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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将军 佚名 4722 字 4个月前

己还夸下海口,必将番兵赶回老家,没想到,出师未捷。不行,不能就这样认输,安若狠狠地望一眼高耸的凤凰山脉,你吞噬了我爹,如今又想吞噬我?哼!

“即刻派人回去,传令徐宽速速带兵前来。”安若抽出地图,“除了这个峡谷,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有是有,不过得翻过凤凰山才行。”赵达指着地图上的位置,“翻过此山往北七十里有一条河,过了河再往东,越过白醭、雌鱼两个部落,再走四十里翻过一座山就可到达月城后方。不过,此路太远,饶行怕是需要好多天。”

“元帅,番兵追上来了。”一个副将说。

“命令全军,将盾牌向外,布成环阵,弓箭手往外发箭。今日就在此地与番兵决一死战,不管如何一定要拖到援兵到来。”

安若急速下令,传令兵打出黄旗,众将士立即奔走团团围在一起。盾牌一个一个架上,缝隙里刀剑齐上,直指番兵追来的方向。

安若高高站在马背上,注视谷外,赵达注意谷内,两个人各守一方,传令兵交替打出赤旗,黑旗,指挥弓箭手将箭射向西方、北方。

第一百二十九章

皇朝兵紧紧靠在一起,将帅旗围在中间,盾牌垒成一面铁墙,缝隙是锋利的刀剑,番兵靠近就万箭齐发。此刻天已经大亮,一夜撕杀,将士们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圆圈渐渐缩小。

安若心急如焚,番兵越战越勇,而援兵迟迟不到,也不知是不是遇到了埋伏,不能在拖下去了。

“赵将军,不能在等了。你带领一部分人翻山突围绕道回月城,本帅引追兵从峡谷杀出去。咱们兵分两路,至少能保住一部分人马。”安若抱着必死的决心,已经两天了,夙琅的毒怕是已经入了六腑,他不在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战死沙场,至少能落个好名声,只是委屈了无忧,没了爹娘,怕是要吃不少苦头了。

“娘娘?!”两个丫头惊呼出声,引追兵进峡谷?这不摆明是送死吗?

“不行!”赵达拒绝得斩金截铁,三军统帅,岂能以身犯险?再说了自己临阵撤退,留主帅断后引追兵?不说对不起一手提拔自己的王爷,传出去,还不被天下人笑死?以后拿什么脸面对三军将士?

“赵达,你敢违抗军令?信不信本帅先斩了你?”安若怒瞪着眼睛。

“今日就算您斩了属下,末将也不能从命,要走你走,我来断后。”赵达也是寸步不让。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谁也说服不了谁。

“元帅,将军,你们看,峡谷的番兵在后退。”一个小兵指着峡谷方向。

果然,峡谷里有涌出不少番兵,似乎里面有吃人的野兽,逼得番兵连连后退。隐约还能听到刀剑碰撞声和惨叫声。

“援兵已到,众将士听令,布锐阵,与援兵夹击番兵。”安若立刻明白里面是从月城赶过来的援兵。

众人精神一振,浑身是劲,向着谷内扑杀进去。

“娘娘莫慌,安承砚来也。”余声未了,一个人影踩着番兵的头飞了过来。

“承砚小心!”漫天箭雨正射向退到谷口的番兵,安承砚此刻过来,全身都笼罩在箭雨之中。

安承砚猛地拔高身体,斜飘三尺,躲开箭雨,落到阵中间,拍拍胸脯:“呼,好险!”

“你不要命啦?”安若白他一眼,责怪他刚才的举动。两人师出同门,自己自然知道他不会被射到,不过,还是担心了一把。

“要!承砚可是受皇上和公子之命,前来保护娘娘的,怎能不要命?”

“怎么回事?大哥他醒了?”

“是,幸亏公子及时醒来,我们才知道军中有奸细。皇上担心娘娘安危就派了黄将军和秦将军星夜起程赶来搭救。”

“皇上他……他醒了,那毒?”

“毒还没解,只是暂时被我用银针压住了。”安承砚继续说:“这些有时间再说,现在先灭了番兵。”

“好!”

几句话的工夫,局势已经扭转,峡谷内外两面夹击之下,峡谷里面本就不多的番兵顾前不顾尾,几下就被歼灭。

悬崖两边的番兵,也被秦故书从后面灭了干净。

第一百三十章

一身铠甲的将军黄威骑着一匹枣红马出现在谷口,老远就嚷嚷:“老赵俺黄某人又救你一次啊,这次你那坛十五年的女儿红该拿出来给兄弟品尝了吧。”

“这莽汉子!元帅,黄威是个粗人,您千万别往心里去。”赵达心情大好,笑骂道:“黄大胡子,收起你的酒虫子。元帅在此,你再撒野,小心元帅赏你三十军棍,让你一个月不能沾酒。”

“呵呵,元帅,俺黄威是个直肠子,想到啥就说啥,您可千万别计较啊。皇上命俺跟秦小子前来救驾,一切听元帅的调遣。”黄威翻身下马,跪在安若跟前。

“秦故书参见元帅!”秦故书也从悬崖上下来,跪在黄威身边,两个大胡子,性格相似,又是同一个地方的人,说得一口家乡话,难怪两人一见就投缘。

“免礼平身,多亏两位将军来的及时,”安若扶起两人,“赵将军,清点一下人马。”

“回娘娘,末将已经清点过了,东、西两营十万人,如今还剩下一半,加上黄将军与秦将军的七万人,现在总共还有十二万人马。”

“好,如今番兵士气大减,咱们反扑回去,定能杀他个措手不及。”有了援兵的支持,安若信心大增。

“元帅,您吩咐一声,俺这就冲过去杀他娘的番蛮子。”黄威胸脯拍得啪啪作响。

“对,元帅,您吩咐一声,俺与黄哥领兵冲过去杀他个片甲不留。”秦故书挥舞着一对开山斧,附和着说。

这两人都是一条肠子通到底的人,不懂得谋算,冲锋陷阵是绝对的勇猛,可计谋计策却不如赵达。

赵达若有所思,“元帅打算杀个回马抢?怎么个打法?”

“以峡谷为据点,每五千人组成一个环阵,相互呼应,分批吞噬外围的番兵。本帅记得这峡谷内是有一个瀑布是不是?”

“是,有一道来自凤凰山的瀑布”几个人点头证实。

“派人去山顶,堵住瀑布口,挖沟渠将水引到峡谷前方的空地上,就是昨夜扎营的地方。”安若看看阴沉的天,空气夹杂着潮湿和血腥味,“这天气,若能下雨就好了。”

立刻有人带领着一队人马从峡谷口攀上悬崖,按照安若的吩咐去堵水挖渠。安承砚在旁边负着手微笑地望着安若,谜底呼之欲出,只要剩了这一仗,师妹在皇朝的声望将无人可及。

安承砚的眼中闪过一丝伤痛,两人间鸿沟,终将成为自己这一生也无法跨越的魔障。苦练十载,本以为学成后建功立业,就能配得上她郡主的身份。万没想到,到头来,却是她为人妻为人母的消息。

当初,承蒙恩师看中,与她一起收为徒弟,让自己从管家的儿子转变为她的师兄。本来为身份自卑的他,心中狂喜,可是,还没来得急向她表达自己的深情,就被恩师带到了山上。

这一待就是十年,直到她以皇妃的身份挂帅,统领三军征战天下,自己才得师傅首肯下山协助她。

如今,她贵为皇妃更是三军统帅,自己这份深情,怕只能永远埋藏在心里了。唉!

第一百三十一章

“元帅,已经照您的吩咐弄好了。”秦故书小跑到安若跟前禀报。

“水开始流过去了吗?”

“流过去了。”

“好,传令全军,脱掉厚重的棉衣和盔甲,只着单衣。”安若在原地转一圈,又下了一个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的命令。

这……秦故书迟疑地站在原地没有动。脱掉盔甲?元帅没发烧吧?两军对垒,盔甲是保命救命的东西。脱了盔甲,那还不被番兵当成西瓜给切了哇?

“你没听错,传令全军,脱掉厚重的棉衣和盔甲,只留单衣。”安若看着他,又重复一遍。

“是!”

军令如山,虽然大家对这道命令觉得莫名其妙,可依然遵照安若的命令脱掉身上的盔甲。寒风呼呼作响,从峡谷内吹过来的穿堂风,冷得一个个小将脸色发青,不停地在原地跳动。

安若足尖轻点跃上马背,前方不远的处黑压压的一片番兵,正停驻在昨夜大军驻扎的地方。那阵势似乎也在休整,准备下一轮围杀,那面巨大的帅旗下不见了索特苏罗的身影,想必此刻正与将士们研究进攻方法。

“众将士听令,趁现在番兵还未调整过来,每五千人组成一个环阵,随本帅杀将过去。”安若翻身坐在马上,抽出腰间的幻影。

“是!”众人冷得直打颤,巴不得赶紧打完了好穿上棉衣盔甲。

“出发!”

没了厚重的盔甲,跑起来果然快速了很多。不一会儿,就觉得身上热哄哄的,刚刚的寒冷一扫而空。

一滴一滴的雨点,也凑热闹一般慢慢的聚集过来。安若大喜,看看天上还在逐渐加厚的黑云,实乃天助我也!劈啪两鞭子打在马屁股上,白马吃痛,箭一般几下就窜到了最前面。

安承砚无奈地向上一撇,做了皇妃还是一点变化也没有,一样喜欢什么时候都冲到最前面。唉!赶紧打马跟上。后面的两个丫头,相互一看,也狠狠地两巴掌打向马屁股。剩下的赵达等人,更是不甘落后,纷纷催马上前。

雨渐渐加大,地面上已经开始积水,而悬崖上截断的瀑布也慢慢开始淹没驻营的空地。一路急驰,转眼就冲到了黑甲军跟前,番兵像是还没反应过来,都楞楞地望着这群冲到自己身边的白衣人。等到刀剑刺进了身体,才恍然觉悟,这是皇朝的兵。将士们按照安若的吩咐,团团围在一起,组成一个又一个环阵,横冲直撞,阵与阵之间迅速地相互合拢,围剿番兵。

此时,地面上番兵埋伏的坑洞里已经满满的都是积水,地上泥泞一片。番兵都穿着厚厚的盔甲,又是棉衣,被水一浸,全身湿透。重重的衣服,让番兵动作迟缓,跌进坑中半天也爬不起来。将士们一身单衣,行动灵活,跳进坑中就是一刀。杀得性起时,干脆脱了身上最后一件单衣,赤裸地在泥地里打滚。安若的冷水浴命令此时真正地发挥了效应,早就习惯了冷水的他们,在雨中更是勇猛无敌,杀得番兵全无还手之力。

安若骑在马上指挥环阵忽东忽西,让番兵摸不着头脑。赵达、秦故书、黄威等人早就冲进了番兵中杀了开来。一个个刀斧舞得虎虎生威,番兵没一个敢靠近。

安承砚跳跃在黑甲头上,东一下,西一下,边杀边往主帅的位置靠近,安若明白他是想擒贼先擒王。赵达等人也明白了安承砚的目的,纷纷向他身边靠拢。

“北方,直阵。”安若急速吩咐道。传令兵抽出黑旗与青旗交替挥动。圆圈立即慢慢缩拢成两排,前方形成一个像箭的头,后面是长长的尾。两边的直阵像两个手臂护在了安承砚和几位将军的两边,慢慢地向帅旗推动。

黑甲军也意识到盔甲和棉衣拖累了他们,也开始脱掉了衣服撕杀。雨水和着血水在泥泞里四处横流。黑甲的主帅像是明白了安若等人的目的,指挥番兵狠狠地围杀承砚几人。

安若见始终无法靠近主帅的位置,担心时间一长,几位将军体力不支,正准备传令招回几位将军。忽然一声“小心”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安若下意识地往左边一缩身,两只箭擦着手臂飞过。安若惊出一身冷汗,抬眼望去,却看不出箭是从什么地方射出。

急促的号角声远远传来,黑甲军慢慢地向后撤退。将士们追出三十里,才鸣金收兵。

第一百三十二章

稍作休整后安若传令全军开拔回月城,此时,安若才有机会细细地向安承砚询问事情的经过。

“承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若骑着白马,与安承砚并肩而行,身后跟着自始自终都不离不弃的两个忠心婢女。

“师妹,咱们之前的推断是真的。”安承砚面容少有的严肃,语气凝重。每次,当承砚叫师妹时,安若就知道他要说的事都会是很重要的正经事。记忆中,两人一起长大,后来被师傅收为徒弟,直至承砚被带到山上,自己留在王府,安承砚叫师妹的次数屈指可数。自己一直视他为兄,可他却自卑身份上的差异,很少以师兄的身份自居,对自己始终是恭敬与顺从。

“这么说,真的是他?”望着他,安若的脸上浮现出伤痛的神色,双腿夹住马腹,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疆绳。安承砚没有回答,只缓缓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爹爹识人无数,竟然被他蒙骗,害了自己,还害了那么多人。”安若的心猛烈的抽动,头也隐隐作痛起来。

“你也别着急,既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