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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色 佚名 4576 字 4个月前

理在的。”

这番话,令慕容芜有些不懂,她凝眉看着他。

李铭辅解释说:“呵,你没见天赐神女对白公子一见钟情,差点失态吗?这样的男子,有时候也许只是点一点头,便可以抵得上千军万马。”

慕容芜依然紧皱眉头,李铭辅的笑意里似乎别有用意。

“在阜疆,天赐神女的地位最是尊贵,谁人都不可侵犯,若得天赐神女垂青,便等于得到了整个阜疆!”李铭辅的眼光忽而变得暗影重重。

慕容芜一惊,她着实没有想到,李铭辅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而他的意思是什么?

她不语,只听他继续道:“这样……不但我大粤可得长治久安,以免边患,说不定……”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用心似的看一眼慕容芜,眼里依稀写着“野心”两个字。

第4卷 道是无情却有情 136 红绡香断

红绡香断(2059字)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用心似的看一眼慕容芜,眼里依稀写着“野心”两个字。

慕容芜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竹林被风吹出簌簌的响动声。

却不及慕容芜冷笑的声音刺耳:“皇上,我看不起你!”

李铭辅一怔,他虽然知道慕容芜定会出言反驳,却不想她会如此直接的说出这样的话。

他龙眸凝聚,慕容芜冷冷嗤笑:“皇上,您的江山,您的天下,难道便要靠和亲来成全吗?您已经将妹妹远嫁到阜疆荒蛮之地,如今还要令臣民为此而付出夫妻分离的代价,皇上,家国天下在您胸中,许是您今生唯一所求,宏图大愿,自非我等小民所能企及,请恕无法为国分忧。”

慕容芜一席话,刚柔并济,有犀利、有嘲讽,也有分寸。

李铭辅怔楞一忽,随即说:“呵,你便是在替白玉之拒绝吗?”

慕容芜坚决点头:“是。”

“可是……”李铭辅目光深深,“可是朕看,他到未必想要拒绝。”

慕容芜抬眼看他,李铭辅笑得异样:“他不是才和艾丽莎单独离开?却只有你……恍然不觉。”

此话,说进慕容芜心里,有一丝疼痛。

慕容芜微微低头,这件事,她不清楚,更不知道艾丽莎与白玉之有什么纠葛,那展火红的丝纱突地映在脑海里,她终究不语。

李铭辅目光亦变得郑重:“况且,你该知道,朕如此说,并非仅仅为了家国天下……”

一句话,由坚硬渐渐变得柔情似水。

他一步步走进她,忽的握紧她的手,慕容芜一惊,抬眼看他,想要抽出来,却被他更紧的握住:“白玉之不适合你,他有太多的女人为他颠倒,自然不会珍惜谁,而若你愿意,朕……愿你做朕唯一的皇后……”

唯一!皇后!

这几个足以令天下女子蠢蠢欲动的字眼,慕容芜却听起来心中不快。

她望着李铭辅,他不知他为何对自己用情,自己自认毫无过人之处,但不管为何,她却真的打心底里看不起他。

即使,他是俯瞰天下的九五之尊。

“皇上,请恕民女无福消受。”慕容芜拒绝的断然。

李铭辅眉峰忽的一动,眉间凝起深深沟壑,他握住慕容芜的手越来越紧,慕容芜吃痛;“啊——”

李铭辅方意识到,他缓缓松开手:“如果……如果是白玉之放弃了你呢?”

他轻声问她,慕容芜一怔,随即笑笑:“如果是这样,便是民女福薄,今生缘浅,不能怪谁。”

“如果他放弃了你,那么朕……”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李铭辅正说着,内监便连步跑上来,扑通跪倒在地:“不好了皇上……”

李铭辅眉心一蹙,不耐道:“何事慌张?”

“公主……公主她……”内监吓得浑身哆嗦。

李铭辅急声道:“公主怎么了?”

“艾丽莎公主……死在了湖边……”内监声音剧烈颤抖。

李铭辅亦大吃一惊:“什么?怎么可能?”

“皇上,阜疆王子已经赶了过去,请皇上速速前去……”

李铭辅不及听他说完,已经大踏步走了过去。

慕容芜听了,亦感到震惊不已,她心跳如剧,隐隐有不好预感。

艾丽莎公主……不是和白玉之在一起吗?

如果她死了……那么……

她不敢再想下去,而是快步的跟上了李铭辅……

………………

湖水之侧,已经人声鼎沸,来来往往,匆匆忙忙,迎面而来之人见了李铭辅皆是慌张的跪倒在地。

李铭辅冲过人群,只见艾丽莎公主一身水红绫丝纱铺陈在地,娇躯横陈,面色惨白。

唇角流淌的鲜血令雪白的脖颈染成红色。

胸口插着一把锐利尖刀。

而一边站着的白玉之,一身翩翩白衣上,沾满了血迹。

他亦怔楞的看着艾丽莎,艾丽莎美丽的容颜方才还是惊艳四座的公主,可如今,竟一命呜呼。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铭辅一声怒喝,龙眸望向犹自怔楞的白玉之。

慕容芜亦感到万分震惊,她看着白玉之,看着他沉默不语,心里着急,竟从李铭辅身边挤过去,冲到白玉之身边:“白玉之,白玉之……”

她叫他,白玉之方才回头看她,慕容芜焦急的看他:“皇上在与你说话。”

白玉之这才回神,望向李铭辅,李铭辅怒气沉沉,低吼道:“白玉之,你有何解释?”

“还需要解释吗?”

此时,阜疆王子亦赶了过来,身后跟着错愕不已的十三公主。

阜疆王子一步冲到白玉之身前,揪住他的衣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杀她?”

白玉之直视着他,目光坦荡:“我什么也没有做,她是自杀。”

“自杀?”阜疆王子冷冷大笑,目光悲怆,“好端端的,艾丽莎如何会自杀,方才,她还在众人面前翩翩起舞,怎么会自杀?”

白玉之握住阜疆王子手腕,用力一扭,阜疆王子吃痛,松开手,白玉之将他甩到一边:“我不知道,可是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阜疆王子怒不可遏,他气喘吁吁,不再看他,而是转头对向李铭辅,“皇帝陛下,我等带着诚心而来,可是我妹妹却横死于此,不明不白,凶手便在眼前,莫非皇帝陛下要纵容包庇不成?”

李铭辅神情一黯,随即盯向白玉之怒喝一声:“来人,将白玉之拿下。”

“是……”身边,侍卫应声赫赫。

慕容芜拉住白玉之的手,白玉之只觉得她手心冰凉,冷汗涔涔,慕容芜望向李铭辅:“皇上,此事……”

“兹事体大……”李铭辅不待她说完,便厉声打断她,望向她,目光幽邃,“谁……都不准求情!朕自有定夺!”

一声令下,兵卫齐齐拥上去。

慕容芜回头看白玉之,白玉之不过淡淡一笑,伸出双手束手就擒:“不必担心,我没事……”

他笑得如此云淡风轻,慕容芜忽然心头一酸,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第4卷 道是无情却有情 137 奔走求援

奔走求援(2125字)

皇帝大宴,倾城公子行凶行宫,杀死阜疆公主艾丽莎,此事不需几时,便已传得沸沸扬扬。”白夫人放柔和了声音,似是安抚,更似是敷衍,“玉之之事,我自不会不理,你且去找莫言,我这就去想办法。”

白雪卉略微凝眉而思,想想若是去找莫言,他是皇帝身边的人,说不定会有法子,于是拭去脸颊上泪水,点点头:“好,我这就去找莫言,娘,您要想办法哦。”

白夫人道:“放心,娘会的。”

白雪卉一路跑去,匆急的步子看得出,是发自内心的着急。

而慕容芜却看到白夫人望着白雪卉的背影冷冷一笑,继续坐下喝茶,神情悠闲。

她当下便了解了,白夫人并不想救白玉之,而适才只是为了胭脂泪利用了女儿的情。

既然如此,便不必要与她耽误时间,她亦转身而去,可是此时此刻,自己能去找谁呢?

李铭辅吗?她有刹那犹豫,终究还是先回了慕容家……

…………………………

她想着望烟楼而去,回廊小道上,季芸与慕容雪悠悠散步,慕容芜看见二人,稍稍驻足,季芸与慕容雪也是一惊,随即季芸唇边荡起嘲讽的笑:“我道是谁,呵……原来……是白少夫人……”

白少夫人四个字着意加重了,她眼神高挑,看着慕容芜:“白少夫人还真是福气好,嫁了杀人凶手,呵……”

她说着看向慕容雪:“雪儿,好在当初不是你嫁了过去,不然现在为众人所指,真真是可怜兮兮的……”

慕容芜不欲理会她,迈步要走,慕容雪亦嘲笑道:“谁说不是?人说妻贤则夫祸少,到不知是不是有人急着去做慕容妃,而阴谋陷害自己的丈夫……呵……真是可悲……”

她为何会知道?慕容芜一刹那惊异,随即隐去,是了,白府上下可以风传她与李铭辅之事,此事便有可能被传出来,并不奇怪。

慕容芜静下心,笑道:“的确如此,幸好当初嫁过去的,不是慕容家大小姐,否则现而今要情何以堪?倒是大娘尽快的筹备斗彩大会才是真呢,玉之下狱,恐怕不得参加,那么最大的对手苏家若然得了头筹,呵……不知会不会去提那门亲事呢?据我所知,即使是苏家得不了手,亦要请皇帝陛下做主,除非慕容家中得头彩,乞求圣恩,否则……”

她瞥一眼慕容雪:“姐姐,到时候妹妹便要恭喜姐姐新婚了?”

慕容雪与季芸脸色一白。

“你……”慕容雪要发作之时,慕容芜却不欲与她们废话,转身而去。

但是,慕容雪的一句话,倒是令慕容芜心中忐忑。

李铭辅白家一行,送得丝绢一事,显然已经传扬了出来,如此来说,想必不需几时,白少夫人与皇帝合谋陷害夫君之传,便会甚嚣尘上,那么此时此刻,若自己再单独去见李铭辅……

她来到望烟楼,希望大哥可以有良策。

……………………

望烟楼内,依然一片清幽景色,柔软清风拂过,心境亦随着安宁一般。

慕容芜远远的看见慕容绍似是在与谁说话,她叫了声:“大哥……”

这一声仿佛是惊到了那个人,那人不回头,竟立即飞也似的从另一个方向跑了,慕容芜看那背影有些许眼熟,却认不出。

慕容绍亦是一惊,随即平缓了神色:“芜儿,你怎么来了?”

慕容芜望着那背影:“大哥,那是谁?怎么见了我就跑?”

慕容绍稍稍犹豫,随即揶揄道:“一个朋友,不大喜欢见到外人。”

“可我看他似乎我认识呢。”慕容芜依然望着那个方向,慕容绍转开话题,“芜儿你此来可是为了白玉之?”

慕容芜这才看向他:“大哥既已知道,请问大哥,你有什么法子可以救他吗?我不相信他会杀人,何况那个人……那个人还是阜疆公主,他绝不会这般没有分寸。”

慕容绍望着慕容芜,深深凝眉:“芜儿……你怎么如此笃信他不会?”

慕容绍唇角微微一动:“其实……你又了解他多少?”

慕容芜一怔,哥哥似乎话里有话……

第4卷 道是无情却有情 138 下下之策

下下之策(2043字)

“他没有那个必要……”慕容芜道,“他与阜疆公主无冤无仇,再者说,即使有仇有怨,即使要下毒手,以白玉之之能,全然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为何要选在皇帝大宴之上,令所有人都发现呢?况且,我才赶过去的时候,白玉之的神情显然是错愕的,显然……是出乎他意料的。”

江岳山,提及他,慕容芜心里亦有歉疚,难道……果真要去找李铭辅才行?虽然她也知道这是捷径,可是……李铭辅那晚不容置疑的样子,令她心里不安。

“又或许,你可以想办法去见白玉之一面,你要救他,就要了解当时的情况不是吗?”慕容绍道。

这倒是提醒了慕容芜,不错,自己一时慌乱,只想着怎么救他出来,却不记得应该先去见一见白玉之。

可是这等重犯,想必不是那么轻易便可以见到的。

如果现在就去找李铭辅,只怕见了这次,还要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