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欲膨胀已经影响到了你的思维,对于这个世界的解读你犯了根本性的错误。”
关君蔚哈哈大笑起来:“张书函,你不要再假仁假义了,迟早有一天你和苏楠也会遇到我和林美仪之间发生的事情,到时候你再这样说也不迟。”
“你和林美仪,遇到了什么事?”张书函问。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关君蔚满委屈的向张书函摊摊手,枪口却始终没有偏离方向:“她怀孕了,并以此要胁我,逼我了断与周鹂的来往,还要与老婆离婚,和她结婚。”
“就因此你就杀了她?”张书函很是惊讶。
“我必须保护我自己,” 关君蔚推心置腹的道:“我不能让关警督婚变的花边新闻充斥报刊,这会影响到我的前程的。更何况,我老婆的哥哥就是现任总警监,你说我能离婚吗?我不能自毁前程啊!”
“你究竟是怎么做的?”张书函追问道。
“我潜伏在暗处跟踪她,让她感觉到却无法发现,迫使她惊慌失措报了警。” 关君蔚坦承的说道:“然后我突然现身,让她喜出望外开门迎接我,而我则乘机用绳子勒死她,将尸体藏匿之后再锁好门,打开窗户跳出去。”
“然后你再与接警而来的警员们一起赶赴现场,抢先用利斧劈开紧锁的房门,第一个冲进去迅速将开着的窗户关上,”张书函替他补充道:“事先摆在房间里的血衣和胫骨给人一种恐怖的错觉,再加上密室谋杀,你完整的布置了一个神秘的不解之谜。”
“我怎么会想得到传说中的噬人怪兽居然是真的?” 关君蔚很恼火的样子:“我要是知道的话,再在地面挖一个洞窟,这样就真的不会有人看出破绽来了。”
“好了,我们说得已经够多了,”张书函警告道:“放下你手中的武器,否则你将万劫不复。”
关君蔚却是非常认真的不肯罢休;“就算你的要求有一定的合理性,但刘建义的死总该有人负责吧?这可是我向总警监许下的诺言,张书函,你最好成全我。”
张书函再也不忍不住的失笑起来:“关君蔚,要论虚伪,你真称得上登峰造极了。”说话间,两支枪同时响了起来。
日期:2003-6-23 11:22:00
5)铁血英雄
枪声响过,好长一段时间的静寂,然后关君蔚的手指一松,手枪落在地上,而他的人则慢慢跌跪在地,脑袋无力的栽在两腿之间,再也不动了。而张书函却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关君蔚的子弹伤到了他的右肋,肺叶好象突然被扔到煎锅里,感受到一阵火热的蠕动。
他躺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再撕开衣襟替自己做了包扎,止住鲜血如泉涌般的伤口,然后拄着那根钢筋吃力的站起来。
当初用钢筋戮穿怪兽的唇腔时,他用了很大的力量,结果因用力过大导致手掌表面的皮肤被强力摩擦而脱落,手掌一直隐隐作痛。现在全身的重量又依靠手拄的钢筋,手掌所感受的痛楚就更强烈了。
拄着钢筋,张书函一直走到垄沟边,向下看了看,发现高振寰正一动不动的栽倒在沟底,瞧模样跟个死人没有两样。张书函喊了他两声,见他没有反应,就坐下来一直滑到沟底,定睛一看高振寰,不由得目瞪口呆。
高振寰居然死了,而关君蔚的子弹只不过伤到了他的肩膀。
受伤之后的高振寰几乎是立刻滚落沟底,他滚下来的力量好大,但这也不足以让这个强壮的男人丧命。但问题是,沟底的泥土中有一片小小的瓷片,高振寰的脑袋一下子戮在瓷片上,瓷片不偏不倚刺在他的太阳穴上,导致他当场毙命。
高振寰这人一生就爱搞笑,好好的宾馆总裁不干,硬是要混进黑帮里折腾,结果让阿梅给他吃了一个哑吧亏。就连他的死亡都是那样的别出心裁,让张书函看得好不愕然。
感叹过后,张书函慢慢的独自一人往回走,路上遇到放心不下赶来接应他的苏楠,苏楠见了他的样子惊叫一声:“你又受伤了。”急忙上前搀住他。
张书函苦笑:“苏楠,我记得你不是这样喜欢大惊小怪的人。”
“人家担心你嘛,”用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出这句话,苏楠急忙岔开话题:“到底有没有第二只怪兽?关警督和高振寰呢?”
张书函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听得苏楠气愤不已:“关警督居然会是这样一个人,我真是看错他了。”
回到原地,林心湄也急忙跑过来,大家一起搭手象是保护什么珍稀动物一样把张书函扶到草地上,硬让他躺在地上,由林心湄和苏楠替他治疗伤口,杨静秋、阿梅和秦承瑶走过来担心的在一边看着。现在他张书函已经成为大家心目中的英雄。
看着林心湄和苏楠两人满脸关心的表情,大名星秦承瑶心里说不出的不是滋味,以前无论在任何地方,她总是无可非议的成为人们注意的焦点,但是自从怪兽出现以来,她发现自己的身价正往下跌,影响力也不过只对关君蔚那种人暂时有效,那种失落失意让她说不出的懊丧。
在一边看了一会儿张书函疗伤,秦承瑶回到汽车前,一个人坐在驾驶室里生闷气,她没有看后视镜,如果她看了的话,就会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吃力的爬上拖车,抓住贯穿怪兽唇腔的那根钢筋,突然用力,想把钢筋拨出来。
日期:2003-6-23 16:14:00
第九章:人兽!人兽!!人兽!!!
1)魔由心生
那个浑身上下血淋淋的可怕人物爬上拖车,用力摇晃贯穿怪兽唇腔的钢筋的场面,却被另外一个人全部看在眼里。
这个人就是阿梅。
阿梅的心情也是非常的坏,她的生存哲学是在韩天成的言传身教下养成的,自己喜爱的,就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它,不管它是什么!
高振寰拜访韩天成,直述想将苏楠和杨静秋弄到手的想法之后,她立即开始考虑这件事情对于她个人的意义。她不喜欢这件事,因为这意味着她会失去高振寰,因此她必须立即阻止这件令人不快的事件发生。
阻止高振寰的行动是一个高难度的工作,首先她必须要得到韩天成的许可。
但是阿梅知道,韩天成不会允许她这样做,因为他的行为模式是功利式的,做一件事只看事情是否对自己有利,无利的事情绝不会做。这样一来阿梅首先必须要扫除这个障碍。
把韩天成干掉,是潜藏在阿梅心中已久的愿望。
早在几年前,侍奉在韩天成身边的除了阿梅之外,还有一个男孩子,那个男孩经常乘无人的时候对阿梅做一些亲密的举动,阿梅并不喜欢在这个过程中的全部感受,她喜欢的是高振寰。但是她并没有对男孩的冒犯做什么惩罚,毕竟,这只是生命过程中的一次激情演绎,不值得大惊小怪。
可是这件事让韩天成发现了,于是那个男孩立即失踪了。
这件事给了阿梅一个教训,男孩可以失踪,别人也同样可以。
于是,她利用韩天成的权势,开始在帮内扩大自己的影响,等这种影响足够大的时候,她让韩老头的心脏病发作了,于是韩老头鹤驾西归,帮中的大权落入她的手里,连同高振寰的归属,也一并成了她的个人资产。
凡是她喜欢的,一定要属于她,这是她的性格。
凡是阻碍她的,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理由。这是她的原则。
高振寰的卑鄙一度让阿梅伤透了心,但是她很快发现了张书函,这个男人不错,连怪兽都敢于一搏,她喜欢这种风格秉赋的男子汉。
但是现在有两个问题存在,一是林心湄,二是苏楠,只要这两个女孩子在,要想让张书函看她阿梅一眼,恐怕都很难做到。因此,这两个障碍有必要扫除,就象曾经障碍她的韩老头一样。
然而她只是个性格柔弱的女孩子,不会象关君蔚那样挥动着枪枝予取予求,她只能借助别人的力量达到自己的目的,比方说现在。
她看着那个血流不止的人,那个应该是已经死掉的关君蔚,正在拼命的摇动贯穿怪兽唇腔的钢筋,却只是静静的躲在一边观看。
她没有理由制止关君蔚行动。
日期:2003-6-24 8:13:00
2)喋血名花
张书函失血过多,经过包扎之后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林心湄抱着膝盖,坐在张书函的身边,时不时的瞟苏楠一眼。苏楠也抱着膝盖,隔着张书函的身体与林心湄对坐着,眼光却尽量避免与对方的接触。杨静秋决定在这场情感的角逐中充当苏楠的啦啦队,也抱着膝盖坐在苏楠身边,壮其声势。
坐了一会儿,杨静秋感觉到一种噬骨的乏倦泛上心头,真想躺下来什么也不管大睡几天。
再看苏楠和林心湄,两个人却谁也没有睡意,只是互不相让的用目光逼视着对方。杨静秋心中暗暗叫苦,苏楠在和林心湄斗法,争夺对于照料张书函的护理权,这份爱情可是有点累。
帮着苏楠瞪了林心湄一会儿,杨静秋终于奈不住了,起身活动一下,以免不知不觉昏睡过去。她漫步走向拖车,想再瞧瞧怪兽的模样,虽然怪兽身上已经不再反射光线,眼睛无法看到它,但林心湄她们已经往怪兽身上涂了厚厚一层油漆,根据油漆的轮廓总能分辨出这只魔界生物的形态来。
她向前大步走去,听见拖车处有哗啦吭哧的动静传来,心里纳闷:秦承瑶和阿梅这两个女人在捣什么鬼?她加快脚步,赶到拖车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拖车,怪事,她怎么看不到涂在怪兽身上的油漆了?
拖车下面突然伸出一只手,一只血淋淋的魔爪一样的怪手,猛然捉住了杨静秋的足裸,用力一掀。杨静秋不防之下,一声惊呼,被掀倒在地。
一个散发着浓烈腥血气息的身体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同时一只手抓住她握枪的手腕,把她的手重重的向地面上的石头上磕去,一下,两下,三下,杨静秋目睹关君蔚那张紧贴在她脸上的恐怖表情,心里不由得一阵害怕,失声叫喊中,手枪脱了手。
关君蔚夺枪在手,立即把枪口对准杨静秋的额头:“帮助我,为刘建义报仇,这是你我的职责,不然的话我就杀了你。”
此时的关君蔚满身是血,声音几乎是从气管中挤出来的,每说一个字都要从嘴里淌出一串泛着血丝的泡沫。他的眼珠凸出在眼眶之外,脸上的青筋脉络纵横交错,蚯蚓一样蠕动个不停,这副模样简直已经脱离了人形,把杨静秋吓得几乎昏死过去。
有什么东西在咻咻喘息之中,是那只怪兽,怪兽在喘息时所喷出的散发着腐臭与腥血气息的味道逼近过来,大地在怪兽的脚下颤动,溅起的砂石崩到杨静秋的脸上,打得她肌肤痛肿。
杨静秋心中的惊恐已经到了极点,她拼命的推着关君蔚,想在怪兽袭来之前逃开。但这个男人具有与阿梅同样的风格原则,只要抓在他手里的东西,就绝不会放开。不过阿梅这种性格是后天养成的,而关君蔚却是与生俱来的。
牢牢的按住杨静秋不放,关君蔚口里淌出的粘液气泡喷了杨静秋一脸:“帮助我,听见没有?你是我唯一的机会!”
空中浮动着斑驳淋漓的油漆,怪兽呼噜呼噜的哮喘着,向着它的猎物发出一声疯狂的咆哮。
日期:2003-6-24 8:22:00
3)末日疯狂
秦承瑶正在驾驶室里昏昏欲睡,忽然闻到空气中那种浓烈的腥臭,心中的恐惧突然泛起,急忙扭头向后看去。
她看到后面的空中浮动着的斑驳油漆,耳听到恐怖的咆哮声突然之间划破寂静,立即知道怪兽已经脱困,危险降临了。丝毫也未犹豫,她的脚猛然踩下油门,然而车并未发动,因为发动机还没有打着火。
手忙脚乱的拨下钥匙,秦承瑶再度偿试,一次,两次,终于把车子发动起来,汽车轮胎卷起大片的尘砂,轰隆隆一声破尘远去。
秦承瑶的反应纯粹是下意识的,对此她心里没有任何内疚的感觉:让张书函他们去对付那只怪兽吧,她已经受够了。
车轮卷起的泥砂崩溅在关君蔚的脸上,连同从他额头上淌下的鲜血混和在一起,遮住了他的视线,他喉管里咯咯的响动着,腾出一只手去揩拭脸上的血泥,想把杨静秋看得更清楚些。
杨静秋这时候完全可以将关君蔚重重的向后面推开,可是如果她这样做了的话,最可能的后果就是将关君蔚推进了怪兽的口里。这种事不是杨静秋能够做得出来的,她的心太软太善。她非但没有推开关君蔚,反而抱住他用力向旁边翻滚,想避开怪兽的吞噬。
关君蔚的反应很快很直接,杨静秋的身体一动,他立即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杨静秋的身体猛的弹跃了一下,那双美丽的眼睛略显吃惊的望了望关君蔚:“我忘记了,怪兽是会吃人的。”她的声音低不可闻,随即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杨静秋的猝死,惊呆了关君蔚,他茫然的东张西望:“谁?是谁干的?是谁竟敢碰我的女人?”忽然看到正踉跄奔来的张书函,顿时怒吼一声:“是你干的,肯定是你!你有权保持沉默,我有权向你开枪,你必须付出代价!”他东倒西歪的把手中的枪对准张书函。
紧随在张书函身边的苏楠抢先一步,砰砰砰连续三颗子弹,全部嵌入到关君蔚的身体里,他摇晃着身形,嘴里嘟嘟哝哝的说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