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听见薛梓琳的声音也十足的吓了一跳,她怎么回来。于是迅速坐了起来,理了理头发,抬起头看着薛梓琳。此刻,她的目光正一转不转地洒在夏唯一身上。
“梓琳,我们只是喝太多了……。有点醉,才会这样的。”她的语气里是甜腻的问味道,看来夏唯一的吻的确很甜蜜。
夏唯一接近崩溃,这是什么解释,说得就是他在主动嘛。!!有没有搞错,这不是事实啊。
薛梓琳听完唐薇薇地解释只是觉得头晕晕的,她本来就不喜欢这里,今天破天荒的为夏唯一来一次,却又看见这种场景,最可怕的是,她自己竟然在生气,本以为近乎冷血的自己,原来会为了一个男人吻另一个女生的生气。自己是怎么了?
“你们想怎样都与我无关,只是,夏唯一在吻人之前,你是不是想要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份?”薛梓琳没有等夏唯一回答,就已经转身离开。
夏唯一只觉得头痛,自己现在算什么。
“对不起,今天我喝太多了。”看见薛梓琳的身影渐渐消失,唐薇薇又转过头说道。她的表情楚楚可怜,无辜地很。
夏唯一摆摆手,站了起来。
“我回去了。”他的心很乱,今天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唐薇薇没能拦住夏唯一,只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怄气。该死的薛梓琳这个时侯出来捣乱。
“你的如意算盘被毁了吗?”丁岚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拿起一个新的杯子,倒了点酒,悠然地说道,他的口气里充满嘲笑。
唐薇薇正气不打一处来,她这次的计划是要在这里虏获夏唯一的心,却不料刚吻长顺酒杯薛梓琳给搅了。
“算盘毁了,可以再做一个新的。”唐薇薇很要强,她这个唐氏的大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就那么喜欢他?”拉住她的手,强行将她转向自己。看着眼前这个妖娆的女子,丁岚很是恼火。不就是一个老师吗?到底有多少魅力?
挣开他,唐薇薇站了起来。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丁岚看着唐薇薇渐远的身影,内心却很不是滋味。唐薇薇我对你来说算什么?你追我追了壹年,却和我只谈了叁个月的恋爱便移情别恋,这就是你吗?校里校外的两面派?
no.20如此·遇见
27
夏唯一在人群里穿梭,话说这家bar生意真不是一般的好,好到他挤不出去,第一次来,出口在哪他都不知道。七拐八拐到了一条算是安静的地方,两旁都是vip包间灯红酒绿光线杳然。他本身就不是很清醒,被这光线一照更是要晕了。
突然前面的一间包间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修长而又俊挺的身影。
夏唯一眯着眼仔细一看‘oh,mygod~那不是纪依然吗?’他晃晃脑袋,转身想走,自己现在神志不清,最好是离他远点。
纪依然被丁岚的电话强行邀来捧场,话说丁岚也算是十几年的好友了,好友的邀请,就算佳人在身旁也是不得不来的,何况丁岚的这家bar他算是常客了。郁闷的是,他来到这,丁岚就前后离开了三四次,离开的时间都还不短,他也挺无奈的,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不是薛梓琳他不是很习惯。于是想出来透气,一抬头眼前那背影似曾相识。
夏唯一调头走得飞快,却在转角和另一个身影相撞,这一撞他更加头昏眼花,勉强站住脚一抬头是刚才那个男人。
丁岚觉得把纪依然一个人晾在那里是在过意不去,也走得飞快。现在却好巧不巧地撞上了夏唯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夏唯一并不清楚唐薇薇和丁岚的关系,于是看清楚来人,虽然记不起名字但是也点头笑了笑想离开。
“怎么?要走了?”丁岚却伸手抓住他的肩膀问道。
“恩,头晕了。出口在哪?”
“一起来喝一杯怎么样?”
“不不不,我不能喝了。”夏唯一赶紧摇头。
而这时身后的纪依然也认出了来人是谁。虽然没有什么明显过节,但对于夏唯一他从来就没好印象。于是也走上前。
“怎么你们认识?”纪依然靠近两人,冷冷地问道。夏唯一一回头看到是纪依然,只觉得郁闷。又来一个,想怎样?
“今天刚认识呢。想请他来喝一杯,这兄弟不给面子啊。”
“唔?”纪依然也走上前看着夏唯一。
“我喝不下去了,明天还有事,有机会一定来请指教,今日就免了。”夏唯一解释道,实在讨厌这样的气氛,他愈发地想离开。但是丁岚却已铁了心,硬是拽住夏唯一往包厢里走。
“难得见面,我可舍不得放你走。”
夏唯一全身一阵酥麻,只能被拖着走。
走进包厢,一阵浓浓的烟味便扑鼻而来。夏唯一抬起头环望了整个包厢,很大很豪华,最重要的是有很多漂亮的美眉。她们一个个浓妆艳抹,有的在化妆,有的在喝酒,有的凑在一起聊天。四周还坐了几个壮汉。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刚转身,门已经关上了。
那些女子一看丁岚和纪依然回来了,就凑了上去。
“这位是……。”
夏唯一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子,长得狐媚的一张脸,她有着极好的身材,笑得很妖艳。他不习惯这样的女子,更不习惯这浓厚的香水味,下意识退了一步。那女子只觉得眼前的这男生的脸出奇的好看,丁岚,纪依然和他都可以算是男人中的极品,只是和纪依然比起来,他更显得稚嫩,长得亲和却不霸道。
丁岚看着那女人,淡淡一笑,将夏唯一往前推了一把。女人轻柔地将夏唯一的手臂扯住,将他拉到沙发上。倒上一杯酒递过去。
“不不不,我不喝。”夏唯一拒绝到,又想起身。
“不想喝吗?”女人的声音有着极大的性感,一阵酥麻再次涌上身体。
“对不起,我要回去了。”夏唯一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看着丁岚说道。
“恐怕你不能那么轻松的离开呢。”丁岚收敛起笑容,冷冷地说道。话音刚落,四周健壮的男子便统统站了起来,目光凶狠地盯着夏唯一。
夏唯一一怔,这算什么?
“你想怎样?”夏唯一的目光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镇定。
丁岚勾起嘴角,霸气地坐到沙发上,指了指桌上的酒。
“十杯,你喝完十杯还能走出去的话,我就放人。”
纪依然看得出丁岚有心为难,却觉得甚是痛快,他挑起眉,挑衅地看了看夏唯一。
夏唯一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桌上的酒,五光十色,头很痛。可是看看周围那些健壮的男人,随便一个都比那天的窃贼强悍不知多少倍,最好…...最好不要不自量力。
28
薛梓琳一个人气冲冲地走出bar,只觉得心情一团糟。说好不去在意的,就是做不到。满脑子都是夏唯一吻唐薇薇的场景,那么缠绵,那么柔情。
“他不知道他是个老师吗?”用力地踹了踹海边堤坝上的石柱。内心受挫啊。
路上灯光闪烁,薛梓琳的心也和这灯一样闪来闪去。
他只不过来了一个月,就成了万人迷。他只不过来了一个月,就在自己心里留下了不可抹去的回忆。自己怎么这么没用?让这个家伙,连房租也不用付,就住进了心里。
薛梓琳考虑着要不要把那家伙赶出去,但是她首先要考虑清楚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脑海里他打球胜利时,那副神采飞扬的笑脸一直在重播。第一次她那么努力地看篮球赛,第一次会为了球能不能进篮而心跳紧张,这么多第一次都是夏唯一带给她的。自从父母过世,她很少有机会感受到自己面部肌肉在运动,她会哭,会笑。
no.21酒
29
妖艳的女人,缓缓地将十个酒杯倒满。然后抬起头,温柔地看着夏唯一。
夏唯一咽了口口水,拿起第一个酒杯,闭上眼,仰头饮尽。酒刚下肚,他的胃就一阵翻腾,只觉得不断有苦水咽出。再抬起头,想去看丁岚,周围却重影一片。
放下酒杯,夏唯一努力保持平衡站稳。
努力举起第二杯,他却恶心的想吐,纪依然的表情依然轻蔑,丁岚依旧是神色凝重。喝下,突然无法站稳,他的酒杯掉到地上,碎成一片,接着他奋力冲向洗手间,刚一关上,“哗”的吐了出来。他觉得全身无力极了,趴在洗手台,不断地漱口,洗脸,让冰凉的水一次有一次打在脸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力不从心的憔悴。
再次站在纪依然面前时,已经是十分钟以后的事了,可能更久。这时的夏唯一清醒了不少,浑身逐渐有了力气,但是对付那些壮汉明显还是不行,于是端起第三杯酒继续喝,接着第四杯,第五杯,喝的速度极快。他不会品酒,几千元一瓶的和几块钱一瓶的对他来说都一样,都一样难喝!
看着胜利就在眼前,夏唯一喝得愈来愈起劲。眼看剩下最后一杯了,晕眩感却又开始出现。不行,一定要撑住。夏唯一摇摇头,端起最后一杯,但是没能站稳,酒洒了一桌。
“耍诈?”丁岚不屑地问道。
夏唯一没有说话。丁岚取来一个新的杯子,倒满酒。夏唯一看着那酒杯,却久久没有伸手去拿,因为拿酒杯比原来的足足大了一倍。
“怎么,剩最后一杯,撑不住了?”丁岚挑衅地问道。
“这个杯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无论多大,你都要照喝不误。”丁岚点起一支烟,搂过身旁的女人,看着夏唯一。
夏唯一没有做声,现在自己处于下风,和他们硬碰硬没什么好处。他看着酒好一会儿,又伸手端起,喝了下去。但是才喝了不到一半,他的胃又开始翻腾。不行要撑住,他想着,握紧拳,愣是全灌了下去。丁岚看着那颜色好看的液体逐渐在瓶中消失殆尽,心开始紧起来。这么勇?
夏唯一看着酒杯见了底,微微一笑。却觉得头发晕,顺势倒在了沙发上。
看着夏唯一一动不动地躺在了沙发上,丁岚眉梢一挑,刚才那个妖艳的女子就已走上前。
“交给你了。”他冷冷地说道。那女生微微一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个晕去的男人,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真好看的弧度?
丁岚搂着另一个女人携着纪依然走出了包间,随后壮汉们也跟着离去。那女人撇撇眼,又专心地盯着躺在沙发上人儿。
用手钳住他的下颚,将他的脸对着自己,然后低下头吻下去。
本来属于昏迷状态的夏唯一突然感觉到自己唇在动,愣了一下,微微醒了过来。谁料,自己一睁眼,身上便趴着一个女人,死命在扯自己的衣服。他一怔,立马推开了那女人。
“干什么?”他吼道。
那女人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暴戾起来的男子,吓得说不出话,不是酒醉了吗?他是不是男人啊?看见自己这样竟然不心动?
夏唯一见她没反应,又看了看四周丁岚等人已经不在了,很好,快溜。
于是打开门,拼了命地往前冲。
“该死。”女人捶了捶沙发,立马掏出手机。
“人跑了。”
夏唯一头还是晕乎乎的,却一个劲地往前冲。他想不通,和丁岚无冤无仇为什么就要这样对自己。
终于胜利就在眼前,夏唯一一个闪身,闪出了bar的大门。果然清醒时,大门比较好找。他感慨。
晃了晃头,该死今天被两个女人强吻。有没有搞错。他夏唯一是这种随便的人吗?虽然他随便起来不是人……
想打车回家,却发现街上车水马龙却没一辆是空的,他能坐上去的。于是,看着光明大道,下决心去海边走走,当是醒酒。
再次路过豪莱斯堡时,他不经感慨万分。第一次正经地和薛梓琳讲话估计就是在这附近吧。呵呵,那家伙。脑海里浮现出她躺在自己怀里哭的样子,内心泛起一阵酸楚。她现在是无父无母了吗?和自己是不是很像?
走在路上,月光皎洁,月影如雅。顺着月亮的方向勾上嘴角。
no.22 go home
30
薛梓琳踢石柱踢累了,觉得心情好多了,何必为了一个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搞得自己这么憔悴,于是坐在石柱上看着大海发愣。
夏唯一走到海边时,发现自己常常坐的位置被人占了,非常不爽。下次应该在石柱上刻个字 夏唯一专坐。
可是坐惯了的位置,现在在别人胯下,就像自己的老婆躺在别人身旁一样不爽,尽管夏唯一现在没有妻子,但是他肯定不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