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寒苏真的很认真在听母后抚琴啊!”
紫明扑哧一声笑了,寒苏莫名其妙,不解望着她。紫明半是责备半是好笑戳上寒苏的额头,叹息道:“母后真是老了,理不清年轻人的心思了。”
寒苏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被紫明伸手止住了,嘴里嚼着淡雅的笑,转身望向碧潭:“活了几十年被人奉承的日子,枯燥无趣,苏儿可愿作我朋友?”紫明用的是‘我’而不是‘本宫’。
“母后若不介意,那苏儿的荣幸。”寒苏双手扶腰,微微曲身,一副淑女模样。
“甚好,甚好!”紫明一乐,执起寒苏的手,兴奋道:“我们偷偷溜出宫玩一会罢?”话虽用反问语气,可寒苏已被她拉出了老远。
寒苏欲哭无泪,这个紫明王后可是行动型的,以后她再说‘甚好甚好’时一定要远离!
“母后,今夜可是盛请各国的宴会,若被父王知道我们偷跑出去,可要遭殃了。”寒苏为难地慢下了脚步,开什么国际玩笑,琴艺的是她都没处理好,哪有什么闲情偷跑,她可没有两次脑袋掉。
“苏儿说得不错。”有些轻松的语调传来,桃花密林缓缓走出两位男子,一位金龙长袍,贵气而庄严。一位白色绣金线长袍,半束青丝,冠金钗,清秀淡雅。阳光斜照,洒在他们的身上,萦绕一层光圈。
两人迈步而进,紫明不服气,拉着寒苏转了个方向。
“姚儿,别闹了。”沂文帝笑里有无限的宠溺:“你若想出宫,下次朕陪你便是,你将人抢了去,越儿怎么办?”说着,眼里笑意明显。
紫明王后,字愫姚。
紫明会意,看了南宫越一眼,虽有不服,也放开了手,有点赌气地看沂文帝,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好好好,不过你今日须得陪朕去一个地方,走罢。”沂文帝好笑,轻揽住紫明的腰。紫明也不问,随着他走了。
两人说说笑笑,渐渐走远。
待到两人走后,寒苏慢慢走到南宫越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望着渐渐远去的幸福的背影,以前看小说,生长在帝王家的人都是勾心斗角,虚假荣耀,现实果真如此吗?
“你母后可真是幸福。”寒苏眼望前方,笑着喃喃道。
南宫越剑眉一挑,低头看矮他半截头地女子,阳光如点点星光落在她脸上,眼神清澈,毫无杂质的笑容,他竟看出了神。苦笑自己一晃而逝的失态。
“爱妃随本王走一趟吧。”南宫越稳了心神,朝她一笑,率先走出了桃花林。
寒苏一边跟着走一边骂,南宫越走在前,寒苏埋头在后,竟没发觉彼此距离越来越远。寒苏怔怔看着南宫越远去的背影,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如炽热的阳光,令周围一切都失了颜色,她的挂名夫君,的确蛮帅的,只是他要娶的是齐乐公主,而她不过是个代替品,装得再像也会有露馅的一天,到时情何以堪啊!她没有惊人的才艺,唐诗三百首也不会背,谁来教她应付宫中的宴会?欺君可是杀头大罪,死了连脑袋都保不住,多丢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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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弄三王爷
寒苏内心郁结,提起脚往旁边的树发泄苦闷,嘴里念念有词:“该死的阎王,给我来的是什么地方,我要告你,告到你掉裤子!”脚一疼,寒苏欲哭无泪捧起脚,瞪着树木:“连你也欺负我!”
折返回来的南宫越扑哧一声笑了,第一次毫无保留的笑:“爱妃在与树生气?”方才他走到一半才发觉身后的人不见了,定眼望去,那位以文雅素称的齐乐公主提着裙踢旁边的树木,神情愤怒,如对方与她有弑父之仇,他轻笑,难道她不觉疼?
“不用你管。”寒苏低着头,不想与他多做纠缠。
南宫越微微蹙眉,背着她在她面前蹲下,温柔道:“我背你罢。”
“不要。”寒苏不屑道,自行站起身来,瘸着走了两步,突然身体腾空,被南宫越打横抱了起来,小脸一红:“放我下来。”
“由你这么走着该何时才到?”南宫勾唇一笑,如雾里看花,带着几分蛊惑:“本王这么抱着你不好?”
“好”寒苏迷得神智不清,下一刻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平时挺理智的人,来到古代碰到美男子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她对不起这个名字。
寒苏的笑容在阳光下闪现,狡黠一闪而过,亲昵搂住南宫越的脖子,道:“王爷,臣妾身体不适,可不可以不出席今夜的宴会?”
“各王皆是因齐乐公主而来,岂有不出席之礼,”南宫越垂下眼帘看她脸色红润的样子,故作脸色一寒。
寒苏的脸垮下几分,将头埋在他的肩上,哽咽的声音带着几分懊恼:“实不相瞒,前阵子我高烧不退,再醒来时已将琴棋书画忘了,若执意要我表演,只怕丢了王爷的脸。”寒苏低着头,仔细想着古文怎么说,前凑后并说完了一句。
“唉,这可如何是好?”南宫越也配合着轻声叹息,声音里透着一丝遗憾,笑,如水中望月:“本王万没想到爱妃烧坏了脑子。”
寒苏笑容一滞,脸色红紫,手一僵,不语。
“难怪爱妃时疯时好了,竟是这一原理,得去太医殿看看。”语里,有无比的惋惜。
“南宫越!”寒苏气急败坏,径自跳下,叉腰指着他骂道:“yousonofabith!”说完,愤然转身,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哼,慢慢理解一下千年后的文化吧。
南宫越星眸半眯,掩住了眼中的色彩,他知道她在骂他,奈何他却一句都听不懂。半响,薄唇上扬到一定的弧度,淡笑,齐乐公主,有意思的女子。
远处,朱红木梁后缓缓走出一道青色身影,临风而立,衣袂纷飞,瞰俯着穿梭在林中的两道身影,眼眸凌厉盯着那抹黄色的身影,纤白的手握紧,鲜红的液体缓缓从指缝间流出,一滴一滴落在大理石板上。
风,寂静而略显诡异。
与此同时,屹静园里,身穿黄色镂空金丝长袍搭配的镶金外衫的男子,手执画卷,眼眸有淡淡的笑意,风轻轻扬起他的青丝,合上了画卷,修长的手指轻敲石桌面,似在思考着什么。
“褚逸王可想好了?”子车博大步走进屹静园,爽朗而笑。
南宫逸并未回头,双手抱胸,闭上了眼睛:“圣上的条件仅是如此?”
“不错,只要你答应东盛人能自由出入南沂,不仅是齐乐,以后的天下都是你的。”子车博自信的笑,脸色从容,似有必胜的把握。
“齐乐公主嫁给怀远,而你却来找本王合作,不是很可笑吗?”南宫逸讽刺的笑,微微睁眼看着他。
子车博也不慌,上前一步:“乐儿嫁给承安王实属无奈,我心怡褚逸王,可是沂文偏爱承安王,你虽为长子,地位却远不如他,你甘心?”
甘心吗?南宫越冷笑,他的才能哪一样不如怀远?而那个老头却把军事大权交给怀远。对他不闻不问,总有一天他会把所有人踩在脚下,证明南宫逸才是命属的帝王。
“好。”南宫逸轻轻启唇。回望着子车博,了然一笑。
黑暗处,挺拔的身影负手而立,他身后站着一位宫女打扮的女子。
“新婚之初,齐乐公主死在南沂,会不会很有趣?”男子勾唇而笑。
宫女不语,退了下去。
夜渐渐暗了,阴谋随着夜幕慢慢拉开。
夜色如墨,月光似水,清风吹拂,平的湖面荡起微微涟漪,岸边杨柳轻挽月纱,在风里飘扬,小亭烛火下,寒苏垂头丧气趴在价值不菲的古筝上,漆黑的长发倾泻于旁,每隔几秒,重重一声叹息,引得园外守卫和宫女频频侧目。
今日南宫越把她带到这里就走了,命人搬了许多古筝来,派侍卫重守园门,看来这次真的长了翅膀都飞不出了,寒苏再哀叹一声。
一道娇小的粉色身影捧着茶杯缓缓步入,跪下请安:“公主请用茶!”
寒苏想来口也渴了,端起茶杯往嘴里凑,想想又有些不对,睨着眼睛看宫女全身哆嗦的模样,略一皱眉,将茶水倒在地上,茶水刚触到地面就泛起白色泡沫,寒苏一惊,不可思议看着她:“有毒?谁让你来的?”
宫女错愕了一会,连忙磕头作响:“奴婢不知,公主饶命啊!”
“雪依?”寒苏揪住了她的衣领,语气咄咄逼人。
“我···”宫女张了张口,睁大了眼睛,似在忍耐着什么,嘴里缓缓流出血丝,眼珠停了。
寒苏呼吸一泻,松了手,宫女软软倒在地上,门口的侍卫匆匆进来,跪下算是请了安,一言不发拖着宫女出了去。
寒苏瘫坐在地上,怔怔看着自己的手,手上还残留着宫女身上的温度,一个鲜活的生命在她手上逝去,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她能逃脱责任吗?
四周一片寂静,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幻像,寒苏闭眼沉淀了慌乱的思绪:在南沂仍称她为公主的只有东盛的人,难道是子车博那老头?齐乐若是死于南沂,两国的合作则会毁灭,那东盛目前的战事又谁来买单?那么又是谁?莫非齐乐的得罪了什么领导人物?不管如何,这个古代不能再呆了,管她什么公主王妃!
寒苏下定了决心,眼眸转了一圈,四周的侍卫似乎又增多了一倍,眼眸黯淡了下去,回亭里坐下,看着周围冷寂的一切,不由得厌烦,垂下的眼帘精芒乍现,唇微扬,提起群跑到阴暗的地方,压低了声音试探地问:“黑白大哥,你们在吗?”
风轻轻地吹,周围一片寂静。
“黑白无常,你们给我出来,不然姑奶奶我拆了地府!”寒苏赌气地踢着树,虽然明知黑白无常不可能听见,但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如果不快点离开,别说被人刺杀了,就她弹琴的技术都够她死一万次。
蓝色身影缓步而入,见寒苏如泼妇般踢着旁边的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原想向齐乐请教琴艺之道,不料在半路见侍卫将死尸搬出,细问之下才知有人要行刺齐乐公主。如今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了,南宫辰走进了,轻问:“弟妹没事罢?”
“老娘没事,别吵!”寒苏不耐烦道,声音一下子哽住,捂住了嘴,抬头,见来者身着白底衣衫,配蓝色镂空花形轻纱,月光透过杨柳照在他俊美的脸上,浅浅的笑意温暖了微冷的空气,临风而立,气质不凡。
寒苏看呆了眼,轻轻伸出手去:“南宫越?”手停住,南宫越的笑总带着妩媚,而他的笑却是淡淡的儒雅书生气,皱眉:“不对不对,你是谁?”
“在下南宫辰,字冶之,号贤睿,弟妹你没事罢?”南宫辰没看出她的纠结,只当她被吓得说不出话。
“南宫辰?”寒苏低头细细想着,突然打了一个激灵,三王爷?南宫辰?ohmygad!寒苏心里呐喊着,面不改色,淡笑,微微曲身:“给贤睿王请安。”
南宫辰暗自好笑,扶起了她:“怎么这般见外,叫我冶之就好。”
寒苏笑着点了头,不解:“不知贤睿王来这里作什么?”
“本是来请教琴艺,如今也没了这个闲情,行刺之事你可有了头绪?”南宫辰剑眉微蹙,目光暗沉。
“剪不断,理还乱,船到桥头自然直,由着它吧。”寒苏叹气,冒出两句名人名言。
南宫辰细细品尝,璀璨一笑:“弟妹不怕刺客再回?”
怕!怕得要死!寒苏心里直接道,要来的躲不过,万一她真的死在不知名的古代,也是她的命了,谁叫她逃不掉呢!没准死了还能回现代了呢!小说都这样!
“人生自古谁无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寒苏微微一笑,脸不红的撒谎。
南宫辰点头,眼里有赞赏。忽见亭里古筝,踱步至古筝旁,指尖轻勾琴弦,清脆一声响。南宫辰满意地笑,坐了下来,双手抚琴,音符缓缓飘出,或轻盈,或沉重,或优美,或悲伤,湍湍流水,奔腾长河,奏琴者清净淡雅,对世事的无奈,对命运的感叹,都随着音符细细诉说。
自称是音痴的寒苏听得入了神,忘了身处古代,忘了一切繁琐,随着他的音符畅游在天地间。
南宫辰身后的空气突然逆转,凝结成一个小白点,无数光线射出,寒苏眯起了眼睛,恍惚见一身整齐西装的白无常潇洒落地,不可思议睁大了眼睛。
“别动!”寒苏大喊一声,白无常莫名其妙,果真不动。
琴声戛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