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8(1 / 1)

俏皮公主闯天下 佚名 4556 字 3个月前

好。毕竟还分不清他到底是好是坏。”

我回过头,微笑。

“我相信风哥哥!”

恍然明白到那天风哥哥对我说的话——

“那,要是有天,你发现,我不像你影响中那样,你会不会……不理我?”

其实他早知道今天会到来,也害怕着今天的到来。

我记的那天我的回答是——

“不会!”

“你永远都是我的风哥哥!不管别人对你怎么样,我都会相信你!”

不管别人怎么看,我都会相信你,风哥哥。

事情已经知道差不多了,我往风哥哥的房间走去。

“舞儿。”芳儿叫住我。

我不解看着她,“还有什么事吗?”

“再过七天,”她稍微犹豫了下,还是往下说道,“天夜君玄要和夏湘茵成亲。”

语毕,她担心地看着我。

我不怒反笑,“有邀请我吗?”

芳儿踌躇了一会儿,开口道:“有。他还不知道你就是‘清幽陵’陵主,所以……要不,你就别去了。”

“去。朋友成亲不去,那不是太不够义气了吗?”

为什么不去?我没必要逃避他们,过去的已经是过去,没必要再去记恨,况且,也没有恨,就是有点……失落。自己喜欢的人和好朋友成亲了,不可能不会感到伤心,但也只是有点。

“我去看风哥哥了,芳儿,记得早点研制解药为风哥哥解毒哦。”

就这样吧,不需要让感情锁住自己,还有人需要着我。

“多谢陵主救命之恩。”

刚踏进风哥哥的房间,就见他镇定自若地坐在椅子上,和以往一样,悠闲地喝着茶,总是一副无事的样子。

我定定脚步,坐到他对面,同样用轻松的口气说道:“都跟你说了不用这样客套,呶,这茶应该合你口吧。”

如果我没记错,风哥哥喜欢无香无色,初品无味,但过后余香在齿间环绕的茶。这类茶相当于就是喝白开水,不过风哥哥却一直钟爱此类,这到与他的性格相似。

半晌安静。

“九叶飘零是江湖送给陵主的称号,也可谓是陵主的另个名字,”他轻抿了茶,嘴角扯出浅笑,“那我以后就叫你零儿,好不?”

零儿?风哥哥的话让我有些错愕,为什么他不问我真实名字?而且,风哥哥不是不轻易与女子打交道吗?怎么会对一个才认识两天的人这么亲热?难道……他知道我是水潋舞?也不对呀,要是他知道,为什么他不直接点破?

对呀,为什么?

我沉默着。

“若陵主不喜欢,就当在下冒犯好了。”也许看我沉默,他不在意地说着。

嘛,算了,名称就是个称呼,天夜君玄叫我潋儿,影叫我晴,还有那个大灰狼叫我小白兔。反正也不差被风哥哥叫我‘零儿’。

“呵,没关系,没关系。我只是想到一些事而已。既然你这样叫我,那我就叫你风哥哥,互相扯平。”

思前想后,我还是习惯叫他‘风哥哥’,毕竟叫了那么久,我也改不过来了。

他点头,放下茶杯,往窗外望去,似想看到那里的景色,然后描绘出来,只是眼睛依然无神,依旧只能听到声音。

“我想出去看看。”忽风哥哥对着窗外,冒出这句。

我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和你一起出去。”

“好。”

来不及我思考,就被风哥哥带到外面。

奇怪,风哥哥不是看不见吗?怎么能这么精确地走到这里?我疑惑。

“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我能凭感觉绕过障碍,听声音来到想到的地方。”他好心地为我解答。

奇怪!我再次疑惑,再次惊愕。他怎么知道我感到奇怪?

似再次觉的我感到奇怪,风哥哥停下脚步。

寒风打在身上,带着瑟瑟的冷意,拂过风哥哥的白衣,掠过他的发鬓,一股清淡感在周围蔓延。不知为何,我发觉风哥哥和冬季……很搭调,好像他就是冬画中的人物,那么和谐。

“即使没有眼睛,我也能了解你。”

我的耳边是风声,夹带着他的话语,平静的,却为寒风带来温度。

是我反应变迟钝了吗?总是在遇到这种情况时,没有话可以说出口。和影相同的情形,我和风哥哥也在此时,没有任何话。

接着是宁静着……

直到……他先开口。

“零儿可以帮我说出这里的景色吗?我看不见。”他带着歉意的笑对我说道。

当然好!但是这里……

“风景不是很好看。到了冬天,叶子都凋落了,没什么好景物。”我挫败地低下头,都怪这破风景,把兴致都弄没了。

“不对,那边还有梅花。”他朝我摇摇头,指向一处墙角——盛开着白梅的树。

虽在寒冬,白梅仍傲然地开放,即使盛开的梅花没有其他花般色彩缤纷,却有它独有的个性、散发着独有的香味。百千花儿冬凋落,万紫千红不如白,这是我此刻对它想说的。

“它应该很美吧。”风哥哥在一旁说道。

“恩,很漂亮。”

静静地,我们赏着梅花。

“对了,风哥哥。那个和你灰衣男子是谁?”我徉装不经意说。

风哥哥眺望着远处,然后收回视线,“我说他和我一样是‘血泪教’的手下,你信吗?”

“我信!风哥哥没有理由开玩笑,‘血泪教’就‘血泪教’罗,又没有人规定是邪教的,就不是好人。”我无所谓地说着。

他没有吱声,安静地听我余下的话。

“风哥哥,我之所以会问他是谁,是发现依儿看见他时的惊慌和惊讶。我猜他和依儿有关联,所以呀,才问你那个灰衣男子的事。”

听完我的解释,风哥哥皱了皱眉,带着思考道:“这样说,明辉(灰衣男子)在一年前确实有离开‘血泪教’完成任务,好像那时他去了好几月才回来。而且回来后,就一直有心事。”

“厄……那风哥哥知不知道他完成什么任务?”这个任务定是和依儿有关。

他微叹道:“‘血泪教’的任务从来就只有执行任务的人知道,根本不会对他人说。”

如此看来只有亲自从当事人口中知道了,不过傻子也看出依儿和这个叫什么明辉的有一段恋情。依儿还好办,至于男的嘛。

“风哥哥……”

“我明白,明辉就交给我。”

我笑,风哥哥和以前一样,没变!

第十七章

‘叩叩’我敲起依儿闺房的门。

可是过了许久,她才开门,见到我,冲我友好笑一笑。

“没事吧,依儿。”我颇些担心地说道。

依儿连忙拍拍脸,道:“没事,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喝完芳儿的药就好了。”似怕我不相信,她故作愉快欢乐的模样,请我进门。

没事?就怪了!瞧她一双眼睛红肿肿的,白嫩的脸上的泪痕那么清晰,明眼人都看出刚才就是哭过了,笨丫头。我暗骂她,有什么事只会藏在心里,让别人干着急。

走进她的房间,我锐利地扫视一遍各处后,目标锁定在床上枕头底露出的一条细线,这条线一定系着某东西,这某东西也对我有利。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依儿说了起来,“对了依儿,我记地当初是我见你被一个负心汉抛弃,在河边哭泣,才让你跟着我,是这样吧。”

明显,听到这句话的她身体颤了一下,语话中带着略微的紧张:“恩,当初、若不是舞儿收留我,我今天恐怕就无处可去了。”

“哦,”我看似没在意地点头,脚步却一点一点逼进枕头前方,“那依儿,后来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个负心汉?”

小移一步,再小移一步,我在依儿不经意间,转到枕头前方,背对着它。

“因为、因为……我……呜……对不起,舞儿。”

话才说到一半,依儿就啜泣着向我道歉。

唉,天知道我最怕姑娘家掉眼泪,那简直就跟泉水的源头般,哗哗地流不停,看着不仅心烦,还看得心软。

况且,你说我和枕头的距离,足足有一只手那么长,若我现在往后伸,动静肯定很大,被依儿发现我来偷,不对,是拿她的东西,肯定尴尬死了,丢脸都能丢到姥姥家了。

愁呀愁,再愁也要先制止源源不断的‘泉眼’。

“哎呀,依儿,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问你干吗不找那和负心汉讨回公道,还让他逍遥法外,岂不是便宜他了?”我硬着头皮笨拙地安慰她。

不过,好像……我天生就不会安慰人。要不然依儿听见我的话后,竟然哭得更凶了。我着实郁闷一把,自己就那么不讨人喜欢?

“好拉,依儿,我道歉,不应该问你这个问题,对不起,对不起。你也别哭了。”我继续硬着头皮安慰道。

可是,怎么这眼泪还越流越多了,真是严重打击我的自尊心。

“不是不是,呜……是依儿不好,是依儿不对,呜……”她的双眼因这哭变得更肿了,怎么止也止不住。

天呐,我要抓狂了,再这样下去,别说拿东西,还会让依儿把眼睛哭瞎了。

不行,我要想办法,要想办法。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呀,樱芷晴,你个白痴,居然在关键时刻,脑子开始秀逗了。

快点想呀,快呀,我不停催着自己。要不然……就用这个?不管了,就试一下看。

“依儿!”

我轻轻一个趔趄往依儿身上扑去,左手抓住她的左肩,右手在她注意力转开、泪眼朦胧时,马上伸后往枕头底下扫过,然后手一仰,将触到的东西迅速滑进衣袖,接着除大拇指外,四指合拢、弯下,扣住袖口,防止东西滑出。

最后,右手再快速收回,抓住依儿的衣服。

搞定!这样依儿只会认为我是快要摔倒了,才要扶住她,眼泪也会由于这惊吓而停住。

当然,东西到手了,作战成功。

“舞儿,你有没有伤到哪里?要不要叫芳儿过来看一下?哪里有没有痛?”依儿一脸大惊小怪地,焦急地问这问那,丝毫没注意到我刚才极快偷,呀,又说错了,是拿到东西。

我站住身体,自然而然地对她眨眨眼睛,任性地说道:“骗你的,我怎么会轻易就摔倒,不然你的眼泪会可能停止?呵,依儿是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她放松了一口气,带着满是泪水的脸,对我嗔道:“你就这样,老让我们为你担心。”

我扬起嘴角温柔的笑,用左手小心翼翼擦拭她脸上的泪水:“不会了,以后不会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现在,换我试着担心你们。

“依儿,我去风哥哥房间了。你先好好洗个脸,这么丑,可没人娶去你哦。”我调侃她道,说着也走出了她的闺房。

房外,我抬起右手掌中的东西,是一块玉佩,上面雕着辉字。

依儿要是发现它丢了,就能发现是我偷,啊,又说漏嘴了,是拿走了它。她也会到风哥哥的房间找我,我想,我的计划就差不多成功了。

待依儿发现丢时还有一段时间,我就先去裳梅花地方吧。

风哥哥也在那里等候着我到来吧。

在和风哥哥汇合前,我拐到他的房间,将玉佩放在桌子上。再过不久,他和她就可以相见,依儿就应该能解开心结了。

我心情大好地来到裳梅处,只见风哥哥早已伫立那等我。

忽想搞一个恶作剧,我悄悄地从身后走向他,准备从背后吓他一跳。

“零儿,别闹了。”

快要接近的脚步因这话停住了。我嘟囔着嘴,不甘不愿地踩着地板,脚步声也随之变大。

“真奇怪,风哥哥怎么会知道我来。”我挫败地埋怨着。

他不言,嘴角噙着一丝宠溺的笑,看得让我气不起来。唉,我宣告恶作剧彻底失败了。

“呐,风哥哥,你有没有从那个负心汉嘴里打探到什么?”还是转入正题,谈正经事重要。

“不是很多,只知道明辉在完成当年的任务时受了重伤,后被一名女子所救。”

我朝天望了望,厄……打探的是不多,不过却能直接切入主题,真是够分量的情报。

叹了叹口气,我摇了摇头,“一听就知道这女子是依儿,救了负心汉,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