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3(1 / 1)

冒牌公主成了妃 佚名 4526 字 4个月前

“快些,快些,万一皇后娘娘有什么意外,咱们可是人头不保!”公公在前面扭着小蛮腰催促着。

寒苏与南宫越对视,低头沉默跟在背后。

转过大朱红门便来到了大殿,绕过大殿在颜心殿停了下来,颜心殿原本就有两重侍卫,如今再加一层,可谓是滴水不漏,公公安排妥当便急忙回大殿复命。

“哥们,这皇后出了什么事啦?”寒苏装作好奇望里边看了看,熟络地向旁边侍卫询问。

“你是新来的吧?”侍卫假声假气,不可一世斜睇着他。

寒苏忙点头答应,叹了一声气:“如今兵荒马乱,俺娘就把俺买进宫当侍卫了,一进来就遇到这回事,你说,圣上不是很宠爱皇后娘娘吗?怎么把皇后娘娘一个人扔在颜心殿?”

“你有所不知吧?”侍卫神秘兮兮凑过来:“听说皇后娘娘勾结花将军,意图刺杀圣上,现在侍卫前去乐芷宫将花将军就地正法呢!”

似乎为了证明他说的是对的,立刻可以见到数百名顶尖高手匆匆向乐芷宫方向走去,寒苏询问的目光回头望了望南宫越,南宫越只点了一下头,寒苏立刻会意。

勾结的话只是南宫逸铲除花木兰的借口吧?!南宫逸一直都对她存着猜疑,像他那样的人必定立刻将信烧毁,又怎么会等她来偷?

两人悄悄退了下去,南宫越从怀里掏出一颗银色的圆珠子,抛上高空,掌心向上,无形的空气直升上,银色珠子炸开,洒下青色烟雾。

这是南沂的信号,点燃后向相反的方向走,南宫越牵着寒苏的手,两人很有默契地向前掠去。

南宫逸是南沂之人,又怎不知信号的逃跑路线?

寒苏摊开手掌,白色的粉末随着风散入空中。

而这时,正是侍卫领着‘花木兰’的首级回来复命,南宫逸原本笑开颜的俊脸,在听见信号声时,霎时苍白,疾步走出门外,果然看见两个腾空而起的身影。

白色的粉末撒下,侍卫纷纷倒地。

“杀了他们!朕要他们死!”南宫逸怒吼。

侍卫们拉弓,抬起头时,阳光耀眼,箭不由得射偏了,忽然闻到一股幽香,浑身无力。

与此同时,南沂军队忽然来攻,侍卫们慌乱不已,匆匆前去支援。

南宫越和寒苏顺利地出了皇宫,两人扯去侍卫的衣服,黑衣严肃,白衣飘飘,南宫越搂着寒苏的腰,从城门掠走,南沂万箭齐发,两人踩着箭掠来,宛如惊鸿。

而那些箭总是低于他们的半米。

红色辇车上站着一道蓝色身影,看着他们踩着箭稳稳而来,紧绷的面容终于有一丝笑容。

但事情总是有意外,南宫越忽然整个搂住了寒苏,东盛呼啸而来的箭插入他的后背,紧挽的手松开,南宫越掉了下去。

“不要!!”寒苏大叫,正欲跃下,却被人一左一右架住,转眸,见南宫景、伍艺紧绷着脸,带着她飞回了南沂军队。

“南宫越!!”寒苏回头,却意外的,那抹黑色的身影往下坠,眼看就要跌入乱箭中,却出乎意料的,在一眨眼的瞬间消失了。

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

几乎所有的人都征住。

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个人凭空消失了?寒苏站在原地,不知是悲是喜。

他就如当初的她一样,凭空消失了,抛下一个人。

为什么才刚刚相认转眼又要别离?这就是被抛下的滋味吗?南宫越用了相同的办法回报了她对他的伤害,很好,很痛。

南宫辰扬起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本该阻止的,若四弟没有去东盛就不会有这番劫难,若他阻止了寒苏前去东盛就不会有这番情形,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错。

眼眸缓缓闭上,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寒冷。

“杀!!”声震寰宇,杀意凛然。

“杀!!!”南沂军气大涨,如雷贯耳,杀气如麻。

火焰烧红的箭头,士兵搭弓拉箭,火箭带着仇恨,射向了东盛。

火光耀眼,寒苏脚下无力,晕了过去。

后史记记载——

东南一战长达一年之久,最终南沂打败东盛,东盛新王与皇后不知所踪,南宫辰登基为王,四国统一,改国号为安。

南宫辰调整政策,采用无为而治,大开粮库,安抚百姓,农民心喜,国泰民安。净安之变重见天日,净安王追封为太上皇,伍艺甘愿委曲于南宫辰之下,辅佐新王。

南宫越殉职,赐庙宇,世世受后人供奉。

南宫景隐逸江湖,再无所踪。

一代英雄落下帷幕。

——选自《史记》

夜有点冷,一年之春,萧瑟。

寒苏独自一人坐在空地,斜靠着树干,眼望苍穹。

四星阵中那颗帝星已陨灭。

是不是她也该走了?

南宫越等了三年,她等了一年,原来等待真的很痛,什么时候可以终止呢?

“为什么不肯受封呢?”身后传来南宫辰柔柔的声音。

一身纹金龙长袍,俊逸洒脱,青丝随着风微扬,淡淡的眼眸含着化不开的忧愁。

大哥失踪,二哥云游,四弟已故,昔日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如今,连她也抓不住。

他想要给她一个王位,想要把她留在身边,可她的心已经死了,犹如当年的四弟。

他只能看着,在一旁伤心,谁又理会过他的伤口呢?爱情。

他终究选择了天下,他选择了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伤心。

“我该走了。”寒苏反抱着自己,喃喃道,仿佛在说服自己。

南宫辰转过了身,涩然一笑:“好。”

历年二月,再没有人见过花木兰,他的一生默默无闻,无人得知他的去处。

有人说,她被皇帝杀了。

有人说,亲眼看她跳下悬崖。

有人说,她隐名埋姓,回归山林,娶妻生子。

花木兰,一个传奇的人物,成了迷。

这是正文的完结,会不会太快了呢?有没有伤到你了?欢迎来找我算账哦,498431430,另外还有个番外篇,你支持,我就加快更新···嘻嘻

完结之古代篇

——南宫景

赫连慕走了,好像生活都没了意义。

赫连慕是四弟的妃子,可是他爱她,爱得很简单。

新婚的第一天,四弟借口去了北城,他负责去传话,不料还没开口便劈头盖面一堆东西向他砸来,他号称来无踪去无影,那一晚却被她砸破了头,因为她在流泪。

一次相见似乎注定的缠绵。

他亲眼看她费尽心思的讨好四弟,心里竟然有一丝惆怅。

后来,来了一位齐乐公主,见面第一天拉着他的手,喊他‘陈翔’?陈翔是谁?

齐乐占据了四弟心里所有的地位,他亲眼看着她为此而难过,心很痛。

而她终究还是走了,离开了王室的争斗,或许这对于她是好的吧?

而他放不下,他派了影子门跟踪。

“主子,慕姑娘在丹江镇萧然画舫。”沙依澜站在南宫景面前,微微躬身,清秀的脸有一丝疲倦。

“嗯。”南宫景两步踱开,顿住,微微回首:“影子门,散了罢。”

“主子···”沙依澜诧异,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南宫景已掠出窗户,剩一抹黑影,颤动了空气,也颤动了她的心。

为何,从来不回头看她一眼?

萧然画舫是丹江镇最出名的画舫,每日客人络绎不绝,除了为一副好画,更是为了目睹老板娘的尊颜。

据说她貌美如花,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每日提亲的贵公子也络绎不绝。

这一日,一位身着蓝色纱衣外套的男子停在了画舫面前,轻摇着手里的折扇,青丝随着他摇动的弧度而扬起,狭长的丹凤眼微眯,俊雅脱俗。

男子摇着折扇,笑了笑,走进了画舫。

人潮依旧,似乎没人有去注视他。

——南宫辰

清凉的风,单薄的身影站在屋顶,头望着明月,心里一股暖意升起,薄唇轻轻勾起。

姝儿,找到南宫越了吧?

底下一群侍卫匆匆赶入,似乎并没发觉南宫辰在屋顶,侍卫冲冲赶入大殿,又冲冲出来,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南宫辰淡淡看着,轻身跃下,伸手抚平衣袂,微微皱了眉,冷声:“怎么回事?”

“回皇上,乐芷宫发现一名刺客,面容····”侍卫说到这里停顿了下,似乎不知该如何说,支吾了一阵,碍于南宫辰冰冷的脸色,只得低下头:“面容甚像齐乐公主,请皇上定夺。”

寂静无声,死寂一般的沉默,众人怯怯地抬头看向南宫辰,月影柔和,洒在他脸上,眼眸暗沉,看不清喜怒。

良久,南宫辰自知失了态,故意板着脸:“你说··齐乐公主?”若是认真听的话,可以听出语气里暗杂着的欣喜。

“是齐乐公主,连衣饰一模一样。”侍卫肯定道,许久听不到回声,怯怯抬头,只见一抹淡蓝色身影如风掠过。

众人一惊,连忙跟上去。

南宫辰来到乐芷宫时,一群侍卫正围着一个女孩,齐齐拔剑向着她,南宫辰一步一步地走近,只觉得空气都被抽走了,眼眸再不敢多眨。

一抹粉色的衣袂映入眼帘,青丝只用一根白色带子懒懒挽着,倾洒在她背后,南宫辰停住了脚步,不敢出声,侍卫也不知该怎么做,剑抽回了些。

女孩似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回眸一笑,甚至连花草树木都失了颜色。

众人看呆了眼。

此女子生得一双似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拂烟眉,淡烟粉,只微微一笑便似拥有了全世界。

“齐乐。”南宫辰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有落寞,也有惊喜,一时间心里头千万种情绪的缠绕。

“怎么?你很不开心?”齐乐挑眉,慵懒地伸了懒腰,轻轻呼吸着空气,感叹:“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

“你身体都好了?”南宫辰放柔了声音。

“当然。”齐乐理所当然,一把牵起南宫辰的手,展颜:“我饿死了,能不能去吃点东西?”说着,也不管他答不答应,拽着他就跑。

南宫辰苦笑,却也没挣脱她。

从哪里结束的,便从哪里开始。

五年契约的回报。

黑白无常相视一笑,消失在空气中。

——伍艺

“伍艺哥哥!”一声天真无邪的声音由远到近,在书房里看书的伍艺抖了三抖,闪身躲进了屏风,对着房里另一名男子作了噤声动作。

男子无奈一笑,低头继续清理账本。

“伍艺哥哥!”门被来者一脚踢开,一道火红的身影跨入门槛,白皙的脸蛋满是晶莹的汗珠,一见房里的男子时,不满地嘟起了嘴巴,插腰指着男子,凶:“赫连成!伍艺在哪里?!”

被唤作赫连成的男子只是淡淡撇了她一眼,低头,装作不经意的回答:“我不知。”

“你不知还有谁知?!快说,不然我就一把火烧了这里!”女子脾气十分暴躁。

“小宁,别闹,哥哥还要算账呢。”赫连成头疼的揉起了太阳穴,伍艺封地为王,掌管南沂,而他作为军师,现在正值初期阶段,许多事还需要细细翻阅,可忙死了他。

“伍艺!你出来!”赫连宁认定了伍艺就在里面,整个人打横拦住了门口。

赫连成不做声,却是轻轻指了指屏风的方向,阿尼陀佛,若出卖兄弟能换回片刻的耳根清净,他会豪不凝迟。

赫连宁三步并两步绕过了屏风,果然见到正准备逃跑的伍艺,眼眸凌厉盯着他,大大的眼睛写满了委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伍艺!你就这么嫌弃我?!”赫连宁哭得肝肠断泪,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小宁乖,伍艺哥哥不是讨厌你。”伍艺笨拙地抚着她的脑袋,明知道她是装的,却狠不下心去责备,叹气,跟某人真像啊!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成婚?!”赫连宁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眸眨巴眨巴,泪水落了下来,红唇委屈地抿成一条直线。

“我最近在忙···”底气不足。

‘哇’的一声,震耳欲聋。

“你就是嫌弃我!!”赫连宁使劲揉着哭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