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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美哀婉的苦恋 佚名 4811 字 4个月前

张国宝一见林觉民被一位外国女郎挽着,出于好奇和嫉妒,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他们面前,阴阳怪气地说:“林大***,艳福不浅呀!被个外国妞挽着,招摇过市、潇潇洒洒、也真给咱出版社争光呀!”他一双贼溜溜的三角眼色眯眯地盯着柳芭莎。

林觉民一看他不怀好意,便点点头,拉着柳芭莎快速走出电影院。

柳芭莎笑着说:“这个人长得可太特殊了,贼眉鼠眼、鹰钩鼻子蛤蟆嘴,这是个典型的漫画式的人物。”

林觉民说:“我才发现你对人物描写情有独钟,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他俩漫步走回家。一路上有说有笑,柳芭莎不停地赞扬男女主人公坚贞不渝的爱情,然后转到上课的问题上了。她说:“老师,我想每周增加两次课。”林觉民说:“现在的量就很大了,再加课你的负担就更重了。学汉语不能急于求成、揠苗助长。”

柳芭莎明亮的大眼睛闪烁出扑朔迷离的光,很害羞地说:“我们一周只见一次面,我想你咋办?要不你每周找出一个班后时间,我们再见一面可以吗?”天真无邪的少女已经公开向林觉民发动爱情攻势了,即使坐怀不乱的柳下跖也不能无动于衷,何况是现代人林觉民了?

第五章、追忆家史

第五章、追忆家史

看完电影之后,林觉民和柳芭莎的关系更亲密了,每周接触的时间更多了。有时柳芭莎为了单独和林觉民在一起,经常要求上湖边怡然亭上课。

他们坐在风景如画的湖边,或眺望着远方被晚霞染成灿烂色彩的天边,或静观鳞次栉比群楼,或俯瞰宛如镜面的碧湖。他们无拘无束地用俄语交谈着。海阔天空、古今中外、天文地理无所不包。他们在一起无比惬意,心情舒爽而开朗。

有一次林觉民好奇地问:“你爸爸是中国人,而你妈妈却是苏联人,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天真的柳芭莎诡秘地对林觉民做个怪脸笑着问:“怎么?你想向他们索取恋爱验经吗?”

林觉民红着脸马上解释:“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想知道,也许是我好奇吧?”

柳芭莎故意揭老底:“其实你早就对我感兴趣了,所以非常想知道我们的家史。那好吧,听我细细跟你说。

我爸爸叫刘天昊,是北大毕业生。他毕业后在上海一家报馆当记者,他很快就和一位美女***李丽曼恋爱结婚了。这位美女***是一位地下党员。在她的介绍下,我爸爸加入了zggcd,27年之后由于叛徒出卖,他们夫妻双双被捕入狱。不久李阿姨在狱中生下一个男孩——就是我哥哥,他们给他起个名字叫‘狱生’。哥哥工作后改名叫‘刘育生’。”

林觉民听到这里无限感慨,对社长一家人油然而生敬意。

“后来李阿姨被gmd杀害了,育生哥被救出后,寄养在一位商人家里。爸爸就是被这位与地下党有关系的富商花钱买出来的。

哥哥一直在上海,爸爸出狱后跟随部队南征北战。后来在一次战役中受了重伤,因为他是战斗英雄,便被送到苏联治疗。正好住在我妈妈他们医院,妈妈是他的主治医......”

没等柳芭莎说完,林觉民情不自禁地打断她的话:“以后的事,顺理成章,两人因相识、相知而相爱。”

“你真会推理,一对男女相识、相知的结果一定会相爱。看来你真有经验啊!”

这本来是一句玩笑,可林觉民被柳芭莎说得哑口无言。

柳芭莎紧紧地坐在林觉民身旁,凝望着远方,无限感慨地深情回忆着:“爸爸妈妈是一对恩爱夫妻,从我懂事那天起,我就没听他们吵过嘴。他们恩恩爱爱、相濡以沫、形影相随。那时我想,将来我找一个理想的爱人,也一定像爸爸妈妈那样相亲相爱。

因为爸爸是残废军人,伤好之后不能继续工作,组织同意他留在苏联,后来哥哥被送到苏联,在那大学毕业。

妈妈对哥哥非常好,视如己出,哥哥对妈妈也像对亲生母亲一样。我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我们是最幸福的家庭。

后来哥哥回国了,爸爸妈妈相继去世。妈妈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回到中国,找到我唯一的亲人。见到你之后我才明白,除了哥哥嫂子、宝宝,还有你都是我的亲人。”柳芭莎用期待的眼神盯着林觉民,好像等待他的回答。

然而林觉民不是没有读懂柳芭莎的潜台词,而是觉得现在时机不成熟,所以没有表露出一点亲热,这让柳芭莎很失落。

林觉民走入刘家之后,不知不觉中,融入到这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之中,没有一点生疏感。和刘育生,忘掉了是上下级的关系,把刘嫂当做亲嫂子,把宝宝当做亲侄子。至于柳芭莎呢?他自己也说不清,他们确切的关系到底是什么?由陌生人变成了师生、由师生变成了朋友,现在柳芭莎已经把他拉到亲人的行列,看来柳芭莎的最终目的要把他变成恋人、丈夫。

可是他绝不能主动跨越朋友和恋人这道分界线。不是他对柳芭莎没有感觉,而是他受门当户对传统思想的影响,害怕贫寒农民家庭出身的他和高级知识分子家庭不相配。尤其是考虑到未来,他这个独生子一定会把父母接到城里来,在外国长大的混血儿一定接受不了没有文化的农民父母。所以尽管他对柳芭莎有好感,但是不敢有非分之想,因此每到柳芭莎试探他的态度时,他便会绕开主话题。

林觉民想把这个想法渗透给柳芭莎。他说:“你的家庭多幸福,爸爸是英雄、妈妈是大夫,哥哥是领导。全是知识分子。我家和你家不一样,我家祖祖辈辈生活在农村,我是我们穷山僻壤里走出来的第一个大学生。将来我父母老了我就把他们接来,让他们在城市里安度晚年。”林觉民这样说的目的,就是想看看柳芭莎对这事的反映。

没想到,柳芭莎听到这里,高兴的从石凳上跳下来,一边鼓掌一边说:“好哇!好哇!太好了!我最想再有爸爸妈妈了,和老人生活在一起多好!”可爱单纯的姑娘,早已把自己和林觉民看成是一家人了。

林觉民处在极端矛盾之中,几个月来和柳芭莎的亲密接触,使他看透了这个美丽姑娘的本性:善良无私、勤奋执着、天真活泼。她魅力四射的外表也是最能让人心动的。

柳芭莎毫无顾忌的表态,说明她对自己的爱深信不疑,可是林觉民还是不敢表态,这让柳芭莎很失望。她紧紧地盯着林觉民的双目,想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可是他怯懦了、他退缩了,他不得不把视线移开。

柳芭莎像一只受伤的小兔轻盈地一蹦三跳到湖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凝望远方,在落日余晖的笼罩下,宛如一尊温婉娴静的女神。

林觉民思绪乱了,柳芭莎多次向他示爱,他都极力控制自己,没有丝毫亲近的表示。而现在他真的动心了。

他慢慢地走到柳芭莎跟前,站在她的背后,扶着柳芭莎的肩头,故意岔开话题:“莎莎,你看!那多美,东边蓝天白云、西边红霞落日,远处青山层叠,近处碧波荡漾......再看那!倒影在湖里的绿柳和红盖白墙的群楼,形态别致的拱桥凉亭,是一副一幅多么美丽的风景画。”

柳芭莎回头一笑:“你眼里只有景,而没有人。画美,而无人的画里少了人,便没有了生气。”

林觉民为了解除这尴尬的谈话,顺水推舟,仰头大笑:“当然,在这幅美丽的风景画中,还有一尊美丽的女神。”

第六章、堕入爱河

第六章、堕入爱河

自从柳芭莎毫不掩饰地表示自己对林觉民的爱之后,尽管他俩从没说过“我爱你”,但是他们的心却紧紧地连在一起,盼望见面是俩人的共同心愿。

除了每周日必须上课以外,柳芭莎总找借口约林觉民见面。林觉民下班后,经常匆匆忙忙吃完饭,就到月亮湖岸的怡然亭里等柳芭莎的到来。

每到月夜,这里的景色非常美。明月、垂柳、路灯、群楼倒映在湖里,若隐若现,虚无缥缈,幽美静谧。清爽的夜风送来缕缕花香,啾啾的蝉鸣吟唱甜甜夜曲,令人浮想联翩、心旷神怡、无比陶醉。

他俩坐在凉亭的石凳上,肩并着肩、头靠着头哼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有时柳芭莎放声高唱《红莓花儿开》、《蜻蜓姑娘》。柳芭莎还经常缠着林觉民教她唱中文歌曲《花儿为什么这么红?》、《蝴蝶泉边》、《马铃响来玉鸟唱》等爱情歌曲。

柳芭莎的歌声甜美婉转,林觉民的声音洪亮浑厚,相得益彰,刚柔并蓄、配合默契,相辅相成。有时柳芭莎边跳边舞,歌声笑声在静寂的夜空里回荡,引来一对对情侣驻足观看。

在一个非常迷人的月夜,柳芭莎兴致高涨,非要和林觉民跳舞不可。林觉民说:“莎莎,我不骗你,我真的不会跳。”

“我不信。”柳芭莎撒娇似地把林觉民拽下台阶,一只手把林觉民的手轻轻托起,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让林觉民搂着她的腰,然后教他移动脚步。林觉民被柳芭莎这样一摆布,由于心情慌乱,更显得笨拙,直踩柳芭莎的脚,林觉民一劲道歉。

柳芭莎问:“难道你们在大学里不跳舞吗?”林觉民说:“跳呀,每个周六都有舞会。”柳芭莎奇怪地问:“那你为什么不会跳?”林觉民很认真地回答“因为我怕羞呀,我不愿意和女同学搂搂抱抱的。”

柳芭莎哈哈大笑起来,她故意难为林觉民:“既然如此,你现在为什么要和我跳呢?而且还要抓住我的手,搂得这么紧,离得这么近?”林觉民辩解道:“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柳芭莎紧追不舍:“为什么不一样?”林觉民回答有点牵强:“因为我是你的老师,我们还是朋友。”“只有老师才能这样吗?中国的老师允许这样和学生跳舞吗?我们是普通朋友吗?”柳芭莎把身子贴得更近了,几乎把头靠在林觉民的胸前。林觉民非常不自然地往后躲。

“你讨厌我吗?”柳芭莎有点不高兴,继续追问,“我们是什么样的朋友?”林觉民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是好朋友了,我怎么能讨厌你呢?”

柳芭莎不满意林觉民的回答,穷追不舍:“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愿意我靠近你?”林觉民半开玩笑地说:“男女有别呀,在中国男女之间不能有过于亲近的举动,如果有,人家会说你作风不正派。”柳芭莎不解地问:“如果是恋人、未婚妻、妻子呢?是不是也不能亲近?”林觉民继续解释道:“那当然可以亲近,但是不能让人看到。”柳芭莎接连发问:“如果看到呢?人们会怎么说?”“人们会笑话他们行为不检点,有失大雅。”“奇怪!我不能理解。在苏联,一对相恋的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拥抱接吻,他们没有任何顾忌,他们可以非常自豪地向人们展示他们热情奔放的爱。”

柳芭莎双手搂着林觉民的脖子,用头紧紧地顶着林觉民的头,林觉民不再躲闪。柳芭莎问:“现在我们身旁没有人,不会有人笑话我们不检点吧?”林觉民试探着问:“我说过只有恋人、未婚妻、妻子才能这样亲近。我们是这个范畴之内的吗?”柳芭莎不假思索地回答:“难道你不承认我们是恋人吗?我们不是唱了很久‘阿哥阿妹情谊深,好像芭蕉根连根’吗?你说过,只有两个相爱至深的情侣才能这样表白爱情。”

林觉民看着这金发碧眼的美女,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妩媚迷人。当她抬脸凝望着他的时候,明亮的双眸闪着的迷人的目光。此时此刻,林觉民心中涌动着爱的激流。自从他俩在一起唱情歌的那天起,柳芭莎就把他当做初恋的情人。然而他自己却把这自然而然产生的纯洁情感始终埋在心底,不敢表露。今天柳芭莎已经揭开这个谜底,没有必要再隐瞒自己对柳芭莎的挚爱了。他情不自禁地把柳芭莎紧紧搂在怀里,捧起她的笑脸,狂吻起来。

柳芭莎虽然深深地爱着林觉民,但是自从相遇、相识、相知、相爱以来,还是第一次尝到林觉民对她的深爱。她感到无比幸福,无比快乐、无比欣慰。

两颗激动的心被爱的情丝紧紧裹缠在一起,他们虽然没有山盟海誓,但是彼此却心照不宣,他们对对方的欣赏和爱恋尽在不言中。

哥哥嫂嫂发现他们微妙的情感变化,猜到了他们已经步入爱的百花园中,在绚丽多姿、姹紫嫣红的百花丛中,经营着他们理想的乐园。他们是那么快乐、那么幸福、那么陶醉。

柳芭莎的中文水平提高得非常快,她会很多首中文爱情歌曲,经常情不自禁地放声唱起来。尤其在林觉民来上课时,她都要林觉民和她唱几首情歌。她甚至能用中文背诵唐诗。已经能和嫂子小侄用中文交流了。刘育生把林觉民视为亲兄弟,他极力创造条件让妹妹和林觉民单独在一起,加深感情,希望他们能早日喜结良缘。

林觉民到刘家不像以前那样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