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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痕 佚名 5451 字 3个月前

不敢抬头看四周,低声的说,"我要登机了。"转身,拿起椅子上的背包,匆匆的跑了,没有看到左腾翰闻眼里流露的笑意。

第二十二章

下了飞机,哥哥已经在出口等我了,我欢呼着跑过去,哥哥开心的笑着,接过我的行李,揉揉我的头说,"怎么又瘦了?"

我呵呵的笑着,"哥,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不让你过来吗?"

"小丫头,我来带你去姐家,晚上,大家给你接风。"哥哥笑着说。

我和哥一路笑着说着,走出机场,坐上车,我又问道,"哥,姐怀的是男孩女孩?"

哥哥看了看我一脸期待的样子,说,"你是喜欢女孩还是男孩?"

"都喜欢,只要是姐生的。"我想了下说。

"呵呵,姐这次怀的估计是双胞胎。"哥哥笑的一脸得意的样子。

"真的?!"我听了,惊喜的合不上嘴。

来到姐姐家,爸爸妈妈已经到了,正坐在客厅看戏剧,姐姐一脸幸福的窝在沙发的一角吃着水果。看到我们进来,妈妈走过来,捏捏我的脸,笑呵呵的但又埋怨的说," 怎么在学校没好好吃饭,又瘦了。"我瞥了瞥嘴。

姐在一边笑着说,"瘦了好看多了。"听了,我得意的笑起来,这时候姐夫围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笑着说,"小若今天回来,姐夫要好好做一顿,巴结巴结。"

一家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直到现在我才稍微对姐夫有些好感,仔细打量着在银行工作的姐夫,其实是个耐看的人,也许第一印象太一般,我总觉得配不上美丽贤惠的姐姐。现在看来,姐姐是很幸福了,眼眉间也找不到以前的阴影,全被幸福填的满满的。

暑假炎热的让人觉得漫长。

清早,我出门,坐上一辆公共汽车,去静家。认识静,其实很巧合。高一暑假的时候,我去文化馆学书法,自己比较偏爱隶书和篆体,一直学着也只是个习惯罢了。那天路过文化馆学乐器的那里,以前总有些学生来学古筝,我这次却看到一个女生独自在拉二胡,我听不出好坏,只是觉得好听。等她拉完一曲,就上前和她交谈,当时觉得静说话轻轻柔柔的,让人听了很舒服。后来开学正好静到我们学校读书,又正好和我一班,我仗着自己学习好,又受班主任喜欢,在开学排位的时候和静坐了同桌,想来自己高中最后两年里一直占着静,干什么都拉着静。常常惹的芮她们翻我的白眼。

静的家在距离市区大约三十多里的荷镇,以产荷花出名。这里的景色说是十里荷花也不为过。

静和她阿姨一起住,没听静说起过她父母,而容姨一直是她话题对象。容姨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有着含蓄不张扬的美,和她相处总有如沐春风的感觉,我总觉得她个有故事的人,也偷偷的问过静,却也一无所知。静很崇拜容姨,也很爱她。她们情同母女有时更胜于母子。

刚下车,就看见静打了一把花伞,在路一旁等我。

看到我下车,就急忙跑过来,高兴的说,"若若,你可来了,容姨早上还念道着给你准备了一些点心呢。"

我哼哼了两声,笑着说,"嫉妒了,容姨就是喜欢我"

静笑着拍了我两下,我们沿着青石铺成的小路向静家的小院走去。推来院门,再次惊叹一把,每到静家一次,我都要感叹一次,容要和静把她们的小院种满各种花卉,栽种有序,让人赏心悦目。静拉着我走到后院,容姨在亭架下的石桌上摆放着一些点心和水果,看到我们回来了,笑着说,"若若,变漂亮了。"

我有点脸红的笑了笑,说,"容姨,您还是这么漂亮,而且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一点都不像三十多的人,感觉就跟我们一样大似的。"

容姨笑着把我拉坐在亭下的椅子上,我迫不及待的拿起点心往嘴里塞。

背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荷花,清风吹来,传来阵阵荷叶荷花的青香。静家的后院,一直是我的最爱,青石砌成的石坪,没有栏杆的紧挨着这片荷花塘,石坪的右边是硬木搭起的凉亭,坐在亭子里面看着近处远处的荷花,边慢慢的吃着容姨做的点心,真是享受啊。

我眯着眼睛一脸幸福的模样,和静坐在亭子里聊天。

容姨拿出早上采摘的莲蓬,坐在一边听我们说笑着,一边剥着。静跟我说了个笑话,她们班有个女生是承德那边的,说高考的时候,老师说少数民族有政策,要加分,她立刻举手问老师她是不是也是少数民族的,老师奇怪的问她说你不是汉族吗。她回答道,老师,班上只有我一个人是汉族啊。老师无语了。

我正在吃一个葡萄,一听噗哧笑了起来,呛着了自己。我低下头,猛咳,容姨连忙拍拍我的背,笑着说,"看你笑的。"

我抬起头,笑着说没事,却看到容姨奇怪的看着我的胸前,脸色都变了。我低头一看,刚才咳嗽时,紫玉佩滑出了衣服外面来。

我奇怪的问道,"容姨,怎么了?"

容姨努力镇静下来,说,"若若,我可以看下你这个紫玉佩吗?"

我点了点头,把结扣打开,递给她。静也奇怪的看着容姨。

容姨把紫玉佩翻过来,看到左腾翰闻这四个字时,脸色变的更白了。我连忙拉着容姨的手,说,"容姨,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容姨看我的眼神复杂奇怪,又把玉佩还给我,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我不知所措的看了看静,静拿过我手中的玉佩,问道,"这个玉佩,你哪儿来的?"

"别人送的啊。怎么了?"我说道。

静奇怪的看来看去,以没看出什么,就给我说了声,"我去看下容姨。"

我点了点头。

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打通了左腾翰闻的电话。电话一通,我就急忙的问道,"你认识一个兰如容的人吗?"

左腾翰闻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

我实在不知道该问什么,突然也觉得自己打电话太唐突,我吸了一口气说,然后平静的说,"没事了。"然后不等他再说什么,就挂上了电话。

我看着眼前的荷花,心情有些浮躁,甚至有些气恼想左腾翰闻怎么会认识容姨,怎么会和我身边的人有纠葛呢。

中午我和静做了饭,容姨一直在楼上没有下来,我和静也很没心情。吃过饭,我去静的房间休息,静说她去陪下容姨,让我不用担心。

我在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容姨在客厅里坐着。

我走过去,轻轻的喊了一声,"容姨。"

容姨似乎哭过,眼睛有些红肿,看到我下楼,勉强的笑了下,说,"若若,坐过来。"

我上前坐在她旁边,又问道,"容姨,您没事吧?"

容姨微微点了点头,说,"若若,小静说你给她说这个玉佩是别人送给你的,我可以问下是谁吗?"容姨的眼里有些期待又有些迟疑。

我看着容姨,点了点头,"是左腾翰闻给我的。"

容姨努力镇静的样子又变得有些激动,又说道,"那我可以问下你和他的关系吗?"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有自己的伤疤,不愿对别人提起。我为难的说,"容姨,您想知道些什么呢?"

容姨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叹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说"若若,容姨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我看着容姨眼里的期待,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但我没有办法拒绝。点了点头。

容姨激动的拉着我的手说,"若若,你可以带我去见下左少吗?"

我吃惊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良久,"容姨,那要等到我开学了。"

容姨笑着眼泪就要流出来了,连连说,"没关系,没关系。"

我下午的时候和静打个招呼要走,静虽然很想挽留我,但是容姨的情绪太出乎我们的意料,静总不放心,要照顾她。

第二十三章

回到家里,躺在自己的床上,我心情还是沉重。想来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仿佛平静的十几年的人生开始出现种种的岔口,让我筋疲力尽。

早上,刚六点,被爸爸妈妈拉起来去晨跑,我撅着嘴,一脸的不情愿。爸爸也是不太爱跑步,就和我在后面晃悠着。清晨大滨河大道上,车辆很少,有许多人在河坝上晨练,宽阔的岳水河旁栽满了柳树,更衬托了它的秀丽。

我还是有点不太清醒,不住的打呵欠,就一个人站在河坝边,趴在石砌的护兰上,看着宽阔的河水,等着爸爸妈妈晨练回来。

"宝贝儿"身后传来左腾翰闻的声音,让我突然打了个冷战,清醒了许多。我闭着眼摇了摇头,心里想着,都是错觉,绝对是自己幻听了。

低低的笑声中,一双胳膊把我拥着,左腾翰闻的气息从身后扑面而来,我恼怒的掰开他的手,转身愤怒的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左腾翰闻笑眯的看着我,说,"宝贝儿,你这身衣服真可爱。"

我瞪了他一眼,其实身上的衣服是妈妈给我做的,宽大的可以当睡衣了,布料还是妈妈喜欢的大花朵,有点鲜艳招摇,幸好一路也没碰到什么以前的同学。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赶快走吧。"我想起,现在我们是在我的家乡,我紧张的看着四周,不期然看到远处,妈妈边做运动,边和爸爸一起过来了。

我急的要哭出来,推桑着他,说"你赶快走,快点!"

左腾翰闻笑的不怀好意的说,"宝贝儿,亲我一下,我就走。"

我一听,又急又气,看着爸妈越来越近,无奈中赶紧垫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看着左腾翰闻笑眯眯的优雅的走上路边停的一辆车,我愤愤的想,刚才怎么不咬他一口呢。

爸爸妈妈似乎没有注意到刚才的事情,我放松的长嘘了一口气,转眼又想,左腾翰闻来这里干什么,难道和容姨有关吗?我想不出个之所以然,就不再想了。

傍晚,我去蜜园买些糕点,准备去姐姐那里看下。

蜜园是市里最大的一个蛋糕房和西餐厅,每年的到假期,这里的学生很多。我挑选了一些姐姐爱吃的,就去柜台结帐,结完帐,在转身的一瞬间,看到了西餐厅那边的一群人。我的心暮然变冷,我看着芮一脸笑嘻嘻窝在韩韫的怀里,和一群人说笑着。心里悲凉的想着,芮,这就是你半年来不太理我的原因,这就是你选择的结果,但是你是否欠我一个解释,十年的友情竟抵不过一夕的爱恋。

我低着头,提着糕点,在路边慢慢的走着,心里苦楚郁积。抬头茫然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和车辆,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左腾翰闻,你在哪里?

从姐姐家里回来,已经晚上了,夏天的街道上人很多,大家都喜欢在外面乘凉,这也是因为,有三条宽阔的河流穿过市区,水质没有被污染,沿河的大坝设置有许多公共设施,供市民们健身游嬉。

走过广场的时候,看到芮和她妈妈迎面走来,她看到我也是一愣。她妈妈,看到我笑呵呵的说,"这不是小若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五一芮芮订婚也没见你来。"

我本来笑着的脸僵着了,嘴巴抖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芮拉了拉她的妈妈,说,"妈,你先去那边吧,我和若若有点事情。"

她妈妈还是笑着说,"好的,你们好好聊啊。小若,记得有空去我家玩啊。"我点了点头,看着她妈妈慢慢的走了。

芮看着我,说,"去那边吧,有个长椅。"

我点了点头,我们默默的走过去坐下。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这么做,是吗?"芮的语气平静,带着股决绝的味道。我没有接声。她继续说着,"你给我说那件事情的前一天,我刚把自己交给他。那一段时间,我挺恨你的,为什么早不告诉我晚不告诉我,偏偏在我满心喜悦的付出自己的时候给我心口插上一刀。你知道做人流是什么感觉吗?我一个躺在冰冷的床上,感觉冰冷的器械在自己的身体里捣弄,不仅是痛彻心扉的痛,还有的是耻辱。我爸妈都是在教育上的,很注意脸面,如果被他们知道了,一定会不要我的。我一直没问过他那些事情,也装做不知道那些事情,一心一意的做他的女朋友。韩韫的在法院工作的爸妈和我爸妈也都认识,关系也不错。双方的父母也很赞成我们,今年五一就让我们订婚,毕业后结婚。后来我想明白了,也不再恨你,但是也不想再看到你了。若若,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的名字,以后我们就是陌路。"说完,芮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心口发疼的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泪水止不住的流,最后痛哭起来。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肿着双眼看到左腾翰闻走到我面前,轻轻的把我抱起,我拽着他的衣服,脸抵贴在他的胸膛上,一下一下的抽泣着。

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小花园旁边,左腾翰闻把车停下,捧起我的脸,细细吻过我脸上的泪水,喃喃道,"宝贝儿,什么时候会为我哭泣呢?"

我迷迷糊糊的没听清他说什么,就疑问的嗯了一声。

左腾翰闻最后深深的吻上我的唇,温柔缠绵。许久放开我,说,"宝贝儿,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