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苏心跳停止,子车博!
寒苏停了脚步,眼眸微转,拉住伍艺:“走!”说完,躲进了草丛里。
伍艺不解,正要说话,却见寒苏认真视探外面,伍艺浅浅一笑,不语。
过了一会,小路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数位黑衣人足尖轻点,穿梭在树木间,不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伍艺震惊,不可思议看着寒苏。寒苏无视他的目光,探头出来,确定无人后才出来,嘘了口气,心脏都快出来了。
“快用你的轻功逃走吧,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寒苏看了一眼黑衣人的方向,回眸,朝他招招手。
伍艺疑惑,走近她身边,抱胸:“那几个黑衣人我还能对付,你走吧。”
寒苏不语,绕到他身后,跳上他的背。
伍艺一惊,下意识地去扶,脸通红:“王妃,你做什么?”
“当然是一起走啊,难道你要留我在这啊?”寒苏忍不住莞尔,凑脸过去看他通红的脸,笑:“呀,你现在好像武艺!”
伍艺索性闭了嘴,说得越多错得越多,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王妃,这是他多日观察的总结。伍艺思索了一会,从怀里掏出一颗银色的圆珠子,抛上高空,掌心向上,无形的空气直升上,银色珠子炸开,洒下青色烟雾。
伍艺狡黠一笑,身形一闪,却是往相反的方向飞去。
战场之妙计,声东击西。
正在军营点兵的南宫越看见了求救信号,星眸半眯。
军营—
伍艺累得趴下,寒苏神情自若。
南宫越皱眉,端来一杯茶:“发生了何事?”
“好重。”伍艺累得直喘气,抢过茶咕噜咕噜喝下,长长呼了一口气:“王妃,好重。”
南宫越笑,接过茶杯放回原位。寒苏咬牙切齿,提起脚踢他:“臭小子,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不下百遍,累死活该!”
伍艺吃痛,撕牙咧嘴。
南宫越把寒苏拖后一步,劝道:“现在不是玩笑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何事?”
寒苏敛了笑,将经过说了一遍,当然忽略了白无常那部分,只夸自己的聪明才略。
伍艺直翻白眼。
南宫越在房间来回踱步,深思,回身,问:“你们可看清那是什么园?”
寒苏摇头,南宫越又走了一步,思考,道:“你们发现的有可能是琴蜀后修建的密道,当年净安事变,传说琴蜀后利用这条密道将善菱皇子救出,可惜最后她却牺牲了。”
“善菱皇子?”寒苏皱眉,在她看到的景象并没有什么王啊!
“善菱皇子是子车符的嫡子,子车符便是如今盛和帝的哥哥,封号净安王,盛和十年,净安王率兵入攻皇宫要挟圣上,当时宫内所有的人都遭遇不测,此为净安事变。”南宫越解释道,眼里闪着不明亮光,摇头,甚为叹息。
“既然善菱皇子是叛军的儿子,那琴蜀后为什么还要救他?”寒苏仍是不解,一个老婆会救杀她老公的儿子吗?脑袋不会出了问题吧?
“传说净安王深受帝王宠爱,将来的褚君之位必定是他,他根本没有理由谋反,或许此事另有隐情,你随本王去一趟,也许那块壁纹可以告诉我们真相。”南宫越笑,看向寒苏。
寒苏浑身一抖,假笑着退后一步,转身要跑开,后衣领却被人抓住。
“爱妃不愿吗?”南宫越星眸含笑,凑近寒苏,疑惑道。
“这个···人都死了,而且这是东盛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寒苏为难道,赔笑。
“若是有关于齐乐的事呢?”南宫越仍旧是笑,手轻轻敲她额头,薄唇微勾:“看来爱妃真是烧得厉害,竟忘了自己的娘亲是琴蜀后?嗯?”南宫越挑眉,似笑非笑看着她。
寒苏脸形一歪,没想明白,如果齐乐地母亲是琴蜀后,那她不就是子车博的妹妹?那为什么齐乐叫子车博父王?
“王爷,齐乐公主怎么会是琴蜀后的女儿?”伍艺疑惑,不明所以看着南宫越。
“琴蜀后原是盛和帝的歌姬,后来献给东盛高祖,此事甚少人知道。”南宫越放开了寒苏,回身。
寒苏挠挠头,这样的戏码电视常有演,通常人们把这种歌姬叫做红颜,可惜红颜薄命,留名史上也只有被人辱骂的份,齐乐竟然连她也瞒,太不够意思了。
“如此说来岂不是自相矛盾?琴蜀后既然是盛和帝的人,那为何还要救善菱皇子?那不是与盛和帝作对吗?”伍艺皱眉,想不明白。
“所以本王想去查探查探,爱妃?嗯?”南宫越说完,又抓住了寒苏的衣领,似有若无威胁着。
“可是他也会路啊,为什么一定要我?”寒苏无辜,指着伍艺。她可不想再去生死边缘走一趟,心脏会受不了的,而且要知道什么真相,到时直接问齐乐不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寒苏下定了决心。
伍艺无辜指着自己,向南宫越求救,他可是一路跟着她乱跑,哪里记得路线啊!
南宫越无视两人的表情,再凑近些,气息吐在寒苏颈上,痒痒的,轻声道:“陪我去,嗯?”
“好。”寒苏鬼使神差地点头,清醒过来恨不得敲破自己的脑袋,眼眸死瞪着南宫越,这该死的家伙只会用美人计吗?
南宫越笑,拉着她出了去,美人计果然好使。
伍艺目瞪口呆,看着互相拉扯慢慢走远的两人,以前怎么没觉得王爷有这种魅力?
这世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寒苏被南宫越拐回那个荒园,两人趴在高高的宫墙上,露出半个脑袋瞰俯地上的人,此时荒园多了两层重兵。
“果然有问题。”南宫越勾唇一笑,眼眸含笑。
“我看我们还是走吧?管呢么多事干嘛?我有点恐高···”寒苏小心地拉了拉南宫越的衣服,可怜兮兮道,紧张闭起了眼睛。
“既然都来了,怎么可以空手而回。”南宫越无视他,认真看着荒园。
“那要怎么办啊?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么多人啊?”寒苏苦着脸,眼眸往地上瞄了瞄,艰难咽了口口水,万一被那老头发现她就惨了。
南宫越不理会她,认真看清局势,低头在寒苏耳边说了些什么,寒苏无奈,点头表示同意。
微风划过,宫墙头已没了人影。
“抓刺客!抓刺客!”寒苏气喘吁吁跑入荒园,累趴在地上。
侍卫一惊,上前去扶,跪下,拱手:“参见公主。”
“公个屁啊,快给我抓刺客,别让他跑了!”寒苏气呼呼,咬牙切齿道。
侍卫疑惑,转眼便见一个黑影匆匆闪过,侍卫整装,喊道:“追!”
一群侍卫领命,尾随而去,剩下零星几个侍卫,一阵黑影闪过,寒苏落入他手。
侍卫拔剑而向,喝止:“放开公主!”
黑影眼眸含笑,将寒苏一推,身影一展,穿梭在侍卫中间,手快速点穴,侍卫身软无力,倒下。
寒苏揉着手肘站起来,嗔怪道:“混蛋,你给我来真的。”
南宫越将面罩扯下,走到寒苏旁边,笑:“不真些,往后你会有麻烦。”
“你不会事成之后再给我来两刀以达到掩饰后果吧?”寒苏挑眉询问道,电视上都是这么做的,那会不会疼?寒苏胡乱地想着。
南宫越好笑摇头,走了进去。
寒苏见旁边没人,连忙跑进去:“哎,你可不能扔下我不管啊!”
屋内,仍是烟尘布盖,南宫越以手挡鼻,另一只手撩开蜘蛛网,眼眸半眯,查视四方,屋内桌椅不齐,残恒断壁,分明是打斗而造成的。
寒苏带他来壁画旁,指着画,道:“诺,就是这里,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南宫越直接无视她的后半句,仔细看着壁画,手抚上面的灰尘,看来有一段时日。
门外忽然传来蟋蟀整齐声,南宫越耳尖,眼转外面,眉微皱:“糟了,他们回来了。”
“那怎么办?”寒苏心急,扯着他的衣服,现在出去的话,会不会被子车博撕开两半?
“开机关。”南宫越面不改色,淡淡对寒苏说。
寒苏哭丧着脸,慌忙寻找伍艺按的那个字,各个字都差不多,谁知道他按得是哪个啊!寒苏眯起了眼睛,咳一声,满脸是尘。
“哪个字?”南宫越忽然问。
“好像是‘杀’”寒苏扰扰头,回想着。
南宫越无奈,搂紧了寒苏,手按下,脚下一空,两人摔入地窖。
门外侍卫涌入,四处打量,却不见人影,疑惑。
黑暗里的寒苏开始瑟瑟发抖,南宫越意识不妥,搂得更紧,柔声问:“怎么了?”
寒苏摇摇头,仍不放开他。
黑暗中有些微亮,南宫越举起了火折子,低下头,见火光忽暗忽明照在寒苏精致的半边脸,心微暖,笑:“爱妃要一直这么抱着夫君?”
寒苏一听,火气大了,一把推开他,撅嘴:“都是你害的。”转身,哭丧着脸,一天之内竟然来两次这里!谁有她这么伟大!
南宫越揉了揉胸口,笑得开心,搂住她的腰,飞向黑暗,两人在通道口站定。
箭狂乱射出,朝着出口,钉入墙内,寒苏回首,与南宫越相视一笑,走入地窖。
铜像依旧,一切如旧,四壁空荡荡的,寒苏撅嘴,在墙边坐下,懒懒道:“你进来到底要干嘛?现在两边出口都有人守着,你进来不是找死吗?”
南宫越笑,却不说话,走到铜像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看着。
“那个我看过了,不就是一个女人的铜像嘛,虽然长得蛮好看的。”寒苏手托腮,不屑道。
“她是琴蜀后,夏茉莉。”南宫越突然道。
“什么!”寒苏跳起来,跑到南宫越身旁,指着铜像哆嗦道:“你说她是琴蜀后?她不会是死后变成铜像了吧?”说着,挽住了南宫越的手。
南宫越无奈地笑,敲了她脑袋:“这里是琴蜀后所建,铜像有什么可奇怪的。”说着,拉了寒苏的手,环顾四周:“这里依五行来设,触动不同的机关,会有不同的后果。”
寒苏不解,四下看看,这里伍艺都检查过了,哪里还会有什么机关。
“你过去看看。”南宫越指着一面墙,道。
寒苏指着自己,不满撅嘴,却看南宫越一皱眉,只得乖乖走去,怎么着场景这么像她威逼伍艺的场景?
“向南而立,左三右四,上一下六。”南宫越站在原地,简单吩咐。
寒苏站着,一脸哭相:“大哥,在这个分布清东南西北的地窖,你要我向南而立?”
南宫越无奈,闭眼想象着进来时的模样,转身试准方向,睁眼,笑:“你照我这么站着就行。”
寒苏有样学样,按他说的做了,周围一片寂静,寒苏疑狐四下散望,与南宫越视线相触,两人不解。
霎时,地窖内一阵摇晃,铁链四面破墙,朝着南宫越的方向,将寒苏隔绝,寒苏一急,就要上前。
“不要过来。”南宫越吼道,黑色身形在铁链中闪躲,铁链像猛兽般将南宫越团团围住,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南宫越分心,被铁链击中,身形不稳,倒在地上,鲜血至口中溢出,铁链如长了眼睛,缠上他四肢,将他托起。
寒苏束手无策,在原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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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
寒苏脖子上的葫芦闪亮,一阵光射出,一身白衣的女子身形微闪,穿梭在铁链中,化手为刀,铁链被白光斩断,南宫越倒在地上。
寒苏一见,展开了笑容,跑到南宫越身边,扶起了他,关心道:“你没事吧?”
“没事。”南宫越轻轻摇了头,给她个放心的微笑,轻转眸,看向齐乐,拱手:“多谢相救。”
齐乐笑而不语,微微点头。
寒苏跑到齐乐身边,挽住她的手,见她脸色苍白,皱眉:“你还好吧?”
齐乐微微点头,看向南宫越,回眸:“我们先离开这吧。”说着,走到墙边,伸手在墙面有节奏地敲着,墙面应声而开。
寒苏与南宫越相视,眼眸里写满了震惊。
齐乐一笑:“走罢。”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