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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青春年少 佚名 4621 字 4个月前

“我们的米莱小姐怎么没感伤啊?这可不符合你的一贯风格啊。您一直是极敏感的感性动物啊。”孟浩晴感叹着说道。“莫非,莫非。”米莱还没来得及说话,孟浩晴又像是知道了什么的说道。

“莫非,莫非什么啊。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你不明白?”孟浩晴一副米莱铁定知道的意思说道。

“我不明白。”米莱斩钉截铁地说道。

“莫非不是方诺言要离开,所以你不在乎,也不感伤。”

“天啊,你的脑子成天都在想什么。”米莱感到头顶上一群乌鸦飞过。

“想来也是哈。想当初某人一张口三句话不提方诺言是不可能的。最近某人一直没提方诺言,奇怪啊奇怪。你们俩怎么了?”孟浩晴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道。

“没怎么啊。无聊。”米莱说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的更快。

“喂你走慢点好不好,显你腿长啊。”

“不好意思,不用显,它本来就很长。”

“你。”孟浩晴在背后咬牙切齿地说道。

“哈哈。”米莱却哈哈大笑。

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有多久了呢?没有见到方诺言的日子有多久了呢?没有提方诺言的日子又有多久了呢?

“听说了没。”孟浩晴赶上来问道。

“你说话别总说一半好不好。”

“白伟然这工作是她女朋友托关系办的。”

“为什么?两人在一个学校多好。”

“就是为了两人不在一个地方,距离产生美啊。看白伟然多听他女朋友话啊,据说他们现在的感情无敌好。”

孟浩晴后面的话米莱再也听不见了,脑中思绪纷飞。

白伟然,你是对的。不管你有多么的放不下莫沫姐,但是错过的就错过了,已经找不回也回不去了。重要的是珍惜现在,怜取眼前人。

老白

人走了,日子终究是还是要过下去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只是时间早晚问题。正如死亡的邀约,我们即使畏惧,也都要赴约。早去晚去,也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米莱

白伟然离开的那几天,班里到处都被伤感的气氛所笼罩着。大家都在想念,想念白伟然,想念和他相处的这半年多的日子。人终归是懂得怀念的动物,失去了才知道最珍贵,而怀念正是因为已经失去。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气氛越来越淡,直至最后消失殆尽。

人走了,日子终究是还是要过下去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只是时间早晚问题。正如死亡的邀约,我们即使畏惧,也都要赴约。早去晚去,也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新的语文老师很快上任了,是一班的语文老师。

新的老师也姓白,不过已经年过四十。正如同上她的第一节课时她自我介绍说:“我也姓白,只不过走了的是小白,而我是老白。”

米莱对这个老师并没有什么好感。教课死板,不够生动,缺乏趣味。更重要的是,留的作业尤其多。想起白伟然教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什么作业的。习惯了被放任的米莱终归是不适应的,但终究还是耐着性子上着。有些环境无法改变就要选择去适应,去接受。但是,也有无法接受的那一天。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

这节课要检查的是苏洵的《过秦论》的背诵,最能反映主旨的那句话无非就是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然而要背的不仅仅是这一句,而是两大段。

在课前米莱就听到很多人在抱怨,无非就是背不下来希望不要被老师叫到或是希望老师不要检查之类的。

而米莱却沉着地坐在座位上。对于背诵语文课文,无论多与少,米莱向来都是不会畏惧的。因为这总要比解数学题要来的容易的多的多。

刚上课老白不出意料地就开始检查背课文。

叫了几个人,有的人结结巴巴,有的人直截了当地就说不会背。

老白似乎有些生气了。她叹了口气,低着头看着教科书说:“今天不检查了。”正当没有被叫到的不会背的人内心暗中欢呼的时候,老白的一句话彻底地将所有人打入了地狱。

“大家回去把这要背的两大段抄三遍。”

听到这话,班里叫苦不迭。

“什么,这也太不公平了吧。”米莱心中暗自说道,不自觉地哀怨的却带有一丝愤恨地眼神看向了老白。

似乎是看到了米莱的目光,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会背的也跟着抄吧。大家先别着急写,一会儿我留时间给大家。我们现在继续讲课文。”

米莱眼中的哀怨彻底地变成了愤懑与不满。“不写,反正我不写,爱怎么着怎么着。我也有自己的底线。”米莱翻着书本,心里说道。

老白说话算数,留下了二十分钟给大家用来抄课文。

米莱也说话算数,翻着书本预习着下一刻,丝毫没有要抄的意思。

人非圣贤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每个人都会犯错,即使你是老师也不例外。

——米莱

转天,语文课代表收作业。

“米莱,你的呢?”

“没写。”

“啊,不是吧。你快点写吧,我中午再去交。”语文课代表好心地说道。

“不写,你去交去吧。谢谢啦。”米莱感激地说道。

语文课代表点了点头,离开了。

“米莱,你怎么没写呢?不符合你风格啊。”语文课代表刚走,安晴就走过来问道。

“因为不公平啊。”米莱摊开手说道。

“你较什么真啊。不就两段吗?那么回事儿。大家不都忍下来了吗?”

“那两段有多长你应该知道。我忍不了。”

“米莱,老白让你去找她一趟。”语文课代表回来后对米莱说道。

“哦,我知道,马上。”米莱站起了身。

“你何苦给自己找麻烦。”

背后传来了安晴的话,米莱并没有说话,举起右手摇了摇。

办公室只有老白一个人在。

“米莱啊,这次的作业怎么没交。”看到米莱,老白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会背。”

“可是我记得说过会背的也跟着写啊。”

“这不公平。”

“不公平,怎么不公平?”老白反问道。

“现在不是计划经济社会,吃大锅饭。而是市场经济社会,讲究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只有这样才能使效益达到最大化,才能最大限度地实现社会公平,从而实现市场资源的优化配置。同样的道理,会背的不抄,不会背的抄。这才叫公平。也只有这样,奖惩分明,才能激起学生学习的斗志,从而使整个班级的成绩提升。如果会背与不会背是一个待遇,那么以后还有多少人愿意去背,班级的成绩又靠什么来提高?”

“这只是第一次,我刚接手班级不了解大家的情况,所以可能有点草率。让大家抄课文是想帮助不会背的能够背下来,而让会背的印象更加深刻一些。况且抄课文能够知道一些生僻字怎么写,背课文达不到那样的效果。而且考试,还是要落在纸上的,而不是口头上。”老白被说得有些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刚接手班级不了解情况不是理由,而且了解也没有必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了解吧。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不否认抄课文可以使印象深刻,对于考试是有好处的。但是我觉得对于会背的来说,抄一遍足矣,没有必要抄三遍吧。会背的与不会背的是一个待遇,这一点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米莱越说越激动。

“可是学生总要听老师的话吧,这就相当于部队里士兵无条件地服从上级命令一样。”

“那也要看对与错吧。不能够是非不分,盲目地听从吧。如果此时正在打仗,当局者迷的上级作了错误的决定,你明知道是错误的、明知道如果执行了这场战役势必会输你还会执行吗?每个人都会犯错误的,毛主席那么伟大的领袖,不听别人劝导一手导致了“文革”这样的历史悲剧,难道还要让悲剧重演吗?或许说的有些过了,但是我的意思已经表明,老师的话要有选择性的听,选择性的执行,因为老师也会犯错。”

为了你

为了你,为了你,一切都是为了你?可是到头来你又是我的谁,我又是你的谁,我们又是谁的谁?可是我依然心甘情愿,为了你。

——米莱

米莱真的激动了。而老白的脸上也有些泛红,似乎是一直压抑着火气而致。

“不好意思白老师,您先消消气。我去说说她。”左手腕忽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还没等米莱和老白反应过来,米莱已经被那个人拉出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米莱看清了来人竟是方诺言。

“你怎么会来?”下意识却依然有些留恋地挣脱开方诺言的手,米莱问道。

“不来怎么能看到你的另一面?一起走走吗?”

“你不开会?”米莱疑惑地问道。这节是自习课,按道理来讲全校老师应该都在开会才对。

“不用,高二的老师这次不用。走吧。”方诺言说着朝楼梯口走去。

“怎么会?”米莱心里纳闷着,站在原地不动。

“真不走?”方诺言回头问道。

“哦。”米莱带着疑惑跟着方诺言下了楼。

学校旁边有一个小花园。此时已是阳春三月,万物复苏,杨柳树已经发芽,青草也开始变绿,到处都可以嗅到春的气息。

这恰好是下午三、四点钟,花园里并没有多少人。米莱倚在一棵大树上,静静地嗅着青草的方向。

“政治经济学学的不错啊,不愧为政治课代表。”

“一般。”米莱有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米莱,你让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我一直以为你很乖,一直以为你不会说。因为你一直都是少言寡语的,一直那么安静。”

“乖不代表可以被肆意欺负,不说不等于不会说。”

“米莱,你何必呢?她算是个老老师了。于你而言,她是长辈。况且说欺负,有点言重了吧。”方诺言点了点头,说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你可不是兔子,你比兔子厉害多了。”说罢,两人都笑了。

“米莱,听我话去道歉。即使你没有错。”

“为什么?”

“我说过了,她是老老师了,又是长辈,总要给她留点面子、给个台阶下吧。”

“如果我不呢?”

“米莱,别这么倔强好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好吗?”

“不好,为什么?我找不到一个说服我愿意去道歉的理由。”

“就当为了我好吗?是我把你拉出来的,我自信我能劝好,要不然我太失误了。”

“就当为了我好吗?”一句话不停地在米莱耳边回响。“为了你,为了你,我为了你做了太多,付出了太多。可是你又是我的谁?”米莱想着,泪水竟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看到米莱的泪水,方诺言有些慌乱。“我,我说错什么了吗?”不自觉地抬起手,想拭去米莱脸上的泪水。却在快触到之时,放下了手。双手翻着口袋,像是在寻找纸巾。

“好,我去道歉,为了你。”米莱扭过头,望着远方,说道。

文理分班

你不属于我,我不属于你,我们没有拥抱的理由。走过那些熟悉的街头,看着熟悉的你,遗憾的是,我们依然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米莱

诺言,恭喜你。你说你自信能劝好,你成功了。可是你只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仅此而已。当有一天我不喜欢你了,你什么都不是,你也不会再有那份自信。

两个人离得很近,彼此都可以感受的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有那么一刻,米莱想扑进方诺言的怀里,依靠他的肩膀,任眼泪肆意流淌。但是米莱忍住了,因为她很清楚方诺言不是她的。

“诺言,你不属于我,我不属于你,我们没有拥抱的理由。走过那些熟悉的街头,看着熟悉的你。那么长时间了,可是遗憾的是,我们依然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我知道,我只是个过客,你也不是我生命中的定格。你在暮春,而我在盛夏。我们终归不是一路人。可是我却依旧义无反顾地爱上你,就这样为爱情而卑微。是谁那样说‘爱到深处的人,一定有颗卑微的心。从此,不计较苦与乐,只因为那深深的日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