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韵羡慕的不得了。
孙赢加快了步伐,牵着驴子的手没有松开过,仿佛这就是自己的妹妹一样的守护着。
不幸的是,孙赢虽然加快了步伐,可是前面的路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走,因为……
“小韵,怎么办?前面是岔路口,我们该怎么走啊?!”这臭丫头一向怪点子都多。
“岔路口啊岔路口,你告诉我们,阿娇刚才走哪里呢?!
“臭丫头,老实点,没看见天要下雨了吗?”
“哥哥,你第一次来,我也是第一次来,我怎么知道该走哪里啊?阿娇刚才叫我们顺着路走,现在出现了岔路,我看啊,那条直一点我们就走那条吧!”
“这也行?”孙赢瞪大了眼睛,有这种解法吗!
“真的,我们就这样走走好了,总比待在原地不动的好啊!”
“也是,你丫头的怪点子是越来越多了!”
“哥哥,纠正一点,这不是怪点子,这时女人的第六感!”话音刚落,头就被弹了一下。
“啊,哥哥,很疼的诶!你还当不当我是你亲妹妹啊!”
“你最好给我听话一点,爸妈不在,我就的管你!”嘴上虽然没怎么认真,可是心中是这样认定了的。
“是啊,你不是一直没逮到机会吗?咯,现在机会来,该你报复了!不就是你那次谈恋爱被我告发了……。”孙韵还在自顾自的说着,没看见某人的脸现在已经比天还要黑了!
前面晃悠悠的过来一匹马,定睛一看,马上有人。那人居然是睡在马上,也不怕掉下来!孙韵没有这时代的女儿家的娇羞,定定的看着来人。马上的人感觉到向他射来的探究目光,懒懒的睁开眼睛,刚好这时双方对闯而过,孙韵也看清来人,好漂亮的一张脸啊,肯定是女扮男妆的,不然的话,哪有男人这么漂亮的,再说,这地方的男人女人孙韵都有点搞不清楚。
孙韵不是花痴类型的人,也不为他的“美貌”所动,倒是冒出一句让来人吐血的话:“你这样睡觉就不怕掉下来吗?这么漂亮人掉下来面子上可是很挂不住的!”
来人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胆大,不仅没有退缩的紧紧盯着他看,还会说出一句真的会让他掉下来的话。愣了一下的来人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动作是抓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拖,孙韵从自己的驴上飞到了他的马上!
“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哥哥!”孙韵发现情况不妙,立刻大喊。
“放开她!”孙赢一声大喝。
“哦,有本事做,就要有本事承担,你刚才对我说什么来着!”来人没有理会孙赢的话。使孙赢气不打一处来。
这孙韵也真是的,胆小却从来不在威胁面从来没有低过头。
“我刚才说你了怎么着,说你也是为你好,这马本来是跑的,现在被你弄的这样走路它不难受啊,如果他突然不愿意了,吃亏的可是你诶,再说,你这叫虐待动物知道吗?”孙韵不怕死的乱说一起!
“小韵,你给我住口,没事尽给我惹些麻烦!这位公子,舍妹年纪尚小,还不懂事,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孙赢虽是气这个人的霸道,可是错的是自己的妹妹,也只有教训自己妹妹了。
“哦?年纪尚小,我就看不出她哪里小啊!”孙韵被他禁锢在马上,动弹不的,可是脸上没有一点害怕,可能回过头孙韵会吓的躲在哥哥的怀里,可是现在,没有人知道她心中所想!
“公子,请你对舍妹放尊重一点!”
“我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害怕,真是个奇怪的女子!”此人之所以会大胆的走他们身边过还在睡觉,纯粹是因为他在两人的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内力,反过来说,就是说这两人没有一点功夫!
“堂堂男子汉,竟然在这里欺负我这个弱女子,还好意思笑!”孙韵看着他这个自以为是的样子就非常的不爽,虽然说他笑起来的样子的确很迷人。
孙赢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多年的军营生活逼得他的性格是非常的暴躁的,现代生活中的城管还是什么的,动不动就打人,其实有哪个人不想好好的解决事情,可是军队的管理太严了,压得每个当兵的人性格都开始狂躁。
来人抓住孙韵的手向怀里缩了缩,让她紧贴着自己,说话时的热气扑在孙赢的耳边上,很自然的,孙韵的耳朵红了,连脸颊也开始泛红,可是他说说出的话却让孙韵恨不得马上劈了他。
“看来你是不可能听话了,把你妹妹借我两天……。”
“你给我闭嘴,真会给男人丢脸啊!”孙赢听到这句话再也憋不住了,挥手就是一拳头,来人轻松的挡了下来!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了!”不想和他争执,反手便点了孙赢的穴道。
“哥哥,你怎么了……你点了我哥的穴道!”被火上浇油的孙韵再也不顾什么,伸手在他脸上就是一巴掌,一按马头,漂亮的翻身下马。这一动作一气呵成,惊的来人一时没反映过来。
“啪!”声音很响,来人不敢相信是自己挨打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孙韵:“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你这个流氓,快放了我哥哥,我们各走各的路,不然,别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
“我说怎么这么大的脾气,没什么本事竟敢这么的狂妄,原来是大家小姐啊!”来人很快的恢复了笑脸。这里的女子,除了大户人家的女儿敢自称是小姐,一般的女人都自称小女子,江湖儿女则自称是姑娘。孙韵见他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
“请你不要为难我们。我们只是过路的,如果刚才我对你有什么不敬,还请公子海涵!”孙韵是道歉了。
“原来你还会认错的啊,不过,如果是刚才我兴许还会放了你们,可是,现在不可能了,你得待在我身边了,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大好,让你们走也说不定的!”来人的脸上还是那副表情,孙韵死死的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可是她失望了,他的样子很是真诚,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挨打的不是他,现在说的话只是在和她商量。
“如果我不同意呢?”三个人都没有说话,那说话的这个人,孙韵像发现救命稻草一样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对,是阿娇,发现两人迟迟未能跟上来,便想到不是不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于是折回来寻找,刚到岔路口。便发现了远处的几人,习武之人耳力甚好,听见了来人要为难他们。和兄妹两人相处的这些的日子以来,也大概的摸清了两人的脾气性格,如果现在再不开口的话,让孙韵给搞砸了,可不好收拾。
“这位公子,刚才小妹多有得罪,还请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这个黄毛丫头计较了!”阿娇走进了几人,来人身上发出的气势非同寻常,自己可能也并非他的对手。还是小心为妙。
“哦,你说放,我就放吗?那样我威远的大名岂不是开玩笑的!”
“威远!”阿娇惊呼,居然倒退了几步,“你是欧阳威远?!”
“对于这个名字,姑娘很熟悉是吗?”来人余光看着他,正眼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孙韵。
“公……公子,我……”阿娇说话居然开始结巴起来。
“阿娇,怕他干嘛?好啊,既然你要我跟着你,那我就跟好了,不过我可有个条件,你得先答应我!”孙韵也不会那种很傻楞的姑娘,阿娇武功那么好,平时也不是好说话的主,现在见到这个人居然也开始退缩,便知道这个人来头可不小,要是早知道,孙韵宁愿阿娇一时间没有找到他们她也要避开他,可是现在后悔已经迟了,没办法,只有妥协了,孙韵就不相信找不到机会逃走,早说,他和她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放她还不是迟早的事情,只是现在这个大男人的气还没消而已,谁叫她刚才激动的打了他一巴掌呢!
很听话
“哦?条件?说来听听,看看我可有兴趣。”欧阳威远懒懒的开口的了,看着她的眼睛眯起了一些,具孙韵的经验,男人眯起眼证明他在想什么馊主意,博客上都是这么说的,而且关于男人的话题好像在网上还是不少的。
“我要你放了我哥哥阿娇,他们没有得罪你,不必牵连他们!”说完担忧的看了看哥哥,因为动弹不得,哥哥的眼中像是要喷出火来,他是在警告她,不要以为自己能为别人做什么就以身犯险。“哥哥,你放心,我会平安的去找你们的,你和阿娇先走,等他气消了,很快就放了我们的,我和他的梁子又不深!”
“你这样认为最好,我答应你,你就乖乖的伺候我,等我哪天心情好了,自然就会让你们相聚的!是吧,那位姑娘!”这句话是在让阿娇证明,可是从他的口气不难听出,这时命令的口气!
“孙赢,你就放心吧,我想我……公子会不让小韵有事的!”
“小韵,和好听的名字,韵儿,你就跟我走吧!”
“你是个笑面虎!”孙韵嘀咕了一句。
“笑面虎?我哪里像老虎了,又没吃人!”男人轻笑出声。孙韵大惊,她真的低估了这里的人的听觉,不是一般的好啊,像是顺风耳一样,在心里说可能都会被他们猜出来。大惊之下只好慌忙掩饰:“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见,我在和我哥哥说话呢,哥,你们就先走吧!”
“别耽误时间了。”话音落下,孙韵已经被他拉上了马儿飞驰而去,胆小的孙韵急得大呼:“放开我,哥哥!”到最后声音已经模糊了。
“你这个小人!”马背上的孙韵闭着眼睛大吼着。
“我小人,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威远在她身后紧紧的勾住她的腰身。
“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小人!”
“你让我放开你?这句话可是你说的!”他还真的听她的话,松开了手臂,马儿一个颠簸,孙韵惨叫一声飞了下去。就在要狠狠的摔下去的同时,一只手安然的接住了她。她吓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样,还要我松手吗?”男人的声音同样的在耳边响起。吓得半死的孙韵半开才,冒出一句话:“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却让孙韵有死了一回的感觉。
一路上颠颠簸簸的总算是停下来了。
“这是哪里?你要带我做什么?!”孙韵很警戒。
“怎么,怕我这只笑面虎吃了你不成?我很想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害怕,你这只小野猫!”
“你,你说什么?”孙韵听见他的称呼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想让我再叫你一声吗?”
“公子,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您歇息!”就在这时,过来一个美女,孙韵在这里大都是这样叫的,她只是过客,对谁都是一样,不论是主子还是仆人。欧阳威远没有理会她,只是笑着的眼睛里的眼珠动了一下,很优雅。
他靠近了她,在她耳边又说了句:“小野猫!”。
“啊----!”孙韵不顾形象的大叫,捂着耳朵背过身,她不动还好,转身之后她真的后悔死了,身后起码有2、3十个人,都微低着头,没有抬眼看他们,这形式,不是不抬眼,而是而是不敢抬眼。被吓到的孙韵一个没控制好身体,扑通一声倒入欧阳威远的怀里。
“既然你是自愿的,那以后你就是贴身伺候我吧!”欧阳威远丢下一句话,径自向人群走去,还以为欧阳威远要干什么,他只是从那里走过,那些人训练有素的分开成两边,让开一条大道。
孙韵心里在惊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社会老大,这排场‘啧啧’不一般啊!而刚才欧阳威远说的话她压根儿就没当回事。
“姑娘,您请!”身后不知何时冒出一丫头,同样的低头跟她说话。在不知道形式的时候,她最好还是安分一点。谁知道他们会怎样变着法的整自己呢。
“你们这时什么帮派啊?”孙韵对丫头小声的问道。
“姑娘,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该问的不该问的,你还是都不知道的好!”不知何时,又冒出一个人,这人看打扮不像是丫头之类,位置应该很高才对,孙韵一向就不喜欢巴结高官的人,自己的老爸就是这样的人!这也算是孙家的遗传吧,哥哥也这样。
“对于你们,我稀罕知道什么,你们还是早些放了我为好。”孙韵现在也不算问什么,还是少说话的好啊。
“那还是请姑娘不要愣在这里了,跟我走吧!“
“啊?去哪里啊?”孙韵不解,欧阳威远不是要自己伺候他吗?端茶送水的活他还是会做的,没做过总看过电影吧,再说自己在进宫以前那个老宫女可是教了她那么多的,难不成这里的规矩比宫里还严不成。现在孙韵可以肯定的说这个女人是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