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易流年的脸与她近在咫尺,这倒还好,可是更可恶得是他的大腿竟然架在在了自己的腰上,这让她如何的受得了。
“啊!”卓不群惊吓的叫出声来,易流年正好被她这一声鬼吼给吓醒了。他朦胧的揉了揉子自己的眼睛。
入目,见卓不群双手环抱这自己的胸口,退到房内的一个角落内。易流年大吃一惊,连忙问卓不群发生的什么事情。
卓不群如玉的脸上泛出点点红晕,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那里还敢说什么呢?
她也只得结结巴巴的道:“刚才………刚才房间了进来了一只耗子,你不知道,我从小最怕耗子了,所以才惊叫出声来!”
易流年诧异的看了看卓不群,久久无语。
忽然,他冒出了一句让卓不群纠结万分的话。“你晚上睡觉怎么一件衣服也不脱啊!这样可是对身体不好哦!”
易流年心思单纯,确实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之所以这样说,那也只是纯粹的出自于兄弟之间的关心,并没有一丝邪念。
卓不群没有说话,她心中暗道:“如果脱了衣服,那可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其实这件事,要怪的话,也只得怪卓不群自己的,谁叫她昨晚辗转反侧呢!
结果乐子给搞大了,竟然从床上掉下来了。恰好滚到了易流年睡的那张地铺上。不得不说命运之造化啊!
第九章 佣兵工会
佣兵工会,无论是东大陆还是西大陆,都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兴盛的行业。其原因是东西大陆连绵数亿里,我们人类至今开发的面积还占不到总面积的三分之一,更多的地方则充满了未知与凶险,这还不包括海外诸岛,以及那浩瀚的大海深处数不尽凶恶妖兽和那未知的悬疑。
不过正因为这些个地方没有没开发,所以人类才会甘愿冒着生命的危险去进行探险。凡事都有两面,未知之地不仅仅代表着凶险,同时也代表着丰富的修真资源。只有那些没有被人类涉足的地方才会诞生更多的天才地宝。像修真必须的灵石、精矿,灵药、仙草…等。
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到一些上古修者的洞府,这就代表着惊人的财富。因为只要是上古修者的洞府,里面或多或少都会有点“油水”的,像什么高阶的功法书啊!法宝啊!大量的灵石!…等等都是有可能存在的。
因此东西大陆无论是一些个自由修真者,说白了也就是散修,还是那些个庞大的修真势力,无不对此垂涎三尺啊!他们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佣兵工会。而且会布置一些类似探索之地的任务交给佣兵工会,佣兵工会再转交给修者们,只要完成任务就会有相对非常丰厚的奖励。
当然随着任务的难度不同,奖励也不近相同。这就要看个人地实力了。实力越强,所接的任务自然是越难,但是奖励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非常高的。
修者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来挑选适合自己的任务,不过也不都是类似于探索未知之地的任务,还有一小部分则是委托杀人的任务,这样的任务回报是非常丰厚的,不过凶险也是极大的。也不想想之所以委托杀人,那是因为自己解决不了,所以所杀的人,实力就不是一般的强了。
甚至听说有些杀人的任务,连四阶,五阶的高手都出动了。但是也看你是否请得起了,没有足以令那些高手心动的筹码,他们一般是不会轻易出手的。至于六阶高手,那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了,他们的境界已是人界绝顶,一般的东西是不可能打动的了他们的。
六阶高手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傲意,他们在人界已如陆地真仙,一心参悟成神之道,一般是不会与俗世打交道的,这也就是所谓的“龙不与蛇交”的道理吧!
“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啊!”易流年虽然是阶位强者,但也还是阶位中最底层的存在,毕竟还是凡人一个,在家时“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根本就不觉的有钱的重要性,在这繁华的扬州城内着实让他体验了一把没钱的痛苦。
早上在卓不群不厌其烦的讨债声中,易流年硬着头皮吃完了早饭,卓不群便拉着他来到这扬州城内繁华的集市之中。
卓不群马上就被那林林总总的新鲜事物给吸引了,看的她直流口水,眼睛都直了。有卖衣服的,有卖扬州小吃的,有卖风筝的…等等。
反正是花样繁多,目不暇接啊!不过她摸了摸自己那略显干瘪的口袋,也是把头一低,顿时犯了难啊!不甘心之下,只得拿易流年这位大哥来出气了,骂他废物,穷光蛋。易流年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心中那个苦是可想而知啊!
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卓不群那张伶牙俐齿,只得怪自己交友不慎,被卓不群敲诈了一顿不说,还将自己当成了出气筒,这谁能受得了啊!在集市上易流年可是丢人现眼的陪着卓不群逛了半天,卓不群看着他那那任打任骂的衰样,心中也着实平衡了一把,总算是把易流年睡觉时对他“非礼”的场子给找回来了。
易流年又哪里知道卓不群心中的那点小九九,他只盼越快离开这里越好,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哪!卓不群到底还算是有点“人性!”看看把易流年整的已经够狼狈的了,她心肠也微微一软,于是终于拉着他离开了这里。
易流年见卓不群终于放过他了,心中不断的念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自己终于解脱了!”
不一会儿,二人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扬州城人们的休闲之所,秦淮河畔。
秦淮河畔相对于喧闹的集市,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这里景色秀丽,河边柳树,树荫之下,三三两两的伴侣在一起低声私语。
这让易流年着实又尴尬了一把,而卓不群则是悠然自乐,丝毫不觉,自顾自的欣赏着这里美丽的风光。易流年心中是那个汗那,摇摇头,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我没有车,我也没有房,我只有一个善良的心肠。姑娘你的要求不要太风尚,不然我真的会很受伤…。”一阵刺耳难听的歌声传到了易流年的耳朵深处,他那里还受的了,简直有一种抓狂的冲动!
卓不群也是不停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但现实总是那么的残酷,确实不是幻听啊!
他们俩那还受得了,本来火气就很大。于是顺着歌声发出的位置向前一看,只见唱歌的不是别人,正是一位看上去约又二十岁左右的青年,长得肥头大耳,油头蓬发的,这还是人么?
看一眼就有呕吐的冲动啊!看其摸样简直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也不为过。他穿着一身蓬松污垢的大衣,手上还提着一柄黑乎乎的杀猪刀,一看就好像是杀猪专业户的么!
易流年本来是没有种族歧视的,但是今天看到了这个人,就不得不改变了他的看法。他在想这人到底是从哪里生出来的,长得跟鬼似地。卓不群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她吓得连忙拿易流年当挡箭牌,躲到了易流年的身后,不敢抬头去看了。卓不群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相貌丑陋的人,她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传说中的八戒哥哥他爹亦或是他的儿子。
只见这人依旧还是自我陶醉般眯着眼睛哼着歌,而且还不停地和从他身边走过的情侣们主动的上去打着招呼。那些个情侣们恨不得爹妈多生他一条腿,不,是两条腿。一个个是唯恐躲之不及,如鸡飞狗跳般吓得逃之夭夭了。
易流年看了一眼散去的情侣们,他是被彻底的惹火了。鼓起了勇气,拉着身后脸上一脸不情愿的卓不群迎了上去。打量了那个人一番,二人的呕吐感又加重了。
“哥们,你歌唱的不好不要紧,你那摸样的质量也太差了,自我欣赏不要紧,可不能将这人作为自己的资本出来吓人啊!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这人正在仰头闭眼,自我陶醉般得唱歌。被易流年忽然来了这么一下,给彻底的是弄清醒。心中是一个“怒”啊!晃了晃手中那黑乎乎的杀猪刀气道:“小子,话可不能这样说啊!想唱就唱,唱的响亮。我唱歌是我的自由,又关你们什么事,你也可以选择不听啊!至于你说我的摸样有问题,那是你的审美观与大众不一样,不懂得欣赏。想当年我可是风靡万千少女的存在。”
“那是上辈子吧!”卓不群是实在听不下去了,虽然有些害怕,但也不得不站出来小声的嘟哝道。
易流年同样是忍无可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拳头是捏的“咔咔”作响。那人不但没有一丝的害怕之意,反倒是藐视的看了他一眼道:“怎么样?不爽啊!不爽可以咬我啊!”
易流年脸色一沉,他被他的这一番话是彻底的激怒了。“你这肉太肥太腻了,我才不会吃,但是我要打你这猪头!”
说时迟,那时快。他说话之间,马步崩拳,简简单单的摆了个横拳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那人的肩头上捣到了过去。
那人看不出来,倒是挺有两下子,他仿佛早就料到易流年要对他动手,那肥胖的身体如风般向一侧,闪了过去。
口中还不忘说一句:“我靠!你还真来啊!”易流年见那人竟然躲过了他这突然一击,不由得有些吃惊。
他也不回话,抄起拳头又招呼了上来。而卓不群则是退到一旁为他压阵。只见拳来刀往,连连拼了二十回合,依旧是不分上下。这让易流年有些意外,他知道今天是遇到高手了。
脸色变得凝重了许多,全身肌肉紧缩,身体噼里啪啦的响声不绝,这正是形意中的鸡形起手式“金鸡抖羽”。
那人见易流年全身的气血剧烈的翻滚,不禁也有些震惊。他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戏嘘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凝重。
这人身体微微一沉,双手将刀横与肩上,摆出了一个“横刀护肩式”。
易流年见他护肩。那他就打他的喉咙,右手成锥状向这人的喉咙刺了过去,这正是形意鸡形中的“金鸡蚀米”。
那人见易流年右手成锥状向他的喉咙直刺而去,他也不是一个省油的货色。右手旋转发力,杀猪刀上下翻飞,顿时是易流年的攻势受阻。
易流年毕竟是一双肉手,那里还敢与他的刀硬碰。不得已使出了形意中的“鸡形四把”在他的身体周围左右翻飞,希望能借此找到他身体防守上的漏洞,但那人竟然将一柄杀猪刀舞了个泼水不进,哪里又能找到一丝的破绽。
易流年一时之间倒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战斗也就暂时进入了相持阶段。卓不群在一旁压阵,见易流年久攻不下,也不由得替他捏了一把汗。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那白嫩的右手上已经扣满了数张道符,时刻准备饲机而动。
易流年见一时无法破解那人的刀势,干脆后退一步,以退为进,一个缩身,摆了一个猴形式。
这时,那人的刀势已经迫近了,易流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缩身之后,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人人会靠近一般,看也不看,对着那人下身要紧的地方就是一记钻拳,这还不算完,同时左手藏在身后,向地方重重的一拍,那震裂的细小石块便被易流年抓了起来,对着那人的面门就是重重的一挥。
他所用的正是形意中的猴形式“猴子偷桃,抓沙使脸上”。这一式两招不可谓不毒。
一招破他的命根子,一招袭面门。易流年把这一式,用的可谓是淋漓尽致,没有半分的不流畅之处。
那人见他突然的一退就已经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索性就跟了上去,哪知道易流年突然用出了这么阴狠毒辣的一击,他震惊之下,倒也没有慌了手脚。
以横刀插地,挡住了易流年那凶猛的钻拳,同时另外一只手鼓起的自己那粗狂的衣袖,风借手势,往自己的脸上一抽而过,正好险险的挡住了那迎面而来的沙子。这正是刀法中阴柔的一面,刚才那人行云如水般得招式,简直可以用“犹抱琵琶半遮面”来形容最为贴切不过。以衣袖为“琵琶”挥舞遮面,可以说是恰到好处。易流年见那人用衣袖护住自己的双眼,连连后退,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双腿交缠用力,以形意中蛇形的“蛇架风”,向那人扑去。
此时,这人不住地后退,不是以退为进了,而是真正的后退了。他这一退,气势便弱了下来,自然就被落到了下风,就连那淋漓的刀法也难以畅快的使将出来。
现在,已经真正的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就在这一瞬间,那人竟然反应了过来,气势忽然的拔高。
他以单刀起手,向前旋转发力,刀势就如一面厚重的盾牌一般,挡住了易流年那排山倒海般得攻势,然后刀法连转,以劈、砍、挑、斩、剁、压、钻、崩,八种截然不同的刀法相合相迎,终于才算是把自己处于下风的形势给拉了回来,站住了阵脚。
这也不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