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我被严严实实的包在披风里,已经走了一段路了,看着眼下的大片沙漠,晌午,日酌得很,就是包在披风里也能感觉到外面那股热劲,不禁探头看向骑马的笙歌。
笙歌低头看了看我“很热吗?忍着点,过会儿就到了!”
我抬手擦掉笙歌满脸的汗,嘟着嘴问“最近经常晒吧,都黑了好多!”
笙歌冲我无所谓的笑了笑“无碍,好在你又回到我身边了,值了!”
我直直的看着笙歌,原本白净的脸晒黑了好多,光滑的下巴也长出些许细细的须渣,抬手摸了摸,还有些扎人。
笙歌好笑的说“回去就剃了,知道你不喜欢!”
我抿唇笑,笙歌好像变的不止是外表,好像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有些陌生,却又割不去那股亲昵劲。
骑着的马嘘嘘的喘着粗气,我抬眼看笙歌,笙歌皱着眉头,我问“怎么了?”
“马快不行了,可能要走着回去了!”笙歌替我拉了拉披风,尽量不让太阳晒到我。
“还有多远?”
“如果没有马,怕是天黑都走不到军营!”笙歌看了看四周。
不久,马便口吐白沫倒地,我跟笙歌只好在沙漠里一高一矮的走着,沙子没入鞋子里,脚更重了些,笙歌本想背着我,我不给背,他尽量托着我走,本就不舒服,加上这样劳累,我有些昏昏欲睡,不时的眨着眼睛让自己清醒。
第二十四章:妖世,我不放,死都不放
第二十四章:妖世,我不放,死都不放
作者:夙渡
背后门推开的声音,我懒得回头,曹亦打笙歌去了,进来的无非就是丫鬟。
脚步声慢慢靠近,很小心的踩着步子。
我懒懒的道“我没睡呢!”
脚步声停了一下,又靠近,一道阴影罩下来,我撇眼看了一下,愣是没反应过来。
笙歌笑眯眯的看着我,伸手抚着我的额头,之后才安心的放下手,呼了口气。
我拉住他要缩回去的手,惊魂未定的看了看门口,压低声音问“你丫的来送死啊,这可是人家地盘!”
笙歌没说话,只是冲我安心的笑了笑,就将我从躺椅上拦腰抱起来。
我挣扎着问“你干嘛?”
笙歌低头看着我“带你走!”
很简单的回答,我揪住他的衣服问“你打赢了吗?”
笙歌摇摇头“还没打呢!”
“为什么?”我莫名其妙。
笙歌叹了口气,似心有不甘的“许是为了你,曹亦挂上休战旗,寻药去了!”
我讶异,呆呆的任笙歌抱着我从后院出了府,我说呢,人家的地盘这么好进,主人不在家,府里的丫鬟家丁又被你迷倒了一大批。
骑着马,我被严严实实的包在披风里,已经走了一段路了,看着眼下的大片沙漠,晌午,日酌得很,就是包在披风里也能感觉到外面那股热劲,不禁探头看向骑马的笙歌。
笙歌低头看了看我“很热吗?忍着点,过会儿就到了!”
我抬手擦掉笙歌满脸的汗,嘟着嘴问“最近经常晒吧,都黑了好多!”
笙歌冲我无所谓的笑了笑“无碍,好在你又回到我身边了,值了!”
我直直的看着笙歌,原本白净的脸晒黑了好多,光滑的下巴也长出些许细细的须渣,抬手摸了摸,还有些扎人。
笙歌好笑的说“回去就剃了,知道你不喜欢!”
我抿唇笑,笙歌好像变的不止是外表,好像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有些陌生,却又割不去那股亲昵劲。
骑着的马嘘嘘的喘着粗气,我抬眼看笙歌,笙歌皱着眉头,我问“怎么了?”
“马快不行了,可能要走着回去了!”笙歌替我拉了拉披风,尽量不让太阳晒到我。
“还有多远?”
“如果没有马,怕是天黑都走不到军营!”笙歌看了看四周。
不久,马便口吐白沫倒地,我跟笙歌只好在沙漠里一高一矮的走着,沙子没入鞋子里,脚更重了些,笙歌本想背着我,我不给背,他尽量托着我走,本就不舒服,加上这样劳累,我有些昏昏欲睡,不时的眨着眼睛让自己清醒。
风中听到一些响动,我拉拉笙歌的袖子,抬头问“笙儿,你有没有听……”后面的话我没问出口,看到笙歌骤变的表情就知道他也听到了,而已已经料到那是什么声音了。
笙歌将我拉上背,我细听,才听清楚是人的喝声,拽着笙歌的衣服大叫“放我下来,你快走!”
笙歌没听到一样,一个劲的背着我在沙漠里踩着。
“快放我下来,听到没有,我说放我下来!”我趴在笙歌的背上拍打着他的肩膀,大叫,其实我已经没多少力气喊了。
“笙儿,听话,即使我被曹亦抓回去,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快走,听话,放我下来!”我软声说。
笙歌没命的跑,好几次差点被沙子绊倒,险险的稳住,又拼了命的跑。
我一个劲的在后面叫他放我下来,他都没理我,我又不敢挣扎,怕耗去他更多的体力,等下就更没机会跑了。
我喊累了,就趴在他肩上,心一横,咬了下去。
没听到他喊痛,反而听到他不停的说“我不放,死都不放”
我蓄着泪,松开嘴,搂着他的脖子,哽咽“笙儿,你死了,我怎么办?”
笙歌一僵,随后仍是没命的踩着脚下发热的沙子,嘴里说的还是那句话,死都不放。
人始终是跑不过马的,更何况笙歌还是背着我的,当我们被围在一群马中间时,笙歌仍是背着我,没放下的意思。
我咬牙,看着曹亦骑着马从后面走过来,撇开头,我看到他那张冷漠的脸,竟有些愧疚。
“小皇帝,你还真是能耐啊,跑到我的地盘来偷人!”曹亦看着笙歌,冷笑。
笙歌也冷笑的说“偷人,何来的偷?韶儿本就是我的,我来,只不过是带走属于我的!”
我一惊,笙歌也会冷笑?这个干净得近乎透明的孩子也会冷笑?
“念儿,到我这来”曹亦冲着笙歌背上的我说。
我挣扎着下了笙歌的背,笙歌紧张的拉着我不放,我看着笙歌,对曹亦说“我可以跟你走,但是放了他!”
“你现在还跟我谈条件吗?现下,你能不跟我走吗?我没立刻杀了他,已是仁慈了”曹亦坐在马背上,头顶着太阳,如天神般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
“你敢,你敢杀了他?”我脱口而出朝曹亦大吼,嘶哑的声音让曹亦皱了皱眉头。
一挥手,下令“带走!”
笙歌护着我,与那些穿着铠甲的士兵打了起来,我紧张的看着,脑子一亮,看着那些士兵打来的招式顶了过去,护住笙歌,我在赌,赌曹亦对我的重视度,果然的,那些士兵不敢动我分毫,笙歌多次将我拉开,又被我的溜了过去。
这样下来,士兵伤得不少,打得正热火朝天,笙歌却身子一软,转身看向马上的曹亦,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我紧张的扶住笙歌,看向曹亦。
曹亦下马,将我拉离笙歌,我体力不支,挣扎了下便被他拉开来“放心,只是让他暂时昏迷!”
我瞪他“卑鄙!”
曹亦没反驳,许是为这个词已经麻木了,小心的扶着我上马,然后坐在我身后,拉紧我的披风,避开太阳。
第二十五章:妖世,敌国的皇帝留不得
第二十五章:妖世,敌国的皇帝留不得
作者:夙渡
许是真的累了,竟在那个卑鄙小人的怀里睡死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还恍恍惚惚的,直到丫鬟端着药要喂我,我才反应过来。
像疯子一样一把挥掉丫鬟手中的药碗“曹亦呢,叫曹亦过来!”
丫鬟头次见我如此大发脾气,吓得不轻,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我看着她额头上磕出来血也没心软,粗鲁的一脚揣向一边的凳子,凳子可怜巴巴的被踢出好远,滚了两圈,停在墙角下“磕什么头,我说叫曹亦来!”
不一会儿,屋子里跪了一地的丫鬟家丁,各各战战兢兢的跪着一个劲的磕头,却没一个敢去叫曹亦,我气得全身发抖,推开一个挡在面前的家丁就往外走。
脚被拉住,低头,看着一个丫鬟可怜巴巴的抬头祈求“小姐,奴婢求求您,别为难小的们!”
我心一横,蹬开脚下的丫鬟,就要往外走,一道阴影挡住门外的光,我抬头看去,脸更黑了几分。
“通通滚!”还没等我说话,曹亦就朝着屋里的那些丫鬟家丁一阵大吼,震得我头有些晕。
我勉强的扶着门框站稳,看着屋里的那些丫鬟家丁一个个逃命似的往外跑,咬牙恶狠狠的瞪着曹亦。
曹亦闷闷的叹了口气,伸手过来扶我有些不稳的身子,我用力甩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念儿,你别气,现在身子虚,不宜动气!”曹亦没理会我的怒气,伸手过来扶住我。
我挣不开,任着他扶我到榻前坐下,我依旧跟他拉扯着,不让他碰我,他只好将手收回。
“笙歌呢?你把他怎么了?”我冷冷的问,却又害怕他说不来的答案是自己不愿意听到的,甚至是接受不了的。
曹亦走到桌前倒了杯水递给我,我毫不留情的挥开,杯子落地的清脆声响起,我不依不饶的问“你回答我啊,你把他怎么样了?”
曹亦将视线从地上的碎玻璃移向我,眼里满满的悲悯。
我咬牙,不去想他对我的好,继续问“你哑巴了?”
曹亦替我盖上薄被,我挥开,他又盖,如此好几次,我也没心思去挥,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没事!”曹亦声音闷闷的,看向我,似在我脸上看到什么,颓然的垂下眼去。
我惊喜“带我去见他”想了想“不对,你准备怎么对他?”
曹亦眼里的凄然一瞬即逝,但还是被我看到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笙歌我是一定要保护的,他不可以死,我死也不能让他死,那么干净的一个孩子,凭什么要承受那么多他承受不了的东西,所以,所有的罪,就让我来受吧,妖孽也好,祸水也罢,我认了,只要他好好的,我便认了。
“敌国的皇帝留不得!”曹亦简单扼要的说,赌气似的撇开头。
“敌国?你别忘了你是可是土生土长的赋岳国人,什么留不得,你明明是可以保他的,是你不保吧!”我冷笑,用薄被下的脚踹了他一下。
我身子斜了斜“我的确不想保他,为什么,因为你心里想着念着都是他,念儿,即使我做再多,对你再好,终究比不上他一根发丝,我恨他,恨他独占了你的心,一点缝隙都不给别人留!”
我被他突然悲戚的语气怔住,呆呆的看着他痛苦的用双手掩面。
“不可以吗?真的连一点点缝隙都不肯给我吗?我曹亦算是栽了,栽在你柳念儿手里,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越陷越深!”曹亦说完,放下手,扶着我的肩膀,深情的看着我。
我咬牙,却放软了语气“曹亦,对不起!”这是我对他说的唯一一句客气点的话,就这样很自然的说出口,其实对于曹亦,我早就心怀愧疚,只是一直来没去多想,又一次次的被他的行为气得忘了愧疚。
曹亦颓然的放下手,点了点,一阵风般出了房。
我低垂着头,看着粉红色薄被上的点点红晕,伸手抚摸,湿湿的,不禁自嘲的笑,曹亦,何苦呢?
抬头看望出大开的窗外,太阳的光线斜斜的照进来,有些刺眼,不适应的眯起眼睛,用一只手挡着投到脸上的光线,阳光透过五指的缝隙,依旧照在我的脸上,烫烫的,久了,脖子酸了,头也有些晕,看到别的地方出现一点点的光圈。
眨了眨眼睛,丫鬟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青花瓷碗,走到我面前,怯懦的低声说“小姐,该喝药了!”
我伸出手“拿来!”
丫鬟一喜,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容易喝药,傻傻的没反应过来。
“拿来吧,我喝!”我又说了一遍。
丫鬟才忙将药端给我,我仰头一口气喝下去,眨巴了嘴问“这药怎么是甜的?”
“回小姐,将军说怕小姐嫌药苦,便到沉崖边上给你采了一种草,叫什么草来着?什么草……”丫鬟皱着眉头努力的想。
“药苦加点蜜糖便好,为何要特别去沉崖采那什么草!”我将药递给丫鬟,懒懒的问。
丫鬟摇摇头“小姐不知,皇医说了,药加了糖便会减低药的疗效,只有那种草带着甜味,又可以解暑,将军便一大早去采了回来,那药本就不好采,第一碗便被小姐您摔了!”
我不自在的说“是他惹我的!”
“小姐,饶恕荷儿多嘴,将军对小姐可说是疼到骨髓里了,为了那药,将军差点从沉崖上摔了下去,幸好王爷武功好,不然,即使没被摔死,也会被毒刺给扎伤的!”荷儿自顾自的说着。
我心一阵钝痛,闭上眼,许久微微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