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处理,他不能就这样回去。来不及多想,天赐想要从椅子上跳下来,可是他刚一动,手和腿忽然被什么东西缚到椅子上,动弹不得。
一旁的嵇康刚才是恐惧,现在直接看傻眼了,眼前的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啊。
“老师,快来救我!”天赐确实是急了,这才呼救。
听了天赐的呼叫,傻眼的嵇康这才回过神来,跑过来要打开缚住天赐手脚的东西,可是压根不可能打开的,因为那是不锈钢制作的,对于这个没有见过甚至听说过不锈钢的人来说,在它上面用力就是白费力气。
这是天赐一个激灵,看到了放在脚边的水月剑,既然是神剑肯定能把这不锈钢砍断,于是急忙喊:“老师,用水月剑砍断,快!”
嵇康反应过来弯下腰拿起水月剑,可是该怎么砍呢,万一砍到天赐怎么办。
“快点砍啊!”天赐耐不住了,关键时候怎么婆婆妈妈。
嵇康双手握剑,扬起来,正准备砍下去的时候,忽然一阵巨大旋转的风从椅子吹来,不知道有没有十二级,嵇康手里的剑当啷落地,紧接着人也昏死过去。
椅子上的马天赐只觉得浑身疼痛,像要被撕裂了一般。疼痛没有让他在旋风中昏过去,可是整个身体的疼痛让他再也无法神志清醒,也昏死过去。
天赐和嵇康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天赐一直认为这是一个时空穿梭机,嵇康更是没有任何概念。其实,这是一座莫名其妙而来的地下工厂,这个机器的功能是使人年龄适当增长。
至于这座工厂如何而来,无人得知,怕是随着马天赐一起穿越而来的吧。
等旋风过去,嵇康仍旧在地上躺着,只不过马天赐不见了,多了一个同样俊秀甚至比嵇康更帅的男子在椅子上躺着。
015 释疑
更新时间:2011-9-2 12:22:36 字数:2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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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觉睡了不知多久,直到通过镜子反射到他们身上的阳光才刺醒了嵇康,更可能是饿醒的。这几天本来没有休息好,又接二连三遭受了各种悲剧,很久没有好好睡个好觉,两人的身体也有点虚弱了,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
嵇康醒来之后,躺在那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一方小小的天空,肚子一直咕噜咕噜打鼓一样的响,而且还有回音,不对,不是回音,是另外一个人的响声,不用问,必是马天赐了。
嵇康躺着,有气无力地扭下头,企图寻找马天赐的身影,可是,令他震惊的是,坐在椅子上的不是之前十二岁的马天赐,而是一个皮肤白皙颇有名士气质的帅哥,有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帅哥就帅哥吧,但他衣不遮体,衣服弄成一块块的小布条,看起来可笑极了。
嵇康忽地站起来,眼睛像刚才盯着头顶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身体,因为不知道现在这个家伙的死活,所以并不能称之为活生生的人。
“喂,喂,你醒醒!……”嵇康拿起这个陌生男子脚边的水月剑,轻轻碰碰他。躺着的人貌似听到了什么,动了动身子。嘴里嘟嘟囔囔一会儿,又恢复平静了。
“你到底是谁?!再不起来我要动手了!”嵇康这次有点愠怒,因为他十分担心马天赐的下落。
“哇!”忽然躺着的人蹦起来朝着嵇康做鬼脸,其实他刚才就行了,只是像吓吓老师,如他所愿,嵇康被吓得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嵇康老师,吓到了吧,哈哈……”陌生人上前一把扶住了嵇康,说完大声笑起来。
“你是谁?!你把天赐弄到哪里去了?!”此刻嵇康的表情更加凝重了,眼前的这个家伙竟然认识自己,还喊自己叫做嵇康老师。
“你不会吓的疯掉了吧,我就是天赐啊。”天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挠头,低下头整理衣服,结果发现衣服都裂成一条条了,怪不得刚才感觉那么凉快。而且发现了这个之后,他看着站在眼前的同样不知状况的嵇康,自己的个头竟然和他差不多了,这样,他知道发生事了,心里有了底。虽然这是一个令人惊讶的变化,可是都已经这样了,没什么可怀疑的,更何况肚子饿得难受,怎么也不是做梦啊。现在亟待解决的是如何让嵇康接受这个说法和变化。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到底是谁?把天赐弄哪里去了?!再不说实话我要动手了!”嵇康一下握紧了水月剑,直指陌生男子的脸,语气中顿生杀意。
嵇康的琴艺天下第一无人能比,但大部分人可能不知道这个平时不怎么碰剑的人也是个剑术高手,在江湖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了,只是不轻易出手而已。
“要怎么样你才会相信我就是天赐?”他一脸的诚恳,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淡下去。
“不无论如何都不会是马天赐,快说你到底是是谁?!”别看嵇康平时像个孩子一样爱开玩笑,可是严肃起来真的很吓人,眼睛都变成血红色的,像一匹被激怒了的草原狼。
这个被怀疑不是马天赐的年轻人暂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面对嵇康这么一个思想落后的古人,他怎么可能会说的清楚,就算说的天花乱坠,到最后还是会掉脑袋死不瞑目。
天赐第一次在后花园见到嵇康的时候,是被他的《广陵散》所吸引,还强烈要求他教自己弹奏,那时候子兮也在身边。
“子兮啊子兮,可惜你再也没有机会听到天赐哥哥弹奏的广陵古曲了。”年轻人低头一声长叹,接着目光盯着手握水月剑的嵇康的眼睛,慢慢的说:“能死在竹林七贤之一以及墨家巨子的嵇康手中,值了!”说完便伸长了脖子,等着嵇康动手。
子兮,广陵古曲,水月剑……这些除了他嵇康所熟悉,剩下的就是马天赐了,这人不会真是马天赐吧,可是差别也太大了,转眼间就变成了比自己都帅的年轻人。
嵇康犹豫着,绝对不能冒然杀他,万一真是天赐,自己岂不是自绝以后的人生之路。因为在他心中早就认定天赐作为他的主人,愿意跟随他打拼一生。想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的说:“如果你真的是天赐的话,那告诉我你是怎么一下子变大的。”
看到嵇康缓和了情绪,年轻人知道这才是他细细解释的时候,于是不慌不忙地说:“嵇康老师,你看到这把椅子以及它旁边的众多电线和及其了吧,这不是普通的椅子,照我的情况看来,这应该是一台能够促进生长的神奇仪器。……”天赐把自己和嵇康在一起的所有经历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这才让摸不着头脑的嵇康相信他就是长大的马天赐。
“原来你真的是天赐!”嵇康上来一把抱住天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面对这样的嵇康,天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两个人沉默的时候是因为此刻正有天使飞过,嵇康和长大的马天赐沉默的时候,飞过的天使肯定是个疯狂的神经不正常的天使。因为两人同时推开对方,大笑起来,疯了一样。
“喂,天赐,如果这台机器真的能让人变大,那如果我坐上去会不会变成中年人啊。”嵇康满脸的神秘,神经兮兮地问他。
“还有可能变成头发花白胡子一大把的怪老头,牙齿全部脱落,走路一瘸一拐。那可怎么办啊!”天赐想象着嵇康变成这副摸样,不禁捧腹大笑。
“剑给你,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佩剑。”嵇康双手奉上水月剑,真诚地望着这个瞬间变大的马天赐,在这家伙身上真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以后的生活不会枯燥闲的无聊了,他心里暗暗庆幸,有点幸灾乐祸的念头。
“嵇康老师,这不是墨家巨子的身份标识吗,如果给我你怎么办?”天赐推辞了一下,其实他蛮想收下的,这可是柄绝世神兵啊。
“如果剑阁已经倾塌,怕墨家也要分崩离析了,以后便没有墨家巨子了,就算有,也是你!”
嵇康的语气里充满了诚意,如果不收下反而不好,还是收下吧,天赐这样想想便双手结果了水月剑。
“话说,我已经快要饿死了,肚子打雷一样的响。”天赐忽地就颓丧着脸,危险过去了,也没了警惕心,身体放松下来便感觉到了饥饿的侵蚀。
嵇康脱下身上的长袍,递给天赐,说:“披上吧,等下出去会被说成是暴露狂。”
天赐的脸一下红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的裸露部分。赶紧接下长袍裹在身上。
“出发,要回去了,丞相和丞相夫人不知现在如何了,肯定认为我们已经命丧黄泉。”嵇康淡淡地说,仿佛是喃喃自语。
父亲,母亲,还有子兮,他们肯定以为我死了,我们要出去,赶快回去,告诉他们我的经历。天赐想着想着肚子又咕噜一声。
他们开始搜寻出去的路了。
几个时辰后,两人发现了一个长长的很陡的望不到尽头的阶梯。
016 重逢
更新时间:2011-9-3 7:03:58 字数: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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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归高兴,但是一眼就可以看出面前的这条望不到尽头的阶梯不是一般的材料筑成,而是由阳光铺设成的一条路。阳光从头顶的缺口处照入洞中,而各种形状和不同位置的镜子接到这些光线,光是这个已经让马天赐和嵇康汗颜了,你说光线铺成的路怎么可能经得起人走!看来这条路还是行不通。长大帅气的马天赐和同样潇洒无边的嵇康四目相对,最终只能无奈地接受这样的事实。
碰都没有碰一下这个堪称奇迹的梯子,嵇康已经转向另外一个方向,打算去找其他地方的出口,天赐则好奇地打量着这条光线聚集的阶梯。然而,真相往往就存在于最后一刻的执着,当你面对一个觉得不可能的事情时,往往不假思索地离去,而没有好奇心来揭开迷雾的面纱,就像嵇康看待这个聚光阶梯。
“老师,等等。先不要这么急着走。”天赐喊住嵇康,心里暗自琢磨着,阳光,镜子,阶梯……看似很虚幻的景象,但是能制造这样一个景象定然不是一时兴起毫无目的作品,肯定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真该死,前世虽然读了不少书,但从来没有看过福尔摩斯和柯南什么的推理探案片,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在前世一定把柯南从头到尾看一遍,剧场版也不放过,还有福尔摩斯,还有神探狄仁杰什么的。
“得了吧,这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是能踩在光线上走路,那我就能飞到月亮上去。”嵇康自己说完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得自己竟然能说出这么扯淡的话来,实在是人才,飞到月亮上这种话都能想得出。嵇康啊嵇康,如果古代有宇宙飞船,你肯定是继嫦娥之后第二个去月亮的中国人。
天赐仍旧走来走去各个视角来看这个阶梯,如果不是想到星球大战里绝地武士的光剑,他肯定早就伸手去摸摸了。万一这种光线破坏力极高,自己也就只能变成断指侠客了。
阶梯的周围都被漫反射的阳光照亮了,地上铺满了玻璃碎片,天赐低下头,发现每个镜片中都出现了自己的面孔,好像每个面孔都在嘲笑他,都这种境地了,却无计可施。
马天赐舒展了紧皱着的眉头,向阶梯伸出手。
如果非要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也确实没发生什么,比如嵇康的惊恐,马天赐的流血和惨叫等等。说发生了点什么,也确实发生了一点奇怪的事情,比如,当马天赐的手伸到阶梯上,并没有阳光的温暖感觉,而是冰一样固体的手感。
“太神奇了,光线竟然无法用手穿透,我不会是眼睛花了吧。”嵇康瞪大了眼睛,自己也伸出手去,果然是冰凉的固体感。
应该是用了什么特殊的东西,使得这折射进来的光线固体化了。阳光从进入洞口到最后聚成阶梯,所有需要的条件都在面前,到底是哪个环节使得它固化了呢。看了一圈,天赐的目光停留在周围岩壁上的各种形状的镜子,对,这镜子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两个人思来想去,说这说那,各抒己见,最终仍旧只是停留在猜测阶段,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状况。虽然没有得到准确的答案,但是这种严谨的治学态度很罕见,如果在前世肯定像稀缺的国宝一样被制成标本展示给全国人民,预防论文抄袭,也不会出现全世界的各种“抄袭门”。
“我说,别想什么原因了,既然能过,那咱们赶紧走吧。等太阳下山就就晚了。”最后还是嵇康率先结束了这个讨论。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望着没有尽头的阶梯,天赐张开双手大喊了一句。
马天赐和嵇康踏上了乘阶梯回去的路程,他们埋头苦走,并没有看到背后的状况。
背后的状况是,每当他们踏过一个阶梯,那个阶梯就会逐渐变得模糊,很快消失。这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阶梯,而且不管前面有什么,没什么,就算路的尽头是山西三天两头就塌陷的煤窑,也再没有回头路了。
两个人浑然不知,仍旧说说笑笑大步迈向前方未知的尽头。