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姌。”齐瑸笥推门进来,看到萧衍卿,微微一顿:“衍卿也在呢。”继而转向我:“可觉得好些了?”
将他的一系列举动看在眼里,心里甚是苦闷。我与他既不是真夫妻,我又何须去介意他与思思那些苟且之事?他又何来资格过问我与萧衍卿?
我厌恶地低下头,淡淡地回:“谢王爷关爱。有萧公子不眠不休地悉心照料,络姌想不好也难。”
萧衍卿转过头来,怪异地看着我,面上之色一变再变,看得我心里好生想笑。
齐瑸笥错愕地盯着我,似是不信我会说出如此话来。张了张嘴,却未说出什么。
“既然娘娘已经好了,那衍卿便告辞了。王爷,娘娘,衍卿先行回去了。娘娘若是有事,差楚水来说一声便是。”萧衍卿起身做一揖,欲退出房去。
“衍卿,这几日来可真要谢谢你替我照顾络姌。”齐瑸笥截下他,微微一笑。
“王爷哪的话。只是娘娘身子羸弱,需好生调理才是。”萧衍卿向我投来一眼,眼里分明是“你自己好生照顾自己才是”。
“衍卿怎如此客气起来?这么些年都不曾听你叫过我王爷呢。络姌的身子还需你多多操心才是。”
“好,过几日衍卿再来替娘娘请脉。”
“多谢萧公子了,萧公子慢走。”自己的事,终须自己去打理。再不想听齐瑸笥在此虚情假意了。
“王爷若是无事,便请回吧,我也要歇下了。”
“你……哎,好吧。你早些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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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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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卷三 微风起,秋水动-第三十七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五)
寅时的天,依旧是暗的。我睁着眼,却也是看不见什么。披了衣裳,半靠着床坐起身来。想想这么些日子以来,每日一睁眼便是那些个破事缠身,心倒是累了不少。即便是我安静着,他人仍是视我为眼中钉。昨日是落水,也不知往后等着我的是什么。
姐妹情,终究敌不过你对地位,对利益的欲求。思思,你何苦这般将我往死里推?我的存在真的威胁到你了吗?齐瑸笥,你真的把我当成那红杏出墙的女子了吗?你们,当真是对得起我呢。
这往后的路,我甚至都不知该如何走了。我的替嫁真的有意义吗?谁曾在乎过我?鬓影霓裳亦不过是岁月底下,随风而逝的炫彩……
齐瑸笥,你的温柔终不是对我;曲终人散后,只望你不要后悔今日对我所做之一切。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黑暗里,我只能看见一个身影,可我却知,是齐瑸笥。天还未亮,他来我房里做什么?按理,此刻他该与思思同卧于榻上才是。我悄无声息地躺下,等待着他的后文。
他的动作极是轻,我若不是醒着,定不知有人进来。他坐于我床前,手拂上我的脸,很是温柔。摩挲了许久,他的手便定住不动,长叹一声,仍旧没有话语。
“欸。”他今日是怎么了,总是叹气?“小念,我深知是我对不起你。那一日,我不该出手打你,是我不该。对不起。”
哼,何必来此多此一举呢?做过的事,又岂是你三言两语可以抹煞的?我不如娘,对我的伤害我铭记在心。我假若熟睡般转了身,不再对着他。
“小念,思思是我不得不走的一步棋。我知晓如此对你不公,我不求你的原谅,只是希望我这么做不会对你造成伤害。小念,你是我此生最想守候的人。”
听到他的话,心里忍不住一片冰凉,任何人于他都不过是利用的价值,这样的他与我爹有何两样?
他起身替我掖好锦被,定定地站于床前,许久才离去。
自此以后的好几日,齐瑸笥都未来看过我。一日闲着无事,便与楚水在亭子里下棋,隐隐约约看见他扶着思思行至湖边,很是亲密。
对他,我已不在抱有幻想了。即便他说过我是他最想守候之人,可这守候里,定不纯粹地仅有爱,参杂了太多太多爱以外的因素。他可以转身便对作为棋子的思思柔情蜜意,这样的人,我分不清真假。
倒是萧衍卿,隔一日便会来苒居。每次都带了不同的药来,说是调理身子,这各中奥秘,我又岂能不知?不过,难得的是他那份心,替我备下的药里不知掺了什么,只带淡淡的苦味,不至于喝不下去。
这样的日子,没有了纷争,没有了算计,很是恬静。转眼,秋已过,寒冬至。临水的地处夜栩偏南,冬日极少落雪,总不至于寒彻骨。苒居之树木多为常绿,倒也少了冬日萧肃之感。
“楚水,在屋子里多生几个炉子起来,许久未动琴弦,今日好生想念。”轻轻拨动着琴弦,心里极是高兴。
“娘娘今日兴趣不浅呢,隆冬岁月竟想起琴来。”楚水咯咯笑着出了房门。
不多时,她便带着人将那暖炉送了来,房里顿时温暖了许多。我卸去毛皮大衣,坐于琴前,指尖微动,一曲《虞美人》流转而出。
“先前只闻娘娘精通乐律,却不知技艺如何,今日听闻娘娘一曲《虞美人》,可算是没有冒雪而来呢。”闻声,我知定是萧衍卿。
今日的他又是一袭白衣,干净素雅,却又不失贵气,他浅笑看着我,这笑,明媚纯洁,唤起我初见他时的记忆——温暖的萧衍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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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好几天没更新了哟,哈哈。可是不是在偷懒哟,我在码字。很认真地码字。
但是也没存下多少字来,真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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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爬去码字去,不说废话。
43.卷三 微风起,秋水动-第三十八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六)
“萧大哥说的可是真,当真落起雪了吗?”楚水极为兴奋地往外跑,不一会便听到了她欢快的声音。“呀,还当真是下雪了呢,想不到临水还会有雪,可真是奇了。
我行至窗前,伸手欲推窗,萧衍卿出声阻止:“娘娘还是将这大衣穿上吧,外头可不比房里,窗子开了寒气便也进了来。娘娘仔细受凉。”说罢便已将大衣披于我肩头,我回头嫣然一笑,拢好衣裳推开窗去,鹅毛般纷落的雪便入得眼来。
“衍卿可否出去戏一番?”转身对上萧衍卿宠溺的目光,期待地看着他。
“娘娘有如此雅兴,衍卿怎可拂了兴致?”
纷纷初雪轻起舞,穿于庭树作飞花。落于湖面,只一瞬便消了痕迹,溶于湖水之中。
许是长久未见雪,府里的人都极为兴奋,纷纷出得屋来,嬉笑言谈于雪中。
看着雪,心里极是清净。不自觉地便仰头望向那苍茫的天际,缓缓地闭上眼,感受这一刻的宁静。雪花落于睫毛之上,微微眨眼。雪化开便成了水,沾于脸上,恍若清泪。
萧衍卿立于我身侧,一直都未出声。
“娘娘,快些来,好生漂亮呢。”听到楚水的声音,我睁开眼循声望去,只见萧衍卿眸里流露出丝丝眷恋。我心头一震,急忙低头却仍掩不住心中的慌乱。
我疾步向楚水走去,欲逃过萧衍卿眸里的深情,谁知步子迈得过急,两脚一绊人便倒在了地上。
“娘娘!”萧衍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焦急,有心疼。我的心依旧噗通噗通地跳得厉害,看到他伸过来的手,不知是否该将自己的手交于他。他那么地聪灵,岂能看不出我的异常?
“娘娘,怎么如此不小心?”楚水闻声很快便跑过来,扶起我,替我掸去身上的尘土,却也恰好解了眼前之难题。
小心地将掌收于袖间,若是随意地开口:“只不小心绊了脚,不碍事的。我们回去罢。”
转身之时,目光触及只身站立的萧衍卿,心下哀伤肆虐,抽痛地厉害。然,我又能如何?这笥王妃的身份在,我这一世便都是齐瑸笥的人。心,亦是不能自主的。
回到房里,呆坐于床沿,丝毫未记起掌心的伤。这点伤,如何及得上心里的?
“娘娘,您的手……”许是看见了我裙摆上的血渍,楚水抓起我的手,眉间紧蹙,甚是紧张。
我摇了摇头,瞥了眼那鲜红的血,娥眉轻颦,淡淡地抽回手,轻声道:“不碍事,又不是泥塑之人,哪里那么脆弱。”
“娘娘的掌心的伤需好生打理才是,若是留下疤痕倒是可惜了一双纤纤素手。楚水,打盆水,掺些热水,不冰即可。”萧衍卿始终为抬头看过我,吩咐好事情便径自打开药箱,寻找药材。
我看着忙碌的他,眼里一热,泪便涌了出来。我别过头,抬手揩去泪水,暗暗叹气。为何上天欲如此戏弄我,嫁与人妇却又遇上可心之人?我知我定是不可作出败坏妇德之事来,只是如此一来,难为的便是自己的心。
初见萧衍卿之时,他的温暖如玉便打动了我。加之近三个月的相伴,他的体贴入微,他的风度翩翩,早已刻入心里。可我又能怎么样?我是笥王府里唯一的王妃呀,我能随自己的心去吗?
萧衍卿将一些药末撒于水中,呲呲声响过后便化开了去。“娘娘,伤口触及这药水,可能会有些疼痛,忍着些。”说罢,便将我的手放入水中。“掌心及地划破之时沾上了些许尘土,需用药水洗净再上药。这几日娘娘的手都不可沾水,切记。”
我的目光一直跟着萧衍卿,他始终没有抬头看过我。想来他亦是知晓我忌讳之事。抬起手看着布上隐约可见的血,轻叹一声,唯可怨造化弄人了。
44.卷三 微风起,秋水动-第三十九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七)
“娘娘,衍卿定会将娘娘的手医治好的。只是小伤,不必担忧。”
我若有似无地回了个好字,“萧公子请回吧,今日便不诊脉了。”
“也罢,好生歇着便是。娘娘的身子虽不能说痊愈,却也已然好了许多。衍卿就此告退了。”说罢便收拾医箱,转身离去。
冬日的衣着厚重,定是不会飘动,可我却恍然地见到了萧衍卿衣袂飞扬地离去的身影,若是欲展翅远去之飞鸟,永生不再相见。这样的感觉另我很是惊惧,本欲唤住他,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我安静地看着他离去,任由心被痛撕扯。他迈出的每一步,都是极为轻盈的,看在我眼里确实如此得沉重。嘴角勾起一抹带泪的笑意,那素白的身影便也随着模糊起来。
“娘娘尽可不去想那些扰人之事,如今日之飞雪,落了便也过了。”行至门口,萧衍卿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眼里倾泻出撩人的遗憾之色。
第二日醒来已是巳时,嫁与齐瑸笥只这点好,可不必每日早起给年长之亲文安。再加之我这般虚有其名的王妃,更是清闲了。
好容易挨至未时,左等又等,终不见萧衍卿的声音。想起昨日走时那迷离之色,心中总觉不安。
“娘娘,刚才王爷派人来传话,请您备下晚膳,有客将至。”
近段时日,闲来无事翻看些前朝典籍,竟迷上了婉约风的宋词,便成天抱着书看。等了许久都未见萧衍卿,心下慌乱便又看起书来。我放下手中的《漱玉词》,抬眸盯着楚水,轻颦双眉问道,“可有道是何人?”
“没有,来人说的话楚水已如数告于娘娘了。”
“好,你去吩咐的师傅,只道多做些家常菜肴便可,不必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