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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心沼 佚名 4993 字 3个月前

相逢的机会,在徐老板的淫威下,心高气傲的林心湄不知遭受了多少委屈,张书函觉得说不出的心疼。听见林心湄的哭救声,他再也无法忍耐,大声喊道:“小湄,不要怕,我就在这里,就在这里。”

上面传来几声轻微的脚步声,一张惨白阴森的脸探了下来,冲着张书函发出凄恻的怪叫。张书函心里叫一声苦,真想不到这个可怕的邪灵竟然会利用林心湄的声音引诱他,看起来她还有点小智慧。心里想着,张书函松开锚链,一个猛子扎进深水里,向芦苇丛方向拼命游去。

轰的一声,邪灵将一只铁皮箱狠狠的掷在张书函入水的地方,砸得水面开了锅似的沸腾起来。

砸下铁皮箱之后,邪灵桀桀的怪笑起来,盯着水面好长时间,看情形是等待张书函的尸体浮出。等着等着,邪灵一抬头,忽见张书函正在远处噼哩啪啦的拼命打水向前游,邪灵顿时发出一阵暴怒的咆哮,纵身一跃,跃入水中向张书函紧追了过去。

日期:2003-6-13 19:50:00

21)夺魂邪灵(6)

张书函连滚带爬的钻进芦苇丛,趴在泥泞的地上喘息片刻,衔一根长长的苇杆,一头钻进水里。他的头刚刚钻进水中,邪灵敏捷到了惊人的身形就冲了进来,她尖啸一声,向左追了几步,返回来又向右追了几步,再返回来,毫无根据的选择了正前方,飞快的追了下去。

邪灵追远了,张书函钻出水面,跟在邪灵后面追了上去。他要找回林心湄,就别无选择。

他一边追赶,一边小心翼翼的倾听着声音,观察着动静,有两次邪灵突然返回,都让他抢先一步躲了过去,但就这样一直追下去,什么时候能见个结果,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追赶。

追赶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眼前忽然一亮,人已经追逐着邪灵出了芦苇丛,眼前一片黄绿夹杂的汀洲,几只水鸟被撕裂的残骸扔弃在地上,洁白的羽毛上涂满了污渍。与汀洲相隔一片清澈的浅水域,就是一片荒原,凶性大发的邪灵正在原野上跑着之字形,继续盲目的进行她的追逐。

涉过浅水域,张书函登岸远远在跟在邪灵后面向前走,他不敢进入邪灵的视线之内,只能远远的盯着,勉强看清楚邪灵的身影。就这样追着追着,忽然找不到邪灵的身影了。

跟丢了邪灵,张书函心里说不出的焦急,担心万一林心湄再回来时见不到他会有多么的惶恐。他加快脚步,向刚才邪灵消失的方向大步跑去,不一会儿,就见前面出现一个村庄。

这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村庄,只有十几户人家,而且每户居民之间都隔着很长的距离,房屋庭院之间种植着树木,竹篱相隔,鸡犬悠然,俨然一个世外桃源。

张书函刚一走近,一群狗蜂拥奔出,冲着他狂吠个不停。听到狗叫声,就见一个中年女人端着簸箕走出屋门,一面挑捡着簸箕里的青菜,一面好奇的看着他。张书函急忙挤出笑脸:“大婶,我是从前面的河上过来的,在找我的女朋友,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子路过这里?”

“没有。”农家大婶摇摇头,看起来她的好奇心已经得到了满足,端着簸箕就要回屋,张书函急忙叫住她:“大婶,我走了好长时间的路,又累又渴,你可不可以让我喝点水?”

农家大婶犹豫了一下,喝住那群狂吠不已的狗,让张书函进了院子,给了他一只硕大的水瓢,让他到水缸边自己舀水喝。这个农家大婶是个好心肠的人,喝了水,她又在张书函的要求下拿出食物,然后自己搬个板凳坐在门前,抱出一个刚刚会走路的可爱孩子,一边哄着孩子在院子里玩耍,一边看着张书函狼吞虎咽将所有的食物全都吃下了肚。

看到这个可爱的孩子,张书函忽然想起了退休老刑警刘建义的小孙子,不知怎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恐惧感觉。他不敢再待下去,起身告辞。

太晚了,当他走到门前时,所有的狗突然间发疯一样的猛烈叫了起来,紧接着,这些在张书函面前象只老虎一样威风的狗的狂吠止住,一只只可怜兮兮的夹起尾吧,不停的哆嗦着,它们分明是想逃开,但是巨大的恐惧慑住了它们,象被人打断了椎骨一样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邪灵出现在门前,飞起一脚将一只瘫在她面前的狗踢得飞起,落下时这条狗的头骨已经碎裂。

日期:2003-6-14 14:16:00

22)夺魂邪灵(7)

突然见到凶性大发的邪灵,农家大婶吓得急忙站起来,把吓哭的孙子抱在怀里:“你……你干嘛打死我家的狗?”

张书函急忙拦在邪灵面前,冲身后喊了一声:“大婶,你快跑,她会杀了你的!”农家大婶答应了一声,却哆嗦着跑不动,邪灵已经冲到张书函面前,一脚踢向他的小腹。张书函顺手操起水瓢一挡,砰的一声,水瓢被踢成碎片,漫漫撒撒的飞了一院子。

桀桀的怪笑声中,邪灵一拳打向张书函的前胸,张书函就地一滚,飞足猛踹邪灵的脚腕,一脚踢上去,邪灵恍若无觉,张书函却觉得自己脚趾骨都被震裂了,钻心的痛疼。

不顾脚上的伤疼,张书函借力再一滚,滚到庭院一角,站起来时,一眼看到的景象令人目眦欲裂,禁不住失声狂喊起来:“不,不,心湄你不能让她这样!”

然而他的呼喊却无法制止住凶灵的残暴,就在瞬息的时间里,邪灵已经从后面追上农家大婶,一拳打出,将这个善良无辜的女人胸骨全得粉碎,还不会说话的孩子跌在地上,哇哇的大哭起来。

邪灵发出一阵残忍而快意的大笑,对着地面的孩子一脚踏下。

“住手!”张书函心如刀绞,一个跟头跌扑过去,护住身上的孩子:“艾铃,这样做你会永无解脱之日的!”

邪灵无动于衷的怪笑着,一脚踏下。张书函只觉得胸前一阵剧痛,一股甜腥的血浆溢出唇角。

邪灵的笑中充满了残忍暴虐的快感,想把脚收回去。腿脚踹出的时候力量大,但缩回去的力量却很小,张书函借着邪灵收足的力量向前猛的一推,竟将邪灵推了个趔趄,她东倒西歪的摇晃了几下,又桀桀怪笑着站稳了身形。

张书函利用这机会弯腰抱起孩子,疾冲进屋子里。邪灵见状大怒,尖啸一声,随之追进去。

屋子里的空间很宽敞,墙角堆着许多废弃的农具,靠门口处立着一口装得满满的麻袋,麻袋上面放着农家大婶端过的那只簸箕,簸箕里边盛着滚圆的黄豆。邪灵追进来,把张书函连同他怀里抱着的孩子逼到麻袋旁,一边桀桀的怪笑着,一边把尖利的手指伸到嘴边用舌头舔舐着。此时她的眼睛里,闪动着嗜血的邪恶与疯狂。

看着慢慢逼近的邪灵,张书函双眼泌血,声嘶如诉:“小湄,我来了!” 他伸手猛的一下,将盛满面黄豆的麻袋扳倒。

哗啦啦的黄豆粒奔泄而出,弹珠一下在地上蹦来跳去,那金灿灿的黄色令人心神陶然。

邪灵对张书函的举动视若无睹,继续怪笑着逼上前来,她的脚抬起落下,踏在滚圆的黄豆粒上,黄豆粒受到重压滚动起来,邪灵脚下不由自主的一滑,只听一声怪叫,邪灵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

被激怒的邪灵发出惊天动地的嗥叫声,她狂怒的跳起来,踩在黄豆上再次跌倒,一连几次,当再一次她跌倒时,张书函已经从厨房里找到一把菜刀,扑上前骑在邪灵身上,他无奈的嘶叫一声:“小湄,你等等我!”一菜刀狠狠的劈下。

日期:2003-6-14 14:33:00

23)夺魂邪灵(8)

突然之间,一个浓重的鼻音响起在门外:“不许动,再他妈的动一下老子一枪打死你。”

张书函呆住了,正要慢慢放下手里的菜刀,几只手几乎是同时抓住了他,把他提起来拖到一边。一个歪戴着帽子,穿一身警服却敞着怀的男人满脸煞气的走过来,看到这个人,张书函吃惊得差一点叫出声来。

这个打扮不伦不类的家伙,五官相貌,与在船上遇到的徐老板几乎一模一样,不同之处只是他显得比徐老板更专横,更拨扈。走上前来他一句不说,先照着张书函的腹部恶狠狠的打了十几拳,痛得张书函蜷缩成一团。

“徐科长,就是这个疯子。”一个张书函从未见过的男人走上前来,指着张书函对那个专横跋扈的男人指控道:“这个疯子杀了全村的人,就剩下一个女人了,他还不肯放过。”

“你看清楚了没有?”张书函惊怒交加,自己被人诬陷事小,可要是让邪灵逃脱掉,那后果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是他刚刚张开嘴诘责那个莫名其妙的指控者,徐科长已经反手噼哩啪啦的抽了他十几个耳光:

“没让你他妈的说话就闭上嘴,不懂规矩老子可以教你!”冲张书函恶狠狠的骂了几句,徐科长蹲下身,仔细的看了看邪灵,然后他吧嗒了两下嘴:“嗯,这个妞不错,你们把那个疯子带出去,我在这里录一下口供。”

听到徐科长的吩咐,在后面抓住张书函手腕的两个男人和那个指控者拖着张书函走了出去。徐科长用淫邪的目光死死盯着邪灵,咯咯的笑了起来:“他妈的这疯子还挺懂事的,给爷们留下的这个妞还真不错,嗯。”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脱掉了上衣。

张书函刚被拖出房间,拳头就雨点般的落在他的头上,他拼命保护着自己,极力的大声喊着想为自己辩解,但这三个男人认准了他是杀害全村人的凶手,恨不能当场杀了他给无辜的村民偿命,根本不容许他开口讲话,只是用力的殴打他。

张书函被打得跪了下来,护住自己的头部和胸腹。他心里焦急如焚:邪灵就在屋子里,来的这几个人应该是附近乡镇的警员。他们大概是在邪灵冲进村子里大开杀戒时接到逃生的报案赶来的。

可是谁料得到他们竟不分清红皂白,还不允许他开口讲话,偏听偏信的对他大打出手,这样纠缠下去,只怕他们都会因为自己的愚蠢给邪灵以可乘之机。

张书函无意还手,他希望对方能够在凶性发泄之后,能给他个机会让他说明真相。岂料,这几个家伙却是越打越来情绪,不仅没有停手的意思,居然还要玩出新的花样。

可能是嫌拳头打得不够重吧,一个男人丢开他去找木棍,只剩下两个男人继续围打张书函。张书函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突然出脚,踹中一个男人的裆部,那个家伙皱了一下眉头,捂着裤裆卟通一声跪了下来。另一个家伙呆了一呆,他的手腕已经被张书函抓住,侧身一个背飞,把那家伙重重得摔在地上。

取来木棍的家伙看到这情形,女人似的尖叫了一声:“徐科长,疯子又要杀人了!”喊完掉头飞逃。

张书函顾不上理会他,急忙向屋子里冲去,刚一进去,迎面一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的头上,徐科长那张淫邪的脸满是汗水,狰狞可怖。

日期:2003-6-15 2:00:00

24)夺魂邪灵(9)

徐科长的淫行再度强烈的刺激了艾铃死前所蒙受的凌辱意识的复苏,当徐科长脱下衣服,逼近她时,她苦苦的哀求着:“罗厂长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徐科长老板的反应与船上时的徐老板反应一样,奇怪的看了看门外:“罗厂长?什么罗厂长?是不是杀人的那个武疯子?”

艾铃生前的凌辱意识是固定的,一进入运行状态时就象影片播放,根本不理会外界的变化,虽然徐科长有些心神不安的走到门前,看着外边他的手下围殴张书函,她却根本不加以考虑,依旧念着剧本的台词:

“求求你,”艾铃哭泣道:“要不这样好了,别害我,以后我听你的话,唱歌给你听,我唱的歌最好听了,我现在唱给你。”

艾铃酸苦的歌声响了起来,徐科长忍不住的打了个寒噤,虽然他生性残忍狂暴,却也受不了歌声中所透出的无限辛酸:

“春天的花是个小蓓蕾,

夏季里娇艳得更娇美

秋天它风来处处飞,

冬季里憔悴是为了谁?

……

到了这一步徐科长要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么他也未免太白痴了。“我操,”他提心吊胆的从脱下的衣服里把手枪找出来拿在手上:“原来这个女人才是个疯子,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正拿着枪心神不定的对着艾铃比划着:“我他妈的要不要还干她呢?可别让她一口咬死我,那我他妈的才真叫死得冤枉?”

柔弱无助的呻吟声中,艾铃的眼睛渐渐透出惨绿色的妖异光芒,看得徐科长心惊胆战,急忙后退一步。就在这时候张书函夺门而入,徐科长本能的转过身,把枪口对准了他。

迅速的刁住徐科长的手腕,把枪口一抬,张书函厉声对艾铃吼道;“我要向你证明,在这个世界上我才是维护正义的力量,有我在这里,你根本没有必要回来。”说话间,他猛一提膝盖,重重的撞在徐科长的下阴。

徐科长发出一声惨呼,虾米一样的蜷缩起来。

转向艾铃,张书函继续说道:“或许你以为你可以在复仇的过程中释放出你积淤的怨气,但你自己更清楚,事实根本不是这样,实际情况是你已经成为邪恶中最邪恶的部分,这决非是你的本意。如果你继续放纵你的邪恶肆虐,天怒人怨的后果远非是你所能担当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