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后悔,迷魂牌后悔药十刀币三颗~”
额……连怎么连这个都有。
“没用的,不过是让你一时忘记后悔的事情罢了。”
葛丽思似乎看透了李菲特的心思,冷冷地说道。
“没、没有,我怎么会有后悔的事情呢?哈、哈哈……”
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对来到这个世界很后悔……李菲特这样想着。
“那就好。你赶紧去找旅馆,我想洗个澡。”
“哦哦……”
李菲特转头四顾,看见了一块大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这样的宣传语——你空虚吗?你寂寞吗?那就来我们白日梦旅馆,保证您度过每一个充实的夜晚。
旁边还有几位金发碧眼的美女做着搔首弄姿的样子拍的宣传海报。
great!决定就是你了!
李菲特双目放出红光,就像恶狼看见了羔羊。
“啪!”
脑袋上突然肿起了一个大大的包。
“怎、怎么了?”
李菲特睁大泪汪汪的眼睛,看到的是葛丽思万年不变的冷酷表情。
“决定是这里。”
黑发美女纤细的手指指着白日梦旅馆旁边的方向。
“这里是?……额……”
白日梦旅馆旁边是一栋三层楼的破旧的老房子,上面挂着摇摇欲坠的招牌。
做人要实在点旅馆。
“你确定这两家旅馆的老板不会吵架吧……”
推开斑驳的木门,李菲特有些担忧地说道。
白日梦旅馆旁边就是做人要实在点旅馆……且不说这名字有太多的吐槽之处,单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这两家有多深的怨念。
“不清楚,但直觉告诉我,绝对不能让你去隔壁那家旅馆。”
葛丽思淡淡地说道。
“那可真是可怕的直觉……”
有气无力地搭上前台的桌沿,李菲特敲了记下桌子。
“老板,一……”李菲特停顿了下,瞅了瞅身边的黑发美女,“不,两间房。”
“哦,确定是两间房吗?”
老板是个长得像企鹅的老绅士,说起话来感觉声音嘎嘎的。他那双小眼睛打量着对面的两位顾客。
“不,一间就够了。”
葛丽思出人意料地决定了下来。
“你,没开玩笑吧?”
李菲特不知为何红起脸来,嘴巴伏在葛丽思的耳边,小声地问道。
“没有。”
回答没有犹豫。
2
另一面,洪都斯夫和智创·郝朵喇走向了佣兵工会。照理说盗贼工会和佣兵工会,一个是抢夺别人的东西,另一个是受委托保护别人的东西,应该是势同水火的关系。身为盗贼团团长的洪都斯夫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总是不妥的行为。
眼看着洪都斯夫两人就要走到佣兵工会的门口时,他们忽然转了个弯,向右边的角落走去。
“芝麻开门!”
念了外人看来玩笑一样的咒语之后,看似什么都没有的角落墙壁上不可思议地渐渐浮现出一道小门,门内似乎是通向地下的台阶。
两个人猫着腰走了进去。
“伙计,欢迎光临盗贼工会!”
楼梯扶手上雕刻着的石质猫头鹰忽然尖声叫道,看来是个魔法装置。
走过楼梯,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空间内装饰华丽非凡,巨大的吊灯和鎏金的扶廊映衬着金碧辉煌。
没人会想象的到互成水火的佣兵工会的地下居然是盗贼工会!
工会大厅大厅乱糟糟的,聊天打屁,插科打诨,干什么的都有,甚至席地赌博的也非常常见。个个都是衣衫不整,与金碧辉煌的装潢完全不搭调。
洪都斯夫刚走进大厅,眼尖的人就发现了他,举起手中的满溢泡沫的啤酒杯高呼。
“伙计们,我们的伟大盗趾来了!”
“干杯!”
场内的众人都停下手头的事情安静下来,不知何时,众人手中都端着一杯满溢泡沫的啤酒杯欢呼着。
“干杯!”
洪都斯夫也从袖里乾坤中取出一杯啤酒,高举过头,一口气喝完之后,将啤酒杯倒了一下,一滴都没有留下。周围又是一阵欢呼。
“盗趾先生,这一次你们是接了什么样的委托?”
一个拖着鼻涕的小男孩拉扯着洪都斯夫的裤脚,问道。
“很危险的哦,小强尼。”
洪都斯夫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小强尼还是在五年前。
第九章 洪都斯夫的回忆(上)
鹤州位于车池王国、涂缺共和国和印加帝国三个国家的交界处,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战略位置极其险要。更别说它本身出产量巨大的黄金矿产了,何况,到目前为止,三国之中都没有一个能够长期拥有它。
这是五年前在鹤州的一天夜晚。
守城的士兵们手握着燧发枪高度警戒着,注意力高度集中,然而从他们视野的死角处却漏了一个黑影过去。
洪都斯夫爬上了鹤州满布创伤的城墙,完全是由巨石炮一个一个硬生生的砸出来的坑坑洼洼的墙面给了他不少的支撑之处。于是不到十分钟,洪都斯夫就爬上了二十米高的鹤州城楼。
“这真是个苦差事。”
洪都斯夫暗自地抱怨道。
前段时间天盗贼团接到了一个委托,委托信没有署名,而内容则是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偷走当时据守鹤州的车池少将卡不利提的项上人头,随信附有一张五千万刀币的大陆银联通用支票。
“我们盗贼团只偷东西从来不会伤人性命,杀人绝对不可以!”
当时的鹑鸽盗贼团的大当家勒布看到这封委托信后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就是说,大当家不愿意接这个活了?”
洪都斯夫感觉有些可惜的问道。
五千万刀币,是鹑鸽盗贼团五年的收入总和,不由得洪都斯夫血气上涌,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弃委托?更何况委托信是匿名的,就是把支票还给别人也做不到。如果是勒布的话一定会说把支票烧了之类的蠢话,那样也太可惜了,比起让小的们天天过着刀光血影的生活,不如干一票大的。而且洪都斯夫也有自己的追求。
“是的,把支票烧了。”
勒布把手上的支票揉成一团,就要将它扔进火炉。
果然如此,洪都斯夫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了被扔在半空的纸团。
“如果不杀人就可以拿到人头呢?”
把支票轻轻抚平,洪都斯夫说出了他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借刀杀人?但是难度太大了,卡不利提是车池王国的少将,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
勒布还是不同意。
“嗯?没关系,只要有可能就是了,这个委托我接了。如果没完成,你再把支票烧了好了。”
洪都斯夫站了起来,把抚平整的支票递给了勒布。勒布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来接下了这张面值巨大的支票。
于是洪都斯夫一个人跑到了鹤州。
“卡不利提少将的府衙是在铁血街。”
洪都斯夫回忆着自己之前记忆的地图,在黑夜中穿梭过一间又一间房屋,最终来到了这条被冠以铁血之名的大街。
鹤州的官府从没有被谁长期占据过,所以除了看着外表很高大威武,里面实际上是简陋异常。
洪都斯夫小心地避过少将府内来来往往的官兵,翻开屋顶的瓦片潜入了里屋。
“好,这样只要制造一个别人杀了他的情景。”
洪都斯夫静静地蹲在里屋的屋梁上,看着屋内因为政事来来回回踱步的卡不利提少将。
少将出人意外的年轻,不过三十多岁,可是说得上是年轻干练。这个年纪能混到这种高位恐怕是积累了不少军功的。
该有多少人因为他的一个个军功而死?洪都斯夫不寒而栗。他从没有杀过生,以盗贼为终生职业的他信奉的是盗亦有道,只偷东西从不伤其性命。
“东部两千人用攻势,南部巨石炮准备十五台,不,十五台太多了,十台就够了……”
卡不利提少将一边在沙盘上指指点点,一边说着洪都斯夫不懂的话,听起来像是作战计划。
“呜呜哇!怎么办!”卡不利提少将突然抓紧了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面部变的狰狞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因为明明战争花的资金早就超过得到这个地方的代价了啊!”
听到这样的自言自语,洪都斯夫似乎有些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倒还算有点人性。”
就在这时,抓狂的少将先生摔碎了手边的一只车池王国特有的陶罐。
“噼里啪啦!”
陶罐碎成片片。
“呜呜呜呜……”
角落的摇篮里忽然传来一阵婴孩的哭声,看来是陶罐摔碎的声音吵醒了他的安眠。
“别哭,唔,爸爸抱你,小强尼真乖。”
卡不利提少将赶紧抱起了摇篮里小男孩,温柔地逗他起来。
洪都斯夫注意到小男孩褐发红眼,与卡不利提的黑发水色的眼睛完全不同。
“嘭!”
里屋的门忽然被人用粗鲁的方式打开了。
一身宽大黑袍的男人一脚踢开了大门,虽然用宽大的黑袍包裹全身,但仍可以感受到他那副壮硕的躯体拥有巨大的爆发力。
“卡不利提是吗?”
黑袍男子拿出一张羊皮纸,上面有卡不利提的画像,对照着吃惊地抱着孩子的少将问道。
“你是什么人?!”
不愧是征战无数的少将,卡不利提马上冷静下来,大声问道。他没有惊慌失措地呼叫自己的士兵,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既然这个男人能够如此嚣张地进来,外面的护卫一定凶多吉少。
“看来你就是卡不利提少将没错了,组织交代的事情,我可千万不能搞砸,不然让鹰眼知道了一定会笑话我的。”
黑袍男子笑了一声,毫无征兆的一拳向卡不利提打来,拳头上戴着的金刚拳套华光一闪。
“轰!”
隔着一段距离的墙壁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大洞。
“好险。”
卡不利提把婴孩保护在胸前,翻了个身躲过了这足够取人性命的一击。
“魔法?”
洪都斯夫吃惊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情况,虽然说有人动手对他很有利,但是黑袍男子无视那个婴孩直接一拳打来让他很不舒服。
这时他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擦下了一点灰尘。
“嗯?还有一只小老鼠啊?”
黑袍男子抬头看向屋顶的横梁。
既然被揭破,洪都斯夫也没办法这样隐藏下去,干脆翻了下来,堂堂正正地现了身。
“你也是来杀他的?我不喜欢我的猎物被人盯上。”
黑袍男子冷冷地说道。
“放心,我从来不杀人。”
洪都斯夫回答道。
听到这句话,卡布利提少将稍稍安下了心,对着洪都斯夫说道:“不管你是谁,来我屋内有何目的,但至少能不能帮我照顾下这个孩子?”
“好的。”
洪都斯夫接过了这个孩子,孩子对他笑了一声。
是叫小强尼对吧?洪都斯夫想着。
大概是这一举动对黑袍人的任务毫无影响,他并没有阻止。然而下一刻,他就一拳打向了卡不利提的胸口。
拳头整个没入少将先生的胸腔内。
第十章 洪都斯夫的回忆(下)
“把人头留下。”
洪都斯夫抱着小强尼冷冷地说道。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的是对是错,总之在他的面前,一个人活生生地被杀害了,而且这个人身居高位,是一个少将。而且,最重要的是,被杀害的人还是这个孩子的父亲。
他原本可以阻止的。
“把人头留下。”
洪都斯夫冷冷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哦?你的目的原来只是他的人头,所以刚才才不出手的吗?”
黑袍男子一把抓住卡不利提少将的头颅,脖颈处是被他用手硬生生扯下的,脊椎被抽出了小半条,神经和肌肉纤维长长的拖出一段,鲜血一滴滴地落在地板上。啪、啪、啪,发出让人胆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