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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美哀婉的苦恋 佚名 4864 字 4个月前

总是念念不忘,期盼着与那位好心人能够再相逢。你看,你一进屋她就盯着看你,她把你当做那位助人为乐的好心人了。”

林觉民笑了笑用俄语说:“你听说中国有个雷锋吗?现在我们都在争先恐后地向雷锋学习。到处都是活雷锋,你没处找了。”

柳芭莎听了这句话,突然跳起来,一把搂住林觉民的脖子,高兴地跳起来:“你就是那天送我的大哥哥。”刘育生和妻子都愣住了,他们惊愕地说:“这事也太巧了!”随后柳芭莎跑到她的卧室,把林觉民的围巾拿出来,调皮地说:“这个围巾您不能不认识吧?”林觉民无可奈何地说:“那好吧,我承认,我早知道我要教的学生就是你,但是我不愿意把那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挂在嘴边。”刘育生笑着说:“莎莎,这就叫做‘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柳芭莎一连说了好几个“很好,很好。”刘育生夫妻看到柳芭莎和林觉民这么熟、这么亲近,他们很高兴。柳芭莎非常亲切地把林觉民领到哥哥的书房,把纸笔、小黑板、粉笔全都准备好,然后恭恭敬敬地坐到林觉民的跟前说:“老师,您上课吧!”

第三章、师生之情

第三章、师生之情

柳芭莎非常聪明,记忆力极强,一上午就学会了十五句常用语。她首先让林觉民教她说:“林老师,您好!”“您忙吗?”“嫂子,我很喜欢你做的菜饭”“小宝宝姑姑爱你。”“我要出去逛逛街。”“我想去商店,给宝宝买生日礼物。”“我听不明白,你再说一遍。”......

林觉民不厌其烦地教了一遍又一遍,柳芭莎非常认真,反反复复说了一遍又一遍。当她感到完全记下来的时候,又缠着林觉民教她写。这本来是林觉民半个月后的教学内容,可是教学计划被她打乱了。

下午的时间是巩固上午学的内容,所以林觉民不想再多教了。他本意是躲开午饭,可是刘家一家人都非常热情地留他吃饭。盛情难却,林觉民不得不留下来。

在吃饭期间柳芭莎又学了好几句话。刘育生非常高兴,他说:“按着这个速度,有两个月,莎莎就可以和大家说中文了。”林觉民顺便也夸了柳芭莎几句,她听了非常高兴,用俄语说:“那是老师教得好。林老师非常好!我喜欢你给我上课。”刘育生说:“这句话,你用中文说一遍。”

柳芭莎想了一会,很费力:说:“林老师非常好。我喜欢你......”说得全家哈哈大笑。林觉民脸刷地红了,尽管他知道柳芭莎说的是“喜欢你给我上课”,但是这不完整的句子的确产生了歧义,让他这个腼腆的大男孩,不禁汗下。他急忙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你--给--我--上--课。请再说一遍。”柳芭莎也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你--给--我--上--课。”尴尬的局面总算过去了。

这一天,林觉民差不多都呆在刘家,他感到这一家人的确很好。无论是顶头上司刘育生,还是他那美丽贤惠的夫人;不论是聪明好学的柳芭莎,还是那天真可爱的小宝宝,他们都把林觉民当做自家人。林觉民也很快地融入了这个幸福快乐的家庭,丝毫不感到陌生和拘束。尤其是他和柳芭莎在一起,感到格外愉快。

晚上,林觉民回到宿舍改了一会稿子,觉得累了,就脱衣上床准备睡觉。可是不知为什么迟迟不能入睡,柳芭莎的影子似乎总在他的眼前晃动。这位美丽的姑娘,她那急于求成的心态、她那孜孜不倦的精神、她那甜美悦耳的声音、她那无法掩饰的热情、她那痴迷传情的眼神,都在他的脑海深处留下了深深的印迹。他警告自己:“可不要想入非非,对学生产生非分之想的老师不是好老师。”

柳芭莎也是如此,整夜辗转反侧。林觉民的高大魁梧的身影在她眼前总是挥之不去。其实这位刚刚二十一岁的女孩情窦初开,自从与林觉民在车站邂逅,她便对这位素不相识的大帅哥,产生极强烈地好感。她整整盼望半年,在梦中多次遇到他。没想到他们现在成为师生,以后能够经常在一起,为此她感到格外高兴。

通过这一天地亲密接触,柳芭莎进一步了解了林觉民。她觉得他是一位非常有品位的大好人:他见多识广、博学多才、气质高雅、风度翩翩,这些使她对他产生爱慕之意;他那诲人不倦的精神、严肃认真的态度更让她对他产生敬仰之情。

她柳芭莎从小在苏联长大,由于天生丽质、娇媚动人,从十五岁开始便是男孩子追逐的大众情人。然而爸爸妈妈对她管教很严,尤其爸爸去世后,妈妈按她爸爸的遗嘱,一直想把她送回中国,所以不准她结交男朋友。她在苏联所接触的男孩子中,没有一个像林觉民这样沉稳、认真、善良、坦诚的。在大学里有几个缠着她的男同学,有的是自由散漫、有的玩世不恭、有的我行我素、有的放荡不羁,所以柳芭莎从来没被他们的甜言蜜语所迷惑,一直是洁身自好,清高自持,从没谈过恋爱。现在林觉民的再次出现,使她内心世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天天盼过礼拜天,因为礼拜天林觉民就会来给她上课。

又一个周日到了,刚过8点林觉民就来到了刘家。刚一进门,柳芭莎就给他端来一杯咖啡,又拿来一盘水果,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林觉民,使他很不好意思。为了缓解紧张情绪,林觉民用俄语和她开玩笑:“你不要这样贿赂我,不论你怎么样,我都会对你不客气。好了,把上周的句子复习一遍。”柳芭莎把自己写的作业拿起来藏在背后,非常认真地把那十五个句子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林觉民连连称赞。后来柳芭莎怯生生地把作业本递给林觉民说:“林老师,您看看,我写的对吗?”

林觉民翻开作业本,看到上面歪歪斜斜写了好多句子,看来柳芭莎的确很用功,翻到最后一页,林觉民愣住了,在整整一页纸上,工工整整地写着:“林老师你非常好,我喜欢你。”

柳芭莎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故作镇静地说:“我写的对吗?”

因为他们身边没别人,林觉民指着最后一页低声说:“以后不要这么写,让别人看到不好。”“为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这句话,我整整整练了三天。”柳芭莎一脸无奈相,她觉得林觉民可能是不喜欢她,才这么说的,长睫毛忽闪忽闪地,明亮的大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花。

林觉民很后悔,他想把话收回来,但是一时又不知说什么才好。僵持了一会,林觉民实在找不到恰当的话语来解释自己的唐突,便不得不岔开话题:“柳芭莎,我们开始上课好吗?”“好的。”柳芭莎显然不像上次课那么认真,也不像林觉民刚进屋那样兴奋,情绪低落得很。林觉民知道,方才的话伤着了这位天真无邪的好姑娘了。

为了缓和气氛,进一步沟通思想,林觉民建议这次课到户外去上。柳芭莎同意了,刘育生夫妻也没有疑义。

林觉民就与柳芭莎漫步来到楼后的月亮湖边,在凉亭里坐了下来。林觉民非常有耐性地指着湖水说:“这是月亮湖,你看这湖的形状多像一论满月,圆圆的,亮亮的,静静的,多美!你和我学‘月亮湖’。”柳芭莎的声音清脆、甜美,她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月亮湖。”

“你再看这湖边的垂柳倒映在水里多美!这叫柳树,柳树,念一遍:柳树。”林觉民把周边的景物一一指点,然后一句一句地教。很快,柳芭莎忘记了方才的不愉快。他们在这美丽怡人的湖边,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学着发音,一个上午,柳芭莎便记住了很多中文单词和句子。师生之间也消除了隔阂。

第四章、情意绵绵

第四章、情意绵绵

林觉民和柳芭莎在月亮湖畔整整呆了一上午。他们边交谈边学习,这种教学法效果很好,一个上午,柳芭莎对周围景物几乎都能用中文叫出名字来。

中午柳芭莎说回家吃饭,林觉民不好意思回去麻烦刘嫂,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饭店,点了两个好菜,俩人谈笑风生地边吃边聊,引起周围人们的注意。不仅因为他们长得相貌出众,是绝色的俊哥美女,而且因为他们一直是用俄语对话。

人们投来了羡慕的目光。一位老者情不自禁地高声对大家说:“才子佳人,实是良偶,两下不期都来,可不是天作之合!”老人家以为他俩都不懂中文,所以高声评论。引起在座的一致赞同,大家禁不住对这对年轻人品头论足,说得林觉民非常不好意思。

柳芭莎已经感觉到了大家是在议论他们,就追问林觉民:“他们是不是说咱俩?我看到他们一直看着我们说。他们说什么?”林觉民为难了,他不好意思翻译大家的原话,就有点支支吾吾。柳芭莎非常着急,逼着林觉民翻译。林觉民又不会随机应变编假话来骗她,只得硬着头皮翻译了老者的原话。他没有办法,只得翻译成俄语意思:“老人家说咱俩在一起,是上帝的安排。大家同意他的观点。”刘芭莎隔着两排桌对老人笑了笑,伸出大拇指用中文连连说:“好!您说得对!”

老者哈哈大笑:“这位外国姑娘赞同我的观点,你们的确是天作之合,天作之合呀!”一位大嫂搭话说:“你们的孩子一定更漂亮吧?”说得林觉民面红耳赤。

柳芭莎催促林觉民翻译那位大嫂的话,林觉民非常为难地说:“对不起,这句话我不能翻译。”柳芭莎有些撒娇地扯住林觉民的衣袖不放,非让他翻译不可。林觉民说什么也不翻译。她佯装生气扭过脸不再搭理林觉民。林觉民露出一脸无奈相。

邻桌一位大学生模样的人站起来,走到柳芭莎身边笑了笑,用俄语说:“那位大嫂说:‘你们的孩子一定比你们更漂亮。’”林觉民脸呼地红了,急忙解释:“我俩不是一家的。”柳芭莎不像刚才那样任性了,低声对林觉民说:“对不起!我不懂她的意思,让您难堪了。”

林觉民一看他俩已经成为大家议论的中心,便急忙吃完饭,匆忙去结账,离开了饭店。

刚刚走到广场,只见天空阴云密布,顷刻间狂风骤起,大雨倾盆。林觉民拉着柳芭莎跑出了广场,来到路边屋檐下避雨。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家电影院。林觉民一看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也没问演什么片,就买了两张电影票进了电影院。

因为是不清场的轮回放映,他们手牵着手猫着腰找了两个空座,看了好一会儿,还不知什么片?一首《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主题歌,使林觉民想起来这是《冰山上的来客》。这部片子已经演了很长时间了,这首名曲传遍了全国各地。林觉民只会唱这支歌,却没找到机会看这部电影。

因为柳芭莎不懂中文,所以他俩不得不把头靠得很近,林觉民一直低声给她翻译。每到紧张时刻,柳芭莎都要紧紧地攥住林觉民的手,情不自禁地靠在林觉民那宽大的胸前,以得到保护和安慰。但是林觉民始终没敢伸出双臂搂紧她。

这个柔弱的混血儿现在已经没有了父母,尽管哥哥嫂子对她很好,但是她感到自己太需要像林觉民这样一位好心的男人来呵护她,宠她、爱她,和她相伴终生。

整场电影演完了,林觉民站起来,准备走,柳芭莎拉他坐下说:“我想再看一遍,这部电影太好了。”其实她主要目的还是要和林觉民多坐几个小时。她愿意和他头靠着头,听着他娓娓地解说;她愿意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互相传递着彼此的心意;她更愿意把身子靠在他的胸前,倾听着他的心跳。柳芭莎毫不掩饰对林觉民的依赖和爱慕。

然而,林觉民却不敢有丝毫过格的亲热举动。他认为柳芭莎在苏联长大,在对异性态度上是很开放的,尽管他也爱上了这个天真活泼、聪明伶俐、温柔善良、漂亮可爱的女孩,但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看第二遍时,柳芭莎更大胆地表示了自己对林觉民的爱,甚至当看到真古兰丹姆和阿米尔相逢时,柳芭激动地在林觉民脸上亲了一口。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林觉民吓了一大跳。二十五岁了,第一次被女孩亲,自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也跳得过速。尽管林觉民仍很小心谨慎,但是没有一点拒绝的表示,丝毫没有伤着柳芭莎狂热的感情。

又一场电影散场了,柳芭莎挽着林觉民的胳膊,紧紧地靠着他的身子,乐呵呵地走出剧场,俨然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

林觉民特别怕见到同事,一是他没搞过恋爱,怕别人说三道四;二是柳芭莎是社长的妹妹,又怕人家误会说他巴结领导。他有心拿掉柳芭莎的手,但是又怕伤了柳芭莎的心,正在他进退两难时,碰巧遇上了熟人——后勤处的张国宝。这位仁兄有两个不伤大雅的外号:“包打听”、“小广播”。该人业务能力较差,交际能力却略显高人一筹:八面玲珑、口甜心狠;四面见光、狡猾至极。林觉民虽然到出版社不久,但是对该人品德早有所耳闻。所以一看到张国宝直奔他们而来,就急忙给柳芭莎信号,让她把手松开。柳芭莎不明什么意思,反倒把林觉民挽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