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猫一般,不停地摇着尾巴,蹭着那“男子”的身体,以示讨好。易流年看到这神异的一幕,他还能有什么想法,除了头痛就是头痛了。
本来这位“修道者”就够他喝一壶的了,现在又加上一个与他实力相当的白虎,这简直就是要绝他的后路。“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救救我啊!”他心中暗想道。
可是易流年是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啊!待到那“修道者”将白虎和一切处理好之后,便请他在前面引路。
直到这时易流年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心中暗呼天地保佑,那位“虐待狂”还没有变态到连他都想收服的程度。随后易流年好像有想到了什么,那原本微微放松的心又悬了气来。
“不对啊!该不是飞鸟尽,良弓藏。带完路,再玩我吧!”一想的这里,他的心“砰、砰、砰”跳的厉害。但是随后易流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认为是因为自己“惊吓过度”,所以多疑了。
“想想这江湖不会那么黑吧!什么狗血的是都能让自己碰到。”不过一路上易流年还是装着非常淡然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有一句没一句的和那位“修道者”攀谈着。
那位“修道者”和他是越谈越起劲,最后还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易流年,说她名叫卓不群,冀州人,从小学道,和易流年一样,也是一阶强者。
礼尚往来,易流年也将自己的背景告诉了她,不过也都是简要的介绍,他也不想将“形意武馆”摆出来吓人,因为对易流年而言,那东西其实除了消退自己的意志,一点用都没有。就算说出来。
别人看重的是“形意武馆”,而并不是他,易流年不是那种厚脸皮的人,他要走自己的路。
当谈到易流年的武功时,卓不群对他用对付白虎时的那招合击拳法“熊鹰合击”非常的好奇,卓不群他其实是一个心地非常的纯真,表面上看上去有些神经大条的人,根本就不想那么多,连忙问易流年那招的出处。
搞得他心中直犯嘀咕,“一个修道者,研究武功干什么?”随后易流年也只得一笑带过了,并没有告诉她,虽然告诉一个修道者并没有什么利益的损害,但是“熊鹰合击”毕竟是自己的家传绝学,他和卓不群刚算认识,并不知晓彼此之间的底细,有岂是随便外传的。
卓不群见此,也只是嘟了嘟粉嫩的小嘴,转了转她那水灵灵的眼睛,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确实只是好奇之下随便问问。易流年见她不说话,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因为他一向话就不多。
良久之后,走在易流年身后的卓不群,看着他那坚毅挺拔的身影,脸上有一丝丝坏坏的微笑,好像一副我吃定了你的样子,不知道易流年看到她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他一边在前面引路,脑海中一边回放着先前与白虎交手的画面,心中不断的揣测着这其中的韵味。最后一式“熊鹰合击”,可以说是他现有力量所能发挥的极限。
易流年隐隐的感觉进入二阶的那层薄膜就要被他捅破了,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笑意,但随后又变得苦恼起来。这身后的一人一虎,易流年就感觉好像如粘皮糖一样粘着他,让他心中很是不自在啊!
通过卓不群的那道火符,易流年看的出来,在远距离范围内,修道者是非常的可怕的。但是在近战之中,武者确是无敌的存在。
因为发出火符是需要时间的,在近战中,就算仅仅一眨眼的时间,武者就足以要了一个人地性命。
想到此处易流年的心平静了下来,因为卓不群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他虽然体力无多,但是要杀她还是完全有可能的,不过易流年没有动手,因为他不忍心动手,更不可能动手。
易流年心中也明白卓不群之所以离他这么近,就说明没有害他之心,既然如此,以易流年的性格,他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去杀人呢?
卓不群对于易流年心中闪过的那些想法丝毫不知,看的出来她是涉世不深啊!
心思比易流年还要纯净,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今天是遇到了易流年,要是遇到其他人地话就保不准就有还她之心了。当然,要是其他人的话,也不可能明着来,害人的方式有很多,可以下药啊!挖陷阱啊!打闷棍啊!等等…………。
相比较而言,易流年则要成熟多了,相对于卓不群善意的微笑,易流年则是多了一份警惕。因为他知道江湖险恶,随便一点的疏忽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第八章 进入扬州
春雨绵绵青天幕,暖风洗面万物苏。易流年他们经过数月的跋涉,现在已是阳春三月了,大家已渐渐的进入了扬州的地界。
卓不群倒真的死缠这易流年不放,也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一路上卓不群总是对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她那副纯真无邪的样子,倒也是让易流年彻底的放下了警惕。
正所谓“日久见人心”么,这几个月的相处让各自对彼此的了解有加深了一步。二人不向刚开始在一起是那样的沉默寡言,而是有说不完的精彩的话题,最后卓不群提议干脆以兄弟相称,易流年对此也是欣然同意了。
至于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的问题,二人争执了很久,卓不群想要做大哥,但是易流年就是不同意,最后卓不群竟然对着他如女孩子一般撒娇了起来,易流年那见过这阵势,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但他依旧是咬紧牙关,死不同意。
卓不群见此,不得不撅起小嘴接受了这个现实。易流年在家是独子,而且在同族的族兄之中也是最小的一个,第一次当大哥,他心中也是欣喜万分。
他一想到卓不群那如女孩子一般的撒娇,心中暗自道:“还真别说,卓弟,扮起女孩子来还真挺像的。”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不会与卓不群说,不然她发狂起来,易流年还真有点受不了。
此时,气氛好像变得沉默了起来,卓不群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她将自己那微红的脸转向一侧,偏偏让易流年看不到他的表情。易流年以为卓不群又在搞什么古灵精怪,干脆摇摇头,不去管他。
一旁骑在马上的张良春对于这一幕是看的清清楚楚,他自顾自的摸了摸自己那脏不拉几的络腮胡,心中暗自偷笑。以他的数年行走大陆的阅历,自然看得出来卓不群是女儿家,现在正想偷偷的摸到易流年的身边对他说这些事呢!
但是当他听到白虎微微的低吼声,再回头看看那硕大的虎眼瞪着他,仿佛要将他活吞了一般。那里还敢去向易流年告密,吓得连蹦带跳的骑着马向车队前面赶去。
易流年对此毫无所知,还以为张良春是去前面探路呢!
卓不群则是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她轻轻的拍了一下虎背,心中默默道:“小白,干的漂亮,好样的!”
白虎好像心有灵犀一般,虎头微微的点了一下,然后回头向身后马车上的易流年偷偷的看了一眼,就如它的主人一般,猫头猫脑的脸上露出了人性化般得坏笑。
易流年毕竟是阶位高手,敏锐的洞察力让他察觉到了白虎的怪异举动。不过也只是眉头皱了皱,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心中还以为是,当初让白虎受伤,白虎到现在还是对自己怀恨在心呢!
就在易流年心绪流转之间,远处,达到的尽头。一座雄伟大城的轮墎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不错,这正是张良春车队所在的终点,扬州城。随着大家加快的行走的步伐,扬州城离大家越来越近了,渐渐的大家看到了城外的护城河畔,绿柳成行。
城门外的大道上,行人也渐渐变得多了起来。卓不群看了看身下那骑着的白虎,觉得如果带进城中的话,那就太招摇过市了。
于是她不得不暂时与白虎告别,叫白虎在城外的树林中等她。卓不群虽然没有什么江湖阅历,但这点常识总还是有的。
车队顺利的进城之后,便来到城中他们所在的货物交接的地方,带将货物交接完毕之后,张良春倒是的赚了一笔对他而言,相对不少的资金。
一番欣喜之后,倒也没有忘记易流年一路上对他的帮助,他走到他的身边,从身上取出两千金币交给易流年作为报酬。
易流年正要推辞,张良春连忙劝道:“少侠一路上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们不是那种不思回报的小人,这点钱权当心意。”
盛情难却,他正准备将钱收下,但是却被卓不群给抢先了一步,她一把将张良春的钱抄道手中,然后回头对着易流年摆出一张笑脸道:“大哥,这钱小弟就替了收下了,反正我们都是兄弟么,应该不分彼此的么,对不对啊?”。
易流年苦笑,他除了自己亲自向张良春拱手称谢以外,还能做什么。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平衡,这就好比煮熟的鸭子飞走了,他也不会就此甘心。
回过头朝卓不群审视良久,从他那眼神中读出来的意思是要卓不群自己识趣点,将钱自觉双手送上。
不过卓不群好似没看到一般,自顾自的看着那蓝天白云,好不惬意。
她的这副样子,差点让易流年有吐血的冲动。本来这几个月下来,自己身上的钱已经话得所剩无几了,现在被她就这样给抢了,自己还找不出任何理由给拿回来,这还让不让他活啊!
易流年想到这,也只有郁闷的叹息着。看看天色已晚,与张良春拜别之后,便准备找一家客栈去投宿。
接下来,发生的事差点没有让易流年彻底的崩溃了。
二人走进客栈,正当吃饭住宿时,卓不群竟然提出来要他付钱,这让易流年有些受不了。
他碍于面子,摸了摸自己那空空如也的口袋,一张老脸涨的通红,让人看不出来,到底是害羞还是愤怒。
易流年双眼直勾勾的听着卓不群,卓不群丝毫不觉有些伤人,还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对易流年道:“大哥别逗小弟了,刚才我明明看见你赚了两千金币,怎么会说自己没有钱了,你也太吝啬了吧!”
卓不群认真的地对他说着,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易流年脸色一沉,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卓不群见状,也不敢将易流年给惹急了,她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哎!我就知道大哥最小气了,这次就让小弟付吧!就权当大哥欠小弟的哦!呵呵!我这个人一向都比较善良!”
她的一番话让易流年彻底的没脾气了。
“哎!命苦啊!自己一时交友不慎,竟然摊上了这么一个兄弟。”易流年小声的哀叹着。
“大哥你在自言自语,说啥子话呢?讲给我这个做弟弟的听听啦!”易流年直摇头,他是彻底的无语了。
“报复!这就是明晃晃的报复啊!”易流年心中暗道。
他现在是清楚了,这就是卓不群给他做大哥的惩罚啊!“早知道的话就将大哥的位置让给她算了,哎!没有早知道,都已经给她狠狠的报复了一顿,还想要自己拱手相让,怎么可能呢?自己又不是傻子。”
走了一天,二人也都累了。易流年向小二要了一间客房,便一头扎进客房准备睡觉了。
这时他看到卓不群站在外面傻傻的发愣,觉的有些奇怪,当下便道:“卓弟,在那站着不累啊,进来吧!天色都这么晚了,赶快睡觉啦!”
但是易流年即便这样说了,她还是支支吾吾的迟迟不肯进去。这就让易流年有些纳闷了。
良久之后,卓不群憋出了一句话来,“大哥,我比较习惯于一个人睡。”
易流年听卓不群这么一说,才算解了他心中的疑惑。他随即道:“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啊!我们就那么几个铜板,要省着点花啊!要知道多开房间,就要多花钱。你说你习惯了一个人睡,那我从小道大也是一个人睡的啊!”
他说完这番话卓不群依旧是无动于衷,实在无奈,只得道:“大不了,大哥吃点亏,打地铺睡就是了,反正我早就习惯了。”
卓不群就易流年如此,她也是没办法,只得慢吞吞的无精打采的走了进来。
心中暗自嘀咕道:“还你吃亏呢!吃亏的应该是本姑娘才是,要不是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本姑娘才不会和你共处一室呢!没办法,谁叫本姑娘倒霉呢!先忍忍吧!”
卓不群没有多说话,往床上一倒没沉沉的睡去了,看的出来走了一天,确实是太累了。易流年见此倒也没有多想,三下五除二的快速打好地铺之后,也躺了下去,进入了梦乡之中。
卓不群毕竟是第一次也男生在一起睡觉,她那里会睡得好觉,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着,但是实在是太累了,最后还是沉沉的睡去了。
清晨,当窗外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来的时候,卓不群擦了擦自己那水灵灵的朦胧的眼睛便悠然的睡醒了。
她隐隐的感觉到不对劲,眼睛迷迷糊糊的朝右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