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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将军 佚名 4724 字 4个月前

地向众人赔罪,只是脸上的神情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唉,罢了,小哥言之有理,老夫惭愧啊。”赵达首先扶起承砚,转身跪在大厅中间,“娘娘,老臣有罪,老臣愧对元帅的知遇之恩。从今日开始,老臣将视娘娘为主,以娘娘马首是瞻,刀山火海任凭娘娘差遣。”

“臣等也愿任凭娘娘差遣!”众人也全都异口同声的喝道。

“好,好,大家快请起。”安若伸手虚扶一把,继续说道:“有众将军的鼎立相助,本宫相信,定能打败番军,还我皇朝百姓安宁。”

“臣等愿与元帅共进退!!”喊声如雷,震得宽广的大厅嗡嗡作响。一声元帅,代表着安若三军统帅得身份,终于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不只是因为安若是皇妃的身份,更因为自安若来到边关,所作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治军严谨,赏罚分明,心智,计谋样样超群,不得不让人佩服。

安若当然懂得娘娘与元帅的区别,心里高兴,脸上却不露分毫,说:“好,如今番军败退凤凰山,贸然进山于我军不利,如何诱其出山一举歼灭,众位将军可有良策?”

闻言,赵达、徐宽等几个将军面露微笑,成竹在胸。安若瞧得分明,说:“看来将军们都有一番计策,这样,大家把自己的想法写到纸上,看看众将军的想法是否与本帅不谋而合。”

不一会儿,各自展开,相互一看,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大家的想法全都一样,只是写法各有不同,安若与赵达写的声东击西,秦故书写的攻打西胡都城,徐宽与方容德写的是暗渡陈仓。

“既然将军们也是这样的想法,那么,赵将军!”

“末将在!”赵达应声出列。

安若看着赵达,说:“本帅与你一起带领东营、西营十万人马,往北直袭西胡皇城及其周边部落,行至离西胡都城三十里时扎营。你带领东营三万人佯装攻城,与其周旋,务必断其援军。其余人马随本帅折回给番军迎头痛击。”安若指着地图上西胡都城与月城之间的位置。

“老臣遵命!”

“徐将军,你率南营五万人,埋伏在此,等番军通过后,追上去与本帅前后夹击,务必打散其士气。”

“是!”

“元帅,俺呢?俺做什么?”秦故书眼巴巴的望着安若,生怕安若叫他留守月城。

“秦将军,你带领先锋营在城门等候,等番军出了凤凰山后,立即领兵上山,剿灭剩余的番军,毁其营地,烧其粮草,乱其军心。”

“好,这事儿俺能干,遵命!”秦故书嘿嘿憨笑。

“众将军记住,本帅不管你们怎么个打法,只一条,不得扰民,不得滥杀无辜。能战则战,不能战则退,保存实力最为重要。”

“是!”

“好,明日一早出发!”

“遵命!”

第一百二十六章

翌日一早,安若一身银色铠甲,头戴盔帽,威风凛凛地跨坐在骏马上。身后是呼呼作响的黄色帅旗,上书一个斗大的‘安’字。

十万人马整齐地排列在较场,安若手一挥,“出发!”号角声和着呼啦啦的寒风,像旷野中饿狼的呜咽。

安若看看在寒风中依然挺直胸膛,毅然迈步的众将士,心里升起一股豪情壮志。

“素颜,你看东、西两营的士兵是不是比以前有气势了?”素心指着前方。

“是啊,是比以前整齐了。而且,有纪律了,你看顶着这么冷的风走,也没有人缩脖子。”顿了一下,似乎想明白了一点,“呵呵,这可全是咱们娘娘的功劳,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娘娘要他们用冷水沐浴了,原来是在锻炼他们的体魄和意志。”

“不过,大冷天用冷水沐浴也确实够戗,听说刚开始的时候,军医忙得脚不沾地,天天为受了凉的士兵把脉诊断。”素心呵呵笑,想起那段时间,月城到处都是‘阿嚏,阿嚏’的声音。

安若坐在马上眉头紧皱,仿佛没有听见身后两个丫头的议论,心思沉浸在卓夙琅身上。

皇帝越发虚弱了,老太医忧心忡忡,直言若再找不到解药,最迟三日,毒就会蔓延至五胀六腑,到时候只怕大罗金仙也无能为力了。

安若闻言肝肠寸断,忍住眼泪,死咬着牙硬撑着。一边再三告戒老太医,此事万万不可张扬,否则天下将大乱。一边安排安戌与方容德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协助老太医找到解药。

朝中郭仁刚和风羽也鲜有消息传来,安若有些担心,当初的线索查到何崇敬就断了,那个黑衣绣金线蛇的人,还是没有找到。如今皇帝受伤自己挂帅的消息只怕已经传到朝廷,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如果不尽快解决征战,时日一长,只怕……

一个个问题,泰山一样压在安若的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哥哥与爹爹的事已经无暇顾及,如今更严峻的问题摆在眼前,安若深感无力,硬撑着在众人面前。

天阴沉得厉害,周围尽是高山峡谷,两旁悬崖峭壁。冬日昼断,眼看天慢慢黑下来,安若下令队伍急速前行,通过峡谷找高处扎营。

传令兵挥动指挥旗,从头跑到尾,传达元帅的命令。唰唰唰的行军声,与呼啸的山风响成一片,峭壁上不见一只动物,周围沉寂的压抑,暗沉的天气似乎正酝酿着些什么,不时翻滚过一团黑云。

安若抬眼看看两边,手不自觉地放在腰间幻影的柄上。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然而,除了帅旗呼呼的声音,耳中什么也听不到。

“赵将军,过了峡谷离西胡还有多远?”

“回元帅,过了这个峡谷,再八十里就是西胡的王都索特城了。只是,天色渐晚,怕是赶不到了。”赵达抬头看看黑云累积的天空。

“此处什么地方适合扎营?”

“出了谷口,有一空地,背面靠山,前方开阔适合两军驻扎。”

“好,传令两军,出了谷口就地扎营。”

“是!”

出了峡谷,果然见前方一块空地,前行军已经清除完空地上的杂草,搭架灶台升火做饭。将士们有序地打桩扎营,安若站在马上,举目四望背后是凤凰山脉,悬崖高耸。前方连绵着抵矮的小山包,有些不足一人高,视线开阔,确实适合扎营……

深夜,凌厉的寒风吹得帐篷微微发颤。迷糊中,安若仿佛又看见了上次救她的仙女,只见仙女拿着一颗着火的珠子,扔进自己怀里。安若赶紧伸手去接,没接住,珠子滚进怀里烫得胸膛一疼。

醒过来,却见黑暗中身上微微泛起红光,怀里发烫。安若摸出随身锦囊,拿出里面的凤凰目,只见久未发光的凤凰目此刻又一圈一圈发出光芒。

正在纳闷,忽然耳中听到一丝轻微的刀剑出鞘声,心里一紧,悄悄走到门边,撩开门帘往外望。夜色中,前方的草丛不停晃动,慢慢冒出一个个脑袋,白晃晃的刀锋,映着夜色,正靠近一个巡夜的士兵身后。

有埋伏,安若的心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一把拔出门口打瞌睡的侍卫身上的配刀,直直打向士兵的身后。同时纵身跃起,起落间停在示警用的锣鼓前,顺手抄起棒槌,咚咚咚,锣鼓齐鸣,瞬间响遍整个营地……

第一百二十七章

将士们纷纷从帐篷里冲出,眼见营地周围都是从地底冒出来的番军,抽出刀剑就迎了上去。一些士兵连盔甲也来不及穿上,光着膀子舞动刀枪一头杀进了番军堆里。

锣鼓声似乎也给了番军进攻的信号,只见前方草丛一片片地倒向旁边,露出底下一个一个大坑,从里面爬出好多身着黑甲的番兵。

安若来不急作他想,番军已经攻到跟前,抽出‘幻影’剑,砍翻了靠近身边的两个番兵。

“娘娘,您看!”素颜和素心此刻也冲到了安若的身边,指着营地后面的悬崖。借着微弱的星光,只见悬崖上垂下无数条手臂粗细的麻绳,无数的番兵正顺着绳子滑下悬崖。

“元帅!”又一声呼喊在身旁响起,安若转过身,一个副将瞪着眼睛指着前方,身体扑通倒在地上,背心处赫然露出一截带着羽毛的箭尾。安若顺他指的方向看去,前方黑压压地一片,全是黑甲黑盔的番兵,正如蝗虫一般扑杀过来。

“娘娘,怎会有这么多的番兵?”素颜从未见过这样大的阵仗,禁不住心砰砰直跳,紧紧地靠在安若的身旁。

“消息走漏,我们中计了。”安若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看看周围,番兵如雨后春笋般从地底、崖壁冒出来。与有备而来的番兵相比,自己的将士们就显得有些慌乱。虽然各营的指挥努力想将士兵们集合在一起,面对数量众多的番兵,士兵们也有心无力。一些还未来得急穿上盔甲的将士,虽然用力舞动手里的刀枪,可依然挡不住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利箭,转眼间就被蜂拥而至的番兵吞噬掉。

“元帅,番兵数量众多,怎么办?”赵达自外围杀出一条血路,浑身是血,冲到安若身边。

“番兵来了多少人?”

“瞧这阵势,怕是倾巢出动了。太狡猾了,不在峡谷内埋伏,让咱们以为没有埋伏,放松警惕的时候来偷袭,看来敌人是早有准备。”

“不错,咱们被人出卖了。”

“现如今,如何是好?敌众我寡,拖久了只怕会伤亡更大。”赵达的声音被淹没在阵天的喊杀声中,惨叫连连,两营的士兵成片地倒在地上,瞬间就被黑甲掩盖。

安若看的凤目通红,心痛如绞,大吼道:“传令兵!”

一个背着各色旗帜的小兵从后面跑到安若跟前,“元帅!”

“传令全军,速速往峡谷方向撤退。”

“是!”

“赵将军,带领将士们向后撤,先退进峡谷。能带的带走,不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就地烧掉。”安若几乎是狂吼出声,幻影剑不停地刺进黑甲士兵的胸膛,鲜血喷溅在她惨白的脸上。身后的两个丫鬟,始终一左一右守在她身旁,也是手起刀落,奋力地砍杀。尽管如此,依然无法阻止番兵前进。

“元帅,您呢?”

“别管我,快去!”安若推了赵达一把,赵达往前走几步又停下,转头看了看安若,动了动嘴唇。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挥舞着手里的大刀,一路鲜血四溅,往峡谷方向杀去。

眼瞧着近前的几名士兵被黑甲军一刀砍飞了头颅,鲜血喷出三尺多高,而身体却还在做砍杀的动作。安若眼中几乎滴出了鲜血,一声长啸,提气拔身,高高跃起,纵身跳进番兵中间,落下的同时,幻影剑舞得密不透风,黑甲军倒下了一片。

素心、素颜紧跟在安若身后,也扑进番兵中间,砍翻一地黑甲。只是,番兵像潮水一样,砍掉一波,转瞬又涌来一波。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天空渐露晨曦,整个营地几乎成为人间炼狱,满地哀嚎,残肢断臂,戴着盔帽的头颅,紧握长刀的断手,还有身中数箭的身体,一个个如同破败被丢弃的娃偶。

黑甲军后升起一面巨大的帅旗,那下面站着番兵的主帅索特苏罗。身旁的传令兵挥舞着旗帜,将主帅的命令用旗语表达出来,指挥番兵进攻。

安若怒瞪着晨曦中番兵帅旗下那高大的身影,索特苏罗,之前赵达曾言此人狡猾狠毒,自己却没有引起重视,致使此次一脚踏入了他布下的陷阱里。

番兵渐渐合围过来,似乎想生擒安若几人,而此时大部分兵士退到了谷口,安若也慢慢往后边杀边退,身上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素颜、素心一左一右在安若两步开外的位置,奋力阻挡扑杀过来的番兵。已经砍杀了一夜,两个人都已经体力透支,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安若一剑刺倒身前一个番兵,还来不急抽回幻影,身后一刀已经横着砍了过来,只好提气往上一跳,刀擦着脚底劈到另一个番兵身上。底下的番兵急速围拢,长刀往上刺杀,安若足尖轻点,踩在番兵头上往谷口退去。

“元帅,我们中计了,峡谷内全是番兵…”安若刚退到谷口,一个传令兵就冲到跟前,话未说完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已经栽倒在地。背上一只黑色尾羽箭,似乎正张着嘴巴嘲笑安若的进退维谷。

“赵达呢?”安若抓起身旁一个小兵。

“将军在谷内。”小兵手臂鲜血直流,来不急包扎,正紧张地握着当刀,注视后面。

大批士兵急急地退出峡谷,而刚退到谷口的士兵又向谷内撤,一时全都堵在了谷口,场面混乱不堪。

赵达在两队人马护卫下,狼狈地从峡谷内退出来,“元帅,峡谷过不去,两旁全是番兵,居高临下不停射箭和石头,我军伤亡过半了。”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此刻安若也禁不住着急起来。十万精兵难不成要尽折于此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