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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爱情 佚名 5208 字 4个月前

一样纠结着那个问题。

他盯着我。

“你就是放不下她是吧?”我步步紧逼。

他抓住我的胳膊,拖着我向门外走去,“你放开我!”我推着他。周边的人像看戏一样看着我们。

在我们推搡间,后面一个声音传来:“你们滚出去”。

那声音冰冷而坚决。

我回头,是一脸憔悴的小泉,她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我们:“滚”

小泉。lg走过去。

“给我滚,听见没?!”小泉大声失态的喊着。

lg跟身边朋友说:你们照顾好她,晚些我再来,抱歉了。

然后几乎是把我扯出去了。

一直扯到他的车里,他砰地关上车门,一脚油门,车像飞出去一样,一路上他咬着牙,紧握着方向盘,我知道lg在小泉那里,所有的自尊都被击碎了,然后他气得,在意的并不是这个,我那一刻知道,在他心底,小泉是我永远也超越不过去的山。一路上,我也平静下来,虽然知道自己今天做得过分了,但我不想认错。

到了家,他狠狠的坐在沙发上,哆嗦着手点着了烟。

十分钟,二十分钟,,,很长时间,我们都沉默着。

到后来是我撑不住了,我说:我没想故意去闹什么,也不想打扰你们,我只是想让你至少告诉我一下,你不怕我担心你吗?

“我要求的不高,只要你能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难道给我打个电话有那么难吗?”

“小泉的事我也很难过,但你也总该在乎我的感受”

“如果我不爱你,我何必在意这些?我何必管你去了哪里?”

“你懂什么叫爱?”他忽然站起来,站到我面前,冲我吼着。

“你爱我?!你爱的方式就是占有,完全顾忌你自己的感受!你配谈什么爱???”他很没风度的冲我挥手。

我被他这几句话喊的有点胃疼。我抬起眼看他,我需要好好消化这几句话。

我的自尊,我的骄傲,都被他瓦解了。我溃不成军。于是溃不成军的我狠狠地冲他甩了一个耳光。

他舔了一下嘴角,给我留了一句:泼妇。

我请了年假。把自己锁在家里,关掉手机。拉上窗帘,每天睡醒了哭,哭累了睡,实在饿的受不了就喝酒。我像一个荒野里的人,不洗脸,不洗澡,不换衣服。我把自己囚禁在一个世界里。谁也不想联络。后来有一个人他告诉我,不管你受到多大的伤害,更要尽可能的保护自己,要爱惜自己的身体,爱惜自己的胃,哭过一场就算了,洗干净脸,睡个好觉,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了。

这样过了四天不到,我发现自己还没有死掉。因为我被不断响着的门铃声吵得头要裂开了,我摇摇晃晃的去开门。

“啊!京京你怎么了??!!”婆婆在门口大叫着。

我被送到了医院,其实是婆婆大惊小怪,我只是瘦了不少罢了,低血糖而已。我在医院婆婆给开的特护病房里输液,浅粉色的房间散发着淡淡的药水味,我觉得那床舒适极了。我迷迷糊糊睡过去,一觉接着一觉。

再醒来是第二天了,外面的太阳格外耀眼,我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想了想,打开手机。

“开机回电!”变态大f的短信像机关枪一样冲我开火。

我拨他的电话,“沈京京你是不是请了三天年假?你还关机?你信不信我算你旷工?”

“信”我老实的回他。

。。。。。。那边没声音了,不耐烦的说:总之快回来吧,组织还是很需要你的。

我带着一张黄脸去上班了。不能再继续消沉,毕竟还有工作这件事不会背叛你。

同事都关切的问,你病了?

我说没什么大事。这样的关心,本应该是最亲近的人来问候才对,但现在都是和我不相干的人们。

何平中午吃饭的时候坐我旁边,“是闭门深造减肥去了?恭喜你很成功”

我大口吃着饭,没搭理他。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家丑不能外扬对吧。

吃着吃着忽然一阵恶心传来,我跑到洗手间,大口大口的吐着。我累得喘气,面色苍白的扶着墙走出来,何平站在门口,才一本正经的关心起来:哎没事吧?

我摇头,我需要确认一件事,我是不是怀孕了?这孩子来得并不是时候。

何平很认真的跟我说: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说,不必了,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何平低头沉默一会儿,他很认真的看着我:你这样我走的不安心了。

“嗯???”我抬头,噢,对,我想起来了,这个项目已经快到尾声了。

忽然觉得心里更空了,我看了看他,他看着我。

晚上下班我去闺蜜那儿的医院去检查,果真怀孕了,我不知悲喜。闺蜜兴奋的手舞足蹈,拿我手机给lg拨电话。

哎,,,我企图要抢过手机,电话拨通了,她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我也没想让她知道。她兴奋的告诉他,你要当爸爸了。

我不做声。

闺蜜冲我眨着眼说:他说让你接电话。

我接过去,那边说:如果你想让我回去,这种办法真的太无耻。

什么都不想说,我挂了电话。

第二天,msn上,我问何平,什么时候走?

他说:也许下周。

何平在的n市,空气宜人,非常适合生活的地方,我只是想去看看。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又有一个熟悉的人在,有事的时候还有照应,他在的n市,是太好不过的选择了。

只是走之前,我还有两件事要处理:一,辞职。二,我需要做个手术

我知道,我都懂,我知道小泉此时的伤害比我更重,只是哪怕小泉是那样的抵触他,责骂他,他都默默地守护在她身边,那种感情牢靠的无坚不摧。我不得不刻薄的想问,如果这样,为什么当时放弃她?为什么当时娶我?为什么凭空拉着我当第三个伤心人?我招你们谁了?我没有经历你们最好的岁月,最艰难的日子,怪我吗?我只是出现在这样尴尬的时候,成了享受你一切成果的女人。我怪自己太有信心,如果不是当时无知,也许我也可以嫁给满心里都是我的男人,没有那么多的刻骨铭心,却过着温暖的,被爱的,细水长流的生活。也许此时,不是把自己关在暗无天日的家里,我会带着微笑,和男人在超市里买菜,在小商品市场里讨价还价,也许抱着小孩走在外面晒晒太阳。

有那么一些朋友,包括婆婆,那段时间也都会劝我做人要大度,这个时候介意这些太小家子气。每个人都暗示我:人都已经是你的,你还要求什么?在他们眼中我是那个最不懂事,无理取闹的人。在他们心中,lg是一个多有责任感的好男人!他们是否知道他对我的冷暴力?是否知道一个男人精神上背叛你的痛苦?为什么道理被颠覆了,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

把爱当成两个人的事13

离职报告给大f的时候,这个老家伙挑着眼眉看了一会儿,说:恩,批准。去交接工作吧。

我说谢谢,那您忙吧。

走到门口大f说:让蕾蕾过来。

没一会儿,蕾蕾拿着一张申请单坐在我旁边,京京姐,你要离职???我说,是。她见我不太想多说话,晃晃手里的单子,大f让我申请1000块,叫上要好的同事出去改善伙食,嘿嘿。

为这个,我鼻子酸了好一会儿。

没有大范围声张,叫上这段时间一起工作的项目组的七八个同事,还有何平。大f不到十一点就出去了。也许为了给我们留些自在的空间。大家都庆祝我脱离苦海,蕾蕾说,京京姐,我什么时候才能做你这么幸福的家庭主妇啊!

我跟她说早晚都会的。

何平认真的吃着,让我多吃点。还说:就是生孩子也需要力气的。

想来那天他以为我是准备生孩子才辞职的?

下午,我整理电子文档的资料,msn消息他:这段时间谢谢你

“谢什么?”

“什么都谢”

“呵呵,好好照顾自己吧”他半天以后回复我。

“还会再见的”我说

“嗯”。

离开公司的时候,我捧着一些个人物品的箱子,在停车场门口,何平站在那里抽烟。我惊讶。他说:等你来的。

帮我拿过箱子去车位。他穿着合身的烟灰色衬衫,挽着袖子,松开两颗衣领的扣子,依然风度迷人。他白净的皮肤,瘦削的外形看起来甚至有些文弱,但举手投足之间却很man,他斜叼着烟,因为两手捧着箱子,熏的眼睛半眯,如论如何和一个只专心搞技术的人都联系不到一起。如果我现在是个20出头的小女孩,一定会被迷的神魂颠倒。我知道蕾蕾很迷恋他,何平用他自己的那套办法很轻易的就化解了这种小麻烦。

“后备箱打开。”

“啊!”正胡思乱想之间,吓了一跳。

他把箱子放进去,拍了拍手,把烟从嘴上拿下来,把头歪在一边吐了个完整的烟圈,转过后来看我,他空出左手,放在我的脸旁边,我以为他要,,,然后他停下来,整个手掌放在我的脸上,盖得我面前一片漆黑,我向后退一步,干嘛?他说:这脸,名副其实的巴掌大了。

“你是男人的手,看来我还是要努力减肥啊”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翻了两下,耸耸肩说:我这手,长得太娘们了。

我们都笑了。

我问他你什么时候准备回去,他说这两三天吧。然后他抬头望天,其实我上周就可以走了。

“那你拖到现在?”

“多要几天补助啊”他看我。

“切,不信”

“那为什么?”

“如果我有空的时候看你,会方便吗?”

“不方便”

我气结。

他把两手放在我的肩上,弯下腰很认真的说:什么时候都方便。

然后拍了拍我的头,走吧,再见。

我其实以为他能抱我一下的。不过没有。他转身走了。

我张望着那个背影有些寂寞的男人。也许在他的世界里,也有一段不能言说的经历吧。只是我自己的故事已经让我疲惫不堪,已经没有精力和兴趣去探索别人的故事了。

我知道这样做很任性,如果时间重来一次,我想不管lg如何误会我也好,认为我是要挟他也好,我都会告诉他,我怀了你的孩子,但是我不想要他。至少我应该让他有知情权。但是我没说,任何人都没告诉,我想我总该做一件让lg以后想起来就后悔的事,这是他的代价。现在想想那时的我是多无知啊,如果那时有人告诉我:孩子,这一切不是你的错。能摸摸我的头,抱着我,给我在黑暗里点一盏明灯,我不会那么执拗的向错误的深渊里迈进。我像一个垂死的人,因为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只要你再努力一下就能活下去,所以我压根放弃了。于是我把lg推到更远的地方,我们彼此谁都没人想回头。

上网查了关于做人流手术的一些资料,选择一个口碑比较好的私立医院。在大夫的推荐下,我选择了一种对身体伤害最小的手术方式,说是能够在可见的情况下,用一种纳米软管的材料直接吸取胎囊。对子宫不会造成伤害。我那时感觉对lg恨到了极限,以至于对我身上的这个生命没有一点人情味。我如论如何都不了解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狠心,我没把他当做一个孩子,我认定那是一个不被爱的女人的晴浴的种子。他只有一个多月,小到刚刚才到手术的指标。在约定的时间内我一个人签了字,上了冰冷的手术台,尽管医生和护士都那么和蔼可亲的照顾我,我也没感受到丝毫的温暖。仅仅是小睡过去几分钟,再醒来我已经躺在病房了,腰上,腹部上贴着上面布满了按摩仪器的暖袋,好像有无数只小手轻轻地锤着腰部,按摩着腹部。除了腰酸,我没有感到其他的不适,于是在可以走动的时候,我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医院。

然后迫不及待的收拾简单的衣物,打车去了机场。

我想,这个时间,何平应该已经回到n市。我说过,每到我需要关心,需要爱护的时候,他都在。

我不管了。

临上飞机之前,我电话打给lg,很久他才接:“又什么事?”

“我出去一段时间”

“也好,你想清楚再回来。”

挂了。

哀莫大于心死,我再也悲伤不起来了。

到n市只需一个多一点的小时,可是术后的不适忽然来临,也许是出了医院便辗转奔波,我真的以为这种手术对身体没有一点影响。小腹和腰一阵阵酸痛来袭,让我冷汗直冒,也是那段时候我的体质差极了,体重也达到空前最低值86斤。我166身高。

从前合体的长开衫像大袍一样挂在身上,头发胡乱的扎了个半高不低的马尾,我必定已经是一个面色苍白,不修边幅的女人。到了n市我坐在机场的大厅,给何平发了短信:我到了。

电话很快打过来,那边传来的嘈杂声,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吃晚饭。

“在哪?”

“机场”

“等着”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惊喜,也没有好奇。

“离了”。他往后靠在椅子里,把椅子转来转去。

“我们早就离婚了,她让我先不要告诉别人,等她有机会回国的时候再说。先不说这个?以后有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好吗?”

我指指嘴巴,做了个关门的动作。

“我给你做点吃的,想吃什么?”

“粥”

他点点头。出去了。

我脱掉开衫,穿着里面的白色纯棉背心,拿出af运动长裤换上。舒服的窝进床里。这种什么都不用去想,安心幸福的感觉很久违了,偶尔听见厨房里的声响,知道有个男人在为我做晚餐,有点想流泪。我本该是一个让别人呵护的女人才对啊!

我被何平叫醒的。

“起来,吃饭。”

唔。我含糊不清的说,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我需要反应一会儿才清醒。

去洗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