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看到其他三人等着自己发话,蓝影月就像做选择题一般。
“那就二楼的雅座。”法彦不在乎花钱,他倒是情愿花钱买个清静。更何况这是蓝影月的决定,毕竟蓝影月刚才还帮了他们一把,多花一点钱又有什么关系呢。
来到位置上,蓝影月把点菜的事情推到了法彦身上。于是法彦随手点了几道这里的特色菜,又要了一瓶红酒,然后帮蓝影月点了果汁。之后,邓乔希把菜单拿过手又点了一堆小吃之类的。
在等待上菜的时间里,法莉莉开始和蓝影月闲聊。
“姐姐,你在台球厅的时候到底跟那个人说了什么啊?怎么他刚开始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后来又一下子对我们点头哈腰的赔不是了?”台球厅的事情下来,他们之间也已经混得很熟了,也不再蓝影月小姐、蓝影月姐姐的叫了,而是开始直接称呼名字或是直接叫姐姐了。
听了法莉莉的问题,邓乔希和法彦也竖起了耳朵等着蓝影月的回答,他们可也是好奇得很。
“说了什么啊……呵呵……”蓝影月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不过她倒是不用担心了,因为有人解决了她的难题。
一阵脚步声传来,几个人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来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这个人正是白鹰。蓝影月这闵山一行可谓是‘鹰魂不散’,她做什么都能和白鹰扯上关系。
其实不然,白鹰只是受到闵山铜手欧德的盛情邀请来到这里吃饭的,遇到蓝影月实属巧合。
“蓝影月小姐,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您。”他向蓝影月低了低头,恭敬地问候道。
虽然蓝影月不管是以现在的银手身份也好,还是以领头人席正哲的私生女的身份,在白鹰看来,那都是比自己地位要高的存在。但在这种公开场合,白鹰还不至于傻到要去叫蓝影月为大哥。
看见白鹰的蓝影月倒是有一点儿不明白了。这个白鹰不是生了大病回家休养去了吗?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面色红润,看起来精神抖擞的样子。
“你怎么会?”她这纯粹属于下意识的问话,没什么实际意义。
不过白鹰还是恭敬地回答道:“我到闵山来办一点私事,碰巧遇到几个老朋友,所以过来吃顿饭。”
“哦……”蓝影月应付着白鹰的话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那么您慢慢吃,我就不打扰了。”白鹰见到蓝影月面露难色的样子,又看了看法彦,之后便知趣地离开了。
白鹰刚走没多久,接下来的事情却让这几人瞠目结舌。饭店的老板带着几个服务员迅速地端上来了各种菜式和一些名贵的红酒,很快就摆了一桌子。
“我们没有叫这么多菜啊?”法莉莉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几位帅哥美女,我是这里的老板,这些酒菜是欧德大哥吩咐的,他要我好好招待各位。”饭店老板热情地说道。
欧德?老板的话让蓝影月眨了眨眼睛。欧德是谁,干嘛要送这些吃的过来?
就在蓝影月他们还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却看见这二楼雅座的其他客人被几个身着黑衣的家伙一桌一桌地‘请’了出去,之后就有一些服务员来把环境收拾了一番。现在整个二楼就剩下蓝影月这一桌人,真可谓是名副其实的‘雅座’!
看到这种情况蓝影月也就大概猜出了这是白鹰在背后捣鬼,可这样的场面却让邓乔希震惊的差点从座位上直接跳了起来,而法彦两兄妹也是吃惊得不行。这个蓝影月难道是国家主席吗?别人绝不会是光看她长相就布下的这种排场吧?
言归正传,法彦看蓝影月不停地眨巴着大眼睛的样子就知道她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场面。所以法彦便义不容辞地接过了交涉的重任。
礼貌地表示感谢以后,法彦稍微暗示了一下他们比较喜欢清静,(当然,这是他自己的习惯)饭店老板就非常知趣地带着服务员下楼去了。
菜是好菜,酒也是好酒,虽然不知道那个欧德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浪费食物总是一种不好的行为。在座的四人显然都非常赞同这条理论,尤其是邓乔希!总之这一餐也算是吃得尽兴。
虽说夏天的白昼很长,但当他们酒足饭饱的时候,夕阳却早已西下,夜幕也开始慢慢地侵蚀着这个城市。
就在四人正准备离去的时候,一个黑衣青年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将一个黑色信封递到了他们手里。
“欧德大哥让我把信给你们,并且邀请蓝影月小姐前往做客。”
知道蓝影月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法彦接过信封,扫了一眼就很随便地放在了桌上,然后开口说道:“麻烦你转告一下,我们只是到闵山来玩一圈,马上便要回成都去,所以就不过去麻烦了。”
第十八章 父亲
更新时间2011-9-1 1:22:49 字数:3902
他的回答让黑衣青年脸色一暗,铜手只是吩咐他无论如何要把蓝影月请回去,现在这个人算是哪根葱哪根蒜。
黑衣青年瞥了一眼法彦,之后便傲慢的说:“欧德大哥只邀请了蓝影月小姐,而且他还吩咐,这封信一定要请蓝影月小姐亲自看。”
他的话让法彦有一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将信封拿起来递给了蓝影月。
打开信封,蓝影月也没有看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完全是冠冕堂皇、中规中矩的一封邀请信,她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如果真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这张信纸是铜色的。它不像一般的铜色信纸那样耀眼,相反却是很暗的那种黄铜色。
仔细的看了第二遍,蓝影月才发现了一个小小的不同,然而就是这个不起眼的东西,倒是让她吃了一惊。在信的右下角,印着一个灰色小手掌,手掌的中指根部有一个黄色钻石图样。
虽然钻石图样的位置和自己的胸针有些差异,但蓝影月还是立刻了解到了这是一封‘灰手’组织的信。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的情况下,蓝影月叮嘱法彦不要酒后驾车,再与法莉莉和邓乔希告别之后,就和那名黑衣青年下楼去了。
“哥哥,她让你不要酒后开车吔!”法莉莉言有所喻地惊叹道。
“她在闵山认识的人还真多啊!”邓乔希经过这一天的经历,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法彦坐下来,闭目陷入了沉思…
蓝影月刚一下楼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加长的黑色豪华轿车,正想着要不要上去这辆车,尾随在后面的青年就三步并着两步上前拉开了车门。
“白鹰!”虽说早就应该猜到这是白鹰在背后搞鬼,但蓝影月还是惊讶于他怎么会坐在车里。
“银手,上车吧,金手让你马上赶回成都!”白鹰探出头做了个请的动作。
回到蓝色之家的蓝影月并未看到想象中的夏侯宇坐在她的办公椅上,下楼吃了一点陈姐做的点心便回房间寻周公去了。
她这一觉倒是睡得很沉,却不知今天的闵山一行导致了另外两人的彻夜难寐。导火索一般的人物正是白鹰。
白鹰在闵山遇见蓝影月的时候看见有法彦在一起,随后便通知了夏侯宇。虽然对付法氏的事情一直是由夏侯宇在负责,但作为内环成员的白鹰也了解一些。所以,当看见法彦之后,他就通知了夏侯宇。
把蓝影月送回蓝色之家,他又连夜赶去了新都,向席正哲详细的讲述了整个调查过程。
所以,这两个彻夜未眠的人就是‘灰手’组织的两个重量级人物————席正哲和夏侯宇。
经过闵山灰手的暗中调查,蓝影月和但文俊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但文俊的父亲的确在外面有一个女儿,可在1岁的时候便被弄丢了,之后一直没有下落。而且但文俊的父亲到死都从来没有改过姓名,又何谈以前是姓席的。导致这一出闹剧的完全是因为蓝国全的草率行事和妄加猜测。而蓝影月的亲生父亲,正是现在与白鹰对坐的灰手领头人——席正哲!
在听了白鹰的叙述后,席正哲震惊无比。蓝影月居然是自己的女儿!她的母亲……怪不得她姓蓝,她的母亲蓝秀怡正是席正哲一直藏在心中的那个女人。真的对不起她,对不起她们母女两人。
一直被仇恨和羞辱蒙蔽着双眼的席正哲却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家庭。想到曾经的恋人是怎样苦苦期盼自己能够回去的同时,席正哲的眼睛开始朦胧起来。
此时的夏侯宇也是红着双眼——这个自己爱着的女人怎么老是和他的仇人黏在一起?这是夏侯宇绝不能容忍的事情。夏侯宇心中燃起了火焰,以至于他那双杏眼也被烧得通红。
也许不应该让她去金牛代理银手,不然她哪里会认识法家那小子。银手的地位给了她太大的权力。夏侯宇这样想着,但他不知道的是,早在蓝影月去金牛之前,法彦就已经阴魂不散地缠了她一天了。
就在夏侯宇胡思乱想地考虑着怎样报仇,怎样向蓝影月表白的时候,成都的天穹慢慢开始呈现出了鱼肚白。
而夏侯宇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一整夜的狂想。是谁会这么早打来电话,活腻了吗?他木讷地拿起电话:
“大哥,什么事?”看见席正哲的电话号码,夏侯宇压了压心中的怒火。
“阿宇啊,那个叫蓝影月的丫头我想见见,你等一下就把她带到我这里来。”席正哲在沙发上坐了一整晚,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蓝影月了。所以一看到天空开始发白,就马上打来了电话。
“知道了,大哥!我马上去接她。”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席正哲这样急切地想要见到蓝影月,但夏侯宇还是赶紧回答着。因为他也想马上见到蓝影月。
驾着自己的代步车,一路风驰电掣,夏侯宇转眼便到了蓝色之家。
砰,砰,砰,巨大的敲门声并没有唤醒沉浸在睡梦中的蓝影月,反倒惊醒了隔壁的卫盾。
“没你的事,回去睡觉!”看见卫盾拿着枪走出来,本来心情就不怎样的夏侯宇对着卫盾怒吼着出气。
刚从梦中醒来的卫盾哪里经得起红眼的夏侯宇这般吼叫,吓得把枪掉到地上便龟缩回了房间。
同时,夏侯宇这一声怒吼总算令房内的蓝影月噌地坐了起来,虽然她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也没必要天还没亮就起床。
“夏侯宇!”仔细分辨刚才那吼声,蓝影月立即想到了声音的主人。
在接下来的阵阵敲门声中,蓝影月迅速的换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什么事?”蓝影月眨巴着眼睛问道。
“你昨天见了法彦?”夏侯宇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烧灼着蓝影月。
她这时才注意到夏侯宇的双眼通红,犹如受伤的猛兽一般。
在过去的一年里,不管夏侯宇怎样生气,从来没见过他把气生到这种程度。所以,蓝影月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夏侯宇也懒得听她在这里罗嗦半天,拉着她的手便出了门。
“我们要去哪里?”蓝影月看着车窗外的黎明,真的没有搞清楚夏侯宇干嘛发那么大的火。
“大哥要见你。”回答的声音冷得要命。
“啊……”蓝影月傻眼了。
能被夏侯宇称之为大哥的人是谁,肯定是‘灰手’的顶尖存在了。蓝影月不是笨蛋,她最起码还是知道这点的。
傻眼的原因也是因为她不是笨蛋,她懂得思考。
夏侯宇因为自己见了法彦便一大早怒气冲冲地找到了自己。而现在又一路飞奔着朝金牛以外的地方赶,因为领头人要见自己!
天哪,这次死定了!就因为和法彦去了一趟闵山,天还不亮,‘灰手’的领头人就急着要惩罚自己,这个法彦把她害惨了!
蓝影月心里七上八下地打着鼓,仿佛一个鼓手突然钻进了她的心房,演绎着英雄就义的篇章。
但这里要说的是,蓝影月飞马行空的思维虽然值得鼓励,但却和事实南辕北辙、风马牛不相及。
想象着夏侯宇会把自己带到一个废旧、空旷、类似仓库的地方,然后有很多行刑人站在那里等着对自己施加各种刑罚,蓝影月感觉到手足无力。
但‘天不遂人愿’,夏侯宇并没有把她带到有着行刑人的废旧仓库,而是驾车驶进了一个别墅群,在一栋蓝色三层别墅前面停了下来。
“下车!”夏侯宇嚷着发呆的蓝影月。
白鹰和四哥早已在门口候着了,看见夏侯宇的车驶了进来,两人也笑着迎了过去。
当然,两人脸上的笑容完全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这边是脸都快笑烂了,三步并着两步上前来的白鹰和四哥。那边的夏侯宇一下车便死盯着蓝影月,而蓝影月的后背仿佛芒刺一般,哪里还顾得上这两人的殷勤。
“小月啊,几日不见,你就换了个人了!漂亮得来四哥都不怎么认得出了!”四哥如是说。
不过也是哈,虽然还没有多长一段时间,但现在一身正装的蓝影月和之前总是板鞋、牛仔裤,一副嬉皮状态的小女生简直是两个人嘛!现在的蓝影月早已看不见那种懵懵懂懂,一副胆小如鼠的样子了,有的只是干练,精神,甚至还隐约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力。
“呵呵…你也变帅了!”蓝影月干笑了一下,敷衍着四哥。
对于四哥的赞美,蓝影月完全没有应该表现出来的反应,她现在脑子里的思维就像一团乱麻,想法一箩筐,却怎么也理不清,道不明。
那是害怕!虽然在代理金手的日子里见识了一些东西,令她的胆量不再像以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