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起来了,我要上班了。’晚上下班回来,我要拿起她的照片亲几口说:‘莎莎,我回来了!’。夜里我打开稿纸,一下子进入到柳芭莎的生活空间,我的全部情感完全从笔尖倾泻出来:说不尽的情,述不完的爱。你可能认为我这是一种病态,但是我觉得我的精神很正常,因为这一切都不影响我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白凝痕听到这里,眼圈红了。她觉得问题很严重,立即转换角色。开始她还是一个听众,在专心致志地听一个凄婉的、悲凉的爱情故事。可是当林觉民讲到他的痴迷和疯狂时,她立即把林觉民当做她的患者,耐心地给他讲述正常心态和病态的区别。
她说:“妄想症是一种毫无事实根据,而病人却坚定不移的病态想法,它是一种歪曲的信念,错误的判断和推理。尽管这种想法极端荒唐无稽,完全没有事实根据,但是病人却坚信不疑,无论旁人怎么解释,甚至把无可辩驳的事实摆在他的面前,也丝毫不能动摇他的错误想法。
现在你对柳芭莎的思念已经到了痴迷和疯狂的程度。如果你能认识到你这些言行是你想她的一种表示,而不是她真的就在你身旁,也就是说你还没有形成幻听、幻视、幻觉,那还不能算病态表现。
假如有人确确实实能够证明柳芭莎的确不在了,或者嫁人了,你仍然坚信她一定能回到你身边,那么你就是百分之百的妄想症了。不过我认为你们忠贞不渝的爱导致你出现反常行为,这只能证明你忠于爱情,珍视爱情,对爱情挚着。
我很敬慕你们,你放心,我绝不能成为你俩之间的第三者。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和你一样盼望柳芭莎早日回到你身边。至于文广的问题,我现在不能表态。看其发展,顺其自然。结果如何,那就看我俩有没有缘分了。”
林觉民非常诚恳地说:“凝痕,我非常崇敬你,是你教给我很多知识,让我明白很多道理。原来我把你只当做恩人,所以是崇拜和感激。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和莎莎的亲人,我们之间虽然没有爱情但是我们有友情、亲情,这也是同样珍贵的,我一定能够珍惜它。”
他们从宁静的湖畔,一直漫步到喧嚣的闹市,那五彩缤纷的霓虹灯,把这座城市重新装点得绚丽夺目;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流光溢彩;熙熙攘攘逛夜市的人们,喜气洋洋。在喧闹中体现出祥和,中国人又找回了幸福、自由和快乐。
刚才沉重的话题,顷刻荡然无存,平添了几分喜悦和振奋。
他们正在观赏美丽的夜景时,突然文广闯进了他们的视线。他完全没有上次和白凝痕会面时那样温文尔雅、风流倜傥。而是随随便便穿着一套白色的短衣短裤,手里拿着一大把烤肉串,一边吃着,一边东张西望。
林觉民几步走到他的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说:“大画家这副形象,是不是有失身份?”文广一抬头,看见白凝痕就在林觉民身后,非常尴尬,急忙把一把肉串背到身后,孩子样地吐吐舌头。白凝痕一把枪过肉串,开起了玩笑来:“大画家好小气,几个小小的肉串还藏起来,怕我们吃呀?看看看,衣服都搞油了。”
文广一见白凝很就有点慌乱,连忙说:“不不不,你愿意吃我再去买。二位怎么也会到这里来呢?”白凝痕接着调侃:“别忘了,我是算命先生,能掐会算,知道你在这里,我就和大林跟踪追击找到这里。”
“先生有何指教,尽管快快道来,免得小生这边胡猜乱想。小的敬请赐教。”文广一看白凝痕说说笑笑,他又开始耍贫嘴了。
林觉民一看文广到了,非常高兴地说:“文广,我拜托你把我们的算命先生送回家。有什么需要问的尽管问,需要预测的,别有顾虑,尽管拿出来请教,先生一定有问必答。”文广明白林觉民的暗示,点点头说:“小的从命!”说着拉着白凝痕走出夜市。
一路上文广对白凝痕照顾备至,遇到坑坑洼洼不好走的地方,文广马上用手扶着白凝痕;遇到前后来车,他马上跑到外面,用身子挡着白凝痕。从这一系列细微动作中,可以看出文广是一位对女士很爱护、很负责的男人。
他俩边走边聊,文广要打车,白凝痕说:“走走有好处。”其实文广非常愿意和她多聊聊。白凝痕觉得和林觉民谈话总是很沉重,心里觉得很压抑。可是和文广在一起就很开心,很放松。本来今天和林觉民把话谈开了,她有一种好像是失恋的感觉,她想也可能过一阶段才能过来劲。没想到一见到文广,这些不快的心情却一扫而光。
从那天以后,白凝痕有什么事不再找林觉民了,而是找文广。文广乐此不疲,有时也约白凝痕出来吃吃饭、喝喝咖啡、看看电影。两人的接触日益频繁。
有一天白凝痕邀请文广去她家,文广兴奋地说:”我准备在这面墙上给你画一幅一米五的画像。”白凝痕说:“不不!我准备在这挂我的结婚照。”文广愣住了一会才问:“白大夫未婚夫是谁?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白凝痕笑道:“未婚夫是x,结婚日期是y.答案在你那里。”
第五十三章、天意难违
第五十三章、天意难违
白凝痕最后一句话说得文广茅塞顿开,他想:“既然她让我说出答案,这就表明她已经爱上了我,何不趁热打铁,向她表白心意呢?”
文广虽然四十岁了,可是从来没谈过恋爱,不知应该怎样表白。犹豫再三,始终张不开嘴。后来他试探着问:“请问老师,你的xy,让我什么事么时候交答卷?”
白凝痕一看文广不太开窍就说:“你什么时候交卷,悉听尊便。”文广说:“我现在就交可以吗?”白凝痕非常认真地说:“你说吧,答错了,我不允许你再进我家的门。”
文广佯作胆怯地说:“老师,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点?你不放宽尺度我可不敢答呀。”白凝痕说:“难道你把这个惩罚真看得这么重吗?”
文广说:“当然了,我第一次被一位聪明、善良、漂亮、高雅的女士请进她家,只因为我答不对她出的难题,就永远不让我再进她屋,我会因遗憾而死。”
白凝痕说:“其实我的问题并不难,难的是你不敢立即回答。”话谈到这个程度了,文广觉得没必要再犹豫了,就大胆地走到白凝很身边,一把把白凝很痕搂在怀里,热情奔放地说:“我就是x,y等于1985年元旦。”白凝痕孩子一样靠在文广胸前,娇滴滴地说:“我活得太累太累了,就想找一个坚实的胸脯靠一靠。”
文广不再矜持,大胆地说:“我是你最佳人选,不要再犹豫了。老师,我的答案你能给我满分吗?”
白凝痕兴奋地搂住文广的脖子,盯着他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拉长声音说:“给你100分!”
文广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沸腾起来,紧紧地抱着白凝痕狂吻起来。
文广回家后,立即给林觉民打电话:“大林,告诉你个好消息,白凝痕答应嫁给我了,明年元旦结婚。”林觉民听了几乎跳起来,他兴奋得流出了眼泪。因为他发现白凝痕对他有意之后,他精神压力很大。如果拒绝她,就太不仗义了;如果违心地接受她,他会痛苦一辈子,因为他只爱柳芭莎。现在这个沉重的思想包袱卸掉了,他怎能不高兴呢?
林觉民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给狱中的的老友挨着个打电话,告诉文广要结婚的喜讯。老干部非常吃惊地放开嗓门大吵:“大林呀,你没发烧吧?怎么大天白日说梦话呢?谁不知道白凝痕爱的是你,你怎么乱点鸳鸯谱呢?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觉民说:“王书记你别急,您知道,我始终爱着柳芭莎,任何一个人都取代不了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白凝痕知道这一真情后,非常理解我、同情我。我们只能做最好的朋友,而不能成为夫妻。所以我就把文广介绍给她。他们俩人情投意合,相见恨晚。现在他们关系确定了,我们等着喝他们喜酒吧。”
文广每次从白凝痕那里回来,都要向林觉民做详细的汇报,他处在极度兴奋状态。文广说:“大林,原来你给我讲你和柳芭莎的故事,我很不理解。有时我背地笑话你太不争气,儿女情长,妄为大丈夫。现在我真正体会到爱情能改变人,能改变一切。我现在已经掉进爱海了,在那里畅游,有无限的乐趣,非常惬意,令人陶醉。”
林觉民说:“只有真正涉入爱河的人,才能体会到爱的真谛。爱情就是生命中的盐,真的不能缺少。我在深山老林里曾经度过长期缺盐的折磨,缺盐症几乎要了我的命,为此我冒险下山,被人当做白毛怪追逐。柳芭莎失踪后,我就像患上了缺盐症一样,生命同样受到了摧残,所以我下决心找到她,因为在我生活中绝对不能没有她。
我和柳芭莎的爱使我深深体会到:一旦俩个人心灵和心灵碰出了爱的火花,就会燃起熊熊大火,任何力量都无法把它扑灭。爱情的力量是无无穷:它能使陋室变成宫殿,它能使苦水变成糖浆,它能使忧愁变为快乐,它能使懦夫变成硬汉。
理查德*佛尼维尔有段名言,他说:‘爱情是一片炽热狂迷痴心,一团无法扑灭的烈火,一种永不满足的欲望,一份如糖似蜜的喜悦,一阵如醉如痴的疯狂,一种没有安宁的劳苦,一种没有劳苦的安宁。’
文广说:“大林,这话太对了,我现在深有体验,的确是这样。原来我对爱情持有偏见,有恋爱恐惧症。是凝痕让我彻底明白过来了。难怪你那么痴迷地爱着柳芭莎。”
一讲起白凝痕,文广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滔滔不绝、眉飞色舞、神采飞扬。四十岁的大男人沉浸在初恋的幸福与甜蜜之中。
1985年1月1日在蔷薇大酒文广和白凝痕举行了盛大的结婚典礼。文广的潇洒,凝痕的妩媚,令来宾赞口不绝。新娘的新婚感言,赢来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她激动地说:“诸位来宾:大家好,在新的一年到来之际,至爱亲朋来到这里,祝贺我和文广的新婚之喜,为此我们对大家表示衷心地感谢。我俩的结合的确是天意。他说他之所以四十岁没结婚,是因为没有遇到我;我这么多年独居,也是因为没有找到他。当我们这两块顽石在林觉民先生苦心积虑地安排下,突然发生剧烈地碰撞,爆发出无数的火花,这点点火花顷刻间变成了熊熊的大火,它以摧枯拉朽之势烧毁了我俩心中一道道坚固的防线,使我们很快融为为一体。这就是天意,天意不可违……”
白凝痕甜甜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她那高雅的气质、她那娇美的身姿、她那迷人的容貌,令在座的人折服。再看看她身旁的新郎,高大英俊、风华正茂、神采飞扬,和白凝痕互相映衬,成为壮与美的最佳组合。
当这对新人向介绍人敬酒时,他俩极虔诚地向林觉民三鞠躬。文广无限感动地说:“谢谢觉民,是你让我遇到了最完美的姑娘,我一定珍惜这无价的瑰宝。另外我们祝贺你早日找到你的新娘柳芭莎。我们期待喝你们的喜酒。”白凝痕拉了文广一下,暗示他不要勾起林觉民的伤心事。
实际此时此刻林觉民心潮翻滚,这个场面不能不勾起他触景生情。二十年前如果没有那场浩劫,举行了婚礼,现在恐怕孩子都上学了。他忍痛强笑地说:“会的,我一定会找到我的莎莎的。”
第五十五章、日月如梭
第七卷、追梦狂人
第五十四章、日月如梭
白凝痕结婚了,林觉民心病解除了,他又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工作之中。改革开放之后,出版业蓬勃发展。译文出版社在林觉民领导下发展迅速,效益可观。
林觉民暂时放下他的自传体小说,写起了经济类实用书有:《白山黑水聚宝盆》、《我国东北经济林》、《可食性菌种》、《寒温带中草药》《中国东北北部可食性植物采集和加工》等。这些书是他在深山老林里,生活八年的血汗凝结而成。这些书的销售量非常可观,因为有很多企业家的目光盯上了东北北部这块宝地。
林觉民考虑到我国东北临近几个国家和我国自然条件的相同和相近,就把这些书翻译成俄文、朝文、蒙文。并且派人分头到这些国家去推销。很快这些书成为远东地区的畅销书。
有一个“东北亚联盟开发集团”竟然为全体员工订了《中国东北北方可食性植物采集和加工》一书,人手一册,作为入厂培训教材。
这几本书救活了一些濒临倒闭的小食品厂。对林业的开发也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从1987年——1997年的十年间,林觉民著书立说,尽管工作繁杂,但是成果斐然。
多年来,他始终没有放弃寻找柳芭莎。曾经利用休假期间两次自费去俄罗斯寻找柳芭莎。除莫斯科、彼得堡之外,他还先后到过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好多个州: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犹太自治州、堪察加州、阿穆尔州、楚科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