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的好日子,王爷实是不该再与我再这蹉跎,春宵值千金呀。王爷要再不过去,只怕思思是要恨我这姐姐了。”
这样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笑了。也不知我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是怎么的神情,以至于,齐瑸笥吻住了我的唇。
不是说没有成过亲的吗?为何这样的事,他做起来是如此的轻车熟路?他的舌,在我的嘴里游走,软软的,触到了我的舌尖。这让我,浑身打颤。他似是很满意我的颤抖,久久地吮吸我的舌。很痛很痛,就像是要被生生扯断了一般。
良久,他才舍得从我的嘴里撤出他的舌。然而,他并没有就此放开我。他的手,依旧在我的背上游走着,越来越下。我的心,怕是真的要从喉间跳了出来。
“王妃是不是还想要呢?看你连呼吸都不会了呢?”说着,便又把头低下来,脸上依旧带着他那虚假的笑。可又比那,多了一层我看不懂的。
14.卷二 初成王妃-第九章 第一夜(四)
他的举动,让我恶心。
我狠狠地推开他,不知是突然来了力气,还是他没有把我圈得紧,我一推,我们之间就拉出了距离。我的腰偏生就撞到桌子的棱角上去。
“啊!”那痛,远远痛于舌间的。
他过来扶起我,很认真地问:“怎么样,很痛吗?我宣太医来给你看看吧。”他的表情,看上去真的好着急。
他的形象,在我心里,突然间有那么一瞬变得很体贴。可是,一想到刚才的吻,我心里的气马上就蹿了上来。
“哼,不劳王爷操心,我自己找大夫看就好了。王爷若是没别的事,我便回去了。想要,不是正好有思思吗?”
我真的不想也不敢再看到他了,他是个极其危险的人。并且,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回来的时候,分明是很好的,我就回苒居换了身衣服,便又成了厉鬼般难缠之人。
没有等他的回答,我便径自出去了。走到门口,也不见思思来,便想唤她。
“思思,我们……”当我意识到,思思不再是思思的时候,我站在门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腰很痛,连走路都很困难。四下看看,并未看到一个下人,我只得自己拖着往滨湖走去。
我走得极是吃力,也便很慢。心里甚是奇怪,偌大的王府,怎一路走来都未见到一个下人。
突然见身子一轻,我整个人便被抱起来了。还未等我说话,他倒是替我解了心中的疑问。
“今日是本王自行规定给府上下人回家省亲的日子,可使唤的并不多,你是看不到人的。”
既然我自己回不去,那就让他送我回去了。反正我身上这伤,是他造成的。我也不重,抱着我应该是不会累的。
不过,令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会这么体贴下人。在他们皇家人眼里,这整个天下的人,都是他们的奴才,只要他们要,多得是人涌来伺候他们。奴才的命,也就这样的低贱。可这人,却又不似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家人。
“哦?倒是看不出原来王爷那么体恤下人。”我环他的脖子环得很紧,就怕他一松手把我丢下去了。
“怎么,王妃也会怕?放心,本王还不至于那么没肚量,不会把你丢地上的,要丢,也把你丢湖里去。哈哈。”他笑得很是得意,很是骄傲。
“既然王爷不把我丢地上我也就不必怕了,我对王爷还有用处,王爷必是不会把我丢下湖去的。”这点,我很自信。
“你,的确很聪明,只可惜……”
“可惜?我倒是不明白,王爷指的是什么了。”其实,我又怎会不明了,只可惜,我不是姐姐罢了。
他没有继续接我的话,我也就不便再说下去。
“王爷,听姐姐说,你会轻功?”他走到湖边,要上船去,我突然就想起了姐姐说的话。
“王妃若不是想本王抱着你飞到苒居去吧?”他似笑非地看着我,让我很尴尬。
“额,没有没有,只是随便问问罢了。我怎么会,啊……”话还没讲完,身体就已经凌空了。
“别叫了,再叫,我可就真的把你给丢下去了,这湖,很深,淹死你,绰绰有余的。”
我还真是怕他心一横,便真的把我丢了下去。我睁开眼,又一次以不同的角度去看苒居,原来,苒居所有屋子的格局就似那一朵莲花,姐姐欢喜的莲花。
原来,他的眼里,心里真的都只有姐姐。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喜欢他的,我也不能喜欢他的。姐姐和思思都和我说过,心会痛,就是喜欢了。
为什么他这般对我,我还会喜欢他?
“怎么,真的怕了?”
“没什么。”
15.卷二 初成王妃-第十章 第一夜(五)
他送我回了房间,我们的新房。
我坐下,倒上茶水。“王爷,喝杯茶吧。”
他在我房里四处看,看得我心凉。原来,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来过,甚至,连看都不曾看上一眼。
他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
“嗯,真香。这是王妃自己做的吗?我不记得王府里有这样的茶。”
“是,这是我在家的时候摘了府上的茉莉花做的。今日回去,便带了些,自认为清香可口。时间久了,也就独独喜欢这种了。”
“确是不错。王妃还真是蕙质兰心。”
“王爷过奖了,小念怎也不比姐姐的。”我玩弄着手上的杯盖,在杯子上轻轻地碰撞着。
“你叫什么?”他皱着眉,似是没有听清楚我的名字,亦或是觉得我不该叫这名字。
“小念。”我没有看他,他只能是令人伤心的。末了,我又加上一句:“杨小念。”
“杨小念?”他很是惊讶。
“嗯,我并不喜欢我爹给我的名字,我跟我娘姓。”
“那你本名叫什么?”
“杨小念。”
“你,我是说,你爹给你起的名字叫什么?”
“林络薇。与姐姐的,只差一字。”
“络薇,络薇,很好听啊。”
“不好听,不及我的。”
“轰……”
“啊……”这突如其来的雷声真是吓到我了,我从小最怕的就是打雷了。
“怎么了,就这雷声怎么就吓成这样了?”
“不要笑我,我就怕这。以前还有娘和姐姐陪陪着,倒也不怕,可是现在,没有娘,没有姐姐,连思思也……诶,以后这路,还是得我自己一人走的。我想,慢慢适应了,便就没什么了。”一个人,是的,就只我一人。齐瑸笥,他不是我的,哪怕他再好,都不是我的。
“怎会?思思现在不是也在府上么?你们姐妹还是在一起啊。”为什么,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试探?欲探什么呢?
“呵呵,王爷还真不了解女人,扯上了你,哪还来姐妹一说?这世上,有那个女人心底里会真的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没有的,谁都想自己的丈夫一生一世都只宠爱自己一人。”
“嗯?是这样吗?”看来他还真的是没有成过亲的,有妻妾的人,都该是明白这道理的。但是他的吻,又改怎么解释呢?我已乱了方寸,被那一吻,掠夺性的吻。
“王爷莫要不信,他日王爷佳丽三千,爱的,不爱的,可万万不能过多的偏袒,对己对人,都无益处。”
“佳丽三千?你当我是皇上呢?以后这样的话,休要再说!”他的眼睛有眯起来了,心里有点怕。
“王爷,其实你不必对我如此防范,我既已嫁与你,就说明我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必要的时候,我会帮助王爷。王爷要是不相信我,那王爷以后也不必再与我戏于人前,休了我便是。”他是不相信我,这比他利用我还让我难过。他利用我,我还能觉着自己是有点价值的,可是他若不信我,我还有何用处呢?
呵呵,想来也好笑,我居然也会低贱到如斯地步。都是要怪姐姐的,怪她总是和我说他,说他怎样怎样的好。荒唐的是,我便就这样喜欢上了这个人。没有人知道,甚至是我自己,也是见到他纳了思思才明白过来的。先前姐姐与我说他,我只觉得开心,羡慕,不想怎的就这般喜欢上了他呢?实是令人费解。
他没有再说话,我知道他是在犹豫,他的心里,信任的应该只有姐姐。
16.卷二 初成王妃-第十一章 第一夜(六)
“王爷,不早了,回去吧,再不走,这雨怕是要下来了,船没有过来,王爷只能再飞过去了。若是下起雨,王爷怕是过不去了。”
诶,既然这般不愿,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让他走,留自己静一静也好。喜欢上了他,也便没有尊严可言了。
“也是,那王妃好生休息,本王先走了。”
“好,王爷小心。”我站起身送他到门口,也只能送到这,我这腰,疼得紧。
他的背影看着很落寞。也是,天天对着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可这不爱的女人偏偏又有自己爱的人的那张脸,谁能好过呢?
不一会,雨就下来了。说来也怪,这秋天了,竟还有雷雨。这雷,也不知要打多久。今夜,怕又不用睡了。
现在的苒居,连个做伴的人都找不出来,甚是令人害怕。齐瑸笥心里到底是没有我的,连个侍奉的丫鬟也不给我,现在这腰疼得紧,行动更是不便了。
我一赌气,便随手把桌上的茶具悉数丢到地上去了。
“王妃这是怎么了,如此生气?”齐瑸笥的声音突然又冒出来了,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
他进来,在我对面坐下,探究地看着我的眼。别过头去,淡淡地说了句:“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烦这雨。”
“嗯,也是够烦的。”
我并不接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妃怎不问问本王,为何又回来了呢?”
“有何可问的,还不是那雨阻碍了王爷,王爷无处可去,便只能回来。”我依旧看着窗外的雨,心里很是烦躁,却又无处可发作。
“呵呵。”听我淡淡的语气,他也只能尴尬地笑笑,不再做声。
“也不知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思思可还在等王爷呢。”我轻轻地吐出这句话。也不知为何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起这事来,心里不免更加烦躁。
他还是没有说话,我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王爷,这苒居怕是只有两间干净屋子,今日,就委屈王爷在这歇息,雨停了,王爷走便是了。我去睡思思的房间。”真的不能再和他待在一起了,看着他,我便容易冲动,我是不允许这样的,我就该是那个冷淡疏离的杨小念。
“嗯,也好。”他点点头,一直看着我,我只能当作是没有看见。起身向外走去。
“过来。”他突然叫住我,是一种命令的口吻。
“王爷有事吗?”我虽不情愿,也还是停了下来。
“让你过来你便过来。把衣服脱了到床上躺着去。”他波澜不惊的话,却把我吓得半死。刚才还不够吗?脱衣服?这,可是人间夫妻间才做的事呀!
我转过身,并未走过去,只是看着他,丝毫不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听不懂本王的话吗?过来。”他话虽这样说,自己去朝我走了来。
他又一次把我抱起来,将我放到床上。
“你先躺着,我等会就回来。”
无奈的我腰疼得我躺下去,便就起不来了。看着他走出房间,心里甚是忐忑。难道,我终是躲不过了吗?
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盆。我很是惊讶,他是怎么找到井的,当日思思可是找了好半天才找到的。
“拿去,洗漱了就把衣服脱了。”看着他递过来的方怕,我实是不敢接。
“怎么,难不成还要本王替你洗不成?”话语里,那危险又透了出来。我只得接了方怕,擦了脸,又递还给他。
他把帕子王桌上一丢,就站在床边看着我,等待我接下来要该做的事。
“唉,你不用怕,本王不会把怎么样的,就算真的要你,也总得你腰伤好了才行吧。脱吧。我是要给你看看伤。”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似是在嘲笑我肮脏的思想。
“王爷,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脱了衣服便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