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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醉 佚名 4780 字 4个月前

高兴!“哥,我什么时候总是闯祸了?只是偶尔闯祸啊!对吧,安柔?”

一边的安柔慌忙点头,小姐对少爷的心思,傻子都懂。所以自己一定不能让小姐在任意少爷心里留下坏印象:“当然了,我们小姐最近很听老爷的话,并未闯祸,相反还学了不少东西呢!”

“哦?那你都学了什么?”任意搂着怀里的人轻笑。

“跳舞,唱歌,作诗,下棋什么的!反正我好久都没出去过啊!闷死了!哥哥,不如你吹箫给我听吧?”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在乡下姑母家的那个夜晚,我和哥哥并肩坐在长长的长廊里,望着满天的星斗,他坐在我的身旁,吹着洞箫,那空旷悠远的声音让我觉得安定。

与其说是怀念那种安定,不如说是怀念那时他的一句话。

他说:“裳儿,此生任意都只为你一人吹箫!

任意点点了点头,从腰间取出玉箫,轻轻的吹起来。还是那夜的那只曲子,也还是那夜的群星,人依旧!

廿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转过头我看着哥哥,听着属于我一人的旋律忽然间觉得好幸福,悠扬的箫声充斥着耳畔,让我忍不住想和乐而舞。

拍了拍身上的图,我起身走到庭院中间那片花海中,轻甩罗袖,微微颔首,舞动着腰肢,衣袂飘飘抽打着蔷薇的花瓣,夜风拂过花瓣随风而起,在空中凌乱。

任意看着花海中舞动的仙子,看着花瓣在她左右飘摇,看着她对自己的一颦一笑觉得这就足够了。任什么都换不来云裳的笑,换不来她的舞,换不来此时此刻他的幸福!若是这一生一世都能看着她笑,夫复何求?

曲罢,任意走到花海中揽住她:“裳儿,你真美,这一片蔷薇都不及你倾城一笑!若是我能有幸一生都能看你跳舞,任他功名利禄我都可以不要!”

我怔怔的站在那里,他说的这些,算是在表白么?

我激动地将脑袋慢接近他的耳畔,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中:“哥,你还记得那夜你说过的话么?此生只为我一人吹箫?那么,裳儿此生便只为你一人跳舞!”这是我对你承诺,你可曾懂得?

任意紧紧的搂住我,看到他薄薄的唇瓣慢慢向我靠近,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终于唇齿间的摩擦,使我恍然间察觉到,这个男人注定要在我心中写下重重的一笔。

第六章 遇袭

天气渐渐舒服起来,稀稀拉拉的春雨终于有了要停歇的意思。这些天总是睡得很早,人家都说春困秋乏,早上赖在被子里不肯出来,晚上早早的就睡下了,有时先生讲课时还会打呵欠,爹爹还叫安全请来大夫给我开了些提神的药方。

春日的白天似乎很容易打发,这不,夜晚又来了!

我坐在大大的木桶里,泡着澡,水面上漂浮着清晨安柔采回的蔷薇花瓣,百无聊赖,只有愣愣的发呆!

忽然一只小手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小姐,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着任意少爷怎么还不来看你?”

“臭丫头,当然不是了,我就是觉得好闷啊,,好怀念在乡下姑姑家的日子!”

“是呀,小姐,那时我们一起到河边捉鱼,去山上放风筝,一起作弄那帮混小子,还一起偷酒喝!表夫人总是看着小姐摇头。”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只能对着回忆发呆!

晚上我睡得很早,梦中我又回到那片青山绿水。

黑暗中,一群黑影飞上了房梁,黑夜笼罩了他们的身影,黑色的遮面只露出了他们嗜血的双眼。屋内安柔吹熄了烛火,小心翼翼的掩上房门退了出来。时间静静的流淌,院内一片寂静。领头的黑衣人在暗夜中轻轻的点点头,一种特殊的气息在空中和流淌,其他的黑衣人仿佛都嗅到了这个气息,他们从屋檐上飞下,领头的黑衣人招了招手,其余的黑衣人停了下来,他们很快的分散开来眼睛紧紧地观察着四周,掩护着他们的首领。领头的黑衣人用刀子轻轻地拨开门闩,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辨认清床的位置,他提着刀慢慢的向床边挪去……

院中,一颗烟花划破夜空,照亮了院子里的一切,从观云阁的四面八方冲出一群死士,院内顿时厮打起来,不断有人倒下!

屋内,听到外面的叫喊声我从梦中惊醒,忽然看到一个黑衣人提着刀站在床前,显然外面的突发状况扰乱了他的思绪,使他没能在第一时间下手。那黑衣人发现我醒了过来,举刀向我砍来,本能的,我拿起被子向他扔去,似乎那团被子缠住了他,着为我赢得了很大的空间逃跑。

我马上离开床向门口跑去,外面的一切让我惊呆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可怕地场景,到处都是尸体,人们扭打在一起,宛如地狱。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顺势看去,竟是一个躺在地上的死士,显然他快要不行了,身上布满了伤口,血液染透了他的夜行衣,因为痛苦他脸上的表情十分扭曲:“小姐,快走!”说完他便咽了气。突然我好像意识到什么,头开始发昏,顿时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眼前出现一个年幼的女孩,虽然她被人束缚着,但她在大喊着:“不要,不要碰我娘,你这个坏女人!”

画面里又出现了俩个女人,一个穿着华贵宫服的女人:“不要怪我,这是你自找的!”说着便拿起刀子向跪在地上的女人走去!

恍然间我又看到跪在地上的女人,脸上已是血肉模糊,她紧紧地抱着那个女人的腿:“我求你,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云裳还小,求你不要伤害她!”

云裳?这个女人叫我云裳!那个小女孩是我吗?那她是谁?那个穿着宫服的女人又是谁?天地不停地在旋转,我闭上眼睛拼命的甩着脑袋想要甩开这些画面,可是我做不到,它们拼命的在我的眼前播放,就好像按了重复播放的影碟机,一遍一遍的重现着!

我自顾自的站在原地,俨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就连那个提着到的男人已经逼进我,我也没有察觉,就在他举起刀子的时候,我听到一声惨叫。这使我从那模糊不清的画面中惊醒过来,眼前,一把剑刺穿了提刀男人的喉咙,显得那么突兀乍眼!头更加的痛了,在我失去意识前,我看到哥哥从那个人的身体里拔出剑,一把抱住了我

第七章 转折

醒来时,已是转天的中午时分,头昏昏沉沉的,一睁眼我便看到一堆脑袋,有哥哥的,爹爹的,姨娘的,安柔的,安全的,甚至是任思远大将军(任意的父亲,安丞相的八拜之交)的!一个长着白胡子的老人走到床前,替我诊脉,他闭着眼睛用另一只手捋着白胡子,微微的笑道:“恭喜丞相,令千金已无大碍,只是受了点刺激罢了,待老夫为小姐开副药方压压惊便可。”

“有劳先生了,安全。送先生!”

姨娘握着我的手说:“没事就好,云裳我们都要担心死了!”说着用手抹了抹眼泪。“娘,别哭了,云裳不是好好的吗?我们都走吧,免得耽误云裳休息!哥哥看着我对姨娘说。

“是啊,夫人,我们先走吧,云裳小丫头,等你好了,到府上陪我老头子喝俩口!”

“什么?”爹爹和我不约而同的叫出声!“云裳,你何时学会喝酒了?”爹爹严肃的看着我。

糟了,都怪这个臭姨夫,我只不过去找哥哥的时候凑巧碰到他在喝酒,就坐下来和他喝了俩口,没想到他竟高兴地不得了,说什么平时没人陪他喝酒,姨娘不让他喝,哥哥也不爱喝酒,真是苦了他了什么的,我才心软答应陪他喝酒,可是前提是他答应我不说出来的啊,怎么可以食言?

我恶狠狠地看了姨夫一眼,姨夫也意思到自己说错话了,尴尬的笑笑:“哈哈,哈哈,那个蝶歌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太不够意思了,居然逃跑,什么嘛,以后休想我在陪你喝酒!“云裳,说话啊?你何时何这个老刁夫学会喝酒了?”

糟了,这可怎么办啊???我真是苦恼,早知道就不醒这么早了!醒???对了,哈哈哈,我还病着才醒呢,我真是聪明,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哈哈!“爹,我头好痛啊,爹!”

果然,爹中招了!这一伙人连忙又围了上来,哥哥担心的看着我:“裳儿,你怎么样了?”爹爹连忙冲着门口喊道:“安全,快请韩御医!”

就在爹爹冲着门口喊安全时,我偷偷的冲大家做了个鬼脸,哥哥,姨娘他们顿时明白过来,哥哥宠溺的挂了挂我的鼻子,姨夫也坏笑着看着我!

亏了他看了我,不然我就忘了他了,我摆着口型对他说:以后休想我在陪你喝酒!姨夫,顿时哑然,他讨好地拽拽我的被子,我闭着眼睛不去理他!哼!没那么容易,敢惹我云潇潇!

等一下,云潇潇???我恍然间想起什么,。腾地做了起来,吓了大家一跳。“裳儿,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身子还虚弱,不能任性!”姨娘关心的说道!“姨娘我没事。”因为我想到了一件比这还重要的事。

“爹,我有话要对你说!”爹爹担心的看了我一眼:“裳儿,你身子不好,有事明天再说好吗?”“爹,是关于娘的事!”大家听了我的话一脸惊愕的表情!“裳儿,你好了?你都记起了以前的事吗??”哥哥兴奋地看着我!

“是,我都想起来了,一切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就连我不想想起的事我也想起来了。我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爹爹冲到我的床前,紧紧的盯着我,那目光里充满期待,又夹杂着痛苦,从他的目光里我看到了他对娘的深深的眷恋与爱慕!那种迫切的眼神,惹的我都不忍心告诉他事实!也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毕竟,我现在的心情也很复杂!“你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是吗??告诉爹,爹求你,无论是什么,爹都能承受,爹只求你告诉我啊!”

虽然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可是,面对这样痴情的一个男人,我无法再拒绝!“哥哥,把门关上好吗?”

这一夜,我觉得我从没这样烦闷过!不安,无助的心情笼罩了我。

第八章 心事

黑暗里,一个女人早已等候多时,复杂的心情使她感觉口干舌燥,焦虑万分。不由的踱来踱去,此刻戌时已过,莫非真的出了意外,为何不见有人回来复命?

观云阁

这一夜我翻来覆去的没有睡好,我想起了许多事情,它们使我烦闷不安,不仅仅因为娘的事,更因为我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我,叫云潇潇,根本不叫安云裳,那是我来到这里的新名字,因为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没错,俗得很,我就是穿来的!那是一次意外,我来到了这里,成了安云鹤和傅蝶裳的女儿,我穿来时还是个婴儿,因为出生便开口能语,深的爹爹的宠爱。娘亲也对我很好,我深深的体会到他们对我的爱。印象里总是我离开那个世界的年龄,18岁。在以前的世界里我有自己的家庭,开始我会很抵触叫她娘亲,直到我听见娘在临死前对我说的话。我真的好后悔,觉得自己好自私。

娘,我叫你娘了,你还可以听见嘛?泪水不经意间从我的脸上划过。黑夜中我紧紧的攥住拳头,我定会叫她付出代价,不论是为你还是为我!

安云鹤独自在房中饮酒,对着书房中那张女子的画像,眼睛变得浑浊起来。蝶裳,我真是该死,我早就该察觉的,害你受了那么多苦,我于心何忍?不过你放心,我定不会放过她,哪怕玉石俱焚!啪,安云鹤捏碎了手中的杯子。血液妖艳的在手心里蔓延,与酒混合后在空中漂浮着一层怪异的味道。

良久,安云鹤似从梦中惊醒般,快速走回桌前,拿起毛笔,很快写了封信。“无痕,去,把这封信连夜交给安庆王,不能有任何闪失!”屋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一名死士,将信放在怀中,无声的离开了。

春天的来临,叫醒了世间的一切,包括欲望,邪恶与扭曲的心理。如同妖冶的罂粟复仇的情绪在安云鹤心中肆意的疯长。一场血的较量依然悄悄来临……;

“主子!”终于黑暗的角落传来一个声音,那个女人仿佛看到了希望。“怎么样?她死了没有?”

“主子,属下无能,中了埋伏,伤亡惨重!”

“我问你她死了没有!”黑暗中美丽的脸庞变得狰狞起来,双手紧紧的揪住黑衣人的领子!,

“回主子的话,没有!属下无能!”

“滚!废物!连个女孩都杀不了!”

黑暗中,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扭曲。安云裳,到底是你命大!不过以后你就没那么好命了!到底是那个贱人生出的贱种!我们走着瞧好了!八年前被你侥幸逃脱了,八年后绝对不会在手软!

我们之间注定要斗到底!而我,注定是胜者!

第九章 出府

自从我知道自己是穿来的以后,忽然间觉得寂寞与无助。恐惧的感觉慢慢袭上我的心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