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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公主闯天下 佚名 4512 字 4个月前

影的眉头稍皱,似觉得答案不妥当。

我一脸坏笑,神秘兮兮地问道:“怎样,是不是发觉自己就是喜欢上那个女孩?要不要我帮你上门说亲去?放心,你师妹我虽说对说媒没经验,可嘴上功夫可不错,不比媒婆差多少呢。”

许久,他没有表态,只是用手轻轻揉着我额头发红的地方,“还疼吗?”语气中透着爱怜和心疼。

我微愣,一时竟忘了躲开。

忽然,异样的感觉涌上心间,我开始自恋地担心起来,影说那个女孩,会不会……是我……

会不会他把对我的依赖当成……爱恋……

不论有没有可能,都要跟他说清楚。

将他的手拿下,我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影。”

“恩?”

“你对我的不是喜欢。”只是依赖。

“……我……知道……”

我不想,让他有错误的思想和感觉。

因为那样,最后受到伤害最重的人……是他,也会是我。

将双手靠在脑后,我仰望着夜空,呼吸着自然的气息,真舒服呀!我也只有今晚的享受时间了,明天……要不要瞒着影走呢?还是……现在对他说呢?或是……让他和我一起离开呢?

我陷入了沉思。

“我不喜欢,看你这样。”清冷的声音来自底下铺着稻草的某人。

接着就看到他翻身起,与我保持水平位置。

静静的,冷冷的,我看到他的嘴唇动了动,依旧没说话。

即使他不说,清眸里逝过的伤痛,我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只手撑着身体,半躺起来,用左手拉出他的手,与他小拇指对对勾,甜甜地笑着:“呵,我说过,会陪着你,就不会再丢下你!呐,小拇指勾勾,跑不掉的诺言。”

他稍愣地看着手指,随嘴角上扬着,满足地点了点头。

真单纯!我开始担心影到外面涉足会遭受到的危险了。这个家伙,这么轻易相信人,即使有绝好的武功,又有何用?

“晴,”他扬起微笑,酒窝在他两边深陷,“你去完成你该做的事吧。”

“好。”我用力地点头。

等我完成后,还会回来,遵守对你的诺言,一定可以回来!

我信誓旦旦地点头,“影,我一定会马上把这些处理掉,然后回到这里陪你。”直到你有了真正的依靠,我就可以安心地离开,追寻自己的生活。

后半句我在肚子里说道。毕竟影还不清楚感情之事,相信等他找到真爱,自然就明白现在对我是依赖而已。我要等,陪他等到那天。

我抬头对上他依恋的眼神,想说的话便吞了下去。

为了缓解气氛,我连忙侃道:“好拉,我就离开几天,又不是不回来了。放心,我说过的话又失言吗?保证一办完事,往这里飞来。”

似不信我话,他不过浅笑,“我相信。”

“但是……”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整理着我额头上被风吹乱的头发,余音消失在温暖的怀抱中。

“我舍不得你。”

落叶翩舞,纷纷扬扬,洒落泥土,洒落床边,洒落在发肩上。

夜,幽幽的……

我失去动弹,沉沉地在他的怀里,乖乖地蜷伏着……

那瞬间,影不再像孩子般长不大;那瞬间,我沉陷在他的怀里。

原来影还有安全感嘛。恩,哪天要好好为他做次媒,就是不知道清幽陵的姐妹他会不会有中意的?看来真的要让他出去闯练才好。

我计划着,也缓缓离开他的怀抱,猛然发现手上多了两条链子。

那是用红线将小珠子、小贝壳隔一定距离串成的,一条链子系着另一条链子。

“漂亮吗?”眼前的人颇些紧张地等待结果。

我恍然明白,这条链子是他这几日收集材料自己制作的。

狭起眼,我装一副欣赏的样子,一会儿摇摇头,一会儿叹了叹。再瞧瞧他要急疯的样子,我忍忍笑,评价起来。

“这两条链子的材料不是很好。”

呃……他的微笑落下了。

“这两条链子的做工很粗糙。”

呃……他的眼中开始放射失望了。

“还有这外形,啧啧,老实说很不杂的。”

呃……情绪已经完全失落了。

嘛,算了算了,还是不要再打击和捉弄他了。那小狗委屈眼神我可接受不了,等下心一软,说不定还打算不走了。

我大笑地拍他的肩头,余外加了一句,“不过,我喜欢。”

如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他刚刚还是失落透顶,这一句就笑逐眉开。

是因为他的知足,还是因为要到离开的时候,我分不清。可心里却泛着微酸。

看了影一眼,然后将系着一条链子扯了下来,绕着他的手,打个结,戴在了他的手上。

“瞧,这样链子才更有意义。记住,它代表着我的诺言,不要轻易弄丢了。”

“你……也一样。”

寂夜深深,我不语,他不言……到清晨的曙光来的时候,影已不在稻草堆里。

“等我,回来!”

这是我离开崖底时仅能说的。

第十六章

临近冬天,我感到丝丝寒冷,却带着点点暖和——很快,就能见到她们了!

想到那,我抓紧缰绳,驭马来到清幽陵,踏进树林时,听到了嘶杀声。循声驶去,果然,一行黑衣人在与两名男子对战,确切说是和一个灰衣男子,因为另一男子没有参战……咦,那个背影好熟悉,好像是风哥哥。

算了,不论是谁,还是先救再说。

“住手!”我一声呵斥住他们。

不过,厄……这风好冷……

他们还在嘶打中……完全无视了我……

我现在在愤恨当中,这到底是谁的地方,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呀!

出剑、飞身、阴阳——连云锁。

手中的剑划出几道由剑气促成的银光,刮向他们,伤痕顿时在他们的身上呈现。

收剑、轻落回地、一气呵成。

“此乃我清幽陵的地方,不想死的给我滚!”

不可以再心软,我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心软!

其实,我可以叫芳儿为他们解毒,可是,若放他们回去,必然会向他们效忠的人禀报消息。这样,也许会危机清幽陵。我不可以让任何人沾染这片地方!

此时,那位灰衣男子双手抱拳,开口道:“多谢姑娘相救。”

“不用,”我淡淡地回复道,余光扫到另一位——真的是风哥哥!

“风……”哥哥两字未及我口,已见他们晕倒下去。

糟糕,差点忘了他们也会中毒。

“舞儿!”

人未来,声已道。这也只有芳儿了,随后,叫这个名字的声音越杂,应该是她们全体出动了,我在担心待会的‘围攻’场面。

“没良心的,还敢回来哈,每次都没个人影,这次更好,连消息都不回了……”芳儿边动手敲我左肩边指责我说道。

那个无业游民,蝶衣也发牢骚道:“嘿,我说你呀,居然比我还悠闲。至少我还得去视察视察,你到好,直接扔下所有事。不负责任的家伙!”

“就是就是,”某女胡丹附和道,“我看呀,整个陵里就你舒舒服服的。哼,就为了一个负心汉,连姐妹都不顾了。”

然后是玢儿可怜兮兮地凑过来,才刚开口个‘舞’字,就直接哭了起来,接着,众人就把眼泪鼻涕、轻打、骂声往我身上丢,苦哉,苦哉,还好依儿在里面干活,不然又添一处湿了的衣服。

但是,貌似我忘了一件事,是什么……

“啊,芳儿,你快点为他们两个人解毒呀!”

晕,我居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和影相处地反应都快变迟钝了。

“知道拉,知道拉。那么急做什么?真是的。”芳儿埋怨道。从衣袖中掏出瓶内的药丸,给他们服下,随后点了几个穴道,解毒完毕。

她收起药,拍了拍手,“好了,再过几个时辰他们就会醒。”

“恩。”我点点头,和大家一起将这两人拖到清幽陵内部。

呼——我擦擦额头的汗,接过在内部打理的依儿递给我的一杯茶。

‘乓!’还没到我手,依儿手中的茶就打翻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

我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先去厨房忙吧,我肚子都饿死了。”

“好。”

说完一字,依儿逃也似地奔去厨房。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匆忙的背影。

刚才,我看她递茶时,目光触到了和风哥哥一起来的人,立马呆住了,像有千言万语要说。其次是她在说‘对不起’时,眼神闪烁,心神不安,想必心里定隐藏着事,而这件事,和那个人有关系!

一夜安静。

次日,我来看看风哥哥和那个与依儿有关联的男子。

已经好几天,没和风哥哥见过面,说过话。不知在这些日子,他过得怎样。

我在他的床旁坐下,用手指顺着他的脸的轮廓在空气中划着。

恩,没变。睫毛还是一样的长,五官还是一样的好看,还是一样的稳重、温雅。也还是和以前一样……是我的风哥哥,应该……是吧。

轻轻地,他的眼皮动了动。缓缓地,眼皮慢慢睁开。冷冷地,他的眼睛里居然空洞无神。

怎么会?我心里悬了一下。难道说……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闪过。不可能,没有那个可能性!

思此,我连忙握紧他的手。

“风……”

“多谢姑娘相救。”

和上次一样,哥哥两字没叫出来,就被打断了。他勉强起来,对我抱以一笑。然而,那眼睛对着我却没有焦点。

难道……

“他失明了。”

芳儿进门的回答应证了我的判断。

风哥哥看不见了!

我觉得自己被雷电劈到了,震惊和不敢相信像龙卷风一样刮在心里,席卷了一切,包括现在的动作和语言。我彻底地呆住了。

“姑娘,若在下失明给你带来不便,在下立即……”

“没事,你在这里住多久都行。”

明白到他接下来要说离开这里的话,我急忙制止。如今不是发楞的时候了,要连忙清楚我离开这些日子里,武林发生了怎样的事?依儿和那名灰衣男子,风哥哥失明,昨日黑衣人追杀风哥哥,这些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呐,你先在这里躺着,等会依儿会过来侍侯你,我还有事,先离开一会儿。”

他没作回答。

我拉着芳儿走出房间后,又不安心地回过头。

“不论如何,我都相信你!”

这是我对风哥哥的承诺,不会变的承诺。

厅内。

我松开拉着芳儿的手,背对着她:“说吧,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身后的她微微叹了气,“你终究是踏入江湖事中,呵,要是这样,真不希望你回来。”

“没有办法不是吗?”我……也不想管这么多,但是……“芳儿,如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吧,”身后是芳儿无奈的答允,“你不在期间,‘血泪教’已经开始向武林各个门派出手,众多门派一夕期间惨败。”

终于开始动手了吗?我在心里冷笑,师父要我练成‘阴阳双幻’就是为了要铲除‘血泪教’教主。烦人的上辈恩怨,牵扯到这一代,不是一般的无聊。

“至于萧阳炎风,”芳儿继续说道,“被武林人士看见他和‘血泪教’有来往,断定他是‘血泪教’来的卧底,各大门派的机密是由他泄露给‘血泪教’,到处追杀他。而另一边‘血泪教’声称他是叛徒,也四处追杀他。”

“总之,就是邪教和正道都在追杀风哥哥,对吧。”我打断她的话总结道。

大概的事我弄清了,就差依儿和灰衣男子的事了,看来又要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忽然,我意识到一件事,“风哥哥的眼睛是‘血泪教’弄失明的吗?”

“对,是‘血泪教’给他的眼睛施了毒,导致失明的,”她顿了顿,“舞儿,我认为萧阳炎风的事,我们还是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