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1 / 1)

皇妃将军 佚名 4696 字 4个月前

头如拨浪鼓般,赶紧撇清,接着嘀咕道:“这武功这件事,皇上没问,臣妾自然就没提了,也不能全怪我。”说完又偷望了他一眼。

“还敢说?”皇帝心中快笑翻了,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看着安若委屈的低下头,玩弄衣角,终于忍耐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安若这才发现自己被他作弄了,气得扭身不理他。

卓夙琅从背后轻拥她入怀,“若儿,你总在给朕惊喜。”说完,深嗅一口安若身上好闻的香气,陶醉道:“好香!”

安若羞红了脸,不依的捶他。

“对了,若儿胗送你一件礼物。”卓夙琅忽然想起一个东西,也许安若最适合用。

“什么礼物?”安若好奇的问。

卓夙琅叫过高得明吩咐几句,高得明点点头,躬身退出去。

不一会儿,捧着一个长条的盒子走到安若的面前,安若打开盒子,之见里面一汪亮晶晶的水。正想伸手去摸一下,“别动”皇帝走过来,“此物锋利至极,小心割伤你。”小心的拿起一头提起来。

安若这才看清楚是一柄软剑,窄窄的剑身,如水一样晶亮,剑柄缠绕着丝绸。卓夙琅取过剑鞘,也是被丝绸缠绕,软软的提起就像一根腰带。卓夙琅将它喜在安若腰间,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来,安若欣喜的摸着剑,“这个,给我?”激动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给你,这是太祖打天下之时,缴获的一个女将军的配剑,名叫‘幻影’取快速无影之意,自锋利无比,一直以来无人能配之,都放了好久。今日朕将它送给你,宝剑赠英雄,你是朕的女英雄。”卓夙琅面含微笑。

“皇上!”安若喜极而泣,刚学武时,求了爹爹三个月,也没能得到一把宝剑。入宫后本以为今生都没希望了,没想到却意外得了一柄这么好的剑。

夏荷进来提醒两人,“皇上,娘娘,晚宴的时辰差不多了。”

安若收好宝剑,奶娘也抱了公主过来,准备往飞龙阁行去。

“对了,皇上,前次朝中闹暗鬼的那件事,宫中众姐妹都出了力,您光赏了前朝的官员,却忘了宫中这些姐妹,何不趁今日公主满月宴,论功行赏,也好叫众姐妹一起高兴高兴。”

“恩,朕自有主张。”卓夙琅点点头,领先走了出去。

第六十二章

飞龙阁,黄美人、梁修媛、李充容、惠妃、还有几个采女,宝林,都已经在坐。朝中国丈大人,安王爷父子,梁汉堂、李少卿、陈伯威、方丹何、童中良、还有京城府尹何崇敬,也陪坐在末。

安若跟在卓夙琅身后走进飞龙阁,“参见皇上,参见贤妃娘娘!”堂上众人齐声参拜,躬身等着皇帝和安若走过,“平身!”卓夙琅平稳低沉的声音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谢皇上!”

“今日只是家宴,众卿不必居礼!”卓夙琅拉着安若一同坐上龙椅,安若不自在的想坐下面,皇帝霸道地紧楼着腰不肯放她走。

“皇上,这是皇后坐的。”安若悄声说道。

“无妨。”卓夙琅坦然自若。

几位嫔妃目光羡慕地看着坐在皇帝旁边的安若,卓夙琅扫了一眼下面,郎声道:“前些日子朝中爱卿心中有些疑惑,幸得大家齐心协力,还算没出大乱子。今日公主诞生,举国同庆,后宫众妃皆向上晋升一级,以示庆贺。”

此话一出,在座嫔妃个个面露惊喜,激动万分,“谢皇上!”

底下众人也举起酒杯,“恭喜皇上,恭喜各位娘娘!”

“皇上,有一个人不配喝下这杯庆贺之酒。”一个清朗的声音郑地有声的说,只见安然越过席案走了出来,站在大殿中央。

“哦?是谁?”卓夙琅放下手中酒杯。

“是他!”安然一手指着,“京城府尹何崇敬!”

“你,你,胡说八道,有何证据!”何崇敬四十出头,面容白皙,此刻涨红了脸,道:“皇上,安校尉胡言乱语,污蔑臣的忠心,求皇上做主。”

“皇上,臣有证据。”安然成竹在胸望着皇帝说道。见安若担忧的看着自己,左手迅速的比了个手势。

转身对着何崇敬道:“你每七日到城郊荒废的园子里见的是什么人?你敢说么?为何园子的假山里会有条秘道直通你的府邸?你书房地下室里,怎么会出现我的笔记?还有那件黑衣袖口上面的金蛇怎么解释?为何漫波楼的老鸨会将银子交给你?你飞鸽传书又是给谁?为何你暗中替换了京城四门的守卫将领而不上奏给皇上?前些日子你偷偷调遣兵士意欲何为?为何你地下室里会有记载朝中百官的隐秘的册子?你还想低赖么?”

安然每说一句,何崇敬的脸色就白上一分,说到最后,何崇敬面色会死,浑身发颤,“你是如何得知?”无疑是承认了这些事情都是他所为。

“你从月华得到的消息,就是为了引你出来设的圈套,是你自己以为抓住了把柄,急急的想吩咐手下行动,才被我们捉住了尾巴。”安然鄙夷的看着他,“聪明反悟。”

何崇敬身体一滑,瘫软在了地上。

“是什么人指使你这样做的?”卓夙琅的脸上如罩寒霜,森冷的声音听在何崇敬的耳中,更是勾魂夺魄。

“是,是啊!”一声惨叫何崇敬匍匐在地,安然迅速追出,门前守卫的刘志武和几名御前侍卫也一起追去

安王和国丈一同上前查看,何崇敬已经气绝,背上一只飞标,周围一团漆黑的血迹,显然标上有毒。

安王向着皇帝摇摇头,显示没救了。殿中嫔妃被此番惊变吓得目瞪口呆。

太监迅速将尸体搬了下去,打扫干净,撤下了何崇敬的餐具。

卓夙琅阴沉着脸不发一言,堂上一干人等谁也不敢开口说话,一时气氛凝重又沉闷。安若灵机一动,轻轻掐了一把小公主的屁股,“哇!”小无忧响亮的哭声打破了堂上凝重

的气氛。

安王责备的看了安若一眼,不用猜都知道是女儿干的,要不一直都好好的公主这时候会哭?

卓夙琅有些无奈的瞥了一眼襁褓中的公主,眼神柔和了下来,举起酒杯,“今日公主满月,又能扫除朝中这么一大祸害,实在值得庆贺,来,大家共饮此杯。”

堂上人等,松了口气,感激的望了眼救了大伙儿的小公主,一起举杯,“庆贺皇上、娘娘喜得公主。”

一时堂上杯盏交错,和乐融融

第六十三章

启德四年五月二十三日,飞骑来报,太后、皇后已到京城郊外,明日就可回宫。一时间整个皇宫如同沸腾了一般,所有人员全数积极动作;铺设地毯,摆放鲜花,修剪枝叶,徐寿忙得团团转,指挥太监们忙里忙外,上窜下跳……

安若心里有些紧张,进宫一年了,太后、皇后一直在灵山不曾回宫。这两个称号对自己而言,如同观音菩萨差不多的感觉,只限于耳闻。如今菩萨回来了,明日就到,自己将要面对的又将是什么

翌日,整个皇宫弥漫着紧张凝重的气氛,一大早太监宫女来来往往不停穿梭,安若端坐在锦凳上,几个丫头围在四周忙碌。

衣裳是正妃的大红锦彩丝缎袍,用金丝‘盘金绣’着四爪金龙纹和蝠纹,九色金凤展翅高飞,与金龙遥相呼应。外罩一层红色闪着金光的薄纱,光看这件衣服的后面,就已经美得让人屏住呼吸

足足一个时辰,终于打扮妥当,高耸的结鬟髻,一只七尾金凤步摇,长长的珠链垂落于耳侧。一只累丝凤形金簪,一只宝石葵花金簪,一只玉凤簪,一只白玉芙蓉钗,三只翠玉花钿,累丝嵌玉双龙戏珠金项固,翠云蝠纹耳环,安若只觉得整个头沉甸甸的压在脖子上。

夏荷还拿起一只伏牛望月金钗在安若的云髻里寻找适当的位置插上。

“停!行了,别插了,再弄下去,本宫不用抬头了。”安若赶紧推开夏荷晃动在头顶上的手。

“娘娘,您是一品皇妃,头上凤钗太少会有损您的身份,太后皇后也会觉得您有失礼仪的。”夏荷也知道那么重的云髻,上面又插上那么多的金簪,不好受。可这样的场合,谁敢大意呀,这后宫哪位嫔妃不是卯足了劲在自己身上?再说娘娘这还是第一次面见太后、皇后,不努力劲争取博得两位的好感,以后在后宫如何立足?

“本宫问你,自古重大场合,皇后作何打扮?”安若问道。

“假髻,步摇,簪珥,步插以黄金为山题,贯白珠为桂枝相缪,一角九华,熊、虎、赤、天鹿、辟邪”

“你倒是会背书,那我问你,何为步摇?”

“步摇,上有垂珠、步则摇也”

“后宫嫔妃怎么佩戴金步摇?”

“皇后佩戴九尾嵌宝石金凤步摇,左右各四尾,中间一尾直立,象征中宫之位。凤喙衔珠垂于额间。贵妃佩八尾凤凰,妃七尾,之后各品级降一尾”夏荷搞不懂这时候娘娘考问自己这个做什么。

“就是了,既然金步摇已经分出了等级,又如何需要那么多的簪再来多此一举?所以这个放下吧,本宫的头已经够重了。”说完,取走了夏荷手里的钗。

夏荷这才明白,搞了半天娘娘和自己说了一大堆,就是为了不戴这最后一只钗?唉!夏荷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皇上驾到”高得明的声音依然尖锐刺耳,可这却不影响他在皇帝面前大太监的位置。

卓夙琅走进来,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安若,“靥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翠之辉辉兮,满额鹅黄”

安若羞红了脸,“皇上!臣妾那有那么好?”

“出没花间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飞若扬”卓夙琅目光灼热,俊脸凑近安若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安若见他越发的没了正经,当着几个丫头的面就这样戏弄自己,心中暗恼。

目光挑衅说道:“既然臣妾那么好,今儿个就麻烦皇上为臣妾画眉吧。”说着递过一只碳条。

卓夙琅那里懂得如何画眉?一时犯了难,可当着丫头的面,也不能说自己不会呀。目光所及,见案上放着安若划花样的笔墨,计上心头。

取了笔,就着安若的额头,柔声道:“闭上眼睛,朕为你添个新妆。”提笔小心的画上了三瓣桃花。

“好了”取过铜镜让安若自己看。

“这是花魇?呵呵,人家寿阳公主那是用真花染的!”安若不依想要擦去。

“你知道这个故事?”卓夙琅拉住她的手,不准她擦。

“听说前朝寿阳公主一日在殿前屋檐下小憩,结果树上的梅花被风吹落,刚好落在了公主的额上,拂之不去,经过三天才洗掉,结果,宫女们觉得十分新奇,竟相仿起来,从此竟然流传了出去,一时人人效仿,称为‘梅花妆’。”

“恩,后来虽然仿效的人不多,可妆却流传了下来,朕记得太后年轻时极爱这个装扮,你今日这样打扮,太后定会欣喜。”原来卓夙琅也知道安若心里担忧今日面见太后。

“臣妾多谢皇上!”

“走吧,时辰差不多了”卓夙琅点点头。

第六十四章

辰时,顺德门内外彩旗飘扬,鲜红的织金地毯,鼓乐手整齐的排列在一旁,身穿彩衣,乐器上遍缠红绸。

安若、惠妃与皇帝坐着凤舆达到顺德门时,宫中个妃嫔都已经到齐,宫女、太监整齐的跪在空地上,威风凛凛的侍卫也肃立两旁。皇帝走到队伍的最前面,安若与惠妃紧跟在皇帝身后,后面依次是梁修媛升位的梁昭容,李充容升位的李修媛,黄美人也升为了九嫔的黄充媛,又新晋升了一为朱才人,一位月美人。再后面就是一干宝林,采女等远远的站满了顺德门门前宽阔的庭院。

奇怪的是,惠妃却未升为贵妃,卓夙琅只是赏赐了一批珠宝作为奖赏了事。而惠妃也没有任何不愉快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慈善微笑。

远远的尘土飞扬,一匹快马前来禀报,太后、皇后的鸾驾已经入了城,很快就要到宫门口了。

一干嫔妃齐刷刷的跪下恭迎太后圣驾。

又等了近一个时辰,日头已快要爬上正中,时辰已是近午时了。

五月的太阳的威力开始迸发,安若跪在厚厚的软殿之上,头上虽有宫女撑的九华华盖,可燥热的风依然吹得人浑身不适。身后奶娘怀里才两个月的绾锦公主,已经小脸儿通红,瘪着嘴想要哭了,奶娘赶紧小声的哄着

悠扬的号角声远远传来,庄重的音乐随之响起,太后、皇后的鸾驾已经进了宫门。众人精神一震,收敛起散乱的心神,凝神静气,静侯鸾驾。

安若禁不住心砰砰直跳,拿出丝啪印了印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