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发生。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决定去捍卫自己的石柱。
靠近那人影,愈发觉得在哪里看过,仔细一看,再次发出惊叹“ohmygod是薛梓琳!!”
他现在觉得跟她说话,就浑身不对劲,于是悻悻地站在一旁。薛梓琳因觉天色不早,转身要离开,却不料看到夏唯一那张熟悉的脸。她愣了下。
“是你!?”口气里不知是惊讶多,还是怒火多。明明想忘了,但是一看到夏唯一就想起他和唐薇薇做的好事。
“呵呵,是我。”夏唯一耸耸肩,被发现了。本来想从后面吓她的。
“你来这里干嘛?”
“散心啊。”
薛梓琳没有讲话,看着他,那家伙脸红红的,醉了是不?
“你要回家了?”夏唯一问道。
“关你什么事?”偶尔任性一下。
夏唯一将目光向下移去,固定在薛梓琳身下的石柱上。不过薛梓琳完全不以为他是在看石柱,应该说他的目光是固定在自己露出的修长的双腿上的。她的脸红了红,将腿移向一边。抬起头瞪了夏唯一一眼。
“是不关我的事,可是你坐的地方是我的。”
薛梓琳这才明白他在看什么。喂!!等一下,难道自己的腿还没有个石柱好看。好你个夏唯一。她很亢奋。
“上面写了你的名字?”绝对,不还给你。
“我一周来三次,每次都是我都坐这。”
“这说明了什么了吗?这是公共的。虽然你经常坐这里,可是不好意思,今天你来晚了,凡是都该有个先来后到。”薛梓琳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她抬头看着夏唯一,月光将她脸廓的弧度勾勒出来,好看极了。
“所以问你要不要走了。”夏唯一耐心解释道。
薛梓琳更生气了,还以为他要送自己回家呢。
“不好意思,目前,没打算要走。”一字一句,讲得清清楚楚。
“你一个女孩子,很晚了。回家吧。”夏唯一说道,刚才自己被灌酒,怎么说纪依然也在旁边,要是和他没关系,夏唯一还真不相信,他一直认为自己和薛梓琳清清白白,要撇可以撇的很干净的。
薛梓琳被堵的语塞,转身看着大海。周围的霓虹灯亮成一片,海水看不出是蓝的,但却被照得很好看。
夏唯一看她没有要走的样子,叹了口气。
“算了,你待会叫他来接你吧。这样子怪危险的。今天的座位就借给你好了。”他转身想走。最好在和薛梓琳染上关系前,全身而退。
薛梓琳一愣,他今天怎么了?回过头,他却已经转身要走了。
“你不顺路吗?送我一程。”
突然开出这种要求的确很无理,可是薛梓琳突然很不想夏唯一离开。
“恩,不顺路呢。”夏唯一这次却回答的令她意外。难道真的是传说中地一吻定情,他该不会是迷上唐薇薇了吧?薛梓琳愣住。
“夏唯一。”喊住他,虽然不知道理由。
停住脚步,却却没有要回头的意思。月光被飘动的云彩挡住,四周微微黯淡着。
“送我回家。”命令着他。
“走吧。”不知为什么,最后心还是软了下来。
薛梓琳离开石柱,跟上他的步伐。她也经常跟在他的身后,只是感觉不同。
“今天……你的表现很出众呢。”走了几步,见夏唯一都没有开口,薛梓琳小声地说道。
夏唯一心里一颤,转头看着薛梓琳。薛梓琳看着她,如水的目光泛着清澈的涟漪,嘴角轻轻上扬。
多么美丽的笑颜,薛梓琳温顺的时候真的让人很想拥抱着。
“谢谢。”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被此刻美丽的她所吸引,声音里平淡无奇。他是天生的演员,可以无所谓心里有多波浪起伏,脸上照样一副无所谓的慵懒。
和薛梓琳想象的反应不一样,他没有调侃她,说她这个小气鬼难得表扬他一次。没有笑容,只是平静地走着,淡定地说着。这算什么?自己难得夸人一句就这样被无视吗?
“夏唯一,你不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吗?”她的口气也凌厉起来,听得出她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地声音。语调却还是那么张扬,天生一副盛气凌人,让人无法无视她的存在。
夏唯一一反常态的平静,他走路的速度一点没变。
“只是少和你说几句话,就是怪怪的吗?”
“你!”薛梓琳突然觉得怪怪的不只他一个人,自己其实一直就很怪。
“不用送我了。”她大声说道。
夏唯一停住脚步,耸耸肩。
“很好啊,再见。”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生什么气?灌酒压根就和薛梓琳没关系,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很讨厌薛梓琳的身份,为什么薛梓琳要和他扯上关系。
薛梓琳咬住唇,看着他淡定离开的背影,心里难受极了。倔强地转身,却发现不远处有一辆车。车是不值得稀罕的,可是这辆车……是他的。她心里咯噔一下。
no.23 新家
31
薛梓琳看着他从车上下来,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短,他生气的俊脸越来越清晰…….
“在约会吗?”
“突然遇到。”
“呵。真巧。”他勾起嘴角,一副不屑地笑容。目光深邃的看不到光点。
“上车。”
“去哪?”
他没有说话,转身向他的车走去。薛梓琳撇撇嘴跟了上去。
车飞驰在高速上,不是去她家,也不是去他家。那去哪?薛梓琳心里打起小鼓。
目的地是一座欧式大宅。豪华气派的大门上缱绻着绿绿的爬山虎,精致的门上雕刻着安琪儿的图案。真是怪异。他不慌不忙地开着门,门的锁在门的左侧,一个电子刷台。
‘真高级’薛梓琳想到。
在一声‘嘀’后,门缓缓地开启,因为已经很晚了,薛梓琳看不清周遭的风景,映入眼帘是类似伦敦古道上的路灯,泛着明晃晃的光,迎接着自己。有种到了幽灵伯爵古堡的气氛。薛梓琳不寒而栗。走很久才到了大宅的大门,又是一个电子锁。薛梓琳皱了皱眉。
进去之后,又是一片富丽堂皇的景象。就算是看惯豪宅的薛梓琳也不禁微微一怔。华丽的羊绒地毯,法式风情的大吊灯,还有优雅的紫色窗帘,上面是玫瑰的图案,连边角也修饰的很美。打开灯,整个大厅是一片暧昧的紫。
薛梓琳只觉得头微微发晕。
“这是哪?”
“新家。”
“什么?”
他走上前,凝视着她
“不要在离他那么近,你已经快要嫁作人妇了。”怜爱抚过她的脸庞,将她的两鬓拨到耳后,然后凑近,吻了上去。
这突然的柔情,让薛梓琳受宠若惊,想推开他,却被紧紧地抱住。
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奢华的紫色沙发上,两个人的脸靠的很近,她从他身上闻到淡淡的酒香。
‘喝酒了?’她挑起眉,疑惑地看着他。
“你不会是对夏唯一有什么兴趣了吧?”他的语气是那么轻快啊。
“你未免……太看得起他了。”薛梓琳脸一沉,不容争辩地说道。
“哼”冷笑一声,侵入了她的唇。甚至,在她还在迟钝的时候,已经撬开了她的齿,与自己的舌一起缠绵。
他是一个嗜血的男人,难得一刻清静是和薛梓琳呆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很单纯,敢爱敢恨。不能放开她,她是她的一切。薛梓琳从他的眸子里能读出一种孤单,一种寂寥。
唇上的温度是温热的,却又是霸道的,薛梓琳的脑袋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放肆的游走,温柔解开她的扣子,一颗两颗,金属质感的扣子在敲打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薛梓琳的心没有规律地跳着,其实每次一到这个时候,她就会不知所措,所有的伪装都崩溃了,只剩下那个软弱的自己。再来不及多想,就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就嗅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他的香味,他的发已经很接近她的耳根,时不时的接触让她全身酥麻。明明很想抗拒,却又无力反抗,这就是命中注定吗?命中注定的劫数。沉沦下去…..早已分不清自己内心的想法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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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窗帘能看到一丝柔柔的光在窗外闪耀,隐约能听见欢快的鸟叫。微微转过头,墙上复古的时钟显示的时间是早上十点整。睡的不算久,身上盖的毯子软软的,滑滑的很舒服。起身,却还是有点微微地酸痛。这不算什么。穿上衣服,环望四周,退去黑夜中的紫,周围柔光一片。四下无人,他离开了。其实很多时候,是这样的。
来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四处遍布着淡淡的吻痕,她蓦然一笑,索性在浴缸里傻傻地泡着。给她一个隐形牢笼,套住自己那么多年,等她醒悟过来早就无济于事,最可爱的是,那个牢笼是她自己爬进去的,怨不得人。
是谁被他的温柔套住,傻傻的自己在十岁时让他娶她。那个时候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no.24
32
“薛梓琳又请假了。”唐薇薇果然是唐薇薇,昨夜的事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的甜美表情。夏唯一只觉得自己当初是太小看这里了。
他点点头,她的事他已不想再管。
“没别的事,我要回办公室了。”夏唯一觉得唐薇薇应该昨夜是喝醉了,既然她都一笑置之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了。
“那个,夏…”唐薇薇想叫‘老师’,却突然觉得尴尬,两个人之间隔着这样一堵墙,的确令人无奈。
“恩?”
“没有。没事。”唐薇薇甜甜一笑。
夏唯一耸耸肩,转身离开。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没有一秒钟流露的是留恋。唐薇薇内心空落落的。他是毒,略尝一丝,就无以释怀。
学校的日子是这样的,一天重复一天,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夏唯一照旧趴在窗口看天空的白云一片两片的飘过。他觉得当初答应来实习真是个错误,不来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烦心事了。也许要找个机会,请辞。老师嘛……的确不适合我啊。他感叹道。
33
纪依然整了整领带,大步走向办公室。纪家的大楼在市中心,高达六十六层。办公室不偏不倚的要选在叁十八层,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进门,一个妖媚的身影便映入眼帘。那是薛梓琳的表姐薛优雅。也就是薛梓琳恨了又恨的叔叔的女儿。
纪依然皱皱眉,问道
“你来干什么?”
“我不能来吗?”薛优雅一脸柔情,靠近了纪依然。
“我要工作了,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不要打扰我。”对于薛优雅他是一忍再忍的。她长得和薛梓琳根本不是一个型号的。至少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一丝薛梓琳脸上洋溢着的纯真和自然。他心里自然是清楚的,薛优雅有多恨薛梓琳。她的父亲一直生活在薛梓琳父亲的阴影之下,虽然都姓薛,可是薛梓琳能享受的一切,薛优雅一点都没有享受到。现在薛梓琳父母过世了,他父亲也很机灵的反击,夺走了薛梓琳的一切,现在只要再把纪依然这个金龟婿给套到了,她和她也就可以长期的霸占薛梓琳的一切了。其实比起薛梓琳,薛优雅会懂事很多,一个从苦难中来的人总是更会珍惜,更有野心。他必须承认薛梓琳是有点娇气,她不是完美的女神,但就算是维纳斯也是断臂的。他真正开始喜欢薛梓琳是在她父母过世后,这丫头长大长的很快,不再单纯,不再幼稚。仿佛一夜长大,有了主见,不再对他惟命是从。而这之前,他都一直私下和薛优雅有着联系,是的,有些仇是不可不报的。
薛优雅妖媚的气息逐渐浓厚起来,她从他身后将他抱住。
“然,你很久没来看我了。”她委屈道。
“我很忙。”
“忙?是真的吗?你忙着和薛梓琳相好吧?我已经从伯母那里听说了,你竟然要和她订婚?”
纪依然一挑眉,目光里充满着锋利的怒。
“你又去我家?”
“我不能去吗?那应该是我不久以后的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