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永远*在背后这个人的怀中,再也不受尘世干扰,骑着这匹漂亮的白马,驾驭着清新的空气,体验这种无拘无束的快感。
此刻,我终于明白,无论梦中还是现实,我都深爱着背后这个男人,永远!
白马终于停了下来,阿松轻抚着它的脖颈,白马驯服地扬头轻啸。又过得一会,武大叔、武老二、灵儿和阿枫方始追了上来。
“阿松,你好酷啊。”远远地就听到灵儿大叫。
“没看出来,阿松原来是个马术高手。”二武齐声说。
阿松一脸茫然,“不是不是,我真的从来没有学过骑马,刚才应该是情急智生,就像佛门狮子吼促人顿悟,那一瞬间,怎么驾马就全明白了。”
武老二却没有继续追究,“那就是个天才了。”
阿枫也兴冲冲地说,“阿松,刚才真是惊险,我们都快吓死了。”
“对啊,阿松,你最后飞身抱起小玉的动作真是太酷了,比电影里面还完美,待会一定要教给阿枫啊,对了,你现在就来飞抱我一次吧。”
我看着仍是一脸茫然的阿松,心中既惊且喜,眼泪又流了出来。
“好了,既然你们两个都会骑马,那就阿松和小玉一匹,阿枫灵儿一匹,我一匹,我们三匹马出发吧。”武老二说着,跃马扬鞭,往山上驰去,阿枫和灵儿合骑一匹,小心翼翼的走在中间,我和阿枫殿后,以防他们出现意外。
灵儿不住回头大叫,“我要坐阿松的马,小玉,我要坐阿松的马。”终于拗不过她,换她坐在阿松的马上,刚一上马,她就叫道,“阿松,快跑,我要体验飞驰的感觉。”阿松无奈,一手抱着她,另只手扬起缰绳,飞奔而去。
阿枫显是马术不精,双手紧控缰绳,让我于他身后搂着他腰,小心前进,过得不久,阿枫操作渐熟,也赶了上去。
丁篇 扑朔迷离 (辰) 神庙
(辰)神庙
待赶至山顶,阿松三人已在上面等了好久。灵儿对着阿枫做了个羞羞的动作,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武老二笑着说道,“阿枫的马术已经很好了,这种山路都骑得上来。”
阿枫满脸汗水,此时也顾不得其它,袖子在脸上一抹,气喘吁吁地问,“还有多远啊?”
武老二笑道,“下山就不远了,只是下山的路更不好走,遇到路险你们就下马。”
我往下看了一眼,当真好陡,阿枫说道,“小玉……,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会。”我实在不敢再坐他的马,闻言大喜,立即下马。
我们所在的这座山峰叫卧虎峰,从峰顶可以清楚地看到野狼谷。据武老二讲,这里距野狼谷更近,盘龙山则远了许多。本来两座山都没有公路,几年前一个探测队无意中发现盘龙山的矿石中含有稀有金属,于是政府在这里投资开矿,并修建了盘山公路。慢慢的,大家都知道盘龙山,淡忘了卧虎峰。
“原来这里有矿山,我怎么没有印象,好像来时路上人也很稀少,不像采矿的样子。”阿松奇道。
武老二笑道,“开矿开了没几年,就被关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上面下命令不许再开采。你要是几年前来,就会发现路上车来车往,处处都是炸山的声音,现在盘龙山里还有好多废弃的山洞。”
应该是过度开采吧,说不定山体滑坡和泥石流就与过度开采有关。
又休息了一会,阿松说道,“我们下山吧。”
阿枫看着下山的路,又看了看自己的马,犹豫了一下说,“你们先下,我慢慢地走下去。”
灵儿这时却很安静,她虽然胡闹,看到如此陡的山路,却也不敢再尝试那种飞的感觉!
武老二摇了摇头,说道,“这里的路,我也不敢骑马。”
阿松却跃上马背,一拉缰绳,直冲下去,我心中担扰,前赶几步,只见他如飞下山,哪有丝毫停顿。
武老二大声赞道,“阿松真是好马术,就是我们这些生在马背上的人也不敢如此冲下去。”
我记挂着阿松,催促大家疾行。
一行四人约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阿松的马又冲了上来,对我大叫,“小玉,我来带你下山。”我虽然有些恐惧,却已完全信任他,阿松来到我身边,拉我上马,又对着阿枫等人说,“这里下山较为平缓,慢慢行走即可。”
武老二点点头,却不上马,只看着阿枫,阿枫一脸苦相,武老二知他不敢,说道,“阿松你先走,我们随后就来。”灵儿却吵着要骑马,阿枫扶她上马,小心翼翼地拉着缰绳。
阿松已经带着我冲了下去,回头上看,遥见灵儿在马背上前仆后仰,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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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仿若世外桃源,水流潺潺,林木茂盛,翠鸟纷飞,据武老二讲,大概由于群山环抱,这里四季常春,气候宜人。
我回过头来,阿松正深情注视着我,一时沉醉,竟觉此处真如天堂一般。
我轻闭双眼,却能感觉到阿松逐渐变粗的呼吸,我仰起头,一双温暖的双唇已印了上来,我贪婪地吮吸阿松口中的气息,逐渐忘却周遭的环境。
“哇,好色情啊!”耳边突然传来灵的大叫。张开双眼,正好看到灵儿的鬼脸,不觉脸上通红,扶着阿松,两人一起跳下马来。
“真没意思,一打就散,早知道我再多看一会了。”灵儿撅起嘴巴。
“灵儿,别闹了,我们走吧。”阿枫也从远处走了过来。
山谷中虽也荆棘从生,但是已可以纵马飞奔,阿枫经过上下山的锤炼,在这较为平坦之地上飞驰,已经易如反掌。
我们三骑马快速前进,行进不到五公里,远远看到一处庙宇,武老二指着对大家说道,“那里,就是武神庙了。”
众人闻言,更是快马加鞭,转瞬即至,我却忐忑不安起来。
阿松等人看到我的犹豫,心中自是明白什么原因,武老二却不知情,诧异道,“小玉姑娘,你不进来吗?”我定了定心,说道,“进。”迈步进入武神庙。
由于不是什么民间节日,庙里冷冷清清,除了我们五个,再无他人。武老二已快步上前,将身上带着的祭祀用品上摆上祭祀台,当即在殿前跪下,叩了三个头。阿松也拉我示意上前,昨日我们早就商量妥当,入乡随俗,尊重当地的规矩,此时不假思索,四人两两上前,跪在薄团,各自叩了三个头。
礼拜完毕,方始抬头,不由心中一惊,再看阿枫和灵儿,脸上如我一般表情,我们三人的目光,一起看向阿松。
武老二这才说道,“难怪我和老大昨日见到阿松兄弟如此眼熟,到这方才想起是这么回事。”
只见大殿上威风凛凛的武神像甚似阿松,只是阿松却哪里有半分威严之相!
阿松见我们都注视着他,讶异问道,“你们为何都看着我,难道又见鬼了不成?”
灵儿心直口快,说,“阿松,怎么你不觉得自己长得很像这个神像吗?”
阿松更是诧异,“很像?我不觉得啊,真得很像吗?”
我点了点头,“鼻子和眼睛有点像,可是神情气度一点都不像。”
阿松却不再讨论这个问题,只是问道,“小玉,对这里,你有什么感觉没有?”
感觉,我闭上眼睛,却没有什么感觉,是不是人多的缘故,那些奇怪的感觉和影像总是在人少的时候出现。阿松在殿内走动起来,认真考察着殿内的每一件物品,“咦”,阿松惊讶了一声,我们围了上去,“什么事?”
阿松正拿着他的仪器扫描着一样物品,我们凑过去一看,却是一把剑,“有什么古怪吗?”我问道。
阿松转头问武老二,“这把剑,是武神当年用的吗?”
武老二沉思半晌说道,“这个说不太清楚,应该不是吧,听说武神的剑后来没有找到。”
阿松点了点头,“难怪。”
“难怪什么?”我问道。
“难怪仪器上会显示这把剑并没有多久的历史。”我明白了。
“这殿里的东西应该是后来配置的吧?”阿松又问武老二。
“对”,武老二说,“因为修建武神庙的时候,武神的遗物基本上都找不到了,这些东西有的是上次重修时我买来的仿制品。”
“所以你在这里没有什么感觉。”阿松对我说。
或许如此,我想。
“再走不远就是武神遇害的地方。”武老二说。
阿松精神大振,说道,“我们去那里。”拉着我冲出大殿。
上马未几,心中突然恐慌起来,涌出一股寒意,愈行愈远,寒意愈来愈盛,全身兀自颤抖。阿松感觉到我的恐惧,紧紧拥抱着我,在我耳边说,“不要怕,有我陪着你。”
我点着头,全身仍是不住颤抖,“如果你真得害怕,我们就回去。”阿松轻声说。
“不”,我无比坚定,或许,多日的疑惑今天就会有个答案。
再走几步,到了一块巨石旁边,蓦地看到这块巨石,一种奇怪的感觉迅即传遍全身,我对这里竟然如此熟悉,一草一木一石,恍如日日相见。
“到了”,我低声说。果然武老二对大家说,“据传这里就是武神当年遇害的地方。”阿松扶我下马,却丝毫不觉惊奇。
我看着眼前这块巨石,精神渐至迷离,只见巨石图像模糊,幻化出一个男人的身影,那男人浑身是血,背*巨石,手中兀自握着一把长剑,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四周好似围着一大群人,却离他远远的,无人敢上前。耳边远远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你想知道是谁出卖的你吗?”我全身仿佛冻住一般,这个声音好亲切,就如我幼小之时父母在耳边轻声细语!
姚朗!这个名字突然在我心头响起,似乎在回答那声虚无缥缈的提问,可是我心中为何如此恐惧,莫非出卖武神的除了姚朗,还有别人?这个别人又是谁?姚朗又是谁?
那男子面目狰狞,双目赤红,大叫一声,举剑往自己颈上抹去,我不由大惊,失声叫道,“不要。”身子已经扑出,再看眼前,巨石耸立,旁边却哪有一个人?
“小玉,你看到了什么?”阿松早已追了上来,搀扶着我。
“我……我看到一个全身是血的男人,背*在那块石头上,正要举剑自刎。”我说。武老二却叫了起来,“小玉姑娘,你方才说你看到一个全身是血的男人,背*在那块石头上,正要举剑自刎?”
我点点头。
他满脸疑惑地看着我,“可看清那男人是谁?”
我回忆刚才的场景,说,“那男子满脸是血,甚是狰狞,却看不出本来面目,只是感觉那种气度,好似庙中的武神。”
武老二此时已丝毫不怀疑我的所见,只是脸上更加不解,“自刎?却怎么是自刎?传说中,武神全身致命剑伤几十处,却怎么是自刎的?”
阿枫和灵儿看着我们推度猜测,自是不能出半点力,只有静静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阿松*在一颗树上,看似甚为疲惫,我走上前,轻声问他,“阿松,你怎么了?”
他说道,“可能是上午骑马太疲惫了。”阿松平时锻炼较少,今日这一路狂奔,只怕身体承受不了,我扶着他,轻声说,“我们去那块石旁边休息。”
他点了点头,我们一同走过去,*着那块巨石,闭上眼睛,稍事休息。
过得不久,感觉身边有异,转头看去,只见阿松死盯着我,神色甚是可怖!我心中惊恐,梦中的那种恐惧潮水般地向我压来,这个眼神,我好熟悉!
“阿松”,我从喉咙中挤出这两个字,却觉全身是汗!
阿松蓦地将眼光由我身上移开,看向远处。我随之看去,只见一男一女,施施而来。
阿松全身突然直立,好似变了一个人,说道,“你们,终于来了!”
丁篇 扑朔迷离 (巳) 搬运术
(巳) 搬运术
圆月初升,戌时。
草原的夜空好美!
阿心席地而坐,看着满天繁星,当真惬意无比。
我站在阿心的肩上,只是一种很普通的感觉嘛!变成女人的龙女和世间的女人真的没有什么区别,一点都看不出那晚穿云破雾、声震九天的英姿。
陈朗那色狼饭后便不见踪影,这时看到阿心孤身一人,却冒了出来,借故凑到她身边,说些咸色的话,阿心毫不理会,起身走开,离他远远的,几次下来,他大概也觉得自己无趣,正巧这时陈妈妈叫他,便不再骚扰阿心,转身回房,再也不见回来。
看着这一切,不觉心下好笑,幸亏他走得早,不然有得苦头吃,因为我感觉到阿心已有点生气,正准备施法术惩罚他呢!
少了那色狼的骚扰,没了笑料,却又想起自己的前世。
“流星。”阿心叫道。
我抬起头,只见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消失于盘龙山。
据人类传说,流星象征着不幸,每颗流星都代表一个大英雄的消逝。又有人说,流星所落之处将有灾难发生。可是,人类又证明,流星很难落到地面,大多在空中即已灰飞烟灭!
阿心突然问道,“英英,你可知流星代表什么?”
莫非流星触动了她的神经?她却不待我回答,自言自语道,“流星代表着感情,每一颗流星代表一段感情的消散。人类总希望自己的感情天长地久,却不知它最短暂,如流星般短暂!”
可是天长地久、生死相许的感情最令人感动,令人终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