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学规矩的。
“姑娘去了自然会知道!”说完也不管孙韵是否跟着自己,径自一人向旁边的大院走去,这里看着就没有欧阳威远刚才去的那个方向的房子豪华。
跟着这个女人来到一间古木屋门前,这里的房子都是木头,而且没有上漆的,比起宫里的真的差的好远了,宫里的虽说也是木头做的,可是弄得金光闪闪的,好不气派!
“你进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女人说话了。
“什么?我自己进去!”孙韵一愣,可是在人前她哪里怕过,去就去。
“对,你自己进去。”
‘什么破规矩啊!’孙韵在心里低估着!
刚一进去,她愣住了,好大的黄桶啊,满满的一桶水,上面还漂浮着玫瑰花瓣,对,是玫瑰花瓣,孙韵认的清楚,有红色的,粉色的,白色的,漂浮在上面真的好漂亮啊!孙韵突觉的好可惜啊,这么美的花啊。
“姑娘,请宽衣!”美美的声音叫着自己。回头一看,见一个15、6岁的小姑娘甜甜的站在那里。
“是让我洗澡吗?”孙韵是很想去洗的,可是还是先问清楚了再说,毕竟没有人给她说是让她来洗澡的。
“姑娘,玩笑了,您是公子钦点的人,我们几个中只有您有这个资格在这里洗了!”
“呵呵,看来你们公子真是个厉害的主啊!”嘴上这样说,心里此刻可是像猫抓一样的难受,这样一个人,怎么能让走就走呢,可能是走了还脱层皮呢!手下也不怠慢,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可是这里的衣服那种栓的带子本来就多,还穿了几件,孙韵开始理的自己心里更乱。灵巧的一双手帮她脱掉了外套。孙韵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们家公子这回可是选了个大家闺秀啊!”酸溜溜的一句话飘了过来,不是刚才的那个丫头,这口气!!!
孙韵连忙回头看向来人,又是一个很美的女人,看上去弱不禁风了,脸上略施粉黛,娇柔中透着嫉妒,这种表情,怎可出现在这么美的女子脸上呢。
“小姐!”孙韵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
“别害怕,我是来帮你的,你是公子的人我们还是知道该怎么做的,伺候你是我们的‘责任’啊!”
孙韵听着头皮发麻,赤裸裸的挑衅啊
“你放心,只要你要我走,我马上就离开,可是前提是,你让你们公子放了我,最好你快点,我可没耐心在这里耗!”
“啧啧,好厉的一张嘴啊!像你这样的就算是让你待在公子身边,也不会长久的!我可不会自讨没趣的!洗吧。”手上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开了孙韵身上的全部衣服,吓得孙韵立马拉住向下掉的轻飘飘的纱衣。
好久没这样好好的洗过了。这感觉真是舒服啊。
坐在镜子前面,孙韵看着自己因为刚洗了热水澡而泛红的脸蛋。终于,孙韵看见了脖子上的一颗红字。
“这……”她愣愣的立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姑娘,你怎么了?”给她梳头的丫头吓了一跳。
“这不是,不是我,我,我,我哪里去了!”孙韵有点语无伦次。
“姑娘,你没事吧,我去叫张伯来看看!”
“不,现在让任何人看见我,你也出去一下,给我五分钟时间,我想静一下!”
“姑娘,五分钟是多久?”丫头纳闷了。
“你去一趟茅房的时间!”孙韵大概说了一句。
“哦!”丫头听话的出去了。
孙韵静静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是谁?如果不是这里的铜镜比较亮,她根本就看出去脖子上的红字,怪不得那天哥哥一直用眼睛瞄她,她原来这里是没有任何记号的,现在平白无故的多出了这个,如果不是她和他说话时是自己妹妹的口气,知道的是自己和妹妹一样的事情,他也很难相信她是他的妹妹啊。现在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
“姑娘!”丫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这么快’孙韵愣了一下,不过这一分钟的时间够了,够她在所有人面前掩饰真实的自己了。
丫头进屋给孙韵收拾了一下,换上了他们这里的衣服。
“还不错!公子的眼光就是不一般!”
孙韵哪里理她说的是什么。跟着她来到了欧阳威远的房间,这里的就是和别处的不一样,豪华的多的多了,虽说是简单的装饰了一下,可是整体真的不输皇帝的地方啊。
她疯了
“小野猫,感觉怎么样?”他还是笑。孙韵现在知道什么叫做‘笑,与快乐无关’。
“你怎样才肯放我走?”不和他胡扯,直截了当的说。
“怎么,刚来就想走了啊?这里的地方不合你的胃口吗?要不要我叫他们换?”
“别……我可担当不起这样的待遇,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我们的帐最好就在这里算的好。”
“你就没有服从的时候吗?我倒像看看你和其它的姑娘有什么分别!”欧阳威远走近了她。孙韵心里无所谓极了,既然要看看那就看好了,小说情节她还是了解一二的,千万不要让一个男人对你起什么兴趣。看着渐渐过来的欧阳威远,孙韵笑了,这个笑,真的好妩媚,直击的欧阳威远心里一荡。
“真想吃了你!”
孙韵听到这句话心里痛苦极了,不过脸上却看不出半分。她首先迈步上前,双手勾住欧阳威远的脖子,他居然一愣。
“好啊,想吃我,现在就可以,这不是自动上门来了吗?”
“你……!”
“不敢相信?还是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都没有,我现在就是你的了!”孙韵感觉自己入戏太深,简直是发挥的像真的一样。
欧阳威远猛地远拉近她,重重的吻下去。这回没反应过来换成孙韵了,没有任何经验的她怎会是他的对手呢?现在的一切都成了假的,她不顾一切的推开他,可是胳膊永远别想和大腿抗衡。
他冲开了他的一切理智,天啊,眼前的这时不算是大美人的女人居然就这样轻易的挑起了他的欲望。
孙韵羞得半死,抬腿一踢,直中要害。可是奇怪的是,他没什么反应,却伸手抓住了她的玉腿!孙韵欲哭无泪,这能说是自己造成的吗?现在的形式已经是无法补救的了。可是她哪是认命的人啊,既然要玩,要她就陪他玩下去,看看是谁厉害一点。心念一转,身体一下就放松了,哪知这便成了他放肆的源头。两舌相交,她触电一般,抵抗的力气渐渐弱了起来,本来思考灵活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欧阳威远吻着她,要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干脆打横抱起她,蛮横的丢到床上。孙韵被这样一弄,突然的清醒,眼睛都还没明亮,他复又压上她!
“放开我!”她知道如果她再不喊停,吃亏的就是自己了,虽说是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可是因为家庭教育的关系,她的处女情节是很严重。今天如果不是想逃,她怎会这样出卖自己呢?!衣服被他一件一件的撕掉,他就要崩溃了,这是第二次了,上个是皇上,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这里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从小爸爸就说:“和男孩子要保持距离,别让他们碰到你,不然什么都完了!”那时候总以为爸爸再危言耸听,可是除了哥哥,还真的没有让任何男人牵过她的手,不,不是还有林风抱过自己吗?可是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亲密的接触,孙韵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被他的大手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体上揉捏,她哭了!
“我求你,放开我!”孙韵再也没有力气反抗,现在的她的心理和已经失身了没有两样。没有想太多,一切都不重要了,仿佛自己已经死了,只剩下了皮囊。呆呆的,她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感觉有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呼吸开始困难起来,可是她却非常的痛快!
“大力一点!”孙韵艰难的挤出几个字,脸上浮现了笑容。男人的手却停住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
对,现在不是在温存的时候了,他正掐着她的脖子!
“说,谁派你来的!”冰冷的声音在孙韵耳边响起。
“杀了我!”男人丝毫没有松手,孙韵说话很是痛苦。
“我说过,想死是不可能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狠狠的丢开她,男人理好了衣服。
“哈哈哈,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嗓子丝丝的扯着痛,可是孙韵还是没有在意,心,痛的慌。
“玩过之后就不要了,我只想你放了我!”伤心的泪水流了下来。“我……我哭了,我不能哭的!孙家的人不能哭!”
“我有让你永远哭的办法!”男人阴险的笑了。
这是刚才温柔的欧阳威远吗?对,是的!
“敢给我下毒的人,是准备好当死人的了,可是,像你这样的美人,我会留着!”
“欧阳威远,给我站住!”孙韵拉上被子盖上自己,“你到底要我怎样,明说吧!”
“别人的人,我可用不起啊!谁都知道,我欧阳威远只用没*的!”他好笑的看着她。
“你是说?”孙韵有点明白呢!“谭婉儿,没想到,你身为一个千金小姐,居然也有这么放肆的时候啊,呵呵,谢谢你的好心提醒,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女人,你说谁是谭婉儿?”
“谭婉儿已经死了,早就死了,我过不了多久也会去的,你又何必问谁是谁,死了都一样!”
他没说什么,只是径自走了出去,留下单独的她。
刚进一个房间,欧阳威远立马运起内力,周身血脉沸腾起来。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的嘴角流下了黑色的血液,收工静坐。伸手抹去那一团不协调,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敢用这种方式害他的人,他是不会放过的。现在的他,倒要想想该怎么处理那个女人了。
却说孙韵,待他走了之后,眼泪哗啦啦的流个不停。想起爸爸,妈妈,哥哥,还有那个一直对她很好的皇上,一直笑容满面的林风,虽然和他们相处的机会不多,可是他们一直都是对自己好的,从来没有伤害过自己,可是这个人,却对自己作出这样的事情。
“对,身体不是我的,可是灵魂是我的!”他已经沾染了她的灵魂,害的她伤心不已。
“我的身体呢,到哪里去了,被这里的豺狼虎豹给吃了吗?哥哥是真的,林风是真的,我怎么就会不是呢?难道我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灵魂,然后被那个女人弄到了这里面,为她做事?”孙韵开始自言自语,她不在乎是否有人听见,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他只是想说出来,记得那些年,哥哥不在身边,她便喜欢写日记,把悲伤的,高兴的,都写下来,然后烧掉,这样,所有的事情都看开了,现在她就是在发泄!
“你不要看着我,谭婉儿,不是我害死你的!”孙韵呆呆的看着门口,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的身影,就站在门口,忧伤的看着她,她开始害怕。如果不是因为发现不是自己的身体,身影可能不会害怕这些,可是现在亲身经历着,由不得她不相信。
“你不要过来,我还给你,我马上就把她还给你!”看着那人越走越近,孙韵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可是鬼片中的情节出现在她的眼前,她会在被子里面出现的。想到这里,孙韵虽然很害怕,可是还是伸出头来,她要面对她!
那人走到了她身边,作势要坐下来,孙韵一个箭步冲下了床,那人没有拦她,只是回过头还是看着她!
“你来吧!”只听孙韵大喊一声,头猛地撞在柱子上!
“来人,这女人疯了!”是男人的声音,原来开门进来的是欧阳威远,他逼出了自己身体里的毒后,便再次来到这里,他真的想看看,这么纯真的脸庞后藏着什么样的居心!
可是进来以后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疯了!
是什么原因会让刚才还好好的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疯掉。
变化莫测
“回公子,像孙姑娘一般长相的有个叫谭婉儿的人!”下属跪在下面,欧阳威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真的有一番王者风范。结果来人递上来的东西,他也不敢相信,画中之人真的就是孙韵。
那个女人一直在念着谭婉儿这个名字,说要把身体还给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有什么关系?这是欧阳威远的问题,可是有个更要的问题,就是这个谭婉儿的身份。
“看来我可要好好对你了,你可是我的贵宾啊!”欧阳威远来到孙韵床前。大夫居然说她是受了惊吓,有什么东西会把她吓成这个样子,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该叫你什么呢?谭婉儿?还是?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