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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公主成了妃 佚名 4608 字 4个月前

,率先走了进去。

地窖里面是一个更大的地宫,地宫两旁摆满了蜡烛,齐乐在前面边走边点蜡烛,寒苏和南宫越并肩走在后面,边看边赞叹。

地宫虽无宏伟之势,但也是曲折有趣,一路分三路,各通向不同的地方,但只有一条是正确的,其余都是通向死亡。

“这里是东盛高祖下令所建,万一发生政变可用于逃生,可惜只建了一半。”齐乐在前面引路,叹息道。

南宫越注意到此处的工程略为粗糙,黄土散步地上,而挖掘工具则乱摆在旁,南宫越皱眉:“盛和帝发现了?”

齐乐站定,回身,苦笑:“只差一点。可东盛高祖将工人都杀了。”

寒苏神情微动,拽紧了南宫越的衣服,环顾四周,地宫这么大,一定要上千的工人,这么多人的全都死了?做皇上就一定要这样吗?

南宫越不语,思考着。

齐乐走近,静静打量一番南宫越,问:“你为何要来找?”

寒苏疑惑,看向南宫越。

“实不相瞒,我父王曾答应过琴蜀后,将来助善菱王东山再起,在下必须来查清当年事实。”南宫越微微表示歉意,浅笑。

齐乐踱步,低头思考,皱眉:“你可有善菱王消息?”

“此事公主不必担心,我们会保护好善菱王。”南宫越眼眸深沉,恭敬道。

“你们两个,别再客套了好吗?”寒苏不耐烦道,询问的目光流连在南宫越和齐乐身上。

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敲了一下寒苏的额头,默契一笑,转身齐肩走在前面。

“哎,你们不可以这样扔下我。”寒苏不满撅嘴,追上。

齐乐一边走着,一边将所知道的事情细细道来:

“盛和十年,东盛高祖病重,子车博将他软禁,并下令不许任何人探望,母亲受高祖所托将密旨偷偷带去净安王,净安王举兵入京,被子车博所擒,母亲命人先带善菱王离开,而她却带着我从这里逃走···”齐乐顿住,眸色暗淡,似想起了伤心事,手拭泪:“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寒苏轻抚她的背,无声的安慰。

南宫越亦不说话,来回踱步,心中急躁,叹气:“现在所需要的是证据。”

“子车博做事不会留下证据的,现在知道这一切的人都已死。”齐乐垂下眼眸,眼中凛然有狠意,当年那个雨夜,他把娘亲挂在城门上,向天下公布为勾结净安王叛圣天之主。齐乐突然想笑,多好的借口啊!把娘对他的情意抹杀得干净,那夜她跪在雨里,哭着,而他却无情地将她软禁了,后来听说娘亲被判了五马分尸,到死,她哭着,他笑着,终于,他登上了帝王之位。却是用娘亲的性命换来的,她恨,恨不得他死!

“你娘亲没有任何东西留下?”南宫越看着齐乐,疑惑。

齐乐低头想着,忽然眼睛一亮,笑:“我想起了,四岁时,娘亲曾给我一颗宝石。”说完,眸色暗淡:“我把它镶在嫁衣冠顶,可是我的遗体···”

“在南沂!”寒苏得意笑着,抓住齐乐:“我的嫁衣就是你当日那件,现在正好好躺在南沂呢!”

南宫越闻言也是一笑,眸中微微有赞赏:“当真?”

寒苏点头,皱眉:“可是,你找她娘的东西干嘛?”寒苏指着齐乐。

“若我猜得没错,那颗宝石应当有宝藏的秘密。”南宫越勾唇一笑,自豪:“传说,将四国的宝藏图合在一起,便是宝藏全图。”

寒苏和齐乐相视,皱眉。寒苏不解:“这个世界真有宝藏?”

“相信盛和帝也是找不到宝藏图才将这里留下,若不然,以他的脾性这里早已是平地。”南宫越好笑道,没想到兜兜转转,要寻找的东西竟然一直在身边。

“还是别管这么多了,先想想怎么出去吧。”寒苏嘴角一垮,这不是白来了吗?而且外面都是那老头的人,现在可死得够快。

“我有办法进来,自然有办法出去,你啊!”齐乐嗔怪戳了戳她脑袋。

寒苏撇嘴,不答。有些奇怪研究着南宫越:“你一向这么镇定么?你没看到我们的样子?”寒苏说着,一把搂住齐乐,正色道。

南宫越无奈,感叹她脑筋转的快,摇摇头,走在前头。

齐乐嗔怪看她一眼,也是叹气,浅笑:“子车博召见你那日?那个黑衣人就是承安王。”说着,惋惜地摇摇头,与南宫越齐肩。

“哎,我忘了嘛,你们等等啊。”寒苏不好意思道,笑咧咧追上去,扯住南宫越的衣角,笑:“有个鬼在你旁边,你不怕啊?”

“臭丫头,那我开起玩笑了,不记得是我这个鬼救了你?”齐乐作势要打,脸上却是忍俊不禁。

寒苏躲在南宫越身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还有一事不明,你怎么知道那个密码的?”

南宫越勾唇,一把拽过寒苏,低头:“在琴蜀后的眼里,怎么?要不要回去确认?”

“免了免了,咱的小命要紧。”寒苏讨好。

齐乐站定,唇上扬,看着前头玩闹的两人,听闻承安王心细如尘,如今看来也可以安心将寒苏交给他了。

地窖的机关设计专杀后来者。

所以,

南宫越要寒苏去触动机关。

只为了保护,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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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量

风鼓动城门战旗,灰蓝色城墙如新,士兵身穿铠甲站在垛口处,威风凛凛。

朱红城门大开,子车博率领众官员、百位侍卫送别。

南沂十万大军,在城外候命。

南宫越、寒苏站在子车博面前,微微低头,静听教诲。

“苏儿,回到南沂可不能再随便回东盛,你可要好好服侍承安王。”子车博语重心长,话里有话,执起她的手,用力发泄着恨意,明明知道都是她干的,却找不到证据,心里恨啊!

寒苏脸皮抽经,心里叫疼,面娇羞:“苏儿警听父王之言。”

南宫越面不改色,眼眸睨着寒苏的手,不露痕迹搂她过来,点头致意:“儿臣告退。”

子车博笑着,微微摆手:“去罢。”

南宫越搂着寒苏,转身,唇角微勾,手执剑,举起:“出发!”

十万大军齐齐回应,一时间士气昂扬,振奋人心。

寒苏坐上马车,南宫越翻身上马,阳光遍撒一路,十万大军返城,尘土飞扬。

寒苏微微撩开布帘,看着渐渐远去的古城,在刺眼的阳光下屹立,带着一层朦胧,随着渐渐远去,心里像是挖了个空,悲伤这么浓。

“齐乐,又是你在作怪吧?”寒苏不悦,自从地宫那次后,她一直有一些断断续续的回忆闪现出来,那个属于齐乐的记忆。

“对不起,我想念娘亲了。”葫芦微亮,齐乐歉意说道。

“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我能感受你的感受呢?你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寒苏奇怪道,懒懒趴在车窗上,眯着眼睛看着东盛的方向。

“听黑白无常说,我是你的前世,至于你为什么能感受我的感受,我也不知道。”齐乐好笑,学着寒苏的话回答。

“公主啊····”寒苏羡慕道,幸福地笑了:“没想到我这样的人前世竟然是公主。”眼眸帘下,闪闪有泪光,苦笑:“要是她知道,还会不会不要我呢?”

齐乐心疼,皱眉:“正如你一样,我也能感受你的感受。”

“是吗?”寒苏不在意的笑,手偷偷拭泪,不屑道:“我现在想吃炸鸡,你能知道吗?”

齐乐沉默。

“对不起。”寒苏忽然道,眯着眼睛眺望着古城,眸中伤感:“我没找到你的身体。”

齐乐摇头,明知她看不见,仍是努力摇头,眼中泪水滑落,此生有一知己,足矣。

寒苏也沉默着,懒懒伸了腰:“齐乐你出来陪我玩玩好不好?好无聊!”

“有哪些鬼在太阳底下出来的。”齐乐嗔怪道,笑着落下泪水。

寒苏想也有理,安静了一会,换了十个坐姿,无聊到抽筋,撩开布帘,士兵面无表情走着,寒苏张了嘴巴,话到嘴边又咽下,撇嘴。

寒苏走出车板,士兵一见,拱手恭敬道:“参见王妃。”

“免了免了。”寒苏不耐烦地摇了手,每次见到人都要收到这种待遇,感觉怪怪的。

寒苏在士兵旁边坐了下来,士兵身体一僵,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而寒苏仍未知,撇着嘴望着前方,疑惑:“王爷在哪里?”

“王爷在前头。”士兵回答着,站了起来,跪下。

寒苏一惊,正要伸手去扶,士兵却突然磕下头:“王妃身份尊贵,请不要折煞了属下。”

寒苏手一僵,微微握紧,笑了,站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策马而行的罪魁祸首,负手身后,冷道:“起身罢,给我备马,本公主出去透透气。”

士兵跪着不动,为难道:“王爷曾下令,王妃留在马车内便好。”说完,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混蛋!牵马来!不然诛你九族!”寒苏气疯了,口不择言,手狠狠握紧,他竟然管起姑奶奶了?!老虎不发威,当她是hellokitty啊!

士兵哆嗦着应下,频频拭额头的虚汗,小声向周围的士兵说着什么,不一会儿,便有人牵马上来,寒苏跳上马背,执鞭策马,烟尘滚起。士兵们暗松了口气,听闻齐乐公主温文尔雅,怎么传闻的事情都信不得?!

南宫越与伍艺策马缓行,谈论着军事,时而点头,时而微笑,相知相惜。

忽然,军队有些躁动,南宫越和伍艺回首,见一女子策马奔驰而来,粉红衣袂飘飞,发丝扬起,眉宇带着戾气。

伍艺好笑摇摇头,看向南宫越:“你好像有点麻烦。”说着,赞同地点头,掉马往另一个方向:“我去视察军情。”

南宫越淡淡笑着,命大军继续向前行,停马等着寒苏,叹气,不是有点麻烦,是麻烦大了。

“南宫越!”寒苏眼睛危险半眯,勒马,手中鞭挥去。

南宫越侧身躲过,纵身跃起,飞入半空,寒苏不服气,挥鞭向上,南宫越手抓住鞭子,身落寒苏背后,搂住,下巴搭在寒苏的肩头,戏谑道:“爱妃这么想夫君?”

寒苏没有来生气,手肘往后一捅,南宫越接住,笑得开心:“夫君的身体可不能乱摸的哦。”

“你这个伪君子!”寒苏另一只手腾出,横肘扫过去,南宫越疏忽大意,被她打到,微微皱眉,按下她的身子:“够了,别闹了。”

“就不!”寒苏瞪眼,手抽出,脚踩马鞍,身体腾空而起,使出旋风腿。南宫越略皱眉,眸中无奈地笑意,手抓住她的脚,扯下,寒苏倒下,面对面坐在马背上。

寒苏脸一红,挣扎要起,南宫越邪魅一笑,压下,好笑道:“爱妃发烧了?脸这么红?”

寒苏咽下口水,手被他按住,结结巴巴道:“那个··你不觉得··那个,这样坐着很那个?”

南宫越不觉,微微皱眉,似在思考着,略为赞同点头,板回她身体,搂在怀里,笑:“还闹不闹?”

寒苏身体僵直摇头,不服气撇嘴,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怎么?要不要再给你一次机会?”南宫越见她失望的眼神,有趣地逗她。

寒苏转头在心里低骂着,不语。

“那娘子来找夫君作什么?”南宫越笑,附在寒苏耳边轻声道。

“谁是你娘子,说话小心点。”寒苏回瞪。

“我们可是拜了堂的。”南宫越搂紧她,一种害怕失去的失落悄悄涌起,眼看十万大军:“他们也可以作证,方才娘子是多么的想念夫君。”

寒苏这才注意到十万大军已经停下来,十万双眼睛看好戏地看着,寒苏窘迫:“他们不算。”

“各位!告诉本王,方才你们看到了什么?”南宫越提高了声音,豪气万千,笑。

“王妃追着王爷!”十万大军齐齐回答,个个眼眸带笑。

“为何追着本王?!”南宫越似乎玩上瘾。

“王妃想念王爷!”

“胡说胡说,”寒苏急忙否认,提高了声音:“我是追着他打!”

“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