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哦。
话说我是个很可怜的女子,爱了那个叫邵洋的八年。
可是邵洋爱的是阿暖。
两个人都是情痴。
文中还会有浅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场。
其实,鱼的书中很多人都是凤鸣轩的作者。
很精彩的书哟。
鱼很仁慈地把我与邵洋的激情戏交给我自己写,嘿嘿。
不过话说最近扫黄之势愈加激烈了,我得小心才是。
可别把鱼的书给毁了。
其实茉落个人觉得,放点激情的也无伤大雅。
正如某个作者说的,情到深处自然就有了肢体接触。
关键还是风俗的问题。
若是国家对性教育这方面的事做得足够好,又岂要扫黄?
额,不说了,纯属个人意见。
最后,希望大家多去支持支持茉落这几位好姐妹的书。
晚安了。现在是2009年12月12日02:28:51。
我要睡觉去了。白天还要去打针。
这感冒一直不见好,还发烧。
真是郁闷。
晚安,亲爱的们。
么么。
39.卷三 微风起,秋水动-第三十四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二)
听到齐瑸笥的声音,我慌乱地推开萧衍卿,脸上的泪渍都未来得及擦去。看着他铁青的脸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妃与挚友?你们可真真是对得起本王呢!”齐瑸笥双手背于身后,眼里满是戏谑地看着我,又转向萧衍卿:“二位莫不是欲在先人墓前演一出潘金莲西门庆恩爱有加的戏不成?”
“瑸笥,此事关乎娘……”萧衍卿语未毕,齐瑸笥便抢断他怒言:“关乎她名节是吗?你们做出如此苟且之事,可又曾想过名节?”
“呵呵。”我掩嘴而笑,瞥一眼齐瑸笥,转身看着我娘的墓碑,道:“依王爷而言,那王爷与思思又该做何解释?我嫁入王府之前,思思仍是云英未嫁之女子,络姌想请王爷告诉我,思思腹中那一月有余的孩子从何而来?”
“本王与……”
“王爷不必急于回答。今日既已提及此事,那便一并了结吧。”我回头看着齐瑸笥,强压下心中之苦:“我们成婚当日,王爷怕是不曾踏足苒居吧?敢问王爷,大婚之夜,您身在何方?莫不是在我独守空闺之时,王爷正与思思如昨日那般于榻上翻云覆雨?敢问王爷将我这王妃置于何地?莫不说今日我与萧公子未做伤及王爷颜面之事,即便是做了,王爷又有何立场……”
“啪。”
“瑸笥你好生糊涂呀!”萧衍卿弯下身来扶我,“娘娘。”
我扯着嘴,对萧衍卿勉强笑了笑,“谢萧公子,络姌自己起来便可。”
“小念,我……”齐瑸笥愧疚地看着自己的手,欲言又止。
“王爷莫不是怀疑自己刚刚那一掌了?王爷放心,杨小念此生铭记。”我深吸一口气,不再去看任何人,独自离去。
回到苒居,遣走旁人,将自己关于房内,静静地写我的每日小志。
晚间,唤了楚水进来,楚水一见我的脸便落下泪来。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这脸怎的就肿得如此厉害?今日给夫人上香可是遇上什么事?为何不肯带上楚水呢?”
我扶起跪在地上的楚水,眼里的泪无声地落下。“楚水,与你何碍?哭哭啼啼作甚?”
“娘娘,到底发生什么了?王爷没有陪您去吗?”楚水的手置于我脸上,轻轻地揉着。
“今日之事毋须再提。楚水,叫你准备的药材可备妥当了?”
“都备齐了,就等娘娘回来了。”
“好,去西厢。”
“思思,本王好生后悔。”说话的是齐瑸笥,紧接着便是思思的声音。
“王爷,姐姐定会知晓您不是有意而为的。再者,姐姐的话亦是极为不中听,王爷是气极了才错手打了姐姐。”
“不,思思。小念的眼神,我,哎,她怕是再难原谅我了。她眼里的决绝,我看着好生难受。思思,你说该如何是好?”
一路行至西厢,都未曾见到下人,心里便了然。齐瑸笥定是在思思这里了。
看着愣在门口的思思,我心生疑惑,走上前才听到房里传出来的话语,也看到了楚水眼里欲坠未坠的泪。楚水掩着嘴,哭着看我的脸,“娘娘……”
“谁?”是思思懊恼的声音。
“思思,是我。”把楚水往身后拉,我站至门前,等待见到此刻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呀,是姐姐呀。快快进来坐。”思思满脸的笑意,伸手便要挽着我进去。
“思思不必客气,都是自家姐妹。今日时辰已不早了,我过来是给妹妹送些安胎之物,恭喜妹妹这么快便为人母了。”说着,往边上一让,楚水便讲那一堆药物送进思思房里。
“姐姐才真真是客气了,还送这些来。那思思便替腹中孩儿谢过姐姐了。”
“好了,快回去歇着吧。楚水,我们回去。”我收起眼里的笑意,转身便走。至始至终,都没看那房里之人一眼。
“姐姐慢走,明日思思再去苒居看姐姐。楚水,好生照顾姐姐。”
40.卷三 微风起,秋水动-第三十五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三)
第二日,思思果然携了个丫鬟来到了苒居。许是怀有身孕之故,身子比起先前略显丰腴,更是增添了些妩媚。
“姐姐,今日天气如此好,怎的不出去走走,成日在房里,也不怕闷坏了。”思思轻车熟路地便进了内间,坐与床边,带着淡淡的牡丹花香。
呵,如今做了侧妃,倒也像模像样地打扮了一番呢。
我抬头瞥一眼她,懒懒地回:“你又不是不知我生性懒惰,就喜在房里慵懒度日,外头那些个景致,我不看自是有人会去看的。”有楚水招待着,我便懒得起身,自顾自地靠于床上看书。
思思夺下我手中的书,硬是将我拉起,微微地蹙眉,佯装生气:“小念,你身子本就不好,再这般不爱护,你仔细这身子便如此垮了。走,跟我出去。”
我看着思思,任她不由分说地将我拉至湖边,只觉奇怪。
“不用觉得奇怪,我本就是你姐姐。如今嫁与王爷才不得不按着分位唤你一声‘姐姐’,这私底下,你可仍是我的妹妹。”
我看着思思,心下一暖。这样的思思才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好姐妹,才是需得守望相助的一家人。我紧了紧手,望着眼前笑意嫣嫣的思思。
“好了,过去那边亭子坐。今日实是有话要说于你听才过来的。”
“好。你慢着点,仔细脚下。”我反手扶着思思,与她一齐坐于亭内。
“小念,昨日之事,王爷都已尽数告诉我了,王爷的……”
我摇了摇头,道:“思思,咱们姐妹之间不该只有这些可说吧?我不想听他的事,莫要再往下说了。”
“莫说些气话。我心知你是生气我与王爷之事,我……”思思拉紧我的手,似是以往我们姐妹交心一般。
“思思,我本就不是他的妻,我与他互不相干。”我想我是懦弱的,我不敢对着思思讲出这些话。思思是那般得聪慧,若是她看着我,定能发现那是我的谎言。我便起身对着那瑸湖,心里倒也平静了几分。
“昨日夜里,王爷甚是懊悔动手打了你。王爷了解你,你心性要强,怎会原谅他呢?我今日过来,便是欲好好劝你的。”思思亦是起身行至我身边,向着瑸湖。
“谈何原谅不原谅的,他是王爷,要何没有?我不过一介女流,如何高攀得上王爷?”
“啊,小念……”我一转身便撞到了思思身上,她本就站得靠湖,这一撞,定是要将她撞至湖里了。我急忙伸手拉住思思的衣裳,将她往回扯,不想,自己却落如湖中了。
我本就不识水性,惊慌之后更是在水里好生挣扎。身子没入水中,喝了些水又冒出水面,不想却看到岸上的一抹冷笑。心里顿时一片明朗。
顷刻,思思便大叫道:“来人呐,娘娘落水了,快些来人……”
秋日的湖水虽不至于刺骨,却也终究冰凉。好在齐瑸笥当日派了些下人过来,否则今日我定是要葬身这湖中了。
“快去通知王爷,就说娘娘不慎落水,再派人去请大夫。你们,将娘娘送回房里……”思思从容地吩咐着,俨然是他们的主人。
“都给我停住。”我紧了紧身上湿透了的衣裳,冷冷地看了一眼正在暗暗发笑的思思。“叫楚水到我房里伺候便是,其余的,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今日之事,不得透露半分。”环顾在场之人,第一次拿出了王妃的姿态去命令他们。
“是,娘娘。”
“去吧。”等下人离散开去,我便对着思思浅浅一笑:“妹妹今日可真真是给姐姐提了个醒呢,赶明儿可要好好谢谢妹妹才是。今日姐姐这般模样,就不多留妹妹了。妹妹回去时小心些,可不要将小船打翻,也落入水里了。”
语毕,我便轻轻地一甩宽大却又湿重的袖子,带起一串飞跃的水珠离去。
41.卷三 微风起,秋水动-第三十六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四)
回到房中我便开始沐浴,房里尽是氤氲着的热气。
“娘娘,水烫吗?”
“不烫。楚水,你下去歇着吧。”我轻叹一口气,闭上眼靠在浴桶边上。
“娘娘,就让楚水伺候您吧。”
“不必了,你下去吧。今日午膳不必上了,我想休息会。”门吱呀一声被合上,我放心地靠着浴桶,安心地闭着眼,速速回顾这一月的日子。
想是太过疲惫了,抑或这水可催眠,我就是裸着身子睡了过去。
“今日侧妃来过苒居……娘娘就落水了……奴婢实是不知发生了何事。
微微睁开眼,看到一脸疲惫的萧衍卿和一脸紧张的楚水。
“楚水,发生了何事?”听到自己的声音,被吓了一跳。怎的一觉醒过来,声音变得如此嘶哑?头亦是被撕扯着,痛得很。
“娘娘醒了。”萧衍卿回身微微点头,话语里不带任何感情。
“娘娘,说了让楚水伺候您的,您硬是要将我赶出去。若不是王爷过来,真不知您要浴桶里睡多久了。”楚水扶着我做起来。我看了看房中,并未看到齐瑸笥的身影。
“他来做什么?”微微蹙眉,想着楚水的话。他进来之时我已睡着,那他岂不是瞧见了我赤身裸体之样?
“王爷听闻娘娘落水了,便过来瞧瞧。谁知娘娘您竟睡着了。”楚水的脸微微红起来,想来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娘娘为何会落水?”萧衍卿适时地提出了问题。
我瞧着他,依旧是昨日那一袭素衣,只是眼眸里多了几分闪烁。
“络姌只是不慎失足落水罢了。”
“这倒也奇了。依草民愚见,娘娘若是不慎落水,定会有人立去救助。然,依娘娘腹中之积水看来,怕是耽搁了许久了。娘娘身子本就孱弱,这才导致高烧几日不退。”萧衍卿狐疑地看着我,轻而易举便识破了我的谎言。
“楚水,你先下去吧。”有些事,只需自己知晓便可。如此忠心的楚水,她即便是知道了,亦只能徒增伤感罢了。
看着她出去,我幽幽地开口:“萧公子,此事络姌不希望太多人知晓,还望萧公子莫要再提起了。”
萧衍卿自顾自地坐下,倒了杯花茶细细品着。“娘娘,这花茶再甜终究是苦的。您又何须苦上加苦?”
“萧公子,莫要再言。”不去看他,低头摆弄着锦被。
“娘娘可知您高烧这几日,早已将事情之始末道出。衍卿并不是有意破坏你与王爷,只是替娘娘惋惜。王爷心里若是有娘娘,这几日便不会夜夜留宿西厢,定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娘娘……”
“萧公子,络姌与王爷并不是你想的那般。我与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思思才是他需守护之人。”
“见过王爷。”门外响起楚水的声音。我蹙眉,他又来做什么?
“起来吧。娘娘如何?”淡淡的语调,听不出丝毫紧张。
“回王爷,娘娘已经苏醒。”听着楚水的声音,突然便想笑。想来她亦为我不平,对着齐瑸笥很是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