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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青春年少 佚名 4528 字 4个月前

趁着学生们做别的题的工夫,几何老师就将题判了出来。

“课代表发一下,发下去的是不合格的,明天第四节课下课后再做。”

本以为自己做对了,可是纸还是发到了自己的手中。只见纸上并没有写哪儿出错,只是用红笔在最后一步画了条波浪线,然后点了个点。

这点深深的刺痛了米莱的心。仔细地又看了一遍,没错啊。明明证出来了,为什么不对?米莱感到万分的委屈。

走到讲台前打算问问几何老师为什么不对。几何老师只看了一眼,说道:“这样证不行,再想想吧。”

怏怏地回到了座位上。

“米莱,没事吧?”孟浩晴似乎看出了米莱情绪的不对头,问道。

“我证出来的了,怎么还会出错?浩晴,你对了吗?”

“我也没对。别太难过,还有机会的。”

“不是机会的问题,只是好不容易证出来却……”

“米莱,我知道,你别难受。”孟浩晴安慰道。

道歉礼

诺言,我喜欢陪在你身边是爱上了你还是爱上了陪伴,还是爱上了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米莱

“我们晚自习之前去找方诺言问他作文的事吧。”孟浩晴想转移米莱的注意力。

“嗯。”米莱点了点头。一想到能看到方诺言,阴晦的心情终于有些放晴。

“方老师。”

“哦,你们来了,有什么事吗?”方诺言一脸温和地说道。

“我的作文。上午想找您改一下,可是您不在,所以就先放在了这儿。”米莱说道。

“哦,作文?好像是看到过,不过不知道放哪儿了。不好意思。”方诺言一边说着,一边翻找着。

“啊?”米莱和孟浩晴同时惊讶道。

“诺言,你就这么不在乎我吗?将我的作文随意乱放。”,米莱心里有些不满地想着。

“不好意思,一时找不到了。今天实在是太忙了,连开了两个会,还有课,又出了卷子。所以桌上的东西就随意整理了一下,好多东西都不知道放哪儿了。”方诺言挠了挠头,满脸歉意地说道。

那满脸的真诚,使得米莱彻底原谅了他。

“为了表现我道歉的诚意,苹果送你吃吧。”说着方诺言伸手将桌上唯一一个红通通的苹果递给了米莱。

“不,方老师,我不要。”米莱推脱着。

“你不接受我道歉是吧?”

“没有。”

“那就把苹果拿走。”方诺言一边说着,一边硬将苹果塞进了米莱手里。

诺言,你知道吗?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很开心,很安定。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安定。

但是诺言,我喜欢陪在你身边究竟是爱上了你还是爱上了陪伴,还是爱上了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诺言,对于你,是喜欢,是爱,亦或是迷恋,我真的分不清了。

但无论如何,我都已经不在乎。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就会很快乐。

这苹果自然引发了孟浩晴的一番话语。

“米莱,进展不错嘛,都开始送吃的了。这苹果你是不是就打算摆你们家桌上,天天看着它,不吃啊?”

“这是他的道歉礼。苹果又不是财神爷,我干嘛要天天供着它?再说,不吃的话时间长了就坏了。”

“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你不好意思承认也没事。我都明白,都明白。”

“你明白什么啊你就明白。”

“什么我都明白。众人皆知,苹果是方诺言的最爱。他既然肯将他的最爱送给你……”孟浩晴忽然不往下说了。

“你别胡说八道。”米莱嘴上虽这么说着,但心里却是甜甜的。

“我哪儿有,明明事实就是这样。”

从两人出了教学楼,这样的对话就一直持续着。直到上课铃响,这对话才结束。

又是几何晚自习,又要做那道题。

米莱忽然有些怕了,做了三次了还是不对。

“好了,大家先停一下,我先大致讲一下那道题怎么做,要不然有些同学还是做不对。”

“太好了,终于肯讲了。”米莱盼这一天盼了很长时间。

迷失自我

诺言,对不起,我放弃了,我堕落了,我不想学了。

——米莱

这一节,是物理课。而老班却走了进来。

“物理老师刚从家出来,估计得过一会儿才能到,大家先自习吧。”老班的话语中似乎透露着不满。

“刚从家出来,她不知道几点上课啊?这要是堵在半路上还有情可原。”

“你又不是不知道,猩红热就是那样的人。不但课讲的不好,没有组织纪律性。要不怎么没有人缘呢?”

“真是活该。”

对孙美星不满的不只老班一个人。

米莱并不想评论什么。对于孙美星,自己谈不上喜欢但也谈不上讨厌。而孙美星上课迟到,米莱却感到一丝的兴奋。她并不想听物理课,不想听怎么也听不懂的电路图。

对于米莱来说,物理课,不,是理科课,简直就是一种煎熬。每次上课,总是不自觉地总看看表,希望时间能够过得快一些,再快一些,好把这节课熬过去。可是事实总是事与愿违,时间就好像一个年过百岁步履蹒跚的老人一样,很久很久才往前走一步。

其实时间就是这样,似乎永远与你对立。你想让它快的时候,它慢;而你想让它慢的时候,它却不知不觉地流逝了。

其实它一直在作匀速运动,只是我们的心理、我们的思想在起作用而已。

是的,米莱曾经想过甚至决定过要努力,可是却在这一天天时间的流逝中慢慢地沉沦,慢慢地放弃。听不懂,学不会,还有时间,米莱总在为自己找理由。直到有一天,当一个个理由都不能再说服自己时,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补救。

时间,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总是把我们的棱角磨平,总是让我们慢慢地迷失自己,总是将很多的誓言决定慢慢的沉淀,直至不再被记起。

上课听不懂的时候,米莱会望望窗外,看着车外的人流,看天空中飞翔的鸟儿。米莱总是羡慕他们的自由,而总是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无奈。

外面的人好自由,而自己却困在教室里听着这听不懂的东西。

而更多的时候,米莱会去想方诺言。想他的笑、想他能够映出自己脸庞的清亮的双眸,想他的温柔的话语。米莱总会不自觉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诺言,对不起,我放弃了,我堕落了,我不想学了。”呆呆地望着前方,米莱的心中满是抱歉与不安。

那句方诺言常说的“好好学啊”这几天总是反复在米莱的耳边回荡,它好像在时刻提醒着米莱不要忘了这句话。

米莱没忘,只是米莱做不到了。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救自己,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可是现在,米莱连自己都不想救了。

孙美星终于来了。

意料之中的没有抱歉,镇定自若地拿出卷子。

“这节课我们做两道题。”

“啊?”底下一片哗然。

而米莱却感到很高兴,早死早托生。早做完早完事。

卷子发了下来,拿到卷子,大家立刻傻了眼。

太美的梦

你让我梦见了太美的梦,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轻。诺言,多年以后的现在,每当回忆起那时以问问题为借口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依然会不自觉的嘴角上扬。那是我暗无天日的初三生活中唯一的光芒。

——米莱

卷子上是两道题没错,不过是两道大题,而每道大题里面又分了好几个小问题。

米莱看到卷子,立马的头痛。

孙美星依旧在逐道题地讲着,而米莱却依旧听不下去。烦透了。

诺言,我该怎样才能熬到中考结束?你知道吗?曾经那个骄傲、自信的我已经不复存在。如今的我,每日的混沌度日,我彻底的迷失了自己。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孟浩晴和丁清梦凑了过来。

“米莱,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没什么。就是不想听,不会。会了一道,下次遇到同类型的还是不会做。”米莱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唉,都是这样。上次家长会的时候,孙美星就对家长们说‘我左手拿一个苹果,右手拿一个苹果,那么1+1=2;但我如果改成左手拿一个苹果,右手拿一个香蕉,那么就都不会了。学理科不懂得举一反三是永远学不好的,要想做到举一反三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多做题。’”

“唉,我现在看见题脑袋就疼,哪还有心思多做啊?”米莱已经彻底崩溃了。

其实多做题这个道理大多数人都明白,只是鲜少人能够做到,而成功的往往就是那鲜少人。

“浩晴,你先走吧,我想去找方诺言。”放学后,米莱对孟浩晴说道。

此时已经是三月份,还有三个月就将面临中考。学校为了减轻毕业班学生压力,所以在正式开学初取消了晚自习。

“我陪你去吧。”

“浩晴,谢谢你,你真好。”

“跟我还客气什么。可是,你以什么理由去呢?”

米莱被问住了。

“是啊,自己以什么理由去呢?自己又不是他的谁,总不能直截了当的跟他说自己想见他吧。”米莱低下了头,思考着。

“要不就去找他问题吧。正好我总复习上有几道题不会。”

“好啊,好啊,这个主意不错,我也正好有问题呢。”

高一办公室,方诺言正在玩着俄罗斯方块。

“我已经玩到7500分了。”方诺言对着教室中另一个女老师说道。

“是吗?恭喜恭喜。对了,知道吗?高三老师不让玩游戏。”

“有这事?我没听说。”

“嗯。上次静静在玩游戏,晓雨就过去说‘别玩了,别玩了,一会儿年级组长过来该说你了。’”

“不可思议。”

走到办公室门口,米莱和孟浩晴听到了如上对话。

“天啊,这么大人了还玩俄罗斯方块。”米莱感到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

“估计办公室没什么好玩的游戏吧。”

“不会吧。办公室电脑能上网。”

“那只能说你们家方诺言心态太年轻了。”

“你直接说他不成熟就算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忽然发现

突然间发现,天空放晴了。突然间发现,生活这么美好。直到有一天……

——米莱

米莱直接一个白眼飞过。

两个人很默契的走进了办公室。

“方老师。”

“哦,你们来了,有什么事吗?”方诺言扭过头,说道。

“嗯,有一些题不会,想来问问。”

“哦,好。”

“那这个。”“这个呢?”

“以后如果有问题尽管来问啊,我随时欢迎。”

就这样,以后的每天放学后,米莱都会和孟浩晴跑到方诺言的办公室,问这问那。有学习上的,偶尔也有一些其他的。

突然间发现,天空放晴了。突然间发现,生活这么美好。直到有一天……

“从这周开始我们恢复晚自习,上到六点半。”老班的一句话引来无数人的哀鸣。

而米莱听到这个消息后更是难受。“诺言,从此以后,还有可能见到你吗?”

“大家先安静一下,我还没说完。晚自习是大家都必须上的,这周开始,还开了一个晚晚自习,这个主要按各科老师给的名单走。名单上有的同学就必须上,没有的就可以回家了。”

“完了,估计几何是铁定上了。”米莱心里想着。

下课后,米莱找到了老班。

“李老师,我能不上几何晚晚自习吗?”

“哦,行。你怎么知道有你名字?”李老师笑着问道。

“呵呵。”米莱只是干笑着,不再说话。

每次的几何成绩都是那样,能没有名字吗?

对于老班,米莱总是感到愧疚。她总是相信着自己,可是自从初三以来,自己每次都是让她失望。

当一种行为变成一种习惯时,如果有一天停止了这个习惯,那么就会变得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