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曼妙的身姿,缠上他的胳膊。
“锦儿在这儿做什么呢?”宁王揽住她的细腰,亲昵地在她耳边私语,一双如电的利眼却阴冷地注视前方。--锦云宫。他四下扫视,最后将视钱落在门角。门角放了个小火炉,炉子上炖着补品。盖子揭开放在一边,锅里的汤翻腾着,突突冒着热汽。他的眼一下变得凌厉,手下的力道也渐渐加重。
“告诉皇兄,锦儿在这儿做什么呢?”他的声音明明温婉动听,却透着浓浓的杀意,听得人脊背发凉。
李锦儿哆嗦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妖媚。她环上他的脖子,娇滴滴地撒着娇,“锦儿是想皇兄了……”
“是吗?”宁王的手沿着她的腰慢慢上移,抚上她胸前的高挺,“锦儿真的想皇兄了吗?”声音火热煽情,加上手里的动作,李锦儿媚眼如丝,身子一软倒在他的怀里。
“皇兄,不要……不要在这里。”她嘤咛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胸口有意地蹭上他的手掌。
“锦儿说去哪里?”宁王粗鲁地揉捏她的丰胸,冷眼看着她在怀里扭动,声音出奇地媚媚动人。他的胳膊用力勒住她的腰,一转身闪进边上的牡丹花丛。他冰冷的唇贴上她的,用力地吮吸,啃咬。
李锦儿愉悦地呻yin着,双手抚上他的胸膛,欲拒还迎。“不怕你的意中人看到吗?”他一把将她推倒在花丛里,高大的身体压着她的。“皇兄……”她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炽热得像燃烧的火,她主动地伸出舌头,舔弄他的唇瓣。
“他冷落你了,是吗?”宁王不客气地撕烂她的衣服,摩挲她硬起的红梅。“唔--”她吟叫出声,一张狐媚的脸被情欲所充斥。他的唇游走在她身无寸缕的肌肤上,湿润的舌头,在她的胸口反复吸吮。“啊--”李锦儿销魂地叫着,修长的腿盘上他的腰。
“荡fu!”就在她的身体完全被情欲所支配时,他放开她,停下所有的动作。阴森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满是鄙夷与厌恶。犹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她的身体瞬间冷下来。“皇兄……”她拉起残破的衣服,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李锦儿,不要动你不该动的心思。”他捏住她的下巴,“柳含烟不是你能动的人。你给我好好记住了!”“我……我没有……皇兄……”她的眼里泛出一圈泪花,委屈地辩解着。“哼!”宁王凶狠地拧过她的胳膊,从她紧攥的手心里,抠出一包药粉,甩在她脸上。“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次。想活得久一点,就给我安份点!”他冷酷地走出花丛,没看她一眼。李锦儿看着他衣袂飘飘的背影,又看看一身狼籍地自己,止不住泪流满面。“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呜咽地哭着,“你是这样,他也是这样……为什么……”
茂密的花丛簌簌作响,一个人影猫在大朵大朵的牡丹花下,贪婪地盯着身冠不整的李锦儿。他不过是宁王身边一名小小的侍卫,成日被人呼来唤去,受尽窝囊气,想不到今天会撞见这种好事。李锦儿那喷火的身材,勾引得他都要爆炸了。当他瞟到她那两团丰满,白嫩的酥胸,就再也忍不住,一下从花丛里钻出来。
“你、你是谁?”李锦儿吓了一大跳,想叫又不敢出声。她现在这个样子,要是给宫里的人看见了,那她就……“公主……”这人猥琐地瞧着她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扑上去。“你……”他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扯掉她仅剩的遮羞布,淫笑:“你要是不怕你和宁王乱lun的事传出去,你就叫吧。”李锦儿的反抗让他的欲望更加高亢。他一头埋进她的双乳间,疯狂地咬着。她疼得绷直了身体。眼泪哗哗地往外流,喉咙里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怕,怕宁王会杀了她!“公主,你依我吧。你依我,我什么都为你做。”这个色胆包天的淫贼满口污言秽语。在确定李锦儿不敢反抗之后,一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而下,探向她的小腹,一手拼命揉搓她雪白的胸乳。她反感地摆动着身体,却惹来他更加恶劣的揉弄。雪白娇嫩的身躯上顿时布满青紫的淤痕。她恨那个夺走她一切的女人!她要她死!“依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淫秽的男人强硬地挤入她的双腿,把她死死地压在地上。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由开始的反感,变成主动的迎合。男人的闷哼和女人的娇吟交织在一起,雍容华贵的牡丹花丛里,充满了淫mi之气。
第十二章 长笛
“吴庸,这个女人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兄弟们不是很久都没碰女人了吗,还是这么极品的女人,你看……”
“想要就留着玩几天,别把她弄死了就行。”
“吴庸,你小子够哥们。也够本事的,公主也能弄到手。”
“公主?!早就是个破鞋了。比青楼的婊zi强不到哪去!”
“是,是……”
一座偏僻的旧宅里,四五个下流的男人一边穿衣服,一边色眯眯地瞄着地上一丝不挂的女性胴ti。被唤作吴庸的男人穿好衣服后,在腰间挂上长剑,很有满足感地环视其它四个对他奴颜婢膝的男人。他有次在宫里受了气,跑到宫外喝酒。刚好碰到他们四个守宫门的小卒惹了麻烦,他仗着酒胆谎称自己是宁王身边的红人,救了他们。自此,他们就拿自己当老大看。一有机会就出来喝酒寻欢作乐。本就同属三下九流之人,相处得自然如鱼得水。而在宫里受尽窝囊气的他也乐得如此。昨晚刚好这四个当班,他就大着胆子把李锦儿弄了出来。五个人一夜春宵,弄了个畅快淋漓。这李锦儿,成日里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到处勾引男人。宫里哪个男人看着心里不痒痒。昨晚给她灌了点药,十足一个荡fu,淫娃。
“走吧,最近风头正紧,迟了可是要受罚的。晚上想怎么快活都行!”
“大哥说得对,走吧走吧。”
几个人讨好地跟在吴庸身后,跟哈巴狗似的。
李锦儿悠悠转醒。今天的太阳很大,阳光也很烈。几缕强光透过房顶的破洞刚好照在她眼睛上。她觉得一阵晕眩。身体就像被车碾过,特别是下体处,撕裂般的疼。
她用胳膊挡住照在脸上的阳光,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屋里又脏又乱,她的身下铺了两张破草席,草席上一片狼籍,男人的精ye清晰可见。那个男人,居然把她带出了宫!就在这里,他给她灌了春药,和另外四个男人蹂躏了她一夜!她--李锦儿,是公主!她是公主啊!竟被几个小侍卫肆意地捏圆搓扁!
她从地上捡起被踩得不成样子的一件粗布衣裳,裹住身体。她引以为傲的娇躯上没有一处不是青紫和红肿的。
她蹒跚地走出屋子。院子里有一口尘封的井。井边打水的木桶被晒得起皮了,绳子一头系在桶的提手上,另一头吊在井边。她走过去,自己打了水,擦洗身子。水面映出她的倒影。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像个街头的乞丐,哪还有丁点皇家公主的派头。只一夜的功夫,她便沦落致此。不,或者从江逸辰拒婚的那天开始,她就不再是尊贵的公主了。父皇年老昏庸,被柔妃迷得神魂颠倒,根本就不理朝政。太子哥哥一死, 四皇兄掌了权。他是她皇兄,却对她……他想利用她和江家联姻,拉拢江逸辰,江逸辰却断然拒绝了。从那天开始,她就是个没用的棋子了。她知道,四皇兄想做皇帝。父皇其实并没病,是他指使郑文远在父皇的膳食里加了药。然后又利用诊断病情之便,用药物控制他。这些她都知道,可是她不能说。她爱他!郑文远,他曾经对她那么好,他不嫌弃她,还为了她和他的未婚妻解除了婚约,她以为他是爱她的。但是,柳含烟一出现就变了。那日在画舫之上,他还是站在她这边的,哪知道一回来就变了。他不愿意陪着她了。她远远地看着,他一个人失神,一个人笑。他一定是后悔了,后悔退婚了!
井水冰冷刺骨。她打着冷战把头发束成一团,打扮成男子的样子。她要去江府。告诉江逸辰,他的女人现在和郑文远在一起亲亲我我。她痛,她也要找个人一起痛!柳含烟,她一定不会放过的!
江逸辰在江府呆了两天,不眠不休。底下的丫环仆人怨声载道。众所周知,江家的少主沉迷风月,终日腻在醉春楼寻欢作乐,以楼为家。江府不过是个摆设。少主不回家,府里的人也乐得清闲。他们已经习惯了没有正经主子,作威作福的日子,哪晓得少主像突然转了性子,终日闭门不出。他们做下人的稍有不慎惹恼他,又打又罚,苦不堪言。
江逸辰把自己关在房里,想了能把含烟救出皇宫的各种办法。只是,郑文远说的,十天治好她的手脚,这份诱饵让他举棋不定。再有,黎昕还没有消息。想让北齐将楼兰吐出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夜一和青冥正在回来的路上,大概会和二皇子,三皇子他们同一天到京城。他现在不能冒然行动。外面的时局不稳,居心叵测之人太多。含烟待在皇宫这几天也许是最安全的。他咧了咧嘴,下颌骨还隐隐作痛。这个李子轩下手真狠!
“江公子好!”丞相府的人都熟知江逸辰的,他们见他来了,很热情地跟他问好。
“你们公子在哪里?”江逸辰眯着眼问几个正在打包的下人。从他进门他就发现有很多人忙出忙进的在打包,箱子都堆到走廊了。
“公子他在后花园。”下人憨笑着回答他。
丞相府的后花园对江逸辰来说也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十五岁之前,他一直是以丞相远房亲戚的身份住在这里。和同年的李子轩同吃同睡,武功也是一个师父教的。小时候常打架,成年后,他俩的兴趣就不在打架了。
他驾轻就熟地走在弯弯曲曲的小径上,两旁的景致还是老样子。除了树,还是树。长得都挺好,绿油油的。就是有点单调。他曾问过李子轩,为啥要把花园整得跟树林似的,他回答,树好养,生命力顽强。
“你放我出去!”
“不放!”
还未走近,就听见秋燕和李子轩吵架的声音。这两人就是冤家,见面就吵。别看李子轩平时拈花惹草的,其实,对秋燕用情已深。
两人过了几招,秋燕自然不是李子轩的对手。
“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就凭你两年前就是我李子轩的女人了!”
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根本没看到走近的江逸辰。他不得不弄出点声响提醒他们。
“少主--”
秋燕的脸红了,低着头正要跪下,李子轩一把拉住她。
“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了,不用跪--”他故意把声音拉得长长的,挑衅地看着江逸辰。
“这样就想要我凌宵阁的人,是不是太简单了!”江逸辰轻哼一声,翩然坐到凉亭的石凳上。
“那你想怎么样?”李子轩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这话有戏,顺嘴接着想看看秋燕的反应。
“少主,我……”秋燕还在为含烟的事自责,哪想到这许多。
“以后再说吧。”江逸辰吊着李子轩的胃口。这架可不是白打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就说到下人打包的事。
“我爹准备辞官了。怕宁王会斩草除根,让我先走。”李子轩的表情变得凝重。这宁王要是一登基,大权在握,怕是知道他秘密的人,都会被迫害。
“你走得了吗?”江逸辰深知这事牵涉频广。别人他不在乎。丞相一家,他就……
“走不走得了还不是看你!”李子轩一脸淡薄地样子,“你那凌宵阁,也该为我们服务服务。”
“有银子什么都好说!”
“江逸辰,你跟我谈钱!”
两人互相调侃,心情好了很多。决定一起出去转转。大街上还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秋燕的伤已然没有大碍。李子轩拉着她这里看看,那里逛逛,买了很多东西,秋燕也乐此不疲。到底是女儿家!江逸辰若有若无地讪笑着。他还是一样扎眼,每个人从他身边走过,都要回头看上一眼。此情此景,和上次出游的那天差不多,只是,没了含烟。他看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完全提不起兴趣,。
天气有点热。经过一家玉器店时他停下来走进去。这家店的掌柜认出他,谄媚地迎上去。
“少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我去泡壶好茶,您在这坐会儿?”
江逸辰点点头,打量着店里的东西。李子轩和秋燕也进来了。他俩把买的东西往柜上一摔,呼呼地喘着气。
柜台里面的那面墙上打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格子。格子里摆着各式各样精美的玉器。一支泛着盈盈绿光的长笛吸引了他的眼球。
“少主,李公子,坐下歇会儿喝口茶。”掌柜的泡了壶上好的铁观音,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少主和丞相家的公子齐齐来这儿,他真是受宠若惊啊。
“好茶,好茶!”李子轩喝过一口,连连赞道。因为有江逸辰在,秋燕特别拘谨,话也少得多。
“这是郑家的小公子订制的。”掌柜一看江逸辰拿上了那支长笛,赶紧解释道。
“什么?我看看!”李子轩的反应大得惊人。他抓起长笛用他那好看的爪子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真是好东西。玉质晶莹通透,没有一丝瑕疵,值不少钱吧。”
“李公子好眼力。仅打磨的这块原料就价值连城了。”
“这家伙用这么好的东西,真是张扬!”李子轩听了掌柜的话不痛快的嘀咕着。
“听说,是打算送给意中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