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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尽天地 佚名 4782 字 4个月前

完了,看来破阶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容易的。”

他摇了摇头,口中喃喃道。易流年知道终归是自己破阶心切了,才导致走火入魔。但值得庆幸的是自己竟然死里逃生了。

这其中除了运气之外,最重要的是自己对于血气有着精确的掌控力,才使得自己免于此劫。虽说他没有破阶成功,但是收益也是不浅,起码对与血气的掌控了又到了新的境界。而且对于身法的运用又有了新的认识。

此时天空已经泛出了鱼肚白,这一夜就这么恍惚地过去了。易流年也略感有些疲惫,干脆有回到了树冠上睡起了觉。这一夜,他太累了。

第二章 激战

清晨,易流年拿着那已经烤好的鸟肉,行走在这千年的古道上。这鸟肉正是昨晚他以“虎形劈抓”给挠死的那只倒霉的猫头鹰。

现在却被易流年津津有味地享受着。不得不感叹命运之无常啊!这几个月的风餐露宿,他早已习以为常。如今寒冬的气息还未散去,路面上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稍不留神就会失足滑倒。

不过对于易流年而言当然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习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一个稳字,他这十几年的“马步桩”可不是白站的。

道路两旁,漫山遍野的松树林都被霜染上了银白色的“外衣”。

到了晌午,寒意尽去。远处浮现了一座雄伟的大山,山上丛林密布,隐隐约约地还泛着寒光,让易流年的心中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看看临近山前,前方一行车队正缓缓的向前进发,为首的骑着一匹纤廋的枣红马,一脸的络腮胡,正是昨日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络腮胡大叔。

络腮胡好像也发现不对,眼中充满了疑惑。两旁的丛林如死一般的寂静,就好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般。突然,丛林中隐约地传来一声“杀”字,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从林中已飞出数十只弩箭,一窝蜂的扎进人群之中,立刻便有数人不幸中箭。

“老天既然让我们遇见了,我见死不救,则有愧于天”易流年看到这个阵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喃喃道。

不及多想,双腿连环前冲,双手成掌以一式“鹞子入林”,窜入丛林之中,竟发现了数十名弓箭手,短兵相接之间,他显示出异于常人的冷静。

双脚借力腾空,一式三招,双手成掌刀状,来了个燕形中的“燕子三抄水”。“哧、哧、哧”,立时便有三人应声穿喉而亡,易流年脸色淡然,不带有任何感*彩,他既然占住了势,肯定是得势不饶人。

见他一鼓作气,双手成拳向前崩出,连续“马形崩拳”。一下子就蹦到了数十人,一瞬间,便把握住了场上的形势,场上的形式一下子便由自己主导。

不得不说,猎物与猎人之间,角色转换之快。剩下的人已经被他的威势吓住了,哪里还敢动手。瞬间徒手毙敌,这不能不说不震撼。

“谁也不许动,动一下杀无赦”易流年眼见效果已经达到,接下来便是用威势来吓住他们,见众人不敢有所动作,他便就罢手。

易流年不是一个嗜杀之人,刚才如果不痛下杀手,便会有更多无辜的生命惨遭不测。他心中清楚,唯有以杀止杀,才能避免更多的牺牲。与恶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天大地大,实力最大”。有些时候,一切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放下武器,叫你们管事的出来说话”。

易流年丝毫没有在意那些人的反应,自顾自的从络腮胡大叔那接过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手中的鲜血淡淡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众山匪越是看着他平淡的样子,越是心惊胆战。

这也可能是他们的错觉吧。易流年对于这一点是一无所知。他之所以作出这样一副平淡的样子,那时因为易流年根本就没把这帮乌合之众放在眼里,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的话,他还谈什么追求武道极致。

络腮胡见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一想到当初自己着实将易流年刁难了一番,而如今易流年却不计前嫌的去救他,他除了敬佩之外,更多的则是感动。

见他满手是血,于是主动上前送来毛巾,两人相视一笑。正所谓“一笑泯恩仇”,一切的不愉快都已经过去了,更何况易流年也并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他根本就没有把以前的事情当做了一回事。

这时,一名身穿兽皮大衣的男子,从人群中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看样子略有三十岁左右,那灰溜溜的双眼如老鼠一般不住地打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见他对着易流年向地上一跪,然后便是磕头如捣蒜。

“大侠饶命啊!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侠,还请大侠恕罪,实在不关我们的事啊,我等也是奉了大当家的命令,才会干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啊。”

易流年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他那里还不知道这只是他的一番说辞而已罢了。易流年淡淡地道:“起来说话”。那人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根本就搞不懂易流年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山上有多少人,你们当家的实力如何?”易流年佯装认真地问道,他早已料定这个人不会说实话,只是借此探他的口风而已。

身穿兽衣的男子听完易流年这样一番话时,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逃生的希望,他心中竟也打起了小算盘。只见他装模作样地爬了起来,为了让易流年确信他说的都是实话,双腿故意不停地颤抖着,还时不时地打着哆嗦道:“回禀大侠,山上一共两千余众小人名叫黄豹,正是这弓箭小队的队长。山上一共有两位当家的,听说是修武者,个个本领惊人。小子这次下山劫财正是奉了他俩的命令”。

说完这句话之后,黄豹的眼睛忍不住不停地打转着。易流年心里哪有不知道黄豹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是想借此吓唬自己让自己知难而退,但是易流年又岂是易于之辈。

他故意佯装不知,微微的瞥了黄豹一眼,然后回头语重心长对络腮胡道:“老哥,这里凶险,你们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我一个人亲自上山瞧瞧”。

络腮胡一看易流年的阵势像是要上山去闯龙潭虎穴一般,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么,便不由的大急道:“少侠,你可不能去啊!山上的土匪可是吃人不吐骨头。那可是一去不复返啊!”

他听络腮胡这么一说,也不由地对他产生了些许好感,络腮胡子平时看上去好像一副贪财的嘴脸,但却也不失为一个性情中人。只不过易流年心中另有一番计较。

“我心意已定,大家就不必再劝了。”络腮胡见易流年毅然决然的样子,一咬牙,干脆将心一横道:“就算去,那也应该算上我一个,我等虽然是生意人,可是也是一群讲道义的人”。

听了络腮胡这一番话,余下的众人们连忙附和道:“不错,还是我们陪少侠一起去吧”。

易流年自然不会让他们去送死,不过他们的这番话也不禁让他有些动情,别看易流年平时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他其实也是一个感性之人。

“大家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不想因此而连累大家,大家都是有家小的人,不值得去承受这无妄之灾“。

易流年说完这些话,见大家微微有些动容,便继续道:“我很自信,以自己的能力全身而退不是问题,但是大家一起去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他说到这里没有在说下去。“既然如此,我们都是明白人,不想因此而连累少侠。说实话,要是有少侠的这一身本事,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敢闯一闯,只可惜我们已是不惑之年,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热血了。这样,我们就在山下等着少侠回来,一直等到少侠回来为止”。

大家对易流年拱了拱手道,举止之间充满了敬意。易流年看在眼里,心中充满了暖意,这久违的暖意让他明白原来这世间还是美好的。

“恩,好吧,既如此我便上山了,记住,如果天黑之前我还没有回来你们就不必等我了”。他吩咐之后。在与众人一一惜别之下,易流年与众山匪缓缓地向山上走去。

第三章 匪巢

黄豹恭恭敬敬的在前面引路,眼珠依旧不停的打转,心中不知道盘算着用什么样的诡计来迫害他。

而易流年脸上的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旁的黄豹看在眼里,心中也是直犯嘀咕。

其实他那里又不知道这一趟是龙潭虎穴,但是习武之人处事畏畏缩缩是练不好武功的。君子行事,无拘无束,但求念头通达。古往今来,那些惊才艳艳之辈,破碎虚空的前辈,哪一个不是大毅力的人。如果遇事畏畏缩缩,那境界就落了下乘,更别谈破碎虚空。

易流年自信自己的实力,这不是小视别人,而是自己在武道上不屈的的意志。他对于一切艰难险阻,精神上藐视,但实际上易流年会正视每一个对手,这其实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看看行至山顶,茂密的丛林豁然开朗,露出了一个方圆约数十里的规模雄伟的山寨。山寨周围给有数十人把守,山寨中央一个高约数十丈,全身有纯铁打造的坚固的寨门依然矗立着。

易流年见此心里也清楚,此寨是进来容易出来难。

这时黄豹命令城楼上的人将寨门开启,城楼上了人应了一声之后,厚重的铁门缓缓地由内向外推动着。易流年心绪异常平静,平静得就如一面镜子一般。

在黄豹的引导下,他迈着坚实的脚步朝寨内走去。黄豹为了稳住易流年的心,装模作样地顺便对旁边一位守寨门的人道:“快去禀报两位当家的就说有贵客来访,快去快去”。

黄豹对着那个人使了使眼神道。易流年对于这一切依然无动于衷。他双眼微微闭了起来,丝毫不为外无所影响,好像是在闭目养神。其实他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他是在暗暗积蓄自己自己的精力以面对即将迎来的各种不测。

黄豹见易流年如此,他不想自找没趣的上前搭话,而是不停的原地转悠,心中好像酝酿着什么阴谋诡计一般。不多时,那个报信的人已经回来了,说当家的请他到寨内喝酒。

易流年倒也没有说什么,跟着那个人进入寨内。而一旁的黄豹这借口说自己还有事便没有和他一起去。

不得不说这寨子实在是太大了,那个人约莫带着易流年转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来到一个雄伟的大殿门前,那个人将他带到大殿之内便告退去了,易流年也随他。

他自信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是没有用的。没有这一份傲骨,易流年也不可能只身闯虎穴。他不慌不燥,仔细的观察着大殿的周围。

殿内墙上摆放着古玩字画,陈旧的黄梨木大椅满满的摆放在大殿的两侧,约有数十张之多。“想不到这里的主人还有这等高雅的情趣,竟然没有一丝土匪所有的俗气”。

易流年看着墙上的一副《竹兰图》喃喃自语道。易流年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在他们东大陆的文化之中,竹与兰所代表的是君子那高洁的品质。

约莫半个时辰,他忽然听到一阵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向他这边传来。“高手”,易流年下意识的道。一股无名的杀意向他扑面而来,他身上的汗毛受此刺激之后,不自觉的根根竖起。他意达气血,将自己全身的气血拔到最搞点之后,耳朵微微一抖,知道对方已经近了,易流年轻轻地侧过身,定睛向前望去。

结果他意外的发现对方是一位年纪与他相仿的少年,这不得不让易流年微微有些惊讶。这位少年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袍,但却也丝毫掩饰不了他那充满爆炸性的肌肉。只见他一头的短发,脸上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白色,见到易流年竟然也如此年轻,他也不由得有些吃惊,但也只是皱了皱自己的眼眸,看不出任何神情。

“恩,‘横练功夫铁布衫’,肤色由青入白,肯定是一阶高手”。易流年心中暗道。

他根据那位少年身体上与常人细微的差别,就判断出了他的武学家底,不可谓不厉害。不过这也得益于他平时对各门各派的武学进行了粗略的了解。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也正是这个道理。这位少年见自己散发出来的威势竟然没能吓住易流年,不由地对他暗自警惕起来。在这压抑的气氛中二人对峙许久,那位少年忽然微微一笑,让易流年搞不懂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鼻尖,而后自顾自的来到一个居中的黄花梨大椅上坐了下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不过易流年不吃这一套,依旧双手附后,背对着他,双眼依旧紧紧的盯着那副《竹兰图》,仿佛外界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无关似的。

“这位兄弟,听黄豹说你平白无故地杀了我山寨的数十名弟兄,不知道你又作何解释”?少年见易流年依旧不为所动,便淡淡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心中对他的杀意不减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