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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生活叫淡定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淡淡传来:“以姝,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欧阳弈活到现在,对于“家”的渴望,怕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比拟。只是亲生母亲去世地早,欧阳老爷和欧阳夫人又当他是一个破坏他们家庭感情的人而不待见他,尽管欧阳老太太会给他一些关爱,但是在欧阳文暄出生之后,欧阳文暄的光芒完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有到现在,以姝,是欧阳弈的妻子,欧阳漪和欧阳澈是欧阳弈的孩子,这些,永远都不会改变。

以姝知晓他内心的渴望,却只能沉默。欧阳弈难得的情绪流露把以姝心中的母性激发出来了,心想以后一定要对他好一些。想罢,还有一缕神思分了出去:当然要在他也对我好的前提下,哼!

第二日早上醒来,以姝竟然发现欧阳弈早早地张开了眼,盯着床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姝正犹豫要不要叫他一声,却听见欧阳弈道:“以姝,若是我要离开齐州,你愿不愿你随我一起?”

以姝吓了一跳,突然间好好地,怎么就想起来要走呢?他的大本营不就在这么?离开要到哪儿去?。

以姝道:“夫君,你怎么了?”

欧阳弈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以姝,道:“我不想呆在齐州,我想到另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欧阳弈的眼神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坚定。清澈的瞳仁倒影着以姝的脸,竟是倔强和掩藏的受伤。

以姝被这双眼睛蛊惑,也许是潜意识里也希望离开这里,离开在齐州盘知错结的关系,到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以姝缓缓点头,声音不带一丝犹豫,道:“好!”

两人不过在床头倏忽间做出的一个决定,之后为这个决定所要做的事情却不是一般地多。欧阳弈在处理铺子的事情,给管事最大的自由度。虽然管事对于主人的这个突然决定有些惊诧,但是一来主子的事情他们无权过问,而来主子不在,那就更加……

以姝这边在忙着收拾东西,跟人告别。

无忌、画画还有小莫都是要跟着以姝的。娟妈、阿城、大武在齐州都有家,几个人只好依依不舍地告别,眼泪都快哭成河了。

回白府告别自然也是一片不舍之音。以姝把嫁妆里的第七酒楼依然还给了白老爷白景南。白夫人看着好不容易找回来的闺女,现在又要离开,自是万分不舍。但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然是要跟着姑爷走的。以姝虽然很不喜欢白以柔,但是现在却是庆幸还有她的存在。不知白景南用了什么法子,让一向痴迷欧阳文暄的白以柔答应和齐州一户人家订了亲。白以柔还是能安慰安慰这位温柔的母亲的吧。

苏姨娘和白以俊都来和以姝告别。以姝看着白夫人和苏姨娘和谐相处,又想到欧阳府将近二十年的恩怨,一时也不知道是悲是喜。

繁花正盛的五月,欧阳老爷和欧阳夫人相携出游。

随后不久,几辆不起眼的小马车,踏着清晨的薄光,也驶出了齐州的城门。期间一位妇人打扮的女子,撩开车帘望了齐州的城门一眼,叹了口气,便坐了回去。马蹄响得欢快,前程好景,正待人来。

(齐州卷完)。

三十六、缘

越州,宁越二大都市之一,又被称为“东都”。城中菏泽纵横,盎然古意,沧桑中带着凝重,将庄严、肃穆的皇家气象和清雅、幽静的小桥流水很好地结合在了一起。城东是一大片水泊,名为“缘水”。关于缘水,原是有一段传说的。

传说仙界七颗宝珠在王母的一次出游中不甚遗落凡间,便化作湖泊,缘水便是其中之一了。缘水之所以为缘水,还是因为越州当地在古时候,曾有一位船娘在此处邂逅了自己的情郎,但碍于家庭阻力,不能再一起,最后双双跳水而亡。因此,取愿天下有缘人均能相逢之一,取名为缘水。

“夫君,您讲故事的水平,真的不怎么样……”以姝坐在船头,小声地嘀咕。怀中的欧阳澈也很有默契,秀气地打了了哈欠,来表示自家爹爹讲的这个传说真的是很无聊。而欧阳漪,在欧阳弈的怀中早已经梦周公去了。

以姝和欧阳弈自离开齐州后,缓慢北上。一路游山玩水,倒也甚是欢愉。最后,来到越州,以姝看见那纵横的河道喜不自胜。虽然没有威尼斯那么夸张,但城中的水系,已然很是让以姝满意,便在越州定居了下来。

当然还是有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的,欧阳弈居然在越州有一处庄子,虽然小,却是临近缘水,与“天下第二楼”比邻而居,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极好地段的小户型,以姝很是疑惑欧阳弈怎会有如此大的手笔。询问的时候,欧阳弈还有些不好意思,道:“自己做些生意,用攒起来的银两……”简而言之就是私房钱买的私产。

以姝开始对欧阳弈刮目相看了,在欧阳老爷眼皮子地下还敢接私活。看这庄子的规模,估计私活绝对不少。不过,欧阳老爷的眼睛都没往欧阳弈这边瞥过,确实是很难发现。

从此以姝得出一个结论:欧阳弈也不是一个真正老实的人啊。

当然当以姝进入妻子这一个角色之后,她还是很希望了解欧阳弈背着欧阳老爷私下做的事情的。但是思维上的惰性又随之而来,既然欧阳弈都平安过来这么些年了,而且欧阳弈选择对以姝隐瞒并没有造成什么不好的结果,既然如此,欧阳弈不想说,以姝就不问了。大家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比如,以姝身上的灵魂不是?

因此,就像一个现代普通家庭一样,男主外,女主内,以姝不过问欧阳弈在生意场上的事,欧阳弈也把庄子里的所有事物都交给了以姝。两人分工合作,倒也默契无比。欧阳弈以前不想太引起欧阳老爷他们的过多关注,虽然于生意一道,欧阳弈还是挺擅长的,但是表现出来只会更引起二老的反感和嫉恨,因此欧阳弈只是本本分分地管着欧阳老爷交给他的几间铺子,做的不好也不差,把光环全部让给欧阳文暄,希望家里的气氛可以稍微好一点。现在没有了欧阳二老的限制,把以前偷偷做的一些生意都做到明面上来,倒也是有声有色。以姝发现欧阳弈尽管木讷、文采一般,但是对数字、对商机倒是相当敏感,比如那年以姝整出来的麻将席已然在越州上市了。所以,以姝觉得欧阳弈很像以前自己接触到过的理科人才,就是政史地加语文英语都很烂但是数理化却不错的人。但是这个时代重文轻武、重农抑商,欧阳弈确是走不到上流社会的,当然,那位列行空是个异类。

不过以姝对于欧阳弈最满意的一点就是他并不会追逐这个社会的流行趋势,只是做着自己擅长、自己喜欢的事并感到满足。这让以姝对未来的日子很有安全感。

小日子过的不错。以姝不是很习惯让别人伺候,加上庄子也小,便也没有雇佣下人。但是时间一长比较糟糕,家里没有一位上了年纪的人,以姝和欧阳弈两个年轻的爸妈没有任何带孩子的经验。最初的日子,欧阳漪和欧阳澈两个小家伙把所有的人几乎都折磨得神经衰弱。还好画画已经懂事些了,尤其对侄子侄女很是表现出了长辈的风范,总算整个庄子没有鸡飞狗跳。因此没办法,只好找了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女徐妈帮着照顾孩子,后来徐妈的丈夫老徐因为耿直得罪了原来的东家,索性以姝就让老徐来做了庄子的管家。他们的一子一女也都跟着老徐来过了来,正好和无忌、小莫做伴。所以两家人就这样住在一个小小的庄子里,满满当当的,但是经历过现代居住环境的以姝对这并没有什么不满,反而觉得人多热闹。不过欧阳弈是住惯大地方的,而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愣是将庄子扩大了一倍才算舒坦了。

等所有事情都安顿好,离离开齐州,已然已经一年的时光了。

庄中一面临水,可直接乘船游湖。因而,泛舟便成了欧阳弈、以姝并两个孩子最喜欢的休闲活动。这日欧阳弈讲起了有关“缘水”传说,没想到遭到自己夫人以及两个孩子的集体鄙视。(欧阳弈:我真的不善言辞嘛~~~)

欧阳弈很受打击,于是接着沉默。在习习微风中,以姝和两个小孩逐渐进入了梦想。欧阳弈把船里面背着的薄毯给他们两人盖上,眼里一片柔光。

以姝睡的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家卧房里了。走出房外,夕阳正好。伸个懒腰,以姝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就是猪过的日子,真是慵懒而惬意啊~~

“你无耻!”以姝在心里数了一。

“你才无耻!”二。

“你怎么这样?”

“我就这样,怎么了?”

“你……哼……”……五。

经典的五句式吵架又响起来了。以姝揉揉额角,既头痛又好笑。老徐的女儿叫徐娇,明明是典型的女儿家名字,脾气火爆、嫉恶如仇,比林醉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以姝是喜欢和这样的人交往的,坦坦荡荡。

不过,徐娇似乎天生和无忌不对盘。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能爆发吵架,不过两人的口才显然都不怎么样,往往如上述五句就草草结束。看得原来兴致盎然的以姝生生变成了索然。不知道今日又是什么由头。

“无忌,阿娇,你们又出什么事了?”以姝喜欢叫徐娇“阿娇”,其实不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长门宫的那位,还是香港的那位,总之似乎是有点恶趣味存在的。(以姝贼笑……)

无忌一脸委屈,虽然年纪不算小了,但是在以姝面前,永远是一个小孩子样,道:“姐,她把我茶壶里的茶都换成了辣椒水……”

以姝噎了一下,庄子里的茶水、吃食现在都是小莫和阿娇在负责,小莫从来不欺负无忌,加上阿娇以前捉弄过他,也难怪无忌会怀疑到阿娇头上。

阿娇也是委屈,向以姝哭诉道:“以姝姐,我根本就没有。这次真的不是我。”“你乱说,难道小莫姐会害我。明知道我不沾一点辣子。你真无耻。”“你才无耻。”……

以姝走开了,任他们吵去。缘分,不就是这么来的么?

画画蹦蹦跳跳地走来,看见以姝依旧是如往常一般地直冲进以姝怀里,先是咯咯笑了一阵,才道:“姐姐,看见哥哥了么?”以姝奇怪这小妮子怎么突然间想起来看无忌了:“看见了,你找他什么事啊?”画画笑道:“我想去看看哥哥喝了辣椒水没有。”以姝:……

以姝决定带画画去找无忌,顺便告诉无忌这个就是凶手。

晚饭的时候,画画一脸委屈地霸占了欧阳弈怀里的位子,把自家小侄女挤下去了。刚刚会说些简单话的欧阳漪只是对着自己小姨翻了个白眼,懒得开口说话。

画画被无忌打了屁股,到姐夫那里寻求安慰。以姝都不太清楚什么时候欧阳弈把自己从画画心里挤了下去,变成了画画的后盾,难道是天生的异性吸引力?

郁闷的以姝看了一眼自己怀里正专注于吃食上的欧阳澈小朋友,更加郁闷了。

当然这些小插曲只是生活中的调味剂,人生是需要一些吵闹的,虽然以姝习惯旁观。但是她倒是喜欢周围有人气的感觉。

让以姝有些头痛的是两个小p孩。欧阳漪延续了欧阳弈那面无表情的样子,甚至过之,平常老爱摆一张冷脸给别人看,难得笑一笑,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睡觉。欧阳澈则是相当娇气,逢人便笑,很爱撒娇。如果他是别人的小孩,以姝还是喜欢的,但只作为自己的孩子,还是男孩子,以姝觉得有些娇气了些。但是临水庄的人都被这小子的笑脸收拾得服服帖帖,心甘情原为他做着做那。以姝也没话好说了。

“漂亮,叔叔。”正看着欧阳澈在院子里玩的以姝忽然听到那小子脆生生地说。漂亮是欧阳澈学会的为数不多的词之一,因为每次说这个都会得到奖励(当然是女生奖的),于是便成了他市场挂到嘴边的词。

不知道欧阳澈又看见什么了,以姝抬头瞧去,吓了一跳,竟然是他!?。

三十七、殇

以姝记人脸的功力一向不强,平常基本上要和她呆一起超过三天,还要天天在她面前晃悠,才能在偶然相逢的时间认出来。在这里,和以姝相处时间短而又能让以姝一眼认出来的除了欧阳府的一些人外,也只有眼前这位了。

以姝一呆之下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见过宇王爷,小孩子不懂事,请见谅。”

杜墨宇看上去有些憔悴,好看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以姝算是知道他一直是为情所苦,但是上次见他还没有这么糟糕,虽然那已经是一年多以前了。难道事情变得越来越糟,他还没有从情伤中走出来?这允许三妻四妾的年代,这么长情的男人算稀有动物了。

揣着一肚子疑问,以姝还是不敢得罪这座大神,毕恭毕敬地把他请了进去,并立刻打发老徐的儿子徐强去叫欧阳弈回来。

杜墨宇似乎对欧阳澈很是好奇,仔仔细细地研究了固定在椅子上的欧阳澈,半晌冒出一句话来:“才多久没见,欧阳弈的儿子居然就这么大了?”

以姝有些无语:您的多久,至少也是一年多了吧。毕竟欧阳澈都快一岁半了……

虽然说作为妇人,好像是不够格接待这种贵客的。但是欧阳弈不在,这座庄子里面以姝是主人,总不能放任人家王爷一个人呆在大厅里吧,难道,让未来的小少爷,欧阳澈来接待一下?

欧阳澈正在生杜墨宇的闷气,他夸了杜墨宇漂亮,可惜并没有得到像以前一样的奖赏。这个娇气的小子不乐意了,摆了一张臭脸给杜墨宇看。以姝很汗,但是和小孩子又说不清楚,只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