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南宫辰疑惑抬眸,心中郁闷:不动,怎么弹琴?
寒苏无言,眼睛在白无常和南宫辰身上游动,有种想要说却不知如何说起的无奈,白无常了然,笑道:“他看不见我的,你先把他支开,我有话跟你说。”
“你还意思说,看你们把我弄来的鬼地方!我要回家!”寒苏忍无可忍大吼,一跺脚,就要上前去。
南宫辰无措,站了起来,试探地问:“弟妹,是我弹得太难听了吗?”竟令她激动如此,实在罪过。
寒苏惊住,不动,尴尬地笑:“我不是在跟你说话。”眼睛死死盯着白无常。
南宫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杨柳轻扬,却不见人影,疑惑:“那弟妹在与谁说话?”
“我说了他看不见我的。”白无常的声音同时响起,无奈。
“你闭嘴!”寒苏咬牙切齿。
南宫辰语结,有点哭笑不得。
寒苏醒悟,摆手否认,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南宫辰止住,笑:“又不是与我说话?”
寒苏点头,可怜巴巴状,生怕他误会。南宫辰笑了,不在意道:“你若有事就先忙着罢,我去替你查查行刺之人。”说完,一笑,走了出去。
寒苏痴迷看着他的背影,绝世好男人呐!转头,怒视白无常,白无常无处可躲,一个哆嗦,牵了牵唇,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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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魂归·为谁而奏
寒苏揉揉手指,松了松筋骨,假笑道:“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就来,你想死吗?”
“我本来就死了啊。”白无常低声呢喃,退了一步,赔笑:“最近公事忙,脱不了身嘛。”
“公事忙就可以把我忘了吗?你们说让我来这里安身要安到什么时候?我要回家!”寒苏咬重了语气,在这里多呆一会她都会死,虽然这里美男一大堆,但也没性命来得重要。
白无常悄悄擦拭额头的虚汗,为难地说道:“这件事有点复杂,等小黑来了再向你解释。”
寒苏脸色一黑,举起手就要开打,突然一阵强烈的光刺眼,两道身影从白光里走出来。一个是整齐西装的黑无常,一个是身着古装的女子。
齐乐公主!寒苏一惊,站在她面前的是如假包换的齐乐公主!只见她一身白底撒桃花连襟群,娇媚又清新,一双似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拂烟眉,淡烟粉。活脱脱的古代病态美人,寒苏看呆了眼,无言。
“你好,我是夏寒苏,号齐乐。”齐乐浅笑道。
寒苏看着与自己一摸一样的脸,震惊得说不出话,她的笑有摄魂的魔力,仿佛两人是认识很久的朋友,她的情,她的意,都能真切的感受到。寒苏看向黑白无常,寻求答案。
黑白无常脸色一正,严肃道:“史记记载,齐乐公主死于汉丰公元五十年,如今齐乐公主死于非命,史记不可更变,所以····”黑白无常向齐乐使眼色。
“请你代替我留在古代五年。”齐乐祈求道,眸中含泪,愁容欲哭。
“不可能!”寒苏直接拒绝,开什么玩笑,要她留在这里不如直接叫她去死。
“我知道因为我的错误令你困在这里,请接受齐乐一拜。”齐乐说着,曲膝一跪,低着头。
寒苏退一了步,也跪下:“我跪你好不好?我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我不适合古代的生活,你饶了我好不好?”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脸一垮,就地而跪:“姑奶奶,我们跪行不行?天地条约不能更改,你要是不答应,不止地府,人间也要遭殃啊。”
寒苏疑惑,也不问,扶起了齐乐,撇着嘴有点赌气道:“什么人间,这里是架空王朝,就算灭亡了也不关二十一世纪的事。”
黑白无常自行站起来,两人一笑,解释道:“人类要经历两次劫难,一是恐龙出现的二亿四千万年前的三叠纪,那时人类已经灭绝。一是汉丰公元五十年,而且,文崇帝国时空轴正在慢慢接近夏朝,如果文崇帝国灭亡,那人类世界也就不存在。”
“可是现在不是还没有灭亡吗?”寒苏不屑道,下定了决心不妥协。
“只要帝星出现,人类世界就能重写。”黑无常解释。
“帝星出现关我屁事。”寒苏自言自语,睨眼看黑白无常和齐乐微笑看她,浑身一个哆嗦,手指着自己:“你们说的帝星不会是我吧?”
黑白无常认真的点头,齐乐浅笑,寒苏想撞树!开什么玩笑?搞什么神话传说?现实世界怎么可能有神话的存在?那只不过小说为增加气氛所虚拟的故事而已。
“我们原以为帝星是齐乐公主,可齐乐已死,帝星却更加的闪耀。阎王的无心之失,却把真正的帝星带回文崇帝国,此乃功德,天帝嘉奖,命我们要保护好人类世界。”白无常正色道。
“苏儿,我知道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齐乐说着,两行清泪滑落,垂下眼眸,抬手拭泪。
寒苏窘迫地看着她,坐了下来,叹气:“那你们想我怎么做?”
齐乐展颜一笑,泪水收了回去。寒苏暗叹她的眼泪来去匆匆,有种上当的感觉。黑白无常一喜,解释道:“帝星的任务是找到真命天子,五年为期,辅佐他登上帝王之位,到时我们自然来接你回去。”
寒苏瞪目结舌,她还以为帝星就是这个世界的帝王,搞了这么久原来只是个陪衬,而他人作嫁衣,而且还是个随时会死的女主角,亏了亏了。
“帝星也没什么了不起嘛。”寒苏不屑呢喃。
“只是你现在还没有拥有帝星的能力而已,”黑白无常眼望苍穹,无限向往:“帝星掌握十二个时空象限,她可以自由的把任何时空里的人调过来,如果不是三亿六千万年前的一次魔兽大战,帝星一定是我们神界最高的神。”
“真的吗?”寒苏眼泛神采,板着手指算了起来:“我喜欢杨过小龙女,诸葛亮,还有武艺!陈翔!还有···”
“够了,再数下去时空就错乱了。”黑白无常喝止,头疼:“你现在还没有帝星的能力,没用的。”
寒苏脸一垮,话说她好久没看电视了,不知道武艺和陈翔怎么了,唉,以后也不能追看偶像剧了,这个该死的古代!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白无常望向黑无常,黑无常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色的葫芦项链,递给寒苏:“从今天开始齐乐就一直陪着你了。”
寒苏莫名其妙,不动。齐乐一笑,接了过来,微微点头,黑白无常便化作青烟消失了。
“从今天开始我便附身于葫芦里,你若是有事叫我一声就可”齐乐蹲下来,将项链系在寒苏的脖子,浅浅一笑:“宴会快开始了吧,不必担心。”
寒苏一愣,绽开微笑。
门外侍卫宫女见齐乐王妃在里面对着空气又是叫又是闹,频频侧目,不解。
南沂后宫桃花苑
一排烛灯悬挂在桃树梢,露天舞台,虹炫飞舞,赢得热烈掌声。各国王皆已入座,沂文帝和紫明后坐在高台,次下王爷携王妃共坐,其下是年幼的公主王爷,由宫女服侍。
又是一曲终,歌姬辞谢歌台,众人凝神,接下来便是齐乐公主的压轴好戏。
微风袭来,幽香暗袭,桃花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在空中辗转缓缓飘落。只见寒苏手扶素腰,碎步而入,微微曲身行礼,黄衣袂飞,轻抬眸,笑盎然,如采花归来的仙子。
寒苏缓缓走上舞台,再次向各国王行礼。两位宫女躬身将古筝抬了上来,放置中央,退了下去。月光如采光灯,特别眷顾地洒在寒苏身上,蒙上一银纱。众人看呆了眼,忘了呼吸。
南宫逸于子车博目光相触,两人狡黠一笑,不语。
南宫越定定望着她,沉默,漆黑的眼眸闪烁,嘴角微勾。
南宫辰似笑非笑,突然脑袋一阵刺疼,恍惚中好像有什么跑了出来,破破碎碎的画面,一男一女相拥,南宫辰想要看清楚,而就在一眨眼的瞬间,那些幻象消失不见,只剩站在舞台中央的寒苏,微笑,南宫辰也朝她点头微笑。
“齐乐,真的可以吗?”寒苏面带微笑,在心里默问。
“手握住葫芦,别害怕,让我进入你体内。”齐乐轻声道,葫芦泛着淡淡的光。
寒苏照做了,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双眸含水,微微欠身,坐在古筝前,双手抚琴,优美的音符缓缓飘出,随着风、随着落花悲鸣。
齐乐的眼神看向子车博,带着淡淡的笑意,朱唇轻启:
石桥细雨,画舫里,伊人谁依
研磨粉底,执笔手,勾勒眉宇
琴声转起,离魂夜,花落满地
追忆,沾衣云霜薄衫去
似醉意,看,琅琊金羽
音律起,夜莺,初啼
丹青笔,挥毫写意绕指,柔肠却,韶华去
是前世曾痴迷,还是你今生无法忘记
秦淮河夜雨纠缠水滴,谁吹长笛
是前世欠你的爱意,化作今生情思记忆
金陵城灯火萧瑟秋意,青丝换霜雨
夜风吹雨,画舫里,伊人何去
玉琴横笛,绘一曲,鸳鸯连理
焚花断玉,离别夜,横笛响起
追忆,执手翻云覆雨
已醉去,晃,月夜轻骑
桃花溪,与卿,别离
丹青笔,泼墨山河绕指,柔肠却,人离去
是前世曾缘惜,知道你今生无法忘记
秦淮河落霜凄凉水滴,风雪夜骤雨
是前世恨你的点滴,化作今生怨你归去
金陵城城墙斑驳记忆,碾碎回忆
是爱你是恨你,是看不到你的泪滴
金陵城风雨飘散回忆,湮没花雨《金陵秦淮河》
一曲终,一片死寂的沉默。
齐乐两行清泪落下,哀怨地看着子车博。子车博直直看着她,袖里的手紧握着,脸色红紫,杀意正浓。
齐乐满意一笑,站起身,朝沂文帝歉意躬身:“父王恕罪,齐乐不甚想起了去世的母亲,一时伤感,乱了宴会的气氛,齐乐该死。”说着,曲膝跪了下去。
周围一片讶异,众人面面相觑。
“苏儿弹得极好,何罪之有,快快起来。”沂文帝大笑,面带赞色,眼落在南宫越身上,苦笑。
南宫越回视沂文帝,恭敬点头。眼眸转到寒苏身上,一个想法快速划过,还没抓住,却已不见了,总觉得她有哪些不同,却又说不出来,郁闷。
南宫辰看着此刻动作优雅的寒苏,想起提着裙摆踢树的寒苏,之间的改变让他不由得讶异。
台下的宫女匆匆上去扶起了齐乐,这时才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齐乐淡笑转眸,朝子车博灿烂一笑。
“齐乐还有一物,想请各位王观赏。”齐乐笑着,摆手,宫女便捧着笔墨纸砚上来。
齐乐挥笔一洒,勾勒城墙,下笔如有神,神情严肃,不一会儿,一幅画生成。
众人凝神,只见画中,盈盈月色下,斜雨打湿了城门,城门跺口处残留着绑架犯人粗绳,两盏虹灯摇曳,愈明越暗,雨水浸湿的黄土有一朵高傲的盛开的茉莉花,题词曰: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画面栩栩如生,就如在眼前发生的一般,众人的心情黯淡了些。齐乐微笑着望着脸色惨变得子车博,仿佛相隔千年的对望,那么遥远却又那么清晰。
子车博,你若记得,那里便是你亲手送她上的断头台,你亲手断送了她所有的爱,也埋葬了你的亲情。
“让各位见笑了。”齐乐弯身行礼。
众人如梦初醒,又是如雷般的掌声,沂文帝心情大好,笑道:“听闻齐乐公主才艺过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啊!子车兄,可是你调教的好女儿啊。”语里完全是玩笑。
可听在子车博耳里却变了味道,面色不变,假装谦虚道:“沂文兄过奖了,小女拙劣,该是好好调教才是。”
齐乐笑着,脚下一软,寒苏跌倒。宫女一惊,上前去扶,寒苏满脸通红。
“齐乐,下次你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一声?这样摔倒很丢脸哎!”寒苏在心里暗骂。
“对不起,我怕时间过久会损坏你的身体。”齐乐闷闷的声音带着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