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肯背叛草原四部,那咱就应了他,索性扶他做四部首领,再扶他坐上龙椅,那有何难?总归是我铁家的人,也不算违背你祖父之意。”
父亲既如此讲,自是不会为难英英了,只是说让英英坐上龙椅,他却未必愿意。不过,他既然同意我的意见,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其它的只好待以后再说。
父女二人谈得高兴,却没注意到姚朗面露杀机,一闪即逝。
父亲却仍是兴高采烈,对姚朗道,“姚将军,我今夜就赶回龙城,先解除四部的危胁,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戊篇 英魂不灭 (未) 青鸾火凤终合鸣(1)
“小玉,这两天你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都没有找到,好担心你,听姚长老说你在准备秋祭,可是秋祭的地方也没有找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一见到我,英英就问个不停。
幸好姚长老已经为我找到借口,我便顺着他说本次秋祭改换了地点,所以很少人知道,英英见到我已经高兴得不得了,也不深加追究,抱着我走进思玉阁,动起手脚来。
或许由于两天未见,我们都很激动,很快便祼裎相见。
英英将我放在床上,轻吻着我的肢体,舌头仿佛有了生命,带给我一种销魂的感觉,我张开口,发出轻微的呻吟声,这种声音使他更加勇敢,舌头逐渐向上滑去,扫过敏感的双峰,停在鲜艳的红唇上。
“唔唔”,由于双唇被封,我只能发出这种模糊的声音。他益加兴奋,下体坚挺的物事紧顶着我的小腹,结实的大手在茂盛的森林处游弋,那里已经水流潺潺,他一定感觉到了我的欲望,所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笨拙的手指在溪流出口来回跋涉,却不敢有进一步动作,我突然觉得全身发热,那里竟然有种空虚想要被塞满的感觉,英英查觉到我那里水流加速,却站起身来。
我心中掠过一丝歉意,经历了数次对他进入的异常恐惧,他已经学会在关键点紧急刹车,以免引起我的不快反应。内疚无比地从床上坐起,他依然坚挺的长矛便横在我的眼前。
“我的小英英。”口中叫着,这是我对他那里的爱称,小英英在我纤细的手中,兀自上窜下跳,那里热血澎湃,有如潮水,一浪一浪地冲击我的手掌,便想将樱唇凑上去,把它含在口中。
英英却拦住我的动作,双手捧着我的脸,温柔却坚定地说,“小玉,不要。”我叹了口气,放开双手,他总是不肯让我用嘴帮他纾缓膨胀的压力,他说我们一定要一起享用对方的第一次。
“我们出去走走。”温柔的声音。
出去走走的意思就是我们一同骑着他那匹神骏的汗血马上,自由自在地在草原上驰骋。这是多次在相爱过程中遇到故障时,我们所养成的习惯,在空旷的草原上飞驰,心情很快就会放松下来,往日的噩梦也随风抛到脑后。
“武将军,武夫人,这么晚了,又要出城啊?”看守城门的朱环部众已经适应了我们的习惯,本来入夜之后,是不能随便出入朱雀城的,但是英英的身份特殊,可以不受这个约束。
英英平素待部下甚好,那些人说话也很是随便,所以虽然我们还没正式成亲,朱环部众都喜欢叫我武夫人。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时,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待明白这一切,不由大为害羞,原本白嫩的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然而内心深处却很喜欢他们这样称呼自己。
“老李,又是你们守夜,这个拿去给弟兄们吧。”英英和他们打着招呼,将手中的物品递给老李,那是在朱雀仓库中存了二十年的好酒。
守门的部众一片雀跃,老李充满敬意的说道,“多谢武将军,您总是这样关心部下,难怪大家都愿意跟着将军您啊。”
草原上月色皎洁,我们在一处河流边停了下来。我躺在英英怀中,看着天上弯弯的月亮,真是惬意无比。
英英温柔地梳理着我的秀发,轻声说道,“小玉,你喜欢这里吗?”
我点点头,喃喃道,“英英,真希望天天如此,和你永远守在一起。”
他的手从我的秀发上滑下,落在高耸的胸脯上,掀开那里的衣衫,探了进去,七月的微风吹拂着那片裸露的肌肤,两颗艳红的葡萄登时硬了起来,“啊”,我不由发出一声呻吟,那双手立刻兵分两路,一手一只葡萄,轻轻揉捏。
“小玉,今年龙城盟会后,我们就成亲,然后找个地方藏起来,离草原四部远远的,永远不再管他们的事。”英英知道我们所受的苦,也理解我对四部的那种情感,这句话更像蜜一样,将我融化在甜蜜中,我在他的手下蠕动、呻吟着,对他描述的未来充满了无限向往。
那双手却变得越发调皮,竟然探入我的亵裤内,方才那股未曾得到满足的欲望又如烈火般熊熊燃烧起来。
“英英,我想要。”双手灵蛇般缠着他的脖子,红唇凑在他的唇上轻轻触碰,他双目放光,随即又黯淡下去。
“英英,我真得想要,我感觉今天可能会成功……”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到,他的双目又放起光来,“真的?”我羞涩地点了下头,他立刻动作起来,转眼就褪去亵裤,将我变成一支赤祼的白羊。
“我想在马上……”我将粉红的脸颊埋进他的颈项,娇羞地说。他愣了一下,随即恍然,顶在我小腹处的那件利器又粗硬了三分。
他端坐在马鞍上,抱着我面向他,骑了上去。我紧紧搂搂着他的脖子,一点都不担扰会掉下去,烈火早已将我烧得昏昏沉沉,只有那一丝感觉异常清醒。他用自己的红色大氅将我们围在一起,就着淡淡的月色,已经和坐下红色的汗血马合而为一。
我不住蠕动着下体,终于寻找到那坚硬无比的利器,对正自己的快乐入口,他稳稳地控着我,以免我再次突然发作,将自己摔下马去,他骑术甚好,自是不会掉下去。
慢慢地往下坐,一点一点地吞没他的利器,心中充满了幸福,这次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恐惧,只是充满了希冀。
“啊……”,我发出一声惨叫,一股撕裂般的感觉从下体传来,眼泪夺眶而出,却不是由于痛苦,而是快乐,被充实的快乐。英英听到我的叫声,双手用力,便想将我提起,我双腿紧紧夹着他,用自己的姿势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不再动作,只是用力将我拥入怀中,利器已被完全吞没,我一阵狂喜,心中不住大叫,我终于成为真正的武夫人了,我终于完全拥有英英了。
汗血马缓缓地向前行进,伴随着前进的节骤,身体也不由自主的上下晃动,疼痛的感觉早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浪浪的快感。马愈行愈快,快感也越来越强烈,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反正在夜色之下,这里又四处无人。
疾驰的快马、微凉的夜风刺激着英英,他深藏在我体内的器官已膨胀到了极限,将结合之处充塞得无半点缝隙,热焰一股股地从那里向全身扩散,终于我发出一身长鸣,全身再无丝毫力气,只凭他双手用力将我贴*着他的肌肤。
他感觉我到了巅峰,加快了进攻的步伐,汗血马深通人性,又疾驰了数百步,竟然停了下来,他也在这一瞬间将自己无限的精力喷洒在我体内。
高潮后的两人仍然拥抱在一起,马鞍上点点红渍,证实着我们的纯洁,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痛快无比的第一次,我在心中大声呼喊,青天、明月、草原还有神骏的汗血马可以作证,我们将永不分离。
英英仍然用力亲吻着我的脸颊,我也疯狂迎合着他。“啪”,一滴水珠落在我的脸上,莫非要下雨?睁开眼睛,月色仍这么好,只看见英英双目紧闭,却有两滴泪珠从眼角流了出来。
戊篇 英魂不灭 (未) 青鸾火凤终合鸣(2)
清晨的朱雀城,已经开始了一天的繁忙。
大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城门处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你们是什么人?”突听城头士兵大声喝道。只见一行数十骑,个个兵甲在身,如一阵狂风般卷至朱雀城门前,守城士兵见他们来势汹汹,早已关闭城门,各各弓箭在手,对准马上众人。
一骑由人群中飞奔而出,对着城头高声大喊,“烦请通报顺昌王,龙城知府赵九城前来参见王爷。”那人一身文官打扮,看身上官服是个知府知州之职,正是龙城知府赵九城。城头士兵早将此事飞报顺昌王府,过了不久,城门再次打开,由城内走出数人。
赵九城一眼看到走在前面之人,立刻下马,上前几步,满面笑容,说道,“有劳武将军大驾亲迎,赵某真是愧不敢当。”
迎接之人正是英英,昨夜我们在草原上一夜狂欢,回城后已近天明,刚才正熟睡中,却被朱环族长派人叫醒,这才得知赵九城来到朱雀城。那赵九城只是一个龙城知府,虽然权势不小,但也是归于顺昌王治下,朱长风自然不可能亲自出城迎接他,英英是四部的武神,其地位仅次于各部族长,依官阶是正二品,出城迎接也是大大看得起他,官场之中,对此看得很是重要,部属同僚之间阶级分得很是明显,所以赵九城一看到英英就忙不迭地迎了上去。
好在草原四部对此并不看重,平时相互之间仍以草原旧制,却不按朝廷官阶交往,就是那顺昌王朱长风平素也不以王爷自居,处理草原事务从来没有以四部之首压过别人。其余三部族长虽也各有世袭王位,在草原之上也少有人提起。
英英想是和赵九城见过数次,倒也熟稔,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往城内走去,随后众人纷纷下马跟了上来。
街上行人众多,大家看到英英,都自觉得让开一条道,虽然如此,行走还是不太方便。草原四部民风淳朴,形成一种独特的制度,部族之内,除族长、长老、勇士,便没有大的分别,就是族长,也只是事务较多而已,平日若行走于城内,即不骑马,随从也不甚多,全然没有中原那套仪仗。中原官府,即便一个知县出行,也是前呼后拥,鸣锣开道,行人稍微避之不及,便受鞭笞,百姓对此多有怨言。
跟随赵九城的这一干人,平日在龙城作威作福惯了,怎能忍耐得住如此蜗牛般慢行,何况备有马匹,不仅不能骑驰,还要小心牵引,以免碰到路边行人货摊,有人忍不住便破口大骂,扬起马鞭就要抽打身旁的路人,朱环部众均有怒气,碍于众人是客,只是敢怒不敢言,却见一道红影闪动,却是英英窜了出去,他身形奇快,在人群和马匹中来去自如,转眼之间手中已多了十几条马鞭,笑着对众人道,“各位军爷,这此草民平素难得见到大官,今日听到诸位到此,便想见识见识各位,他们不懂规矩,冒犯之处,还请各位原谅。”
那一干人早已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均是龙汉军的一流好手,可是眼前这位少年转瞬之间便从自己手中夺下马鞭,此等功夫,当真匪夷所思,若他真想对已不利,自己哪还有命在?此时见英英仍是满面和气,个个噤寒若蝉,哪敢回言半句。
赵九城叱道,“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武将军可是草原四部的第一个武神,那可是圣上御口亲封,你们违背军法,武将军未加惩罚,还不跪谢。”他说英英的武神称号是皇帝御口亲封,虽不准确,却也不假。四部的武神大会正是皇帝御准的,会前,胜出者的武神称号也已由皇帝御笔亲书,派人送来四部。
那群人听到英英的来头,早都吓得傻了,慌不迭地跪倒在大街上,不住称谢,他们对英英的身手佩服得五体投地,这谢意倒是发自内心。
赵九城对身边一个将领打扮的人说道,“狄副使,咱们龙汉军可有不得骚扰百姓这条军令?”那人正色道,“龙汉军军令,骚扰百姓者,杀。”赵九城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可要注意了,再有人犯此军令,杀无赦。”
朱环部众袖手旁观,看着他们表演。英英大声道,“刚才一场误会,兄弟得罪之处,各位不要放在心上。”双手连挥,已将手中马鞭掷还众人,大家马鞭各不相同,接过一看,却是原物奉还,一个不乱,无不心寒。此后众人果真不敢再有猖狂,个个约束马匹,谨慎前进。又走了不久,天玑殿已在眼前。
英英将赵九城引入殿内,朱长风早已高坐殿首。赵九城便要上前施礼,朱长风挥手示意免礼,他却绝不含糊,恭恭敬敬地行了三个礼,朱长风哈哈笑道,“赵大人,你可真是见外了,上次龙城外你非要给我行礼,我依你的规矩受了,来到我这里,还是依你的规矩,哈哈,索性我这朱雀城全依你龙城的规矩办事。”他语含机锋,显然已经得知街上之事。
赵九城和他交往数次,知他对这些官场礼仪很不习惯,在属下面前又绝无王爷之态,谈笑风生,从无顾忌,刚才这番话自然全是说笑,当不得真的,却仍是出了一身冷汗,好在官袍在身,没人看得出来。
赵九城道,“属下久居龙城,早就想面见王爷,亲聆教诲,无奈事务繁忙,未能抽出身来,还望王爷恕罪,今日属下来到这里,战战競競,小心翼翼,正是害怕冒犯王爷的规矩。不料那群混帐东西竟敢在朱雀城内撒野,属下约束不力,还请王爷降罪。”他父亲便是汝王赵元俶,虽说从小顽皮多事,不听指教,以至于没能承袭汝王王位,但耳濡目染,对官场交往却很是精通。
要知他此行肩有重任,出不得半分差错,是以早在出行前就已约束部下,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