后面的小白没收住脚步一下撞到江阳身上,江阳站立不稳,身子不由扑向地上的那滩冒着泡泡的血水,惊得手舞足蹈一阵乱挥,眼看着江阳往前扑倒,说时迟那时快,吕不韦卷起一道黑风疾扑过来,天边也疾冲下一道小黑点,就在江阳离那滩血水只尺许距离,吕不韦一下托住下堕的江阳,迅速卷起一层残叶滚倒在草丛中,小白也被这股疾风撞得往后摔了个四脚朝天,叱牙咧嘴着实痛了起来,小黑点见到江阳被黑风卷到一边草丛,回转身飞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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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卷着江阳几个跟斗后才停下来,江阳被翻的昏头昏脑,眼前的星星乱飞,好不容易才回复清醒,木纳纳地看着一边喘着粗气的吕不韦。
“小江,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小心点,别像今天冒失,刚才多险啊,你要掉到那滩血水里,一会儿你也成血水了,”吕不韦警告着。
“啊,什么?有那么危险?”江阳不相信,有点怀疑吕不韦危言耸听。
“小江,刚才你也看到有一个黑衣壮汉,眨眼间就化成一滩血水,你说危险不?”
“啊!”江阳吓清醒了,那么大的一个人,就一会儿的功夫,再看到却是一滩血水,江阳张圆嘴半天没合上,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后背的冷汗透了几层衣衫。
“小白,将地上的东西捡起归拢,落在血水的东西不要了,”吕不韦没理江阳的傻态,吩咐着小白。
东西收扰起来还真不少,吕不韦挑了挑分成三个大布包,吩咐着小白套回受惊的马,将三个大布包套好在马上,又扶回还在草丛中发抖的赢异人,小白又找了半天才在一丛枯草中找到吓昏的向导,催促着离开此地,赢异人两腿软得跟煮熟的面条迈不了步,吕不韦和小白费了老大的劲将赢异人扶上马,赢异人整个人都瘫在了马背上,随着崎岖的小路哼哼叽叽的。
向导说什么不往前行了,吕不韦又掏出几锭银子,向导还是两腿哆嗦地往回走,吕不韦双目圆瞪一把抓住向导拖到黑衣血水边,威胁着喝叱如果向导不带着他们穿过魏地引到秦国,立马就按在血水里化掉,向导尖叫着嚎哭,无奈地答应了下来,一路上向导哭丧着脸向前蹭着,两腿不住地打哆嗦,走上三两步就要停下休息片刻,惹得吕不韦粗气直喷。
几个人就这么缓缓行走在鲜有人行的小路中,江阳慢慢心定了下来,回想着刚才的景象忍不住问道:“吕公,刚才是不是魔道的人火拼?他们也太狠了,一下手就是将人化成血水,他们就这么容不下道中的人?”
吕不韦看了看江阳,笑了笑说道:“小江,你看他们同是魔道的人吗?那个黑衣人和那三个着红的却不是,黑衣人是长青门的,三个着红是赤仙道的人,他们都称自己是所谓的修仙的道人,赤仙道的是追回被偷的东西,顺便吸取了长青道体内的真气。”
“什么?什么?就为吸取别人身上的真气就将人化为血水,忒狠了点,”江阳惊奇得冷汗连连。
“赤仙道的人就是这样,其它门修炼的弟子道行浅的遇到她们逃不了就只能这样了,何况刚才的黑衣人还偷了她们的东西,她们能饶了他吗?还想找个人质对抗,天真。”
“吕公,刚才我听到那三个着红的笑声好像是女人声?”
“赤仙道本来就是娘们的,她们一个个自悟是得了道能修成仙,一个个清高得很,不将其它门的人放在眼里,不过她们确实是七大修道门排名第一的,她们一直认为只有她们才称得上是修道的内行人,其它修道门的都是偏门歪道,她们历来是瞧不上眼的,所以其它六门对她们敬而远之,不过今天那个长青门的弟子是吃了豹子胆了,自己去招惹赤仙道的人,真是奇了。”
“吕公,那魔道排名第几?是不是也很怕赤修道的人?”
“哈哈,魔道是魔道,赤仙道的那些个娘们还没正眼瞧过魔道,她们觉得其它六门还有点挨近正道,可魔道是十足的不成道的邪教,在她们的眼里魔道是成不气候的偏门,每百年的修道大会魔道因她们连门都不让进,你算算魔道排第几哇?”
“啊,魔道还不能算是修道的?吕公,您能否说说那七大修仙门。”
“小江,你想知道?哎,小江你以前修炼的是哪一门啊?能否也同我说说,”吕不韦微笑地看着江阳,江阳一阵愕然,直摇头。
“呵呵,小江,哪有你这样的,拜个师居然不知修炼的啥?嗯,你跟我学,我可教的是不入流的魔道啊,你还想不想学?”
“学,怎么不学,我看魔道也没作出什么样的坏事,好比您,吕公,是不是?”
“哈哈哈,小江几时看事这么透了,等前面寻到一个落脚处,我送给你一样东西,等你修炼纯熟了自保是绰绰有余的,还有那七大修道门我以后慢慢说给你听,你看天不早了,等寻到落脚处再和你细细讲说,”吕不韦看看天不早了,叫了向导找个人烟密集的村落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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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山时,在向导的带路下终于来到一个才十来户的村落,由于古代人是日出而作,日落则息,村落里近半的茅屋关门闭户,才几户人家跳闪着昏暗的灯烛,向导走上前寻了几家才寻到最西面的一户泥巴的草房,赢异人被扶下马后瘫在了地下,江阳见了都摇头纳闷,原来未来的秦王就这得性,难怪国政会由吕不韦把持,偷偷看吕不韦,而吕不韦却指挥着小白和向导扶着瘫软的赢异人进到借宿的一间房。
晚饭是将就在外面空地借着月光吃进肚子里的,赢异人是听到吃的,也不脚软了,一屁股坐在席子上,也不理别人到没到,塞了满满一嘴的食物狂嚼。几个人也确实饿极,看着赢异人的馋样,也不顾礼束不礼束的,围坐在桌子跟前风卷残云,连平时怎么也要保持风雅的吕不韦也随大众地狼吞虎咽。
晚上,满月当空,银光撒了一地,江阳躺在小白收拾的草铺上休息,刚进入朦胧状态,一下被拽了起来,吓得江阳手脚并用地爬将起来,睁眼看清是吕不韦,现出不耐的神色又倒头睡了起来,吕不韦又拽起江阳,粗气直喷到江阳的面上,江阳感到有点怕怕的。
“起来,小江,你还有心思睡,真服了你,今天的事还没吓着你?再不抓紧修炼,明天成血水的就是你了,快起来,”吕不韦发怒了,一脸寒霜的盯着江阳。
“我不累了吗?明天,明天起再修炼成不?明天以后我一定刻苦修炼,尽快炼成,好吗?”江阳吓得小声地嘟咙着。
“走,到外面去,你今天也一定要修炼,还明天再刻苦,你一大小伙子,还明天?脸不脸红,瞧你这得性哪像个大老爷们,整一娘们,走,”吕不韦不由分说拉起江阳的腕子往外拉,江阳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苦着脸跟了出去。
吕不韦拉着江阳走到远远的一片树林里,江阳有点纳闷,以前修炼总是在房间,今儿是怎么了?在外面,还走这么老远?又不解,也不敢问。
“小江,到这里来,站好,我画个圆圈不许跨过,”吕不韦指着树林中间一块不大的空地,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向江阳说道:“今天炼这个,你左手托住它,将全身的真气运起来,聚集在右手食指上,祭起这柄小刀射向前面的那棵树,然后再招回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